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禾秀看了陈知寒一眼。陈知寒正在沙发上看杂志,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怎么了?”
  “有人请吃饭。潮州虎。”
  陈知寒放下杂志。“黑道的那个?”
  “嗯。”
  “你想去?”
  禾秀想了想。“有点好奇。”
  晚上七点,两个人到了尖沙咀的一间酒楼。
  酒楼很大,金碧辉煌的,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保镖。
  钱永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他们来,连忙迎上来。
  “禾先生,这边请。虎哥在包厢里。”
  包厢很大,圆桌能坐二十个人。
  但此刻只坐了五六个,都是男人,穿着西装或唐装,表情很严肃。
  主位上坐着一个精壮的中年男人,四十出头,皮肤黝黑,手臂上露出青色的文身。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领口敞着,露出一截很粗的金链子。
  这就是虎哥,陈志虎。
  “禾先生!久仰久仰!”
  虎哥站起来,伸出手。他的手掌很厚,握力很大,禾秀被他握得手指有点疼。
  “虎哥客气了。”
  “坐坐坐,都坐。”虎哥招呼他们坐下,又看了看陈知寒,“这位是?”
  “我家里人。”禾秀说。
  虎哥点点头,没有多问。他拍了拍手,服务员鱼贯而入,端上来一桌菜。
  龙虾、鲍鱼、鱼翅、燕窝,摆了满满一桌。还有几瓶茅台,已经开了盖,酒香扑鼻。
  “禾先生,先吃饭,边吃边聊。”虎哥举起酒杯,“来,敬你一杯。”
  禾秀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酒很烈,他放下杯子,夹了一口菜。
  虎哥也不急着说正事,就是聊天。聊电影,聊地产,聊他当年从潮州来香港打拼的事。
  他说他十六岁来香港,在码头扛大包,在酒楼洗碗,后来跟了老大,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禾先生,钱导跟我说了,你本事真大。片场那个事,要不是你,不知道还要出多大乱子。”
  虎哥放下筷子,“我这个人,不信鬼神,但我信有本事的人。”
  禾秀没有说话。虎哥看着他,忽然笑了。“禾先生,我问你个事。你别笑话我。”
  “虎哥请讲。”
  “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那几个穿西装的男人都看着禾秀,表情各异。钱永强端着酒杯,手悬在半空,忘了喝。
  禾秀放下筷子。“虎哥想看看?”
  虎哥愣了一下。“怎么看?”
  禾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了一点粉末在掌心里。
  粉末是淡灰色的,很细,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这是通阴粉,涂在眼皮上,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虎哥看着那些粉末,犹豫了一下。旁边一个手下凑过来,低声说:
  “虎哥,小心——”
  虎哥摆摆手,伸出手。
  “来。”
  禾秀用指尖蘸了一点粉末,涂在虎哥的眼皮上。凉凉的,像薄荷。虎哥眨了眨眼。
  “然后呢?”
  禾秀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繁华的尖沙咀,霓虹灯亮着,车水马龙。
  他指了指窗外。“虎哥,你看那边。”
  虎哥走到窗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街对面的老楼上,站着一个女人。
  穿着一件红色的旗袍,头发很长,垂在脸前。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虎哥的瞳孔缩了一下。“那是——”
  “她在那栋楼上站了很久了。可能是跳楼死的,魂魄没散。”禾秀拉上窗帘,“虎哥,你还想看吗?”
  虎哥转过身,看着禾秀,是那种猎人看见了猎物的兴奋。
  “禾先生,你这个人,我交定了。”
  他走回桌边,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禾秀,“来,干了。”
  禾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虎哥也干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哈哈大笑。
  “好!痛快!”他拍了拍禾秀的肩膀,“以后在香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黑道白道,我都摆得平。”
  禾秀笑了笑。“谢谢虎哥。”
  饭局散了之后,虎哥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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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唐老板的怪病
  唐老板派来的人,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出现的。
  禾秀正在阳台上给那盆新买的茉莉修剪枝叶。
  入秋以后,香港的天气凉快了一些,风从海上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和远处轮船的汽笛声。
  陈知寒去公司了,最近在赶一个秋冬系列的设计,每天早出晚归,连周末都在加班。
  禾秀心疼他,但又不想打扰他工作,只能每天变着花样做晚饭,等他回来吃。
  门铃响的时候,禾秀以为是送快递的。
  门口站着两个人,都穿着深色的西装,表情很严肃。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请问是禾秀禾先生吗?”
  “我是。”
  “禾先生,我们是唐景明唐老板的人。唐老板想请您去一趟。”
  中年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双手递过来,“这是您的酬劳,一百万。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禾秀没有接信封。
  “唐老板怎么了?”
  中年人和旁边的人对视了一眼,压低声音。
  “禾先生,唐老板最近不太对劲。具体的情况,他说要当面跟您说。我们已经安排了车和飞机,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禾秀想了想。唐景明,大通地产的老板,上次去给他看阳宅和阴宅,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
  祖坟动了,生意也顺了,怎么又出事了?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陈知寒要到晚上七八点才能回来。
  “现在去吧。”他说,“但我晚上要回来。”
  “没问题,禾先生。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禾秀换了件衣服,给陈知寒发了条消息:
  出去一趟,晚上回来。晚饭在锅里,热一下就能吃。
  陈知寒回了一个字:好。
  出了市区,又开了很久。禾秀看着窗外,天慢慢暗下来了。
  他给陈知寒又发了一条消息:可能要晚点,你先吃,别等我。
  陈知寒回:等你。
  禾秀看着那个字,笑了一下。
  车子开到机场,不是民航的候机楼,是旁边一个小型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小型飞机停在那里,螺旋桨已经转起来了。中年人领着禾秀上了飞机,飞机很快起飞,冲上夜空。
  飞机往南飞,飞了很久开始下降,下面出现了一座小岛。
  飞机降落在机场。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在等着了。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一栋别墅前。
  禾秀下了车,跟着中年人走进别墅。
  客厅很大,装修很豪华,水晶灯、大理石地板、红木家具,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灯也只开了几盏,光线很暗。
  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闷味,像是什么东西很久没有通风了。
  唐景明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脸色灰败。
  他看见禾秀,猛地站起来,扑过来,一把握住禾秀的手,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禾先生!禾先生你可来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快死了!你一定要救救我!”
  禾秀被他抓着,有点不舒服,但没有抽手。
  “唐老板,慢慢说,怎么回事?”
  唐景明拉着他坐下,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脸。
  他的手在抖,连纸巾都拿不稳,掉在地上,又捡起来。
  “我……我最近总做噩梦。每天晚上都做,但醒来又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记得很可怕,吓得我浑身是汗,枕头都湿透了。”
  禾秀看着他。“还有呢?”
  “还有……”
  唐景明的声音更低了,“我最近好几次,对白天的自己干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前天,我在书房里醒过来,不知道自己怎么进去的。
  昨天,我的秘书说我下午去了一趟银行,但我完全不记得。我……我是不是疯了?”
  禾秀没有说话。
  他伸手,搭上唐景明的脉搏。
  脉象很乱,但不是身体的问题。他又翻开唐景明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正常,没有灰雾。
  他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没有怨气,没有阴气,什么都没有。唐景明身上干干净净的,像一个正常人。
  但一个正常人,不会出现这种症状。
  禾秀松开手,沉默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道符,黄色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纹路,递给唐景明。
  “唐老板,这道符你贴身带着,不要离身。三天之内,不要离开这栋别墅。三天后,我再来。”
  唐景明接过符,像捧着救命稻草。
  “禾先生,我……我这到底是什么病?”
  禾秀没有回答。他站起来。“唐老板,我先回去了。三天后见。”
  “禾先生——”唐景明还想说什么,禾秀已经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禾秀一直没说话。飞机在夜空中飞着,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反复想着唐景明的症状。
  噩梦,失忆,身体没有异常,魂魄没有异常,什么都没有。
  这不对。如果是被鬼缠身,身上会有阴气。如果是被下降头,身上会有怨气。但唐景明身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回到家,已经快半夜了。客厅的灯还亮着,陈知寒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已经睡着了。
  禾秀换了拖鞋,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灯光下,他的睫毛很长,嘴角微微翘着,像在做什么好梦。
  禾秀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陈知寒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禾秀”,又睡过去了。
  禾秀笑了,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洗了澡,躺在他旁边。
  陈知寒往他怀里缩了缩,手搭在他腰上。禾秀听着他的呼吸,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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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唐老板的第一桶金
  第二天早上,禾秀是被陈知寒的闹钟吵醒的。陈知寒已经起来了,在厨房里热牛奶。
  禾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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