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身后侍立的属下垂首噤声。谁都知道,城主从不过问江湖杂案,醉春楼不过是名下无数产业里最不起眼的一处,陆小凤要查便查,只要不扰了楼里的规矩,他连眼皮都懒得多抬,只不过这次的案子有些特殊,底下人犹豫片刻报了上来,毕竟这控制人卖命的奇毒十分有意思。
  烛火渐稳,映着叶孤城清瘦的侧影,仿佛世间所有纷扰,都近不了这白云城主三尺之内。
  可谁又知道他的谋划与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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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结案
  江南的雨终于停了,阳光刺破云层,把秦淮河的水面照得波光粼粼。
  陆小凤站在街角,手里捏着那枚从莲夫人身上掉落的金步摇流苏,看着前方被官差押走的笑面楼余党,嘴角却没什么笑意。
  三天前,他根据小红提供的线索,在城郊的废弃药庐堵住了莲夫人。
  那药庐藏在一片竹林深处,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多数是剧毒之物,却被打理得井井有条。莲夫人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正坐在石桌旁捣药,石臼里的药末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你终于来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陆小凤走进院子,破扇子在手里转了两圈:“苏文清知道你做的事吗?”
  莲夫人的动作顿了顿,石杵撞击石臼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不知道,”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狠戾,只剩下疲惫,“他以为我早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她的目光落在陆小凤手里的流苏上,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那支金步摇,是娘留给我的,上面的珍珠,能解我们苏家所有的毒。可我后来才发现,解得了毒,解不了恨。”
  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火光染红了半个苏州城。苏家世代行医,手里有一株传了百年的“还魂草”,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还有一本记录着绝世药方的手札。张百万那时还只是个不起眼的丝绸商,为了得到这两样东西,买通了苏家的管家,趁着夜色放了把火,将苏家上下十五口人全部烧死在宅院里。
  “奶娘有个女儿,和我年纪相仿,那晚她穿着我的衣服,替我死在了火里。”莲夫人的声音发颤,指尖掐进掌心,“我躲在了枯井里,弟弟被忠仆藏在柴房的地窖里,我们眼睁睁看着家变成火海,听着爹娘的惨叫……”
  她和苏文清逃了出来,却从此再也不能相见。她把年幼的弟弟托付给远房亲戚,并让他们不要告诉他她还活着的事,有些事,她自己背负着就够了,自此她隐姓埋名,一边流浪,一边偷偷研究家传的医书,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从那些治病的药方里,提炼出最毒的药。
  “我花了十年时间,才配出‘笑面散’。”她看着石臼里的药末,眼神空洞,“第一次杀人时,我怕得浑身发抖,可看到仇人笑着死去,我又觉得……痛快。”
  她杀了当年参与灭门的帮凶,杀了张百万,杀了所有她认为“该杀”的恶人。可仇恨像野草,一旦生根,就再也除不尽。她成立了笑面楼,用毒药控制了一群亡命之徒,开始变得不分青红皂白,只要有人出钱,只要她看不顺眼,就会动手。
  “我停不下来了。”莲夫人拿起石杵,猛地砸向自己的心口,“陆大侠,求你……别告诉文清,让他永远当他的‘活菩萨’。”
  青紫色的药末混着血,从她嘴角溢出,她的脸上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笑,像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一样。
  陆小凤没有阻止。有些债,总要还;有些执念,只有死亡才能终结。
  他在药庐的暗格里找到了那株“还魂草”和那本手札,草早已枯萎,手札的最后几页,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药配方,字迹从工整到潦草,像记录着一个人逐渐被仇恨吞噬的过程。
  后来,他把还魂草和手札交给了苏文清。
  那个温润的书生捧着枯萎的药草,看了很久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苏州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陆小凤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懂,或许从姐姐的消失开始,他就隐约猜到了真相,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
  笑面楼被连根拔起,残余的杀手要么被官差捉拿,要么四散逃亡。江湖上关于“莲夫人”的传说渐渐平息,就像江南的雨,来得急,去得也快。
  陆小凤站在醉春楼的顶楼,看着苏文清背着药箱,慢慢走过秦淮河的石板路,他的脚步依旧从容,只是背影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沉重。
  “很俗套的故事,对吧?”花满楼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手里还拿着那半壶没喝完的花雕。
  陆小凤接过酒,灌了一大口:“是啊,俗套得让人心里发堵。”
  “仇恨这东西,最是磨人。”花满楼望着远处的炊烟,轻声道,“她以为报仇能解脱,却没想到自己变成了最恨的那种人。”
  陆小凤没说话,只是喝酒。阳光照在他脸上,胡子上还沾着酒渍,看起来有些狼狈。他查过无数案子,见过无数恩怨,可每次遇到这样的结局,心里还是会沉甸甸的。
  “走了,”他把空酒壶扔下楼,转身往楼梯口走,“这江南的雨停了,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花满楼笑着跟上:“下一个地方,有好酒吗?”
  “必须有!”陆小凤的笑声在楼里回荡,带着几分刻意的爽朗,“而且得是能让人忘了这些烦心事的好酒!”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只留下秦淮河的风,带着水汽和脂粉香,轻轻拂过顶楼的栏杆。
  有些真相,注定俗套,却也最伤人。就像那株枯萎的还魂草,终究没能救回任何人,包括那个被仇恨困住的灵魂。
  …
  万梅山庄。
  江南的风刚把案牍上的血腥味吹散,陆小凤的脚就像长了钩子,不由自主地拐向了万梅山庄的方向。
  他总觉得,刚了结一桩堵心的案子,最该做的事就是找一坛能压得住愁绪的好酒,而全天下,最合心意的酒,永远在西门吹雪那座清冷的万梅山庄里。
  日头偏西时,他已摸进了万梅山庄的地窖。不同于上次的惊心动魄,这次老杨似乎被什么事绊住了脚,连廊下的灯笼都忘了点。
  轻松打开三把大锁后,陆小凤猫着腰,熟门熟路地摸到那排着的他十分宝贝的酒坛前,刚抱起一坛,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冰碴子似的冷哼。
  “陆小凤。”
  他手一抖,酒坛差点砸在脚背上。转过身,就看见西门吹雪站在窖门口,白色衣袍在昏暗中像一汪深潭,手里的“凝霜”剑斜斜垂着,剑柄上的剑穗在仅有的微光里泛着幽沉的光,那黑珍珠的光泽很奇特,不像普通珍珠那般温润,倒像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夜色,与剑鞘的清冷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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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司空摘星
  “嘿嘿,西门庄主,好巧啊。”陆小凤把酒坛往身后藏了藏,脸上堆起笑,“我路过,闻着酒香就进来了,纯路过。”
  西门吹雪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觉得我信?”
  陆小凤识趣地放下酒坛,拍了拍手上的灰:“行,我走,这就走。”他一边往外挪,一边忍不住瞟那枚珍珠剑穗,上次在苏州匆匆一瞥没看清,此刻近了才发现,坠子边缘的金丝缠绕得极精巧,竟隐隐构成了海浪的纹路,与西门吹雪这一身冰冷气质不符。
  “这剑穗……”他忍不住多嘴,“挺别致啊,哪买的?”
  西门吹雪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没回答,只是握剑的手紧了紧。
  陆小凤识趣地闭了嘴,灰溜溜地钻出地窖。刚翻过山庄的后墙,就听见身后传来“砰”的一声,老杨显然是反应过来了,正举着扫帚在墙根下跳脚怒骂,声音能惊飞半山坡的麻雀。
  他摸着鼻子往山下跑,心里却还惦记着那枚剑穗。说不上为什么,总觉得那东西不该挂在西门吹雪的剑上,太温润,太鲜活,也太…有人情味。不过这也和他没什么关系,转头就抛在了脑后。
  走到山脚的岔路口,一个挑着货郎担的矮个子突然撞了他一下。“哎哟,对不住对不住!”货郎赔着笑,声音尖细得像捏着嗓子。
  陆小凤低头一看,那货郎帽檐压得极低,露出的下巴上沾着点锅底灰,眼神却亮得贼。他顿时乐了:“司空摘星,你这易容术是越来越糊弄了,连胡子都懒得粘一根?”
  货郎猛地直起腰,扯掉帽子,露出一张瘦得像猴子似的脸,正是江湖上最有名的神偷司空摘星。“什么叫糊弄?”他瞪眼,“这叫返璞归真!再说了,我这身行头,你不也到跟前才认出来?”
  “少来。”陆小凤踹了他的货郎担一脚,“又在这附近盯着谁呢?想偷万梅山庄的梅花?”
  “俗!”司空摘星撇嘴,“我最近对活物没兴趣,就想找个有挑战性的物件练练手。”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听说你刚从里面出来?见到西门吹雪那柄破剑了没?”
  陆小凤挑眉:“你想偷他的剑?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念头,他的剑比你命还精贵。”
  “谁要偷剑?”司空摘星翻白眼,“我听说他剑柄上挂了个新鲜玩意儿,好像是枚黑珍珠剑穗?”
  陆小凤心里一动,这消息传得倒快。他上下打量着司空摘星,突然笑了:“怎么?你也看上那剑穗了?”
  “不是看上,是想试试。”司空摘星摩拳擦掌,“全江湖都知道西门吹雪剑法高超,轻功卓绝。我要是能把那剑穗摸到手,再安全离开,我司空摘星的名头,往后就能压你陆小鸡一头了!”
  “哦?”陆小凤来了兴致,摸了摸胡子,“你觉得你能得手?”
  “那是自然!”
  “我赌你不能。”陆小凤掏出锭银子抛了抛,“要是你能在三天内把那剑穗拿到我面前,这银子归你,再请你喝万梅山庄的好酒,以后我看到你叫你司空大爷,要是拿不到……”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往后见了我,就得喊三声‘陆大爷’。”
  司空摘星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赌了!不就是枚破剑穗吗?摸不到他的剑,我还摸不到个剑穗吗?三天就三天,你等着瞧!”他说完,挑着货郎担一溜烟钻进了树林,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陆小凤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笑得更欢了。他倒不是真觉得司空摘星偷不到,论偷东西,这猴子确实有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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