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跟着管家上了二楼。
  二楼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走廊尽头有一扇门,管家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卫先生的声音。
  “进来。”
  门开了。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桌上摆着茶具,窗边放着一把椅子,能看见远处的海。
  卫先生坐在桌边,面前摆着几个鼻烟壶,比楼下那些更精致。
  “禾先生,坐。”
  卫先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这些是我的私藏,从不给别人看。今天破例,给你看看。”
  禾秀坐下来,看着那些鼻烟壶。有一个是白玉的,雕着一只蝉,翅膀薄得透明,能看见下面的叶子。
  有一个是玻璃的,里面画着一幅山水,山是青的,水是绿的,还有一叶扁舟,舟上坐着一个人,正在钓鱼。
  最特别的一个是玛瑙的,天然的纹路恰好形成一幅画——一只老虎蹲在山崖上,回头看着月亮。那不是雕的,是石头自己长的。
  “好看吗?”卫先生问。
  “好看。”禾秀说,“但我看不懂。”
  卫先生笑了。“不用看懂。觉得好看就行。”
  他把那些鼻烟壶一个一个拿起来,给禾秀看,讲它们的来历。
  有的从拍卖会上买的,有的从朋友手里换的,有的在国外淘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神很亮,像一个小孩在炫耀自己的玩具。
  “禾先生,你帮我看看,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卫先生忽然问。
  禾秀愣了一下。“什么问题?”
  “脏东西。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禾秀明白了。他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没有阴气,没有怨气,什么都没有。
  这些鼻烟壶干干净净的,就是普通的古董。他睁开眼。
  “没问题。都是好东西。”
  卫先生松了口气,笑了。
  “那就好。我收藏这些东西,最怕就是收到不干净的。”
  他把鼻烟壶收好,然后泡了一壶茶。两个人喝着茶,聊着。
  “禾先生,你那个家里人,今天没来?”
  “他在家。周末休息。”
  卫先生点点头,没有多问。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下周我要去一趟西藏。”
  禾秀的手顿了一下。
  “西藏?”
  “嗯。总督让我给一个喇嘛送点礼物。”卫先生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去铜锣湾买菜。
  禾秀放下茶杯,看着他的脸。卫先生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但禾秀的脑子里闪过唐景明的脸,让他心里有点不安。
  “卫先生,你一个人去?”
  “带几个随从。怎么,你担心我?”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道符,黄色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递过去。
  “卫先生,这道符你贴身带着。不要离身。”
  卫先生接过符,看了看。“这是什么?”
  “高阶辟邪符。能保你平安。”
  卫先生看着他,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会遇到脏东西?”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卫先生把符收进口袋里。
  “好。听你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哄孩子。
  但禾秀看得出,他并不在意。但禾秀不在意他信不信,只要他带着就行,卫先生给的太多,不能出事。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禾秀看了看时间,快五点了。陈知寒应该在家等他吃饭。
  他站起来。“卫先生,我该回去了。”
  “这么早?”
  “家里有人等。”
  卫先生笑了,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你那个家里人,一定很幸福。”
  禾秀笑了笑,没有接话。卫先生让管家去厨房拿了一些东西,装在几个食盒里,递给禾秀。
  “新鲜的海鲜,还有几样点心,拿回去给你家里人尝尝。”
  禾秀接过来,道了谢。卫先生拍拍他的肩膀。
  “下次带你家里人来。我请他吃饭。”
  “好。”
  走出别墅,阳光已经偏西了,把整座山染成金色。禾秀上了车,把食盒放在旁边,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有龙虾、鲍鱼、海参,还有几样精致的小点心,做得像艺术品一样,都是知寒阿哥爱吃的口味。
  他笑了。卫先生不愧是总督秘书,连他没说出口的事都能猜到。
  回到家,门开着。陈知寒站在阳台上浇花,听见脚步声,回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禾秀把食盒放在桌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挺好的。卫先生送了很多海鲜,还有点心。”
  陈知寒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那些食盒。
  “这么大手笔?”
  “他说给你尝尝。”
  陈知寒笑了,打开一个食盒,里面是一只大龙虾,红彤彤的,还冒着热气。
  “这个怎么吃?”
  “白灼吧,我记得你喜欢原味。”
  “好。”
  两个人把菜做好,端上桌。龙虾、鲍鱼、海参,还有一盘炒青菜,一碗豆腐汤。
  禾秀给陈知寒夹了一块龙虾肉,又夹了一块鲍鱼。
  “好吃吗?”
  “好吃。”
  禾秀笑了,自己也吃起来。
  “禾秀。”
  “你给卫先生的那道符,能管用吗?”
  禾秀想了想。“能抵挡一次邪修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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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唐老板的后续
  刘德桦是捂着腰进来的。
  禾秀正在阳台上给新买的兰花换盆,听见门铃响,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一开,刘德桦就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腰,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无奈。
  “禾秀,救命。”
  “怎么了?”
  “腰。这几天拍戏,从早到晚吊威亚,腰快断了。”
  刘德桦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小心翼翼地往后靠,找了个不那么疼的角度。
  “还有肩膀、脖子、膝盖,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
  禾秀关了门,去洗了手,从柜子里拿出针灸包。
  银针一根根排列在布包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刘德桦看着那些针,缩了一下脖子,但还是乖乖脱了外套,趴到沙发上。
  “你最近接了多少戏?”禾秀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问。
  “三部。同时拍。”
  刘德桦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声音闷闷的,“早上在邵氏,下午去嘉禾,晚上还要补镜头。睡觉都在车上睡。”
  禾秀没说话。
  他找到刘德桦腰上的穴位,轻轻扎下去。刘德桦闷哼一声,然后慢慢放松了。
  禾秀又扎了几针,在肩颈、膝盖、脚踝,每一针都精准,不深不浅。
  “禾秀,你说我这样下去,会不会哪天猝死?”刘德桦的声音从沙发垫子里传出来。
  “会。你要是再不休息,迟早的事。”
  刘德桦笑了,笑得很苦。
  “我也想休息。可剧本堆成山,导演等着开机,投资方的钱已经砸进去了。我不拍,整个剧组几百号人没饭吃。”
  禾秀没有接话。他转动银针,调整深度,刘德桦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好了。躺一刻钟。”禾秀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刘德桦趴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忽然说:“禾秀,你听说了吗?唐老板的事。”
  禾秀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事?”
  “他最近性格大变。以前多精明一个人,现在整天神神叨叨的。”
  刘德桦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听说他要变卖公司,大通地产的股份都要卖掉。他老婆正在跟他闹离婚,说他连女人都不喜欢了,整天就知道往屋里一坐,对着空气说话。”
  禾秀没有说话。
  刘德桦继续说:“还有更离谱的。我听说他忙着变卖家产,是为了去一个岛上修仙。说是有什么高人指点,修炼能长生不老。”
  他自己说乐了,“修仙,你信吗?唐老板那个人,以前连庙都不进,现在要修仙。”
  禾秀看着他。“他变卖家产的事,确定吗?”
  “确定。圈里都传遍了。几个买家已经在谈了,价格压得很低,唐老板也不还价,给钱就卖。”
  刘德桦叹了口气,“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唐景明已经不再是唐景明了。
  那个身体里住着的,是另一个人。
  他变卖家产,是为了把唐景明的财富转移走。他要去岛上修炼,是为了躲避追踪,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继续修炼。
  这个人,很聪明,也很谨慎。禾秀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禾秀?你想什么呢?”刘德桦叫他。
  “没什么。”禾秀走过去,把银针一根根拔出来,“起来吧,好了。”
  刘德桦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眼睛亮了。“不疼了!真的不疼了!禾秀,你这手艺,比那些老中医还厉害。”
  禾秀把银针收好。
  “你的腰肌劳损很严重,以后注意休息,不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
  刘德桦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多少钱?”
  “随便。”
  刘德桦笑了,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禾秀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拿起来一看——四十万。
  “嗯。”
  “感谢感谢!”刘德桦穿上外套,“你救了我的腰,四十万算什么。再说,你那些药膏,我还想买几盒。”
  禾秀从柜子里拿出几盒药膏,放在茶几上。
  那是他自己配的,对跌打损伤、肌肉酸痛很有效。
  刘德桦拿起来闻了闻,一股清凉的药草香。“就是这个,上次你给我用过,特别好使。”
  “一天两次,涂在疼的地方,按摩到发热。”
  “行。”刘德桦把药膏装进包里,站起来,“禾秀,谢谢。下次请你吃饭。”
  禾秀送他到门口。刘德桦走了几步,又回头。
  “禾秀,唐老板的事,你别掺和。那个人现在邪门得很,谁沾上谁倒霉。”
  禾秀点点头。“我知道。”
  门关上了。禾秀站在门口,听着刘德桦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晚上陈知寒回来,看见账户里多了四十万,愣了一下。
  “今天又有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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