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陈知寒轻轻抽了口气,手指穿过禾秀半干的黑发,浴巾从肩头滑落,堆在脚下。
  禾秀将他打横抱起,走出浴室,穿过那片被窗外霓虹照亮的光带,来到床边,轻轻放下。
  床垫柔软地陷下去,陈知寒陷在一片温暖干燥的织物里,看着禾秀覆身上来,挡住了窗外流彩的光,只余下他眼中只为他一人燃起的暗火。
  没有更多的言语,亲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急切,更深入。
  手掌抚过微凉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陈知寒弓起身子,迎合着那份熟悉的重量和热度,手指在禾秀坚实的背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房间里回荡着压抑的喘息和交织的呼吸声,与窗外隐约传来模糊车流声混在一起,构成一首私密的交响。
  汗水濡湿了额发,禾秀撑起身,在明明灭灭的霓虹光影中凝视着身下的人。
  陈知寒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盛满了情动的水光。禾秀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皮,动作重新变得缓慢而缠绵。
  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他彻底纳入自己的骨血,铸成最坚不可摧的屏障。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过,陈知寒脱力地陷在枕头里,浑身酥软,意识漂浮。
  禾秀将他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指尖带着安抚的余韵。
  陈知寒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却还是挣扎着凑过去,在禾秀下巴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满足:
  “……饿了。”
  禾秀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震动。“想吃什么?叫客房服务,还是出去?”
  “……你上次说的,附近有家宵夜摊,小馄饨和生煎很好?”
  陈知寒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此刻他只想和禾秀在一起,在充满烟火气的地方,吃最简单温暖的食物。
  “好。休息一会儿,带你去。”禾秀吻了吻他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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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下次,我们自己去旅游
  那家宵夜摊藏在一条支马路转角,塑料棚子支着,昏黄的灯泡下摆着几张折叠桌凳。
  锅里翻滚着乳白色的高汤,香气混着夜晚微凉的空气,勾人食欲。
  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妻,动作麻利。
  禾秀点了两碗小馄饨,一客生煎,又加了一碟烫青菜。
  陈知寒穿着简单的棉T恤和长裤,外面松松套了件薄外套,头发还有些微湿,安静地坐在略显油腻的塑料凳上,看着禾秀用热水烫洗碗筷。
  霓虹的喧嚣似乎被隔在了这条小街之外,只有锅勺碰撞声、食客的低语、和偶尔驶过的自行车铃响。
  热腾腾的小馄饨端上来,皮薄透亮,汤里飘着紫菜和蛋皮丝。
  陈知寒舀起一个,小心吹凉,送入口中,鲜美的汤汁和嫩滑的肉馅瞬间熨帖了胃,也驱散了最后一点疲惫。
  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禾秀看着他吃,把自己碗里的紫菜和大部分蛋皮都拨到他碗里,自己只夹青菜和生煎。
  “慢点,烫。”
  “嗯。”
  陈知寒应着,又舀起一个馄饨,却先递到禾秀嘴边,“你也吃。”
  禾秀顿了一下,就着他的勺子吃了,眼神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生煎底部煎得金黄酥脆,一口咬下去,滚烫的汤汁涌出,混合着肉香和葱香。
  两人分食着简单却美味的食物,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剧组白天的趣事,商量后面几天的安排,绝口不提易中元和那些烦心的事。
  这一刻,他们就像无数穿行在这座城市夜色里的普通伴侣,分享着一天结束后的片刻安宁与温暖。
  回到酒店,已近午夜。
  陈知寒沾枕就有些昏昏欲睡,禾秀却让他先去刷牙。
  等他洗漱完出来,禾秀已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个装着易中元名片的布袋,以及一小撮用黄纸包着,像是香灰又混合了其他东西的粉末。
  “手给我。”禾秀说。
  陈知寒伸出左手。禾秀用指尖蘸了一点粉末,在他左手手腕内侧,刚才被易中元碰触过又被他抹去印记的地方,画下一个类似漩涡又似盾牌的符号。
  粉末触肤微凉,带着檀香和药草混合的清气,符号画成后,微微一闪,便隐入皮肤。
  只留下一点淡金色残影,随即也消失了。
  “这是?”陈知寒困意消了些。
  “加一道防护。他那种小把戏不会再有用。以后若再感觉任何不适,或这手腕内侧无故发热,立刻告诉我。”
  禾秀解释,将剩余粉末重新包好。
  “嗯。”
  陈知寒躺下,自动滚进禾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禾秀关掉床头灯,只留一盏夜灯,手臂环住他。
  “禾秀……”陈知寒在陷入沉睡边缘,含糊地叫他。
  “嗯?”
  “下次……我们自己去旅游,就我们俩,不看风水,不跟剧组……”声音越来越低。
  “好。”禾秀低声应允,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吻,“睡吧。”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易中元没有再“偶遇”,也没有电话。
  剧组拍摄顺利,陈知寒的工作也接近尾声,只需最后确认几套主要戏服的拍摄效果即可。
  这天下午,陈知寒没有跟组,留在酒店房间里整理这次上海之行的面料资料和设计灵感笔记。
  他坐在靠窗的小圆桌旁,钢笔在速写本上沙沙作响。
  上海这座城市混杂着历史沧桑与摩登生机的气息,不经意间给予了他一些新的线条和色彩搭配的灵感。
  他画着画着,笔尖一顿,忽然想起易中元提到的那个“私人沙龙”,以及禾秀当时冷然的眼神。
  虽然禾秀没说,但陈知寒能感觉到,这件事恐怕没完。
  易中元背后的“组织”,像一片粘腻的阴影,即使暂时退去,也让人不适。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或许,可以问问韩sir?
  他记得韩正人脉很广,或许能查到些关于这个“王教授”或者类似团体的信息?
  毕竟,禾秀虽然手段了得,但在现代社会的信息搜集方面,韩正可能有不同的渠道。
  正想着,房间里的座机响了。是酒店前台,说有一位易先生派人送来一份请柬,是否需要送上来。
  陈知寒眉头一皱:“请柬?什么请柬?”
  “是一个很精致的信封,上面只写了‘陈知寒先生亲启’。送信的人已经走了。”前台小姐礼貌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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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邀请
  陈知寒沉吟片刻:“麻烦送上来吧。”
  几分钟后,侍应生送来一个素白色的硬壳信封,纸质考究,没有落款。
  只在正面用毛笔写了“陈知寒先生 雅鉴”几个字,字迹工整,却透着一股刻意模仿的古雅。
  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同样素雅的卡片,措辞文绉绂:
  “知寒先生台鉴:
  前日茶叙,聆君高论,如沐春风,获益良多。感念倾盖如故,特邀阁下拨冗,于本周六申时,莅临‘澄心雅集’。
  此乃三五知己小聚,品茗论道,赏玩书画,无关俗务,但求心静。王潜渊教授亦将携其珍藏明人山水手卷,与友共赏。盼君光临,涤尘静虑。
  地址:愚园路XX弄XX号‘澄心斋’
  易中元 谨上”
  卡片末尾,还附了一个手写的座机号码,与之前名片上的不同。
  陈知寒拿着这张请柬,指尖传来纸张细腻的触感,但心里却泛起一阵寒意。
  对方果然没有放弃,而且换了策略。
  他立刻拨通了禾秀的电话。禾秀正在影视乐园,那边似乎刚结束一场戏,背景有些嘈杂。
  “禾秀,易中元送请柬来了。”陈知寒将请柬内容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禾秀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澄心斋’……愚园路。时间?”
  “周六下午三点。”
  “知道了。请柬你先收好,别碰那个手写的号码。”禾秀顿了顿,“我这边快结束了,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陈知寒将请柬重新装回信封,放在桌角。
  禾秀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他先拿起那张请柬看了看,指尖在“澄心斋”三个字上停留片刻,又打开信封,对着光看了看纸张和墨迹,最后目光落在那行手写的号码上。
  “号码是新的,但‘气’和名片上一脉相承,更隐蔽,有‘传讯’和‘定位’的双重作用,一旦拨打或存入手机,就会被标记。”
  禾秀将请柬放下,语气平淡,“‘澄心斋’那个地方,我让韩sir帮忙查了。”
  陈知寒有些意外:“你联系韩sir了?”
  “嗯。来上海之前,就请他留意这类团体在国内,特别是上海的活动情况。”
  “这个‘澄心斋’注册的是一个文化咨询公司,法人代表不是易中元,也不是王潜渊,而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但近半年,那里定期举办小型聚会,参与者多是一些中小企业家、文化界人士、甚至个别高校教师。
  表面内容健康,但韩sir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后期会逐渐引入类似心理控制、高价‘修行课程’、‘能量物品’售卖等内容。
  有数名参与者财产损失严重,家庭失和,但都认为是自己‘修行不够’或‘奉献不足’,无人报警。”
  陈知寒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个邪教窝点!那王潜渊呢?”
  “王潜渊,六十二岁,早年是某地方社科院的研究员,研究方向偏玄学民俗,后来因学术不端和私生活问题离职。
  之后在南方几省活动,打着‘国学应用’、‘心灵导师’的旗号,纠集了一些人,近两年将重心转移到上海。
  表面上著述立说,开讲座,包装得像个学者,实际上就是那个团体的核心人物之一,擅长用似是而非的理论给人洗脑。”
  禾秀眼神清冷,“易中元是他比较得力的‘招募者’,专门物色像你这样有经济实力、社会关系相对单纯、又可能对精神层面有某种追求的目标。”
  “那……我们报警?”陈知寒问。
  “证据不足。他们现在做的很隐蔽,游走在法律边缘。那些受害者自己都不承认受害,警察很难介入。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禾秀走到陈知寒面前,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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