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他们敢把请柬送到酒店,就是认定你会感兴趣,难以拒绝这种‘高雅’的邀请。
  如果我们毫无反应,他们可能会用更激进的方式接触你。”
  陈知寒明白了:“你是想……将计就计?去这个‘雅集’?”
  “不是‘我们’,是我。”
  禾秀纠正,语气不容置疑,“你不能去。那里面的氛围和手段,专攻人心弱点,防不胜防。我去。”
  “不行!”
  陈知寒立刻反对,“太危险了!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诡异布置?那个王潜渊听起来就不是简单角色!”
  禾秀看着陈知寒眼中真切的担忧,冷峻的神色缓和了些。
  “正因为不简单,才要去看看。放心,他们那套把戏,迷惑凡人或许有用,对我无效。”
  他语气冰冷嘲讽,“而且,那张名片,我‘处理’过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回礼’。”
  他见陈知寒仍不放心,补充道:“你留在酒店,或者去剧组那边,人多的地方。我会在你身上再加一层防护。
  韩sir那边也会同步注意。我只是去看看,弄清楚他们的底细和手段,不会轻易动手。毕竟,这里是上海,不是荒郊野外。”
  陈知寒知道禾秀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他说的有道理。
  让对方一直躲在暗处窥伺,不如引蛇出洞,摸清虚实。但他还是无法完全放心。
  “你保证,只是去看看,有任何不对劲立刻离开?”
  “我保证。”禾秀点头,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别担心。为了你,我也会小心。”
  陈知寒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那份不安才稍稍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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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参加聚会
  周六午后,禾秀换好衣服,一件质地普通的深灰色棉麻衬衫,同色系长裤,脚上是便于活动的软底鞋。
  他站在镜前,仔细地将那枚从不离身的骨片吊坠贴身戴好,又检查了一下袖口内侧暗袋里几样用特制油纸包着的小物件——
  不同功效的药粉、符纸,以及那面收着莫甘娜魂魄的黑色魂幡。
  他动作从容,眼神平静,仿佛只是要去参加一个寻常的聚会,而非踏入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陈知寒坐在床边,看着他准备,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从早上起,他就有些心神不宁,早餐只喝了几口粥。此刻看着禾秀平静的侧脸,那份担忧更甚。
  “一定要去吗?”陈知寒忍不住又问,声音有些发紧。
  禾秀转过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陈知寒的手有些凉。
  “别担心。我向你保证过,只是去看看。”
  禾秀的声音低沉,“韩sir那边已经安排了人在‘澄心斋’外围留意,不会有事。你在这里,锁好门,除了我和剧组的人,谁叫门都别开。手机随时开着。”
  “嗯。”
  陈知寒点头,努力压下心头的不安。
  他抬起手,想帮禾秀整理一下其实已经很平整的衣领,指尖却有些发颤。
  禾秀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轻轻蹭了蹭。
  “ 晚上我们去吃蟹黄小笼,你不是说一直想尝尝最地道的?”
  “好。”
  陈知寒凑过去,在禾秀唇上印下一个短促却用力的吻。
  “小心。我等你。”
  禾秀回吻了他一下,然后站起身,从布袋里拿出一个用红线系着的锦囊,只有指甲盖大小,递给陈知寒。
  “拿着。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心里突然感到极度的恐慌不安,或者这个锦囊无故发烫,就立刻用房间电话打这个号码。”
  他报出一串数字,是韩正在上海的一位可靠朋友的紧急联络方式。
  陈知寒接过锦,“我知道了。”
  “记住,等我回来。”
  愚园路XX弄,是一条幽静的弄堂,两旁是带着独立小院的老式花园洋房,梧桐树荫蔽日,隔绝了主路上的车马喧嚣。
  XX号的门牌并不显眼,门边挂着一个不起眼的原木牌子,上用篆书写着“澄心斋”三字,古意盎然,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毫无违和。
  禾秀在弄堂口观察了片刻,才缓步走到铁门前。
  他并未按门铃,只是静静站了几秒。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仿佛自动感应。
  一个穿着靛蓝色棉布旗袍,清秀的女子静立在小径尽头,见到禾秀,微微躬身,笑容温婉:
  “是禾秀先生吗?易先生正在里面恭候,请随我来。”
  她说话带着吴侬软语的腔调,举止得体,像旧时大户人家的侍女。
  禾秀点点头,跟随女子走进小楼。
  一楼是敞亮的客厅,布置成中式书房与会客室的混合风格。
  客厅里已有五六个人。
  除了易中元,还有两男两女,年纪都在三十到五十之间,穿着打扮皆讲究而不张扬,或坐或立,低声交谈,气氛融洽。
  易中元正站在一幅山水画前与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见到禾秀进来,立刻迎上前,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热情与惊喜。
  “禾先生!欢迎欢迎!您能拨冗前来,真是蓬荜生辉!”
  易中元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对襟中式上衣,更显儒雅。
  他热情地与禾秀握手,又转身向众人介绍:“诸位,这位是禾秀先生,是位对传统文化和艺术都很有见解的朋友,从香港过来。”
  那几人的目光都落在禾秀身上,带着审视与好奇,但都礼貌地点头微笑。
  禾秀也微微颔首致意,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将他们的面貌、气息、以及周身那或浓或淡被某种特定精神能量浸染过的痕迹,一一记下。
  “陈先生今天……”易中元状似随意地问。
  “他工作室临时有事,走不开,托我向易先生致歉。”禾秀语气平淡。
  “哦,那真是遗憾。不过禾先生能来也是一样。”
  易中元脸上掠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掩饰过去,引着禾秀到一张黄花梨木的茶桌前坐下
  “王教授正在楼上书房赏画,稍后就下来。我们先喝茶。尝尝我特意托人从武夷山带来的正岩肉桂。”
  穿旗袍的女子悄无声息地端上茶具,开始表演茶道。
  动作优雅流畅,茶香随着热水注入而弥漫开来。
  其余几人也纷纷落座,话题围绕着茶、画、以及最近的艺术展览展开,谈吐文雅,引经据典,气氛一派和谐。
  禾秀安静地坐着,偶尔端起茶杯啜饮一口,并不多言。
  他看似在倾听,实则灵觉已如水银泻地,无声地蔓延开去,感知着这幢小楼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的感知中,二楼和三楼,笼罩着一层粘稠而晦暗的能量场,尤其是三楼某个房间,气息格外阴郁凝滞,隐隐有令人不适的低语和哭泣的残响。
  那里,应该就是他们真正“共修”或进行其他隐秘活动的场所。
  而眼前这些看似风雅的“同道中人”,他们的精神气场或多或少都与楼上那股能量场有勾连,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眉心郁结着一团灰气,显示其精神压力极大,心神不宁。
  另一个穿着讲究的女士,眼底深处则有一种异样的亢奋。
  这里的一切,都包裹在精致高雅的外壳之下,内里却已开始腐烂。
  “禾先生觉得这茶如何?”易中元笑着问,打断了禾秀的探查。
  “香气尚可,水略浊。”禾秀放下茶杯,直言不讳。
  易中元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哈哈一笑:“禾先生是行家!这水是特意取的虎跑泉,看来还是欠了些火候。下次定要用更好的水。”
  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式长衫、头发花白、面色红润、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的老者,缓缓走下楼梯。
  他手里拿着一卷画轴,步履从容,脸上带着温和儒雅的笑容,目光清澈,仿佛一位饱学宿儒。
  客厅里所有人,包括易中元,都立刻站了起来,态度恭敬。
  “王教授。”
  “老师。”
  王潜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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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王潜渊
  王潜渊步履从容地走到茶桌前,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禾秀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眼中的清澈仿佛能洞悉人心,却又带着一种长者特有的包容与慈和。
  若非禾秀灵觉敏锐,能感知到他平静表象下那股刻意收敛的精神波动,几乎也要被这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所惑。
  “这位就是中元提过的禾秀先生吧?果然气度不凡。”
  王潜渊的声音不高,令人不自觉地想凝神倾听的磁性,他微微颔首。
  “老朽王潜渊,在此与几位朋友小聚,图个清静,禾先生不必拘礼,请坐。”
  “王教授。”
  禾秀也略一点头,依言坐下,姿态放松,目光却始终平静无波,并未如其他人一般流露出对这位“老师”的敬慕或热切。
  王潜渊在主位坐下,将手中画轴轻轻放在桌上,并未立刻展开。
  “方才在楼上,品读一幅旧友所赠的明人仿古山水,笔意萧散,颇有倪云林遗风,一时忘神,让诸位久等了。”
  他说话不急不缓,仿佛真的是沉浸艺术而忘了时间,随即目光转向禾秀,自然地开启话题:
  “听中元说,禾先生对传统文化颇有心得,不知对山水画一道,可有涉猎?”
  “略懂皮毛,看个热闹。”
  禾秀语气平淡,目光扫过那卷画轴。
  卷起的画纸边缘,隐隐透出一股极淡的阴秽之气,这画,恐怕不只是“赏玩”那么简单。
  “禾先生过谦了。”
  王潜渊微微一笑,亲手为禾秀续上半杯茶,“艺术之道,本在怡情养性,陶冶心魂。看热闹也好,看门道也罢,能得片刻心静,便是功德。
  尤其在这浮躁年代,人心惶惶,能觅得一处澄心之所,与二三知己赏画品茗,便是难得的清福了。”
  他话语间,自然而然地再次强调了“澄心”二字,仿佛在无形中强化此地的特殊定位。
  旁边那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感慨:
  “王教授说的是。自从有幸跟随老师学习,参加‘澄心雅集’,我这颗总是静不下来的心,才算是慢慢找到了安放处。
  以前在商场上争名逐利,看似风光,内里却空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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