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它的身体没有转动,就像一尊被放在滑轨上的雕像,平滑地向后移动,融入了更深的黑暗中。
  禾秀没有追击。他站在那里,身周的暗金色光芒缓缓收敛,重新凝聚回他的掌心,像是一头被召回 leash 的猎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背——那里出现了一道伤痕,正在渗出细密的血珠。
  那是刚才左侧墙壁中扑出的那道黑影在被他捏碎之前,最后一刻的挣扎中划伤的。
  伤口不深,但位置很刁钻,恰好在他握拳时最受力的一条肌腱上。
  他没有处理那道伤口,只是垂下手,让血珠沿着指尖滴落在地毯上,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走廊尽头,那扇原本紧闭的楼梯间门,此刻已经开了一条缝——
  不是被人从内侧打开的,而是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另一边拉开的,露出一道狭窄的、通往楼梯间的缝隙。
  禾秀在那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侧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左侧那间办公室半开的门——
  陈督察和那七名警员依然蜷缩在里面,没有人敢出声。
  他能听到他们压抑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那些声音通过空气和墙壁传导过来,在他的感知中清晰如同近在咫尺。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正常音量说了一句:
  “天亮之前,不要离开这个房间。门外的声音,无论是什么,都不要回应。”
  然后他推开那扇楼梯间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锁扣入位的声响。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寂静。那些隐藏在墙壁和天花板中的爬行声,也消失了。像是所有的灵体,都随着禾秀的离开,一同退入了楼梯间的深处。
  办公室里,陈督察握着枪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听着门外那片死寂的走廊,等待着——不知道在等待什么——但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在楼梯间的黑暗中,禾秀正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向下走去。
  他左手手背上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但那道细长的划痕依然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红色。
  他没有去处理它,也没有放慢脚步。他的步伐依然平稳,节奏不变,像是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消耗。
  他走到一楼与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时,停下了脚步。
  禾秀站在那个符号前,看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用还沾着血迹的指尖,在那个符号上划了一道横线,将它从中截断。
  收回手,继续向下走去。
  身后,那个被截断的符号,正在缓慢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侵蚀一般,一点一点地模糊、消散,最终彻底消失在墙壁的纹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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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睡不着
  禾秀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推开一楼楼梯间的门,回到大堂。
  前台那名值班警员依然坐在原位,但姿态明显比刚才紧张了许多。
  他看到禾秀从楼梯间走出来,猛地站起身,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他的目光落在禾秀左手手背那道已经凝固的划痕上,停顿了一下,脸色变了变。
  “先生,您的手——”
  “没事。”禾秀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向大门,“三楼的人,可以上去了。灯会亮的。”
  值班警员愣了一下,连忙抓起桌上的对讲机,试图呼叫三楼。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杂音,然后——恢复了正常的通讯信号。
  三楼的值班电话也同时恢复了畅通。值班警员对着对讲机喊了几声,很快收到了回应——声音沙哑、疲惫,但确实是活人的声音。
  他放下对讲机,抬头想向那位穿深色外套的先生道谢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了。
  禾秀走出西九龙总部大楼时,夜色依然浓稠,但天边已经泛起了一线极淡的灰白色。
  他站在路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四点二十七分。有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陈知寒:
  “到警局了吗?”
  “情况怎么样?”
  “你还好吗?”
  “看到回我一下。”
  最后一条是十五分钟前发的,只有四个字:“我等你回。”
  禾秀拦了一辆刚好路过的出租车,报上半山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默默地调低了收音机的音量。
  车子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穿过一个又一个亮着黄灯的十字路口。
  当出租车在半山旧楼下停稳时,天色已经比刚才亮了一些,远处的天际线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像是被水洗过的蓝色。
  禾秀付了车资,下车,上楼。他在自家门口站定,没有立刻用钥匙开门,而是先侧耳听了一下门内的动静——
  很安静,但他能感知到门后那个熟悉的、带着微弱焦虑的气息,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睡。
  他插入钥匙,转动,推开门。
  客厅的灯亮着。
  陈知寒坐在沙发上,没有换睡衣,还是傍晚那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捧着一只杯子——是那只深蓝色的哑光杯,里面的水已经凉透了。
  他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目光与禾秀的在空中相遇。
  他先看到了禾秀的脸——表情平静,没有明显的疲惫或受伤的迹象。
  然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禾秀左手手背那道已经凝固的暗红色划痕上。
  他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禾秀面前,低头看了看那道伤痕,然后抬起头,看着禾秀的眼睛:
  “处理了吗?”
  “小伤,已经凝固了。”
  陈知寒没有接话。他转身走进洗手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急救箱。
  他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禾秀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将左手伸给他。
  陈知寒打开急救箱,取出碘伏和棉签,托着禾秀的手,小心地清理伤口边缘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但很仔细,消毒完后又用一块透气的创可贴将那道细长的划痕覆盖住。
  做完这一切,他收拾好急救箱,放回洗手间,然后重新在禾秀身边坐下。
  沉默了片刻,他开口,声音很轻:
  “厨房里有粥。我煮的。可能没有你做的好吃,但应该能吃。”
  禾秀看着他,片刻后:“你一直没睡?”
  “睡不着。”陈知寒说,“你不回消息,我睡不着。”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然后禾秀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陈知寒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但握住的力道很稳。陈知寒反握住他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收紧了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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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音乐会
  西九龙警局事件后的第三天,一切看似恢复了正常。
  三楼重案组的办公区重新亮起了灯,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打印机吞吐着文件,咖啡机咕噜咕噜地运转着。
  除了墙角那道被临时用石膏板封住的裂缝,以及走廊里比往常更频繁地更换灯泡的频率,几乎看不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陈督察在事发后的第二天下午,亲自登门拜访了禾秀。
  他带来了一份用牛皮纸信封封装的东西,放在茶几上,推到了禾秀面前。
  “禾先生,这是局里的一点心意。”
  “您救了我八名同事的命。如果没有您,那天晚上我们可能一个都出不来。”
  “警局内部的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
  “技术部门检查了整栋楼的电路和备用电源系统,没有发现任何物理故障。
  监控录像显示,事发前后三楼的走廊和楼梯间没有任何人员进出,但录像在事发时段出现了大约四十五分钟的‘雪花屏’——
  技术部门说是强电磁干扰导致的。至于那些……‘声音’和‘影子’——官方报告里不会出现这些内容。”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但私下里,那天晚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忘记自己看到了什么,有些东西,是没办法用‘集体幻觉’来解释的。”
  禾秀没有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禾先生,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联系我。这是我私人的号码。”
  他将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便签纸放在茶几上,然后郑重地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禾秀送走陈督察后,回到客厅,拿起那个牛皮纸信封,用手掂了掂——厚度可观。
  他将信封放在茶几抽屉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虎哥的号码。
  “虎哥,帮我查一个人。”
  “禾大师您说!”虎哥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爽快。
  “姓唐,男的,大概五十到六十岁之间,做‘偏门生意’的——可能是走私、古董、或者某种‘咨询服务’。
  这个人很可能懂一些邪术,而且和东南亚那边有联系。你帮我打听一下,这个人最近有没有在香港出现过,或者有没有人听说过他的行踪。”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虎哥的声音再响起时,比刚才多了一丝谨慎:
  “禾大师,您说的这个‘唐老板’——是不是脸上有一颗痣,在左边颧骨下面,大概黄豆大小?”
  禾秀的目光微微一凝:“你见过他?”
  “我没见过,但我手下一个兄弟见过。”
  虎哥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大概两周前,我那兄弟在油麻地一家蛇馆吃宵夜,隔壁桌坐了一个老头,一个人,点了一桌子菜,但几乎没怎么动,就一直在喝茶。
  我那兄弟说,那老头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不是那种凶神恶煞的不舒服,而是一种……阴恻恻的,像被蛇盯上了一样的感觉。
  他注意到那老头左边颧骨下面有一颗痣,就多看了两眼。那老头好像察觉到了,转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
  我那兄弟说,那个笑容让他后背发凉,连夜宵都没吃完就走了。”
  禾秀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应。两周前——那恰好是第一起“自杀”案件发生前不久的时间点。
  时间上的重合,让这条线索的分量又加重了几分。
  “虎哥,帮我查一下那个唐老板现在还在不在香港。
  如果还在,他在哪里落脚、平时和什么人接触、有没有固定的活动范围。小心一点,不要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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