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明白。禾大师您放心,我亲自去安排。”
  挂断电话后,禾秀坐在沙发上,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靠背,闭上了眼睛。
  音乐会当晚,陈知寒难得穿了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头发打理得比平时整齐了一些。
  禾秀依然是深色衬衫和长裤,外面套了一件薄风衣。
  两人在中环大会堂门口下了车,随着人流走进那栋米白色的老建筑。
  音乐厅不大,座位排列紧凑,灯光温暖而柔和。
  他们的位置在中间偏左,视角很好,能看到钢琴家的侧脸和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的弧线。
  陈知寒坐下后,翻开节目单,凑到禾秀耳边低声说着那首肖邦夜曲的背景故事——
  他是怎么在高中音乐课上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的,当时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曲子”,后来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了那张CD,听到磁带都绞带了才罢休。
  禾秀侧头听着,没有打断他,偶尔点一下头。
  灯光暗下来,钢琴家走上舞台,鞠躬,坐下,深呼吸,然后手指落下。
  第一个音符在寂静的音乐厅中响起时,陈知寒安静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舞台上那架三角钢琴和钢琴家微微晃动的身影上,表情渐渐放松下来,像是整个人被那流淌的音乐包裹住了。
  禾秀没有看舞台。他侧过头,看着陈知寒被舞台侧光映亮的侧脸——他微微垂着眼,嘴角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回头,也看向舞台。音乐在继续。
  中场休息时,两人在休息区排队买饮品。
  陈知寒要了一杯热柠檬水,禾秀要了一杯黑咖啡。
  他们站在角落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中环的夜景和楼下街道上流动的车灯,没有怎么说话,但那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让周围的喧嚣和排队的人群都显得遥远了。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生,端着一杯饮料,有些犹豫地走近了几步,在距离禾秀大约三步远的位置停下,试探性地开口:
  “请问……您是禾秀先生吗?”
  禾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女生被他这一看,似乎有些紧张,连忙补充道:
  “啊,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我是之前在网上看过您那个讲座视频的——就是关于古建筑风水的那一期——
  我觉得讲得特别好!我学建筑设计的,那期视频对我的毕业设计启发特别大!”
  禾秀沉默了一秒:“……你看过那个视频?”
  “看过!不止一遍!”
  女生的眼睛亮了起来,“我还在评论区留言了,没想到您真的会回复——虽然您只回了一个‘谢谢’——但那个‘谢谢’我截图保存了!”
  禾秀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陈知寒忍住笑,端起自己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女生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不打扰他们了,端着饮料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同伴身边。
  陈知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然后转向禾秀,压低声音:
  “你在网上还有讲座视频?”
  “很久以前录的。”禾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一个朋友帮忙安排的,就一次。”
  “评论区还亲自回复?”
  “……就那一次。”
  陈知寒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最终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禾秀,你知道吗?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刚才忽然多了一层‘会在网上回复粉丝评论’的光环。这个光环很可爱。”
  禾秀端着咖啡杯,没有接话,转身走回了音乐厅入口方向:
  “下半场要开始了。”
  陈知寒跟在他身后,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柠檬水,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下半场的曲目中有那首肖邦夜曲。当钢琴家的手指在琴键上流淌出那段熟悉的旋律时,陈知寒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看舞台,而是微微低下了头,像是在聆听,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禾秀没有打扰他。音乐会在热烈的掌声中结束。钢琴家多次返场谢幕后,灯光重新亮起,观众开始陆续离场。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大会堂,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夏的微凉和城市的气息。
  陈知寒走在前面两步的位置,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声轻响:
  “好好听啊——我好久没在现场听这首曲子了。上一次听还是大学的时候,学校音乐系的学生演奏会,水平比今天这位差远了。”
  他转过身,倒着走了两步,看着禾秀:
  “你喜欢吗?”
  “还不错。”
  “那就是喜欢。”陈知寒转回身,与他并肩走着,“下次有好的音乐会,我们还一起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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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糖水
  两人沿着中环的街道慢慢走着,夜风穿过高楼之间的缝隙,吹动他们的衣摆和发梢。
  音乐会散场的人潮已经渐渐散去,街道上的车流比白天稀疏了许多,红绿灯在空旷的路口交替闪烁,投下变换的光影。
  经过一家还亮着灯的糖水铺时,陈知寒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透过玻璃门看了一眼店内寥寥无几的客人,又看了看门口灯箱上贴着的菜单,脚步几乎停了下来。
  禾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家店:
  “想喝?”
  “有一点点。”
  陈知寒用手指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间距大概三毫米,“就一点点。”
  禾秀没有拆穿他那个“一点点”的手势,直接推开了糖水铺的玻璃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进来。”
  陈知寒立刻跟了进去,嘴角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店面不大,装修是怀旧风格,浅绿色的墙面,白色的瓷砖地面,吊扇在天花板上缓缓转动。
  两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陈知寒接过塑封菜单,翻看了一下,最终点了一份杨枝甘露和一碗芝麻糊,禾秀只要了一杯热柠蜜。
  等待的时间里,陈知寒靠在卡座的软包靠背上,侧头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
  路灯将行道树的枝叶投影在路面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店内很安静,只有后厨偶尔传来的碗勺碰撞声和吊扇转动的嗡嗡声。
  “禾秀。”
  “嗯?”
  “今天很开心。”
  “音乐会很好听,糖水也很好喝,你也在。这样就很好。”
  陈知寒感觉到,桌面上,禾秀的手伸了过来,轻轻覆在了他放在桌边的手背上。
  他没有转头,依然看着窗外,但手指微微动了动,反扣住了禾秀的手指。
  糖水上来了。杨枝甘露酸甜清爽,芝麻糊细腻温热。
  陈知寒舀了一勺芝麻糊,吹了吹,送入口中,满意地眯起了眼。他又舀了一勺,很自然地递到禾秀嘴边:
  “你尝尝,这家的芝麻糊磨得很细。”
  禾秀低头,就着他的勺子吃了那口芝麻糊,点了点头:“不错。”
  “对吧。”陈知寒收回勺子,毫不介意地继续用同一只勺子舀自己的杨枝甘露。
  两人吃完糖水,走出店铺时,夜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
  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了,只有偶尔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在路面上拉出两道流动的光带。
  他们站在路边等了几分钟,拦到了一辆经过的出租车。上车后,陈知寒报了半山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
  车子驶过亮着黄灯的空旷街道,穿过海底隧道,沿着半山蜿蜒的道路向上爬升。
  当车子在旧楼下停稳时,陈知寒已经靠着禾秀的肩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禾秀没有立刻叫醒他。他付了车资,然后轻轻拍了拍陈知寒的肩膀:“到了。”
  陈知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跟着禾秀下了车。
  夜风迎面吹来,让他清醒了一些。两人上楼,开门,换鞋。
  陈知寒走进客厅,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看着山下那片铺展开来的城市灯火。
  远处,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光,像一条流动的光带。
  禾秀走到他身后,将一件薄外套披在他肩上:
  “别看太久,早点睡。”
  陈知寒没有回头,只是伸手向后,握住了禾秀垂在身侧的手。
  他握着那只手,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禾秀,你说,那个唐老板的事——会不会很麻烦?”
  禾秀沉默了片刻:“可能会有一些麻烦。但我会处理好的。”
  陈知寒没有再追问。他握着禾秀的手,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松开手,转过身,面对着他。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他身后铺展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勾勒出他温和的轮廓。
  “我知道你会处理好。”他说,“我只是想说——不管有多麻烦,你不是一个人在处理。”
  禾秀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微光在他眼中映出一点细碎的光亮。
  片刻后,他伸出手,轻轻拢了拢陈知寒肩上那件有些滑落的外套:“我知道。”
  陈知寒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卧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
  “对了——明天早上,我想喝上次那个焦糖奶茶。”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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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舅舅?
  虎哥登门那天,带了一位老人。
  禾秀开门的时候,看到虎哥站在门口,身边站着一位头发花白身量清瘦的老先生。
  老先生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浅灰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藏青色的薄马甲,虽然年事已高,但腰背挺直,气质儒雅,看得出年轻时应该是个体面人。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鼻梁挺,眼窝微微凹陷——那双眼睛在看到禾秀的瞬间,快速地扫视了一遍他的面容,然后掠过他身后客厅的方向,像是在寻找什么。
  “禾大师,”
  虎哥的声音比平时收敛了几分,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这位老先生姓林,他说想见您和陈先生一面。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
  禾秀侧身让开门口,目光在林老先生脸上停留了一瞬:“请进。”
  林老先生微微颔首致谢,迈步走进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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