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
  江南的雨总是缠绵,像扯不断的丝线,把苏州城的青石板路润得油光锃亮。
  陆小凤撑着那把破扇子,扇骨上还沾着昨晚在酒楼蹭饭时溅上的酱油渍,慢悠悠地走在巷子里,鼻尖萦绕着雨丝混着栀子花的清甜味。
  “我说老胡,你这桂花糕再这么甜下去,怕是要把苏州城的蜜蜂都招来了。”他往嘴里塞了块温热的糕点,含糊不清地对街边摊贩笑道。
  老胡是个矮胖的老头,正忙着用油纸包糕点,闻言翻了个白眼:“也就你陆大侠挑三拣四,别人想吃还吃不上呢。”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说真的,你听说了吗?城西张大户家,昨晚出事了。”
  陆小凤挑眉:“出事?张百万家有护院二十,家丁无数,能出什么事?”那张百万是苏州城里有名的暴发户,靠倒卖丝绸发家,为人吝啬,却极爱摆阔,家里的金银珠宝据说能堆成小山。
  “死人了。”老胡的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往四周瞟了瞟,“听说全家上下三十七口,一夜之间全没了气,死状一模一样,都是七窍流血,脸上还带着笑。”
  “带着笑?”陆小凤的脚步顿住了,刚咽下去的桂花糕在喉咙里卡了一下。七窍流血是中了剧毒的模样,可带着笑死去,就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了。
  “官府的人刚封了门,说是邪祟作乱,让百姓别靠近。”老胡搓着手,脸上带着惧意,“但我今早去送糕时,看见张府后墙有个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凿开的,边缘还沾着点黑灰。”他四周看了看,见附近没人,小心凑上前低声说道:“我悄悄上前闻了闻,像……火药?”
  陆小凤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眼神渐渐沉了下来。邪祟作祟?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的“邪祟”,十有八九都是人装的。三十七口人一夜毙命,死状诡异,后墙有破洞,还沾着火药灰……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
  “谢了你的糕。”他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摊上,转身就往城西走,破扇子在手里转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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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微笑
  张府外果然围了不少人,官府的捕快正拿着鞭子驱赶,嘴里嚷嚷着“晦气”“快散了”。陆小凤仗着身形灵活,像条泥鳅似的从人群缝里钻了进去,贴着墙根绕到后巷。
  老胡说的那个洞果然在,洞口不大,刚好能容一人侧身通过,边缘的砖石确实有被火药炸开的痕迹,黑灰里还混着点暗红色的粉末。他用指尖蘸了点,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普通的火药,带着股淡淡的杏仁味,是“化骨散”的味道,一种烈性炸药,爆炸时无声无息,却能瞬间炸穿三寸厚的墙。
  谁会用这么贵重的炸药来闯张府?
  他刚想钻进洞里看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站住!”
  陆小凤回头,看见个穿着捕头服饰的中年男人,满脸络腮胡,手里握着柄单刀,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是什么人?敢在张府附近鬼鬼祟祟!”
  “路过的,闻着味儿过来看看。”陆小凤摊手,笑得一脸无害,“毕竟三十七口人命,总得有人管管吧?”
  络腮胡捕头显然听过他的名声,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警惕:“陆大侠?官府已经接手了,您就别添乱了。”
  “添乱?”陆小凤挑眉,指了指那个洞,“你们查过这洞吗?闻过这黑灰吗?知道死者脸上为什么带笑吗?”
  捕头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道:“府尹说……说先封锁现场,等上面派来的高人查。”
  “高人?”陆小凤嗤笑一声,直接侧身钻进了洞里。
  张府内一片死寂,雨丝从破损的窗棂飘进来,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屋子里的摆设很整齐,桌椅没倒,花瓶没碎,甚至连桌上的茶盏都还好好地放着,仿佛主人只是出门做客,而非遭遇横祸。
  但那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却像附骨之疽,钻进鼻腔里,让人头皮发麻。
  陆小凤走进正厅,看见地上躺着几具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果然都是七窍流血,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开其中一个年轻家丁的眼皮,瞳孔放大,眼底却没有丝毫惊恐,反而有种……解脱?
  “死得这么安详,倒是少见。”他喃喃自语,指尖在尸体的衣领处摸了摸,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枚小小的青铜令牌,上面刻着一朵抽象的莲花,花瓣边缘还沾着点刚才在后墙闻到的暗红色粉末。
  莲花令牌?
  陆小凤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去年在洛阳城遇到的一桩案子,死者身上也有类似的令牌,只是花瓣数量不同。当时没查出眉目,没想到会在苏州再见到。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正厅的横梁。梁上积着层薄灰,却在角落处有块地方格外干净,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碰过。他纵身一跃,落在横梁上,果然在那里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瓷瓶,瓶底刻着两个字:“极乐”。
  打开瓷瓶,里面是空的,却残留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和他刚才闻的“化骨散”混合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极乐……带着笑死去……
  陆小凤握紧了那枚莲花令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不是邪祟作乱,是谋杀,而且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谋杀。张百万家虽然有钱,却没什么江湖背景,谁会花这么大功夫,用这么诡异的手法杀他全家?
  他跳下横梁,刚想再去别的房间看看,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捕头惊慌的呼喊:“府尹大人!您可来了!”
  陆小凤皱了皱眉,将令牌和瓷瓶揣进怀里,身影一闪,躲进了假山后面。他可不想被官老爷们缠住,有些事,还是自己查清楚比较好。
  雨还在下,张府的屋檐下挂着水珠,像一串串冰冷的泪。陆小凤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尸体,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案子,他管定了。不管背后是谁在捣鬼,敢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杀人,就别想逃出他陆小凤的眼睛。
  雨丝顺着假山的缝隙渗进来,打湿了陆小凤的衣角。他屏住呼吸,看着府尹带着一群官差浩浩荡荡走进张府,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袍的胖子,脑满肠肥,一进门就捂着鼻子嚷嚷:“快!快把尸体抬走!晦气!”
  官差们手忙脚乱地搬尸体,没人注意横梁上的灰痕,更没人去看后墙的破洞。陆小凤在假山后看得直皱眉,就这查案的架势,怕是查到明年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等官差们闹哄哄地离开,日头已过晌午,雨也停了。陆小凤从假山后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刚想再去后院看看,就被一个声音叫住:“陆大侠?”
  回头一看,是个穿青布长衫的书生,背着个药箱,眉眼清秀,正是苏州城里有名的“活菩萨”苏文清。他常给贫苦百姓义诊,名声极好。
  “苏先生怎么来了?”陆小凤挑眉。
  苏文清叹了口气,指了指地上残留的血迹:“张府的家丁曾予我恩惠,昨天托人带信,说家里有人出事了,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没想到一天过去竟然…。”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小凤身上,“看陆大侠的样子,是发现什么了?”
  陆小凤从怀里掏出那枚莲花令牌:“认识这个吗?”
  苏文清接过令牌,脸色骤变:“这是……‘笑面楼’的令牌!”
  “笑面楼?”
  “是个隐秘的杀手组织,”苏文清的声音发颤,“据说他们杀人从不用刀,只用毒药,而且总能让死者笑着死去,让人查不出痕迹。去年洛阳王家灭门案,还有前年扬州盐商离奇暴毙,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
  陆小凤摩挲着令牌上的莲花:“他们为什么杀张百万?”
  “张百万半年前从西域进了一批丝绸,据说里面掺了‘笑面楼’的东西,双方起过冲突。”苏文清压低声音,“我也是听药材商说的,他们还说,笑面楼的楼主是个女人,代号‘莲夫人’,手段狠辣,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女人?陆小凤挑了挑眉,将令牌收好:“多谢苏先生告知。”
  “陆大侠要小心,”苏文清忧心忡忡,“笑面楼的人眼线遍布江南,您查他们,怕是会有危险。”
  陆小凤笑了,摇着破扇子往门外走:“我陆小凤这辈子,怕过的东西还没生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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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极乐散
  离开张府,他没回客栈,反而往城西的“醉仙楼”走。那里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消息最灵通。刚上二楼,就看见个留着山羊胡的瘦子在喝酒,是江湖上有名的“包打听”钱通。
  “钱老哥,喝着呢?”陆小凤抢过他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钱通吓得一哆嗦:“陆、陆大侠!您怎么来了?”
  “问你点事,”陆小凤把令牌拍在桌上,“笑面楼的莲夫人,你知道多少?”
  钱通的脸瞬间白了,左右看了看,才凑过来低声道:“我的陆大侠呀!您可别乱说!莲夫人的名字是禁忌!听说前阵子有个说书先生编了段她的故事,当晚就被人发现笑着死在书场里!”
  “这么邪乎?”
  “比这邪乎的多了去了!”钱通咽了口唾沫,“听说她有个信物,是支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能解百毒,也能淬剧毒。她从不亲自出手,只凭一枚令牌,就能让江湖上的好手为她卖命。”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那她现在在哪?”
  “没人知道,”钱通摇头,“但三天后是‘鬼市’开张的日子,有人说,笑面楼会派人去鬼市交易一批药材,好像是为了炼制新的药。”
  鬼市在苏州城外的乱葬岗,每月初一、十五开张,专做见不得光的买卖。
  陆小凤笑了:“看来得去凑个热闹。”
  三天后的深夜,乱葬岗上飘着磷火,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气息。陆小凤裹着件黑袍,混在人群里,眼睛却像鹰隼似的扫视着四周。鬼市里卖什么的都有,有卖冥器的,有卖药材的,还有个老太太在卖据说是“千年太岁”的一团黑糊糊东西。
  走到鬼市尽头,看见个挂着“药”字幡的摊位,摊主是个戴帷帽的女人,一身红衣,手里把玩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在磷火下泛着诡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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