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武侠之白云城主的每一天/快穿武侠之雪落云间(古龙同人)——爱吃冰箱曲奇

分类:2026

更新:2026-07-13 09:00:10

  陆小凤的心跳漏了一拍,金步摇!
  他刚想上前,就听见那女人开口,声音像淬了冰:“要什么药?”
  “要能让人笑的药。”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是个满脸刀疤的汉子,“听说你们有‘极乐散’?”
  女人轻笑一声,递过一个小瓷瓶:“十两黄金。”
  刀疤脸刚要接,陆小凤突然开口:“等等!这药我要了!”
  女人的帷帽动了动,似乎在看他。刀疤脸怒了:“小子,敢抢我的东西?”说着就拔刀砍来。
  陆小凤侧身避开,扇子一挑,打掉他手里的刀:“这药有毒,吃不得。”
  刀疤脸还想再动手,却突然捂着脸,发出“嗬嗬”的笑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最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脸上还挂着笑。
  周围的人吓得四散奔逃。
  红衣女人收起瓷瓶,转身就走。陆小凤追上去,折扇直指她的后心:“莲夫人?”
  女人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摘下帷帽。
  那张脸,竟和苏文清有七分像!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妩媚。
  “你认识我弟弟?”她把玩着金步摇,语气平淡。
  “苏文清是你弟弟?”陆小凤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我已经死了,”女人笑了,笑得像淬毒的花,“却不知我爹娘当年就是被张百万奸商害死的,而我也活了下来,我建笑面楼,就是为了报仇和杀尽天下恶人。”
  “用毒药杀人,和恶人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她突然将金步摇掷向陆小凤,步摇上的珍珠炸开,散出粉色的粉末。
  陆小凤早有防备,屏住呼吸后退,却见那女人转身跳进了乱葬岗的坟洞。他追过去时,洞口已被巨石堵住,只留下一支金步摇的流苏。
  拿起流苏,上面沾着张纸条,是用胭脂写的字:“下一个,是你。”
  陆小凤看着纸条,笑了。他将流苏揣进怀里,转身离开乱葬岗。
  月光洒在乱葬岗上,磷火依旧闪烁。他知道,这案子还没完。莲夫人、笑面楼、苏文清、极乐散……这里面藏着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要深。
  但他不怕。越是复杂的案子,他越感兴趣。毕竟,能让他陆小凤认真起来的事,可不多见。
  江南的雨,淅淅沥沥下了整三日。陆小凤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鼻尖萦绕着雨雾里混着的脂粉香与酒香,这是秦淮河畔独有的气息,软得能把人的骨头都泡酥。
  他本是追着笑面楼的一条线索来的,却被这越下越大的雨困住了脚步,只能暂时在岸边一家不起眼的客栈歇脚。
  这日午后,雨势渐小,天边露出一抹淡金。陆小凤揣着半壶刚温好的花雕,信步走到客栈后院,想找个地方透透气。转过一道爬满青藤的月亮门,眼前忽然亮了。
  那是一座小巧的小楼,建在一处寂静的道路边,小楼的门口摆放着几缸开的正艳的荷花,小巧的上还滚着晶莹的雨珠。
  小楼的门敞开着,从门口看去,里面有个黄衣男子,正临窗而坐,指尖轻捻着一枚黑子,面前的棋盘上,黑白子交错,一局残棋正悬而未决。
  那人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眉目温润如玉,鼻梁高挺,唇线柔和,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睫毛纤长,却没有焦点,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澄澈。他正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倾听雨停后初啼的鸟鸣,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整个人像一幅被雨水洗过的水墨画,干净得让人心头一颤。
  陆小凤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美人多如过江之鲫,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身处喧嚣的秦淮河畔,却自带一种隔绝尘嚣的静气,仿佛世间所有的纷扰到了他面前,都会悄然沉淀。
  他忍不住放轻了脚步,走到小楼外,故意咳嗽了一声。
  男子闻声转过头,脸上的笑意不变,声音温润如春风:“是躲雨吗?请进。”
  陆小凤推开门,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冒昧打扰,只是看这雨一直没停,想找个地方避一避。”
  “随意坐。”男子抬手示意,指尖准确地落在棋盘边的茶壶上,倒了杯茶推过来,“刚沏的雨前龙井,尝尝?”
  陆小凤在他对面坐下,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啧啧称奇,这人眼睛不便,动作却比常人更精准,连倒茶的分寸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在下陆小凤。”他喝了口茶,开门见山。
  黄衣男子笑了,眉眼弯成两道温和的弧线:“花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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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花满楼
  “花满楼?”陆小凤挑眉,这名字倒是和他的人一样,带着股草木清气,“好名字。”他看着棋盘上的残棋,黑白子胶着,显然是一局难分胜负的好棋,“你一个人下棋?”
  “嗯,”花满楼指尖拂过棋盘,像是在触摸棋子的纹路,“自己与自己对弈,也别有乐趣。有时候,安静下来,反而能听到棋子自己想说的话。”
  陆小凤被他这话逗笑了:“棋子还会说话?”
  “会的,”花满楼认真地点头,“黑子有黑子的凌厉,白子有白子的温润,落子的轻重,藏着下棋人的心思。就像这雨声,急时如战鼓,缓时如私语,各有各的意思。”
  陆小凤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忽然觉得这江南的雨、这小楼的棋,都因这个人而变得不一样了。他见过太多江湖人,或汲汲于名利,或困于恩怨,像花满楼这样,明明身有不便,却活得如此通透自在的,实属罕见。
  “你刚才在听什么?”陆小凤好奇地问。
  “听荷叶上的雨珠落进水里,”花满楼侧耳,脸上的笑意更深,“还有东边那棵石榴树,有只麻雀在筑巢,羽毛蹭过枝叶的声音,很有趣。”
  陆小凤顺着他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棵石榴树,枝叶间隐约有个小小的鸟巢。他活了三十年,走过无数地方,却从未留意过这些,原来静下心来,连麻雀筑巢的声音,都能如此动人。
  “你似乎有心事?”花满楼忽然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敏锐的洞察力。
  陆小凤一怔,随即笑了:“被你听出来了?实不相瞒,我在查个案子,有点棘手。”
  “案子?”
  “嗯,”陆小凤摸了摸胡子,“一个叫‘笑面楼’的组织,杀人于无形,死者都带着笑,你听说过吗?”
  花满楼的指尖在棋盘上顿了顿,摇了摇头:“没听过。但听你说,倒像是用了什么奇特的毒药。”他沉吟片刻,补充道,“秦淮河畔鱼龙混杂,若真有这样的组织,怕是藏在那些最热闹的楼里。越是喧嚣的地方,越容易藏秘密。”
  陆小凤的目光闪了闪,他怎么没想到!笑面楼的人擅长伪装,在灯红酒绿的秦淮河畔,混在那些达官显贵、风尘女子中间,确实最难被发现。
  “多谢!”他站起身,把剩下的半壶花雕放在桌上,“这酒送你,算谢礼。”
  花满楼笑着颔首:“多谢。陆兄若是不嫌弃,晚饭不妨在这里吃?我让人送几道江南小菜,配着这酒,正好。”
  陆小凤本想立刻去查线索,闻言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啊,正好尝尝花兄这里的美食。”
  夕阳透过水榭的窗棂,在棋盘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陆小凤看着花满楼温和的侧脸,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声与近处的鸟鸣,忽然觉得,这被雨困住的江南午后,或许是老天爷特意安排的,让他在追查血腥案子的间隙,遇见这样一个干净通透的人。
  看来,这趟江南之行,除了凶险的案子,还会有别的收获。陆小凤摸着自己的两撇胡子,笑了。
  由此可见,陆小凤是有点颜控在身上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花满楼刚放下茶杯,指尖还残留着茶盏的温热。
  陆小凤摸了摸两撇胡子,将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含糊道:“花兄,这案子的线索十有八九藏在那些胭脂水粉堆里,我去去就回。”
  花满楼温和一笑,指尖在棋盘上轻轻点了点:“小心些,那些地方人多眼杂,别只顾着喝酒误了事。”
  “放心!”陆小凤拍了拍腰间的钱袋,叮当的铜钱声混着他的笑声,“我这鼻子灵着呢,哪有线索哪跑不了。”说罢,他抓起桌上的宽檐帽往头上一扣,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街面上的风带着些微脂粉香,陆小凤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挂着红灯笼的巷子,两旁的阁楼里传来丝竹与笑语,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倚在门口,见了他都眼波流转。他却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最深处那家“醉春楼”,门口的老鸨立刻堆起笑迎上来:“哟,陆大爷稀客!今儿想点哪个姑娘陪?”
  “免了,”陆小凤摘下帽子,露出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找你们这儿最消息灵通的小红,我有正事问。”
  老鸨虽有些诧异,却也不敢怠慢,连忙让人去叫。不多时,一个穿水绿衫子的姑娘款步走来,眼波灵动,见了陆小凤便笑:“陆爷可是为了城西那桩案子来的?”
  陆小凤挑眉:“你知道?”
  小红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奴家还能不知道您的性子,前儿夜里,我听一个喝醉的客人说,他看见有个戴斗笠的汉子,揣着个绣着‘笑’字的荷包,进了你们说的那户被害人家……”
  陆小凤的手指猛地顿住,胡子都竖了起来,忙追问:“那汉子长什么样?”
  小红回忆着:“好像是说左脸有块疤,说话声音哑得很,还总往暗处躲……”
  巷外的阳光渐渐斜了,陆小凤听完,起身往门外走,临走时扔给小红一锭银子:“谢了,回头请你喝酒。”
  小红笑着挥手:“陆爷慢走,有新消息我再让人捎信给你!”
  陆小凤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宽檐帽下的眼睛里,已没了半分玩笑的神色。
  …
  听风阁的密信落在紫檀木案上,叶孤城指尖拂过信上“醉春楼”三字,眸色未起波澜。
  案头的烛火跳了跳,映着他素白的衣袖。信上把陆小凤在楼里的动静写得分明,找了小红问话,打听带“笑”字荷包的疤脸汉子,末了还扔了锭银子当谢礼。
  他拿起密信,指尖稍一用力,信纸便化作碎片,随窗外穿堂风卷出窗棂,散入夜色。
  “陆小凤的案子,”叶孤城望向窗外新月,声音冷得像碎冰,“与我何干,让你手下人不要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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