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庄专员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低沉:
  “三位大师,都没有出来。第一位,进入建筑后的第三天,被救援人员在二楼楼梯间发现,昏迷不醒,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
  第二位,进入建筑后的第二天,从三楼窗口坠落,当场死亡。
  第三位——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法师,年近七十,从业四十余年——他在进入建筑前做了充分的准备,带了四名弟子同行。
  进入后的第四天,四名弟子中两人重伤、两人精神失常,而那位法师本人——被发现时,坐在一楼大厅的中央,面朝墙壁,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法医鉴定死因为‘心源性休克’,但那位法师生前没有任何心脏方面的疾病。”
  陈知寒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
  “庄专员,您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帮忙联系能处理这件事的人?”
  “是的。”
  庄专员的声音中带着恳切
  “我们通过多方打听,了解到陈先生您认识的禾秀先生——禾大师——
  在应对这类‘非常规事件’方面,有着极为丰富的经验和能力。
  我们知道这个请求非常冒昧,也知道禾大师未必愿意接手这样一个已经折损了三条人命的案子。
  但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如果禾大师愿意出手相助,条件和报酬方面,可以由禾大师来提。”
  “庄专员,我会把您的请求转达给禾先生。但我不能替他做决定。他是否愿意接手,需要他自己来判断。”
  “当然,当然。”庄专员连忙应道,“麻烦陈先生了。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非常感谢您愿意帮忙传达。”
  厨房传来开水烧沸的鸣哨声,禾秀关掉火,将热水注入茶壶中,茶叶在热水中缓缓舒展,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陈知寒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禾秀的背影:“禾秀,刚才有一个来自台湾的电话。”
  禾秀没有回头,将茶壶盖上盖子,放在托盘上:“什么事?”
  “台北市政府的专员,想请你帮忙处理一栋凶宅的超度。台中大坑山区的废弃疗养院——杏林山庄。台湾十大凶宅之一。”
  他顿了顿,“已经有三位大师在处理这件事的过程中去世了。”
  禾秀端着托盘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将托盘端到客厅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两杯茶。
  “你怎么回复他的?”
  “我说,我会转达给你,但决定权在你。”
  “杏林山庄——我听说过这个地方。台中大坑山区那栋废弃的疗养院,日据时期是军用医院,战后改为精神疾病专科疗养院
  一九七二年发生大火,烧死了四十七名病人和六名医护人员。”
  他抬起头,看着陈知寒:“那场大火不是意外。”
  陈知寒愣了一下:“不是意外?”
  “当时的调查结论是电线短路引发的火灾,但坊间一直有传闻——说是有人故意纵火,目的是掩盖疗养院内发生的某些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说法不一。有的说是非法人体实验,有的说是虐待病人致死后为了销毁证据,有的说是与某种邪教仪式有关。”
  禾秀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传闻真假难辨,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栋建筑里的怨气,经过五十多年的积累,已经形成了一个极其强大的‘场’。
  普通的法师进去,如果没有足够的修为和应对手段,确实可能折在里面。”
  陈知寒走到他旁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那你要去吗?”
  禾秀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转头看着陈知寒:
  “你想让我去吗?”
  “如果你问我的私心——我不希望你去。那栋房子已经死了三个人了,我不想你成为第四个。”
  他抬起头,看着禾秀:“但如果你觉得应该去,我不会拦你。我知道你做事有自己的判断和原则。我不会用‘担心’来绑住你的手脚。”
  禾秀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我会考虑一下。先让他们把详细的资料发过来,我看完再做决定。”
  陈知寒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回甘。
  ----------------------------------------


第507章 杏林山庄
  两天后,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从台北寄到了半山旧楼。
  快递员按门铃时,陈知寒正在工作室处理一批样衣的最终修改意见,禾秀一个人在家。
  他签收了那个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标注着“庄”字的档案袋,拆开封口,将里面的资料倒在茶几上。
  内容比预期的还要详尽。
  最上面是一份手写的信函,署名庄铭彦,台北市政府民政局宗教礼俗科专员。
  措辞客气而克制,再次表达了感谢和恳请,并在末尾附上了一个私人手机号码,表示“随时可以联系”。
  禾秀放下信函,开始翻阅那些资料。首先是杏林山庄的历史沿革档案——日据时期的建筑蓝图、战后接收记录、疗养院的注册文件和历次产权变更记录。
  然后是那场大火的调查报告,消防局的火灾鉴定书,以及当年报纸的新闻报道剪影。
  发黄的新闻纸上,标题依然触目惊心:
  “疗养院深夜大火四十七死六伤”
  “幸存者称曾听到求救敲墙声”
  “家属质疑火灾原因要求重新调查”。
  禾秀的目光在那几份剪报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翻到了下一部分——三位法师进入杏林山庄前后的记录。
  第一位法师姓吴,六十二岁,台中本地人,专精道教仪式,从业三十余年。
  他于三月十二日进入杏林山庄,计划进行为期七天的超度法事。
  第三天下午,他的弟子因联系不上他而报警,救援人员在二楼楼梯间发现他时,他已经昏迷,口鼻处有少量白色泡沫,瞳孔放大。
  送医后抢救无效,当日深夜宣告死亡。法医鉴定死因为“急性呼吸衰竭”,但无法解释为何一名身体健康、无基础疾病的六十二岁男性会突然呼吸衰竭。
  第二位法师姓赖,五十五岁,台南人,擅长风水堪舆和驱邪仪式。
  他于四月五日进入杏林山庄,随行带了两名助手。
  第二天傍晚,他被发现从三楼窗口坠落,掉在建筑外侧的水泥地面上。
  急救人员赶到时,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法医鉴定死因为“高坠致颅脑损伤”,但他的两名助手坚称,事发前他们正在一楼整理法器,赖法师独自在三楼勘察,他们“没有听到任何争吵或打斗声”,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坠落声。
  事后检查三楼窗口,窗台高度约一米,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如果不借助外力,意外翻落的可能性极低。
  第三位法师姓陈,六十八岁,嘉义人,是三位法师中名声最大、经验最丰富的一位。
  他从业四十余年,处理过无数复杂案件,在南部宗教界享有很高的声望。
  他于五月二十日进入杏林山庄,带了四名弟子,准备了充足的法器和物资。
  第四天清晨,一名弟子在一楼大厅发现他面朝墙壁盘腿而坐,呼唤无响应,上前查看时,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和脉搏。
  法医鉴定死因为“心源性休克”,但陈法师的家属和弟子均表示,他每年定期体检,心脏功能一直正常,没有任何心脏病史。
  禾秀看完三位法师的记录,将这几页纸放在一边,然后拿起档案袋里最后一样东西——一叠照片。
  照片是用无人机拍摄的,从多个角度展示了杏林山庄的全貌。
  那是一栋日式与西洋风格混合的三层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窗户大多破损,露出黑洞洞的窗口。
  建筑前的院落长满了荒草,一条碎石路从大门通向主楼入口,路面已经被野草覆盖。
  整体给人的感觉是阴郁的、被遗弃的、带着某种沉默的压迫感。
  禾秀拿起其中一张拍摄于正门入口的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中,大门是敞开的,门内的走廊幽深而昏暗,看不到尽头。
  他的目光停留在走廊深处那片黑暗中的某一个点上,微微眯起了眼。
  他放下照片,没有继续看剩下的那些,而是将它们全部收回档案袋,封好,放在茶几一角。然后他拿起手机,给那个标注着“庄专员”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资料已收到。我需要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给你答复。”
  消息发出后不久,对方回复:“感谢禾先生。静候佳音。”
  禾秀放下手机,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那栋被藤蔓覆盖的建筑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旋转着。
  那扇敞开的门,那条幽深的走廊,以及走廊尽头那片浓稠的黑暗——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感知和分析,而不是仓促做出决定。
  傍晚,陈知寒从工作室回来时,看到那份档案袋放在茶几一角,禾秀正在厨房切菜。
  他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看了一眼已经被打开过的档案袋,没有去碰它,转身走进厨房。
  “资料看完了?”
  “看完了。”
  “怎么样?”
  禾秀将切好的葱花放进碟子里,擦了擦手,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
  “那栋建筑的情况,比庄专员在电话里描述的还要复杂一些。三位法师的死因各有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死在仪式进行的过程中,而且死因都无法用常规医学完全解释。”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那你打算去吗?”
  “我跟庄专员说,需要三天时间考虑。”
  陈知寒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走到禾秀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然后收回手,说:
  “那这三天,你好好考虑。不管最后决定去不去,我都支持你。”
  禾秀看着他,片刻后,轻轻“嗯”了一声。
  厨房里,灶台上的汤锅正发出咕嘟咕嘟的轻响,蒸汽在灯光下袅袅升起,带着家常饭菜的温暖气息。
  ----------------------------------------


第508章 夜话
  三天后的清晨,禾秀拨通了庄铭彦的电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