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爱人(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1:43

  “别来欲擒故纵这一套,整得自己多稀罕似的。”
  “哦。”夏安安撇撇嘴,转身,嘟囔一句,“那你别来追啊……”
  夏木栖懒得再理这个花心汉,被子猛地一掀,拿着枕头快步出去了。
  房门“砰”地一声巨响,震得夏安安一个激灵,他咬着嘴,心神不宁闭上了眼。
  次日,夏安安顶着个鸡毛窝睡眼惺忪地出来,才发现夏木栖早上班去了。锅里温着一小碗拌面和两个水煮蛋,桌上摆着一碟去皮切片的猕猴桃,洗净的衣物整齐挂在阳台通风处,连掉在床底的三角内裤都被夏木栖掏出来一并洗了。
  外头响起敲门声,一姑娘捧着束粉玫瑰说:“您好,这是夏先生订的花。”
  “啊?”夏安安抱着脸盘子三倍大的花束,抬手指了指被玫瑰花挤得没处下脚的阳台,“这也放不下了……要不、要不退了吧?”
  姑娘挂着职业微笑:“我们每天按数量空运新鲜花束的,夏先生前天就订好了,没法进行退款哦,而且他已经预付了半个月的定金。”
  “半个月!”夏安安扯了扯嘴角。
  买两千朵玫瑰,真是疯了……
  他来到饭桌前,撑着下巴小口嗦面,时不时瘪起嘴埋怨夏木栖两句,一脸恃宠而骄的模样。
  吃到一半,又响起敲门声,快递员满头大汗站在外面,抱着一个巨大的泡沫箱要夏安安签收。
  夏安安懒,不愿动也不愿做饭,季兰也惯着,每月按时寄生鲜,饺子馄饨和大肉包装一大箱,全是特制面粉,粗粮的,升糖慢。
  这回多寄了两大袋土猪排骨,还有一袋雪菜和几条鲜笋。每个袋上都标注了名称、做法和保存期限。
  夏安安给季兰发张照片说收到了,季兰立刻就打了视频过来。
  看到夏安安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模样,季兰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催他去收拾,该洗的洗了,该叠的叠了。
  田螺哥哥每天都给做了,夏安安压根不用动手,他差点儿就说漏嘴,捂着嘴叫了声“好妈妈”,匆匆挂了电话。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厅里,风一吹,松木味的衣香混着几百朵玫瑰的花香飘满整间屋,闻得人头脑发热,将想念那根弦拨得叮铃作响。
  夏安安围裙一系,进了厨房。糖醋排骨出锅时,已临近饭点,他紧赶慢赶,又炒了个雪菜笋丝,手割了个口子也顾不上,抱上饭盒就往医院跑,生怕哥哥提前吃完了饭。
  正逢暑假,旅游高峰期,流动人口多,得流感的人也多,整个儿科闹哄哄的,小孩的哭叫声此起彼伏。
  夏安安戴着口罩和帽子,在长椅等了良久,才等来两个值班护士,跟着他们到科室一番询问才得知,夏木栖早一小时就请假了。
  等夏安安回家,才发现夏木栖的日常洗漱用品都不见了,衣服也少了几件。
  夏安安心里七上八下,生怕是因为昨天故意呛他的那句话把人赶跑了,没等到天黑,就开始试探性发消息:“哥?”
  夏木栖没回。
  夏安安越想越怕,急得满屋打转,最后放下架子,开始一个接一个电话轰炸。
  夏木栖在很久以后才接电话,声音沙哑混浊,低沉问道:“干嘛?”
  夏安安顿觉委屈,眼睛都红了几分,声音又软又细:“你在哪呀?”
  夏木栖似乎没听清,一个劲地“嗯”,然后挂了电话。
  夏安安跺跺脚,小声骂句“混蛋”,又开始疯狂打电话。
  刚接通就狠狠质问:“夏木栖你在哪!混蛋!”
  夏木栖喘着粗气,痛苦地挤出两个字:“别闹。”
  夏安安哇哇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质问“你走了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又骂他“花言巧语的臭皮蛋”、“臭猪头大萝卜”之类的。
  夏木栖叹口气,说不是,还一边咳嗽:“我得流感了,在酒店,别哭。”
  夏安安更跳脚了,连连逼问在哪个酒店,东西一收立刻出了门。
  开门时,夏安安着实被吓了一跳。夏木栖整张脸苍白得像张纸,嘴皮燥出了血,沾在唇峰有几分骇人,他捂着肚子佝偻着腰,声音哑得能擦出火:“你这个蠢货。”
  夏安安连忙扶着他躺下,洗了毛巾给他擦脸擦手,粥到了又跪在床边,轻轻吹气小口小口喂:“哥,吃一点儿吧……”
  这个人模狗样的,生病了还记得耍流氓,摸着白嫩嫩的小手趁机威胁:“和我谈恋爱,不然不吃……”
  说不吃就真的不吃,眼一闭被子一拉,怎么叫都不理。
  夏安安只能应好,说那就谈吧,语气有些不情愿。
  夏木栖当即不乐意了,吃一口又不吃了,说必须得笑着答应。
  夏安安呲牙咧嘴挤出一个笑,眼神带着点杀意说:“老公,快吃。”
  “好像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夏木栖轻声感叹,又自恋地补了句,“没我这么帅的武大郎。”
  帅气的武大郎吃完一大碗“药”,半夜就发了病,哗地吐一地,捂着肚子说疼,又说好热,掀开被子,衣服裤子全给拽了。
  他晕出了幻觉,以为眼前这个拖地的夏安安是个假的,大声骂负心汉,又说天天在自己梦里蹿来蹿去,真是讨人嫌。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脱光了衣服,滑溜溜的往他怀里钻:“我用冷水浇了浇,这样就不热了,空调不能开太低……”
  两人蜷缩着身子,赤裸着躲在被窝里紧紧相贴,就像穿越回了母婴时期,一同睡在妈妈的子宫里,依附着相同的血肉茁壮成长。
  “安安,我疼。”
  “我给你吹吹。”夏安安给他揉肚子揉腰,又吹吹他干裂的嘴角,抱得更紧了些。
  夏木栖抓着他的手捂在自己心口,蹙眉紧闭着眼:“这儿也疼,想你想得疼……”
  夏安安舔了舔嘴唇,湿润润地亲了上去,轻轻哄道:“不疼了,现在不疼了……”
  夏木栖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喘,不像咳嗽,像是忍着哭无法自控喷出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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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情人节快乐~~💋💋
  (这几天病了所以没来得及更新~感谢追更的宝宝💋💋💋)


第92章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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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木栖病了五天,夏安安陪了他五天。
  其实第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烧退了,干哑的嗓子也能正常发声,就还有点鼻涕。
  夏木栖装,装不舒服,每天给夏安安喂一颗防病特效药,然后病恹恹蹭着脑袋往他怀里钻,说疼,晕,想吐。
  做饭的时候,夏木栖就搬张带滑轮的电脑椅坐在厨房,倾着上半身,从后面搂夏安安的腰。夏安安洗菜他跟着挪椅子,夏安安切菜他叨叨小心点,夏安安炒菜前还得先给他带上个口罩。
  夏安安对生病的哥哥从来都狠不下心,甚至于百依百顺有求必应,连打电话都还记得抽空哄他两句。
  夏安安进浴室洗澡,夏木栖紧随其后,黏得像块糖膏。
  “你不能洗。”夏安安迅速制止他。
  夏木栖发个烧把脑子烧了,居然也学着夏安安的样瘪起嘴,小声撒娇:“出了汗,难受……”
  “待会我给你擦擦……”夏安安表现得羞赧,不自在地挪开眼,“出去等我,很快……”
  夏木栖摇头,坐在门边的小凳上,仰头说:“你洗,我在这等。”
  真难伺候,夏安安暗念。
  他第一次觉得哥哥黏人,又心想原来以前自己是这么烦人呐……
  夏木栖从他一个眼神就看出来了,瞬间不乐意,双脚一蹬,雄赳赳气昂昂,哪还有病人的样:“嫌我了?”
  “前几天还喊我老公,翻脸不认人?”
  “说爱我一辈子,说天天给我做糖醋排骨,说再也不抛弃我的人,不是你?”
  “不是说后面的小骚穴想我想得流水?”
  “不是说等病好了要含着我的鸡巴睡觉?”
  “你不还答应让我操一天一夜?看看洗澡怎么了?合着骗人啊?”
  两人泪眼婆娑抱在一起互诉相思的动人情话,从这人嘴里复述出来就变了质。真是老色狼一个!夏安安急忙捂住他的嘴:“你可别说了……”
  “就不走。”夏木栖往他屁股上一拍,“洗!”
  夏安安想骂人,看到哥哥擤肿的鼻头,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憋屈地脱掉衣服,打开了淋头。
  “太瘦了,要多吃点。”夏木栖眼神赤裸裸地望着他,“怎么不让妈在这陪着?”
  “我已经长大了。”夏安安给自己挤了满头白泡泡,闭着眼仰头淋水。
  “学做饭很累吧?”
  夏安安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以前心血来潮的时候,季兰专程腾了时间教他做饭,半个月下来,还是煮个泡面都能糊锅。夏木栖一边吃着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猪牛鱼虾,一边真诚劝他还是好好读书。
  现在这厨艺,谈不上绝顶美味,但也算可口了,不练个一年半载,根本炒不出来。
  “还行。”白泡泡跟着水流从肩头顺着腰窝滑向地面,打着旋钻进了下水道,夏安安的小卷毛金发变成一沓湿湿软软的小帽子,盖在脑袋上。
  “怎么染发了?”夏木栖摩挲着下巴,咂咂嘴打量一圈,“还是黑发好看,乖乖宝。”
  “哦。”
  夏安安确实没让夏木栖久等,头发都还是湿的,也没吹,随意包条头巾,接了热水给夏木栖擦身。
  “你也瘦。”夏安安的指尖轻轻摁一摁夏木栖微凸的肩胛骨,“就这饭量,小心再饿进医院。”
  “死不了。天天在医院见习,出事了也方便,放心。”
  浓密的睫毛扑了扑,夏安安扇他一掌:“净说不吉利的。”
  擦到某处,夏安安“啊”地惊呼,毛巾往他腿间猛抽,一脸愠怒:“都这时候了还起来!”
  “它太想你,和你打招呼呢。”夏木栖耸耸屁股,让那粗壮梆硬的一根前后晃晃,“快,道歉。”
  “神经病……”
  夏木栖突然暧昧地笑了笑:“安安……”
  “不。”
  夏安安端起盆准备倒水,夏木栖坐起身,从后面拉住他的衣摆,小声说难受。夏安安睨他一眼:“自己弄弄得了。”说完就出去了。
  再进来时,夏木栖完全是个蔫了的模样,仰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偏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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