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他说话时,眉心那团灰气微微波动,眼神里流露出依赖与迷茫的复杂情绪。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在这里,不用戴着面具,不用想那些烦人的生意经,就是纯粹地感受美,感受内心的平静。王老师常说的‘向内观照’,我现在才有点体会。”
  易中元在一旁含笑听着,适时补充:
  “禾先生或许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朋友,都是被王教授的学识和人品所吸引,自发聚在一起的。
  没有那么多规矩,就是互相分享,互相提点,在追求精神提升的道路上结个伴。”
  他说话时,目光掠过禾秀,观察着他的反应。
  王潜渊摆摆手,态度谦和:“是诸位朋友不嫌弃老朽迂腐,愿意一起探讨罢了。学问也好,修行也罢,终究是个人脚下路,旁人最多点一盏灯,照一程而已。”
  他话锋一转,重新落回禾秀身上,“禾先生从香港来,见多识广。不知对如今世道人心,有何见解?我观禾先生眉目清正,气息沉稳,不似寻常浮躁之辈。”
  禾秀端起茶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汤,仿佛在思考。
  问了一个似乎与当前话题无关的问题:
  “王教授这幢小楼,风水不错,闹中取静。只是不知道,三楼上那间朝北的屋子,平时可有人住?”
  他这话问得突然,声音也不大,却让茶桌前轻松的氛围为之一凝。
  易中元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对中年夫妇和另外两位访客也露出了些许茫然和疑惑,显然不明白禾秀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王潜渊脸上的温和神情没有丝毫变化,他轻轻放下茶杯,发出“嗒”一声轻响。
  “禾先生好眼力。”
  王潜渊缓缓开口,“那间屋子,早年是舍妹的闺房。舍妹命薄,去得早,那屋子便一直空着,留个念想。偶尔打扫,也不让人久留。怎么,禾先生对那屋子……有所感应?”
  他问得轻描淡写,却将问题抛了回来,同时点明那是“伤心地”,暗示任何异常都可能是情感残留。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里气息格外沉静,与楼下不同。”
  禾秀淡淡道,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提。但他清楚,王潜渊在撒谎。
  那房间里的阴郁凝滞,绝非简单的“念想”那是长期进行某种阴损仪式,聚集强烈负面情绪才能产生的能量淤积。
  这位“王教授”,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得多,也脏得多。
  “禾先生果然敏锐。”
  王潜渊深深看了禾秀一眼,“看来,禾先生不仅仅是对传统文化‘略懂皮毛’啊。这感知力,非常人所有。”
  “一点微末的敏感罢了,上不得台面。”
  禾秀垂下眼帘,吹了吹茶沫。刚才那一问,既是试探,也是敲打。
  短暂的静默后,王潜渊朗声一笑,打破了微妙的氛围:
  “看来今天真是来了位妙人。中元,去把我珍藏的那罐‘不知春’取来,与禾先生共品。禾先生,我们边喝茶,边赏画,如何?”
  他重新拿起那卷画轴,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恭敬不如从命。”禾秀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那卷看似风雅,实则内藏龌龊的画轴上。
  易中元应声起身去取茶叶,转身时,脸上那惯常的笑容淡去,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和疑虑。
  他原本以为这个禾秀只是个依附陈知寒的普通人,现在看来,似乎有些看走眼了。
  不过,在老师面前,再怎么样,也翻不出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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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诡画
  易中元取来一个素白瓷罐,小心翼翼拨开蜡封,一股比之前更为清幽冷冽的茶香飘散出来。
  王潜渊亲自执壶,为禾秀重新沏了一杯。茶汤色泽更浅,近乎琥珀金,香气却更加绵长幽远,名曰“不知春”,确有其妙。
  “禾先生,请。”
  王潜渊将茶盏轻轻推至禾秀面前,然后,才缓缓展开那卷一直置于桌面的画轴。
  画纸泛着陈旧的米黄色,随着画轴展开,一幅水墨山水呈现眼前。
  笔法疏淡,山石用披麻皴,林木萧疏,远山如黛,近水无波,意境确有空寂荒寒之感,题跋印章也似模似样,乍看之下,确是一幅颇有古意的作品。
  “此画仿倪云林笔意,重在逸气,不求形似。”
  王潜渊指着画面,侃侃而谈,“看这留白,虚空处皆成妙境;这用墨,干湿浓淡,全是心境映照。收藏此画,不为增值,只为时常观之,能洗心涤虑,暂忘尘嚣。”
  在场几人纷纷凑近观赏,发出低声赞叹。
  “果然有出尘之致。”
  “每次看老师的藏品,都觉得心胸开阔不少。”
  “这意境,绝非俗手能为。”
  易中元也在一旁微笑颔首,目光却时不时瞟向禾秀,观察他的反应。
  禾秀的目光落在画上,并未如其他人一般欣赏笔法意境。
  他的视线穿透了纸张和墨色,直接“看”到了附着在画面深处,那一团不断扭曲翻滚的灰黑色气息。
  那气息阴冷、怨毒,带着强烈的迷惑与吸摄之力。
  仿佛一个微型的旋涡,悄无声息地影响着观画者的心神,放大他们内心的空虚、焦虑和欲望。
  同时注入一种对“超脱”、“净化”、“更高智慧”的虚假渴求,而这渴求的指向,自然是展示此画之人——王潜渊。
  这并非古画自带的气息,而是后来人为施加的邪术,类似一种精神印记放大器。
  “画是不错,”禾秀忽然开口,所有人的低语停了下来。
  他抬眼,看向王潜渊,目光平静得有些锐利,“只是这画芯深处,藏了点不该有的东西,坏了这份‘逸气’,也污了观画人的眼和心。王教授每日与此画相对,竟无所感吗?”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那对中年夫妇和另外两位访客面露错愕,不解其意。
  易中元脸色微变。
  王潜渊脸上的温和笑容终于淡了下去,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凌厉,但随即化为探究。
  “禾先生此言何意?”
  王潜渊的声音依旧平稳
  “此画乃老友珍藏,传承有序,岂容污蔑?所谓‘不该有的东西’,恕老朽愚钝,不知禾先生所指为何?莫非……禾先生指的是这古画历经岁月,自带的一份沧桑气韵?那正是其可贵之处。”
  “沧桑气韵,温厚中正,养人。”
  禾秀不为所动,放下茶杯,手指隔空,虚点向画上山腰一处看似寻常的墨渍。
  “但污秽邪气,阴损诡谲,伤人于无形。王教授所说的‘洗心涤虑’,怕是越洗越浊,越涤越染。”
  “你!”
  易中元忍不住上前一步,脸上显出怒容
  “禾先生,我们敬你是客,请你来品茶赏画,你怎可在此大放厥词,污蔑老师的藏品和心意?!”
  另外几人也面露不满,觉得禾秀太过无礼,破坏了雅集的和谐气氛。
  王潜渊抬手,止住了易中元的话头。
  他深深地看着禾秀,缓缓道:“看来,禾先生是确有不同见解。老朽虽不才,于此道浸润数十年,也识得几分真假清浊。
  禾先生若坚持此画有‘污秽’,可能……让老朽与诸位朋友,开开眼界?”
  他语气依旧保持着风度,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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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你们背后的组织
  他笃定禾秀不过是虚张声势,绝无可能当众揭示那隐藏至深的邪术。
  “可以。”
  禾秀干脆地应下,在众人或质疑、或不满、或好奇的目光中,他伸出手指,并未触碰画纸,只是悬在画面上方约一寸处。
  他指尖并无光华闪烁,但整个客厅的气流仿佛凝滞了一瞬。
  桌上杯中的茶汤停止了微小的晃动,线香的烟气笔直上升。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神微震的肃穆感悄然弥漫。
  禾秀指尖微动,以极快的速度在虚空中勾勒出几个简洁古奥的线条,一种“理”的直接显化,带着涤荡污浊、返本还源的清正意念。
  “散。”
  随着他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叱,那幅展开的山水画,无风自动,轻轻震颤起来!
  “啊!”那对中年夫妇低呼一声,下意识后退。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幅画的画面,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并非物理上的破损,而是画中的墨色像是活了过来,尤其是山腰那处被禾秀点指的墨渍,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色气息竟然从纸面“渗透”出来
  在画面上方尺许高的空中,汇聚成一小团不断扭曲翻滚令人望之即心生烦恶头晕目眩的灰黑雾状物!
  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细微的、充满怨毒的嘶嘶声。
  之前的荒寒中带着的诡异吸引力荡然无存。
  “这……这是什么?!”
  “画……画里冒出黑烟了?!”
  “我的头……刚才有点晕,现在好像清醒了点……”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捂住额头,愕然看着那团灰黑雾气,又看看变得“顺眼”了许多的古画,脸上血色褪去。
  易中元目瞪口呆,浑身僵硬,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超乎理解的一幕。
  王潜渊再也无法维持平静,霍然站起,脸色铁青,圆框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团被逼出的灰黑雾气,又猛地转向禾秀,眼神中充满了惊怒、忌惮,以及一丝骇然。
  他精心布置、视为控制人心利器的“媒介”,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去,还将其污秽本质当众逼出形迹!
  禾秀对众人的反应视若无睹。
  他左手一翻,那面黑色的魂幡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掌心,只有巴掌大小。他对着那团挣扎欲逃的灰黑雾气轻轻一晃。
  魂幡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吸力产生。
  那团充满怨毒邪气的雾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被嗖地一下吸入了小小的魂幡之中,消失不见。魂幡恢复平静,被禾秀收回袖中。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茶香依旧,阳光依旧,但那幅古画已截然不同,而刚才那诡异惊悚的一幕,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眼中、心里。
  禾秀这才抬眼,目光扫过呆若木鸡的众人,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王潜渊脸上,语气平淡依旧:“现在,王教授可‘开眼界’了?这,就是你用来‘洗心涤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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