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他弱不禁风(古代架空)——万灵谷的仑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17:21

  霍惊川赶紧表态,指天发誓状:“不会有下次了,下次我直接把钱都给你拿过来。”
  沈长宁有些无奈地拒绝:“倒也不用这么……”
  霍惊川看了一旁的郑良一眼,凑近沈长宁的耳朵,轻声道:“就当是我的嫁妆嘛……”
  沈长宁轻轻咳了一声,脸一下子红了。
  一旁的郑良正低头写着折子,笔尖在纸上移动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眉头舒展着,整个人沉浸在那份被他修改得越来越好的折子里,丝毫没有留意到这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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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那不一样
  江辰久违地来沈府找霍惊川。
  他站在沈府门口,看着那扇朱红色的大门,看着门楣上那块新制的侯府匾额,看着那笔力遒劲的金字,恍惚记起上次还是霍惊川刚回京的时候。
  那时候霍惊川刚被封了侯爷,意气风发,唯有面对沈长宁时有几分被管教住的意味。
  那时候他来看霍惊川,还要小心翼翼看着沈长宁的脸色,生怕沈长宁把他们赶出去。
  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霍惊川和沈长宁的关系早已是突飞猛进。
  这次霍惊川已经能直接带着江辰到他的房间,不会担心沈长宁发难了。
  江辰看着房间的布置,啧啧了两声,感叹道:“这沈长宁当上侯爷了是不一样,房间比之前热闹多了。”
  霍惊川左右环顾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他挠头疑惑道:“什么意思?我觉得没什么差别啊。”
  江辰:“怎么没差别,差别多了去了!上次我来的时候,那房间清苦的就差四面漏风了,一点点装饰都没有,京城最清贫的小官也不至于那样。现在你瞧瞧……”
  他指向窗台上的那盆兰花,那盆兰花是用青瓷盆种的,盆身上画着几枝墨竹,简简单单的,却雅致得很。
  “这花……他之前才懒得弄这些花花草草的,更别说你瞧瞧这画,这花瓶……这样的房间才像是人住的嘛。”
  霍惊川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四周,发现确实变化了很多,只是自己身处其中,没有察觉到平时细微的变化。
  但是他一想到这些变化是因为自己来了沈府,心头的那点甜蜜就再也忍不住了,一点一点上涌,直到嘴角露出十二分甜蜜的微笑。
  江辰撇撇嘴:“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哎……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沈长宁哪里。他那么无趣一个人,除了长得好看了点,到底哪里会吸引到你这个太岁?”
  霍惊川切了一声:“那怎么了?你不也喜欢公主,你之前还说她是悍妇呢。”
  江辰的脸红了:“公主不一样,之前是我对她多有误会……”
  霍惊川打断了他的话,带着几分促狭:“不一样~多有误会~”
  江辰急得跳了起来:“你还敢笑话我?你之前不也说你最讨厌沈长宁?”
  霍惊川摸了摸鼻子,也有几分尴尬:“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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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已经到了六月底。
  天气越来越热,婚期也是越来越近了。
  这些日子沈府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刚忙完迁府,又是沈长宁大婚。
  下人们把庭院都来来回回打扫了十几遍,厨房里也忙了起来,采购食材、试做菜式、拟定菜单。
  负责制作婚服的裁缝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子,是京城最好的绣娘。
  她穿着一件素青色的褙子,头上簪着一支银簪,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她在京城开了十几年的裁缝铺子,手艺好得连宫里的娘娘都找她做衣裳。
  她带着两个徒弟,一人捧着一只木匣子,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站在沈府的正厅里,等着量新郎新娘的尺寸。
  等沈长宁量好了尺寸,老板等着新娘出来。
  沈长宁只是拿出一张纸递给她。
  看着上面的数字,老板眉头皱了一下,不因别的 ,只因那尺寸不对。
  不说这身高比一般男子都高,肩宽比寻常女子宽了不止一倍,腰围也比寻常女子粗了许多,手臂的长度更是离谱,连她见过的最高大的妇人都没有这么粗的手臂。
  她干了十几年的绣娘,从没见过京城哪家有这样魁梧的闺秀。
  “侯爷可是给错了?”
  沈长宁面不改色,仿佛在说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没有给错,我娘子生性不爱见人,这是我让府中丫鬟量的,不会出错。”
  老板把那张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收进袖子里。
  她不敢说什么,沈长宁是侯爷,她可得罪不起。
  于是她行了礼,带着两个徒弟退了出去。
  霍惊川等老板走后才笑了起来:“沈大人唬人的本事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沈长宁也没忍住笑了一下:“那能怎么办呢,除了吓她一跳,也没别的办法了。”
  霍惊川一扭头,看到桌上还放了一筐针线,那竹筐不大,里面整齐地码着各色的丝线。
  他连忙要出去还给老板,沈长宁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让霍惊川的脚步顿了一下。
  沈长宁:“你这是做什么?”
  霍惊川晃了晃那筐东西:“老板东西落下了。”
  沈长宁从他手里拿回那筐针线:“我特意留下的 按照习俗上来说,新娘的红盖头,应该是新人来绣,不能假手于人,这样两人便能长久。所以,我特意要了针线和红绸,准备自己绣一个红盖头出来。”
  霍惊川一听这个,又把竹筐抢了回去,在沈长宁诧异的眼神中,他快速说着:“那你休息吧,我来绣。”
  沈长宁眼神里有几分不可置信:“你可以吗?”
  霍惊川自信道:“刀枪剑棒都是铁的,针也是铁的,我怎么就不行了?”
  沈长宁摇了摇头,但是并没有拒绝:“那你先来,若你累了就换我来。”
  霍惊川抱着竹筐,信心十足:“放心吧,我肯定会绣出最好看的红盖头。”
  说着容易做着难。
  霍惊川跟绣花针奋斗了一下午的结果就是,他连最基础的针法都还没学会。
  那根细细的、银白的、在他手里比刀枪剑棒都难驯服的绣花针,一下午从他指间滑脱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滑脱都扎进他的手指里,扎得他龇牙咧嘴。
  那方大红绸缎上落下的血迹比针脚还多。
  晚上沈长宁小心地替他用药粉擦拭伤口。
  就算霍惊川皮糙肉厚的,可沈长宁上药的动作依然轻柔得不像话。
  沈长宁看着他这双已经被嚯嚯的不像话的手,担忧道:“你真没事?真不用我帮忙?”
  霍惊川大手一挥:“放心吧,我已经快要学会了!”
  说完又似是给自己鼓气一般,重重地点了点头。
  开玩笑。
  自己不做这件事,就要让沈长宁来了。
  他可不舍得沈长宁那纤细的手指头上出现一个针眼来。
  沈长宁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没忍住提醒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了,但是婚期只剩不到一个月,你若是……”
  霍惊川没有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生怕沈长宁反对一般:“我肯定能做好的!相信我吧。”
  沈长宁叹了口气,给他擦药的动作更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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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翻旧账
  紧赶慢赶,终于还是在婚期的前三天赶出来了一块还算像样的盖头。
  针脚虽然歪歪扭扭,但是图案好歹能看出是鸳鸯和并蒂莲,已经算是能拿得出手的成品了。
  沈长宁接过那块盖头,不假思索就开始夸奖:“很好,很好看。”
  一贯刚正不阿的沈长宁此刻像是眼盲了一般,夸着眼前这个红盖头,直说这个绣工是当世罕见,连绣娘都被比下去了,直到把霍惊川夸得飘飘然了才停下。
  霍惊川熬了二十个大夜,这大半个月都没睡好,正准备回头大睡一场。
  可眼睛的余光扫到旁边柜子里有一小块红绸,十分熟悉的质地。
  他抽出那块红绸,那一小块红绸上绣着和他这大半个月所完成的是一样的纹样。
  但是那是工整的,秀丽的,活灵活现的,像是要从绸缎上游下来似的。
  那针脚细密均匀,每一针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每一针都落在该落的地方,不多不少,不歪不斜,像是画上去的一样。
  他想这一定是绣娘绣的,只有绣娘才有这样的手艺。
  霍惊川没有转头,他把视线留在那块红盖头上,问着身后的沈长宁:“你不信我能绣好?还找人做了一个?”
  沈长宁刚听到时还有一丝慌张,着急上前解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着给你个花样做参考的……”
  霍惊川看到沈长宁过来,故意朝着相反的方向撇过脸,做足了生气的模样:“我不信,肯定是你不信我。”
  沈长宁看到了他转过的脸上勾起的小小弧度,知道他是在逗自己,于是换了一个语气:“是这样的,我觉得你肯定绣不好,所以以防万一,让绣娘多准备了一个。”
  霍惊川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转过头:“你果然是不信我的……还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沈长宁笑着叹了口气,想伸手抱他,霍惊川却滑得像泥鳅,逃走了,沈长宁无奈,只好站在原地摇了摇头:“你瞧,撒谎不行,承认也不行,你想让我怎么办呢?”
  霍惊川看他没有继续追着自己,有几分赌气,但还是回头乖乖让沈长宁抱住,在他怀里撒娇:“那你不能多哄我一会儿吗?”
  沈长宁把霍惊川摁在一旁软榻上,然后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霍惊川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脸更红了。
  沈长宁的指腹在他唇上轻轻擦拭:“这样哄你可以吗?”
  霍惊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摁住了沈长宁的后颈,让他低下了头。
  然后凑上去,又亲了一会儿,这才餍足地松开手:“这下可以了。”
  沈长宁无奈一笑:“我不是不信你,实在是这件事太过关键,我不想到时候临时弄得手忙脚乱,破坏了本应该是最值得回忆的一天。”
  霍惊川垂下眼睛:“我知道的,你可以不用解释,我只是想让你能把眼睛多放在我身上一会儿……我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明明已经得到了太多,却越来越觉得不够……”
  沈长宁低头在他的眼睛上轻轻亲了一下:“没有,你这样就很好……”
  他牵起霍惊川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我也是有点贪心的人,你回京的第一天,去见的第一个人是江辰,其实我当时就很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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