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他猛地坐起来。
  夺舍。
  邪修的一种,把自己的魂魄强行灌入别人的身体,占据别人的躯壳。
  被夺舍的人,初期会出现噩梦、失忆、性格改变等症状。
  等到魂魄被完全压制,原来的那个人就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
  唐景明的症状,每一条都对得上。
  禾秀的心沉了一下。他拿起手机,拨了唐景明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禾先生?”唐景明的声音很紧张。
  “唐老板,我问你一件事。你最近半个月,有没有去过西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去过。两周前,我生意伙伴邀请我一起去西藏玩。他说有个什么聚会,很有意思,我就跟着去了。”
  “什么聚会?”
  “在一个寺庙里,很多人,有喇嘛,有商人,还有一些外国人。他们在做一种仪式,念经,烧香,还有……”
  唐景明的声音低了下去,“还有一个人躺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吐白沫。我以为他生病了,想叫人帮忙,我朋友说不要管,那是正常的。”
  禾秀闭上眼睛。他知道那是什么。那是魂魄转移的仪式。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是被夺舍的受害者。
  唐景明去了那个聚会,被邪修盯上了。
  他的八字,他的面相,他的身份,都是邪修想要的。
  一个有钱有势的人,夺舍之后可以继承他的一切——财富、地位、人脉。
  这是最完美的猎物。
  “禾先生?禾先生你还在吗?”唐景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在。”禾秀睁开眼,“唐老板,我最近很忙,你另请高人吧。”
  唐景明愣了一下。“禾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以加钱——”
  “不是钱的问题。”
  禾秀打断他,“唐老板,你最近半个月去过西藏,对吧?你参加的那个聚会,不是普通的聚会。有人在你身上动了手脚。这个事,我解决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唐景明的声音变了。“禾先生,你……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陈知寒,他不能冒险。
  这种夺舍的邪修,不是普通的鬼怪,他们修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手段诡异,防不胜防。
  禾秀不怕他们,但他怕陈知寒出事。万一邪修顺着唐景明这条线找到他们,万一陈知寒被盯上——他不敢想。
  “唐老板,我帮不了你。你找别人吧。”他挂了电话。
  陈知寒端着牛奶走过来,看见他的脸色,愣了一下。
  “怎么了?谁的电话?”
  “唐景明。他出事了。”
  “什么事?”
  禾秀把夺舍的事说了。陈知寒听完,沉默了很久。“你帮不了他?”
  “能帮。但我不想帮。”
  “为什么?”
  禾秀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
  “因为太危险了。那种邪修,不是普通人。我不想你出事。”
  陈知寒看着他,没有说“我不怕”之类的话。他只是握紧了禾秀的手。“那就不帮。”
  禾秀笑了。“嗯。”
  唐景明后来又打了好几次电话。第一次是第二天上午,说愿意加钱,五百万。
  禾秀说不行。
  第二次是第三天,说一千万。禾秀还是说不行。第三次是第五天,说两千万,还说如果禾秀不帮他,他就去找别人,但别人都不行,只有禾秀能救他。
  禾秀说唐老板,你找别人吧,我帮不了你。
  唐景明的声音变了,变得很冷。“禾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唐老板,你的命格,我算过。”
  电话那头安静了。
  “生人桩。”禾秀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十几条人命,埋在桩基下面。你的第一桶金,是这么来的。”
  唐景明没有说话。禾秀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隔着电话,沉默了很久。
  “唐老板,你做过的事,你自己清楚。那些被你埋在桩基下面的人,他们的魂魄一直在你身边。
  你这些年顺风顺水,是因为你命硬,压得住。但现在有人要夺你的舍,你的命格已经乱了,那些东西压不住了。”
  禾秀顿了顿,“你找别人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电话被意外挂断了。
  十几条人命,唐景明的第一桶金。
  他们可能是农民工,可能是流浪汉,可能是被拐来的人。
  他们的魂魄被压在水泥下面,永世不得超生。唐景明靠着这些钱发了家,成了香港的富豪,住别墅,开游艇。
  禾秀想起母亲说过的话——这世上,有些债,是还不完的。你欠了,就得还。
  “禾秀,吃饭了。”陈知寒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禾秀睁开眼,转过身。陈知寒系着围裙,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摆了满满一桌。
  “好吃吗?”陈知寒问。
  “好吃。”
  陈知寒笑了,又给他夹了一块羊排。
  两个人吃着,聊着。陈知寒说公司的新项目,说那个古装剧的戏服设计,禾秀听着,偶尔应几句。
  “禾秀,那个唐老板,他会怎么样?”
  禾秀想了想。“也许会被夺舍,也许邪修失败,都看他自己的命。”
  “你不帮他,他会恨你吗?”
  “会。”禾秀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但我不在乎。他要报复我,得先逃过邪修的夺舍再说。”
  陈知寒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
  禾秀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那种人不值得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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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总督秘书卫先生
  虎哥打电话来的时候,禾秀正在家里对着新买的青花瓷鱼缸发呆。
  鱼缸里养着几条金鱼,红的白的,游来游去,看着就让人犯困。
  陈知寒去公司了,秋冬系列的设计到了最后关头,天天加班。
  禾秀闲得发慌,浇了花,擦了地板,又把衣柜里的衣服重新叠了一遍。还是无聊。
  “禾先生,明天有空没有?”虎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他一贯的江湖气。
  “有空。什么事?”
  “有个朋友想见见你。维多利亚酒店,顶层,见面费一百万。”
  虎哥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晚吃叉烧饭。
  禾秀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朋友,见个面就给一百万?”
  虎哥笑了。
  “你来了就知道了。放心,不是坏事。就是对你好奇,想认识认识。”
  禾秀想了想。一百万,见个面,聊聊天。这钱赚得比拍戏还轻松。而且他也确实无聊。
  “行。明天几点?”
  “下午三点。我派人去接你。”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虎哥的车准时到了楼下。
  一辆黑色的奔驰,擦得锃亮,司机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禾秀上了车,车子开出巷子,往尖沙咀方向开去。
  维多利亚酒店是全香港最顶级的酒店之一,坐落在海边,能看见整个维多利亚港。
  车子停在门口,门童替禾秀开了门,领着他走进大堂。大堂很高,水晶灯从天花板垂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金碧辉煌。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领着禾秀上了电梯,按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开了。走廊很安静,只有两扇门,一左一右。
  男人领着禾秀往右边走,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门开了。房间很大,落地窗能看见整片海。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通亮。
  虎哥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人。那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瘦,五官端正,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帅哥。
  现在也帅,是那种成熟男人经过岁月沉淀后的帅。他看见禾秀,愣了一下,站起来,伸出手。
  “你好,我姓卫。”
  禾秀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干燥,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禾秀。”
  卫先生打量着他,目光从脸上移到身上,又从身上移回脸上。
  他的眼神惊讶好奇,“虎哥说你很年轻,但没想到这么年轻。你多大?”
  “二十五。”
  卫先生笑了一下。“我二十五的时候,还在英国读书,什么都不懂。你二十五岁,已经能让虎哥这么推崇了。”
  他请禾秀坐下,亲自倒了杯茶,“禾先生,喝茶。”
  茶是金骏眉,很香。
  禾秀端起来喝了一口,等着对方开口。
  卫先生也不急,慢慢喝着茶,聊了几句天气,聊了几句香港的夜景。
  虎哥在旁边听着,也不插话。
  “禾先生,”
  卫先生放下茶杯,“我这个人,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什么美女帅哥都见过。活到这个年纪,想找点刺激的,新鲜的东西。”
  他看着禾秀,眼神很亮,“虎哥说你能让人看见鬼。我想试试。”
  禾秀看了虎哥一眼。虎哥冲他点点头。
  禾秀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瓷瓶,倒了一点粉末在掌心里。
  “这是通阴粉,涂在眼皮上,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东西。”他把粉末递过去。
  卫先生看着那些粉末,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蘸了一点,涂在眼皮上。
  凉凉的,像薄荷。
  他眨了眨眼,看向窗外。
  窗外是维多利亚港,海很蓝,有船慢慢开过去。什么也没有。
  “没有啊。”他说。
  “往那边看。”禾秀指了指房间的角落。
  卫先生转过头,看向那个角落。然后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角落里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头发很长,垂在脸前。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她的脚没有着地,悬在半空中,离地面大约一寸。
  “那是……”卫先生的声音有点抖。
  “酒店以前是个老宅子,她是宅子里的主人。死了几十年了,魂魄一直没走。”
  禾秀的语气很平,“她不会害人,只是喜欢待在顶层的角落里,看海。”
  卫先生盯着那个女人,女人忽然动了一下,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脸很白,五官模糊,看不清表情。但卫先生感觉她在笑。他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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