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第三天晚上,熄灯后,有人摸到他床上。他吓得浑身发抖,想喊,被捂住了嘴。
  “别叫。叫了也没用。”
  那个人说。他认识这个声音,是睡在他斜对面下铺的,姓什么他忘了,只记得大家叫他
  “强哥”。
  强哥的手在他身上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他想躲,动不了。
  强哥的力气很大
  “废物。”
  但比被强暴更可怕的是,这件事传出去了。第二天,整个监舍都知道他是个“太监”。
  有人当面叫他“软蛋”,有人在他路过的时候故意伸腿绊他,有人把他的被子扔到地上,踩几脚。
  他不敢反抗,不敢告状。告状会死得更惨。
  他开始习惯这种生活。
  挨骂,挨打,被嘲笑,被孤立。
  他不敢抬头看任何人,走路贴着墙根,吃饭蹲在角落。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头发掉光了,牙齿也开始松。他瘦了很多,肚子小了,但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像一件洗大了的毛衣。
  他想起陈知寒。他站在礼堂里,穿着挺阔大衣,头发黑密,脸上没有皱纹,眼睛亮的。
  自己镜子里的倒影——秃顶,啤酒肚,满脸褶子,眼睛浑浊。
  他想起那个姓禾的,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冷得像刀。
  他知道了,是他干的。一定是他。
  沈亮在监狱里待了三个月后,有人来看他。
  那天管教叫他的名字,说有人探视。
  他愣了一下,谁会来看他?
  老婆已经跟他离婚了,岳父判了十二年,岳母自顾不暇。他跟着管教走进会见室,隔着玻璃看见一个六十来岁的男人坐在对面。
  是他老婆的舅舅,姓周。
  沈亮拿起电话。“舅舅……”
  周舅舅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你瘦了。”
  沈亮没有说话。他能说什么?说自己每天挨打?
  周舅舅沉默了一会儿。“沈亮,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那个高中同学,陈知寒,他身边那个人,不是普通人。”
  沈亮的手指攥紧了电话。“我知道。”
  “你知道?”周舅舅愣了一下。
  “是他害我的。是他让我变成这样的。”
  周舅舅看他的眼神冰冷。
  “沈亮,你恨他?”
  沈亮的眼泪流下来了。“恨。我恨不得他死。”
  周舅舅点了点头。“那你想不想报仇?”
  沈亮抬起头,看着他。周舅舅的眼神很冷,不像在看一个晚辈,倒像在看一个工具。
  “我有个朋友,在里面。可以帮你。”
  沈亮的心跳了一下。“怎么帮?”
  “你别管。你就说,你想不想?”
  沈亮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了点头。“想。”
  周舅舅站起来,挂断电话,转身走了。
  沈亮坐在那里,看着玻璃隔断里自己的倒影。
  秃顶,满脸褶子,眼睛红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想起陈知寒那张年轻的脸,他身边那个眼神冰冷的男人。
  他恨他们。他要把他们欠他的,都讨回来。
  周舅舅说的“朋友”,是一个叫老黑的犯人。
  老黑四十多岁,浑身腱子肉,胳膊比沈亮大腿还粗。他是监舍里的头,谁都不敢惹他。
  他搬进沈亮那间监舍的第二天,就把强哥打了一顿。
  强哥被打得鼻青脸肿,蹲在墙角不敢出声。没人知道老黑为什么打他,但所有人都知道,从那天起,沈亮不能再被人欺负了。
  沈亮松了口气。他以为老黑是来保护他的。
  他错了。
  当天晚上,熄灯后,老黑摸到了他的床上。沈亮吓得浑身发抖,想喊,被捂住了嘴。
  “别叫。”老黑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舅舅让我照顾你。”
  沈亮的心沉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
  老黑笑了,那笑声在黑暗里听,格外瘆人。
  “照顾你啊。”
  他的手在沈亮身上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沈亮想躲,动不了。老黑的力气比强哥还大,一只手就能把他按住。
  但他没有停下来。他用别的方式。
  沈亮疼得浑身发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流进耳朵里。
  从那天起,老黑每天晚上都来。
  有时候一次,有时候两次。沈亮的身体越来越差,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
  监舍里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说。老黑是头,谁敢说?
  ----------------------------------------


第148章 入狱的沈亮
  后来,老黑开始让别人也来。
  没有人再叫他“软蛋”了。他们叫他“嫂子”。
  沈亮开始写日记。不是用笔,是用指甲,在墙上刻。
  管教来检查的时候看见了,问他刻的什么。他说,记日子。管教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瘦得像一副骨架。
  皮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眼睛凹进去了,颧骨突出来了。他照镜子的时候,不认识镜子里那个人。
  他想死。试过一次,用床单拧成绳,拴在上铺的栏杆上。
  脖子套进去的时候,他犹豫了。不是怕死,是怕死了以后,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没有人知道陈知寒害了他,没有人知道那个姓禾的对他下了咒,没有人知道老黑是怎么对他的。
  他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把床单解下来,叠好,放回枕头底下。
  他不能死。他要活着。活着等出去。出去找他们算账。
  但这个念头只撑了一个月。一个月后,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那个地方已经完全没感觉了,连尿都控制不住。
  他去找医生,医生说各项指标都正常,查不出原因。他蹲在医务室门口,哭了一场。
  他开始相信,他这辈子都出不去了。不是刑期的问题,是他的身体。他这个样子,出去也是废人。
  老婆跟他离婚了,孩子不认他,岳父岳母恨他入骨。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又想死了。这次没有犹豫。
  他攒了一把安眠药,是医务室开的,治失眠的。他攒了一个星期,那天晚上熄灯后,他把药片一把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他等了很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了。眼泪已经流干了。
  韩正再次拿到禾秀的资料时,已经是半年后了。
  文件夹比上次厚了很多,里面有禾秀在香港的详细活动记录,还有陈知寒炒股、买房、买股票的投资记录。
  “韩局,这个禾秀,我们分析过了。他对大陆没有恶意,也没有好感。他只想跟陈知寒好好过日子。”
  年轻人合上文件夹,“这次北京的事,让他对大陆印象更差了。我们想吸收他,难度很大。”
  “那个沈亮,现在怎么样了?”
  “判了十年。在监狱里。”年轻人顿了顿,“他的身体出了点问题。查不出原因。”
  韩正转过身。“什么问题?”
  “男性方面的。”年轻人说得比较含蓄,“可能是心理原因,也可能是别的。”
  韩正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帮他进晚会的老丈人,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判了十二年。”
  “其他人呢?”
  “帮他联系酒店服务员的那个亲戚,也判了。帮他传话的那个朋友,拘留了十五天。他老婆跟他离婚了,孩子也不认他。”
  韩正点点头。“就这样吧。”
  他走回桌边,坐下,翻开文件夹,看着禾秀的照片。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阳台上,手里拿着水壶,正在浇花。阳光落在他身上,把那件白T恤照得发亮。
  他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微微翘着,像在想什么开心的事。
  “这个人,我们还会再接触的。”韩正合上文件夹,“但不是现在。现在去,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年轻人点点头。“那陈知寒呢?”
  韩正想了想。“陈知寒那边,也不要再查了。他只是禾秀的伴侣。”
  “是。”
  韩正站起来,把文件夹递给年轻人。
  “收好吧。等机会。”
  年轻人接过文件夹,走出办公室。门关上了。韩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
  他想起禾秀那双眼睛。平静,沉静,像一潭深水。
  那种人,不是能强迫的。只能等,等他愿意。
  香港,太子道,公寓。
  陈知寒靠在沙发上看杂志,禾秀在厨房里洗碗。
  “知寒阿哥,明天想吃什么?”禾秀从厨房探出头来。
  “随便。”
  “那点日料?”
  “好。”
  禾秀笑了,缩回去继续洗碗。
  过了几个月,陈知寒从一个老同学那里听说了沈亮的事。
  那个老同学也是高中时候的,后来在北京做公务员,偶尔会给他打电话。
  电话里,那个老同学说:“沈亮被判了十年。他老丈人也被查了,判了七年。他老婆跟他离了,去南方了。一家子全倒了。他自己也得了怪病。”
  陈知寒握着话筒,没有说话。老同学又说:“知寒,你在香港好好过。别回来了。”
  陈知寒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
  禾秀在厨房里做饭,锅铲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混着窗外的叮叮车铃声。
  直到禾秀叫他吃饭。
  “知寒阿哥,谁的电话?”
  “老同学。说了一些北京的事。”
  禾秀没有追问,只是给他夹了一块肉。“吃饭。”
  陈知寒低下头,慢慢地吃。红烧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甜咸刚好。
  “禾秀。”
  “嗯。”
  “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对沈亮做了什么?”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
  “没有。什么都没做。”
  陈知寒看着他,没有再问。他知道禾秀在撒谎。但他也知道,禾秀做那些事,是为了他。
  他握住禾秀的手。“以后别这样了。为那种人,不值得。”
  禾秀看着他,笑了。“好。以后不了。”
  陈知寒知道他在敷衍。但他没有拆穿。有些事,不需要说得太明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