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爱下乡男知青的年下疯批男友(玄幻灵异)——不大满意

分类:2026

作者:不大满意
更新:2026-07-13 09:22:33

  “我去开。”
  他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公安。”
  陈知寒的心沉了一下。禾秀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还有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那个年轻人看了禾秀一眼,又看了看屋里的陈知寒,走了进来。
  “你是陈知寒?”
  陈知寒站起来。“我是。”
  “有人举报你从事间谍活动,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知寒的手指攥紧了。
  间谍?他看了看禾秀,禾秀的脸色很平静,但眼睛里的光很冷。
  “同志,是不是搞错了?”禾秀问。
  “有没有搞错,调查了就知道。”那个年轻人的语气很硬,“请配合。”
  陈知寒穿上大衣,跟着他们往外走。
  禾秀也要跟去,被拦住了。
  “你不能去。”
  “我是他家里人。”
  “调查期间,不能陪同。”
  禾秀看着陈知寒,陈知寒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禾秀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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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定是他
  “刘厂长,我是禾秀。陈知寒被公安带走了,说有人举报他是间谍。”
  刘厂长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然后说:
  “禾同志,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禾秀挂了电话,想起昨晚那个沈亮,他看陈知寒的眼神。是他。一定是他。
  刘厂长来得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到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厂里的保卫科长,一个是厂里的法律顾问。
  “禾同志,你别急。”刘厂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让人去问了。陈工是咱们厂请来的客人,怎么会是间谍?肯定是有人陷害。”
  禾秀点点头。
  “刘厂长,我怀疑是昨晚那个人。”
  “谁?”
  “陈知寒的高中同学,沈亮。”
  刘厂长皱了一下眉。
  “沈亮?纺织厂那个沈亮?”
  “您认识他?”
  刘厂长点点头。
  “他老婆是我们厂一个车间主任的女儿。这个人,名声不太好,但跟我们厂有点关系。昨晚的晚会,他老婆弄了几张票,带他来的。”
  他想了想,对保卫科长说,“老张,你去查一下,这个沈亮昨晚在不在酒店附近。”
  老张应了一声,走了。
  法律顾问也去打听消息了。房间里只剩下禾秀和刘厂长。
  “禾同志,你坐会儿,别站着。”刘厂长给他倒了杯茶。
  禾秀接过茶,没有喝。
  “刘厂长,陈知寒不会做那些事。他是搞设计的,连枪都没摸过。”
  刘厂长点点头。“我知道。我相信陈工。你放心,我一定把他捞出来。”
  审讯室很小,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刷着白灰,有一块地方掉了皮,露出里面的水泥。灯很亮,白炽灯,照得人眼睛发花。
  陈知寒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两个公安,一老一少。年长的那个四十来岁,表情很严肃。
  年轻的那个二十出头,拿着笔,准备做笔录。
  “姓名。”
  “陈知寒。”
  “年龄。”
  “四十二。”
  “职业。”
  “服装设计师。”
  “从哪儿来?”
  “香港。”
  “来北京干什么?”
  “给首钢下属的钢铁厂设计工装。”
  年长的公安翻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有几页纸。
  “有人举报你,说你在香港从事间谍活动,这次来北京是为了窃取情报。”
  陈知寒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没有。”
  “那你跟香港那边有什么关系?”
  “我在香港的一家服装公司工作。客户有香港本地的,也有国外的。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情报。”
  年长的公安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以前是北京人?”
  “是。”
  “为什么去香港?”
  陈知寒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在内地待不下去了。”
  年长的公安的眉头动了一下。“为什么待不下去?”
  “文革的时候,被人举报成分不好,被开除了学籍,送去下乡。后来从乡下逃出来,去了香港。”
  年长的公安翻了翻文件夹,又合上了。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陈知寒。
  “有人看见你昨晚在晚会上跟一个人说话。那个人是谁?”
  “高中同学。叫沈亮。”
  “你们说了什么?”
  “叙旧。他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做服装设计。他问我在哪儿,我说在香港。就这些。”
  年长的公安转过身,看着他。
  “沈亮说,你在晚会上跟他吹嘘你在香港替国外情报机构做事。”
  陈知寒的手指攥紧了膝盖。沈亮。果然是他。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他说你亲口说的。”
  “他在撒谎。”
  年长的公安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对年轻的那个说:“先记到这里。”
  两个人走出审讯室,门关上了。陈知寒一个人坐在那里,灯很亮,照得他眼睛疼。
  他闭上眼睛,想起禾秀。他一定很担心。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开了。年长的公安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陈知寒,你可以走了。”
  陈知寒愣了一下。
  “我们查过了,你的身份没有问题。沈亮也承认了,是他编造的。他已经被拘留了。”
  陈知寒站起来,腿有点发软。
  “我可以走了?”
  “可以。刘厂长在外面等你。”
  陈知寒走出审讯室,走廊里,刘厂长站在那里,旁边是禾秀。
  禾秀看见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阿哥……”
  陈知寒拍拍他的背。“没事。”
  刘厂长在旁边说:“陈工,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那个沈亮,已经交代了,就是他诬陷你。他嫉妒你,想害你。你放心,这种人,法律不会放过他。”
  陈知寒点点头。“谢谢刘厂长。”
  “谢什么。你是我们厂请来的客人,出了这种事,是我们的责任。”
  刘厂长叹了口气,“走吧,我送你们回酒店。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谈工作。”
  三个人走出公安局。天已经快黑了,雪停了,禾秀一直握着陈知寒的手。
  “阿哥,他为什么要害你?”
  陈知寒想了想。“因为他嫉妒我,嫉妒我二十多年后还是这个样子。他恨我。”
  禾秀沉默了。车子开到酒店门口,两个人下了车,刘厂长说了几句客气话就走了。
  进了房间,禾秀把门关上,转身抱住陈知寒。
  “阿哥,我们明天就回香港。”
  “好。”
  “以后再也不来北京了。”
  陈知寒笑了。
  “那客户怎么办?”
  “让张先生派别人来。”
  陈知寒靠在他肩上,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快。
  “禾秀,你刚才怕不怕?”
  “怕。”禾秀的声音闷闷的,“怕你回不来。”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禾秀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站在窗前,长安街上的车少了,只有几辆慢慢开过,车灯把雪地照成金色。
  “阿哥,那个沈亮,会怎么样?”
  “诬陷罪,应该会判刑。”
  禾秀沉默了一会儿。
  “……”
  陈知寒笑了。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去了机场。刘厂长派人来送,还带了一些特产,说是厂里的一点心意。陈知寒推辞了几句,最后还是收下了。
  飞机起飞的时候,北京在下雪。把整座城盖住。他想起小时候在胡同里堆雪人,母亲在炉子边给他烤红薯。
  “知寒阿哥,你哭什么?”
  陈知寒摸了摸自己的脸,湿的。他笑了。“没哭。是雪化了。”
  禾秀看着他,没有戳穿,只是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香港在下雨,禾秀撑着一把黑色的伞,陈知寒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走出机场,上了车。
  “阿哥,回家想吃什么?”
  “点茶餐厅的外送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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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下咒
  离开北京的前一晚,禾秀没有睡。
  陈知寒已经睡着了,呼吸很沉,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撮头发。
  禾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竖纹,是白天在公安局里留下的。
  禾秀的指尖顺着那道竖纹慢慢滑下来,停在鼻梁上。
  他想起今天在公安局门口,陈知寒走出来,脸色白得像纸,看见他的第一句话是“没事”。
  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先安慰别人。禾秀低下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很轻,怕弄醒他。
  然后他下了床。
  北京的冬夜很冷,暖气到了后半夜就不太足了,地板冰凉。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几枚骨片,放在桌上。
  骨片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那些古老的纹路像是活过来了,在骨片上慢慢游走。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点粉末在掌心。粉末是黑色的,很细,像磨碎的木炭,但闻起来有一股腥味。
  禾秀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沈亮的脸——秃顶,啤酒肚,衬衫扣子被撑得紧绷绷的,眼睛里全是嫉妒和恨。
  那张脸在礼堂的灯光下扭曲着,在审讯室的笔录上签着字,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得意地笑。
  禾秀睁开眼,把粉末抹在骨片上,然后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
  血渗进粉末里,粉末变成了深红色。
  “沈亮。”他念这个名字,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骨片上的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暗下去。
  禾秀把骨片收好,把粉末的残渣倒进马桶里冲走。
  他洗了手,走回床边,躺下来。
  陈知寒动了动,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禾秀”,又睡过去了。
  禾秀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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