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爱人(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1:43

  “骚货。”夏木栖翻身下床,跪在地上,细白的脚踝攥在手里一拉。
  “啊——”夏安安惊呼,硬挺的鸡儿上下晃了个来回,就被夏木栖整根含进了嘴里。
  “偏要让爸妈听见是吧?”
  吞吐的动作有些快,夏安安仅能凭语调判断夏木栖的意思,他嘟囔着说知道了,白嫩嫩的腿打着颤,搭上夏木栖的肩,两手往后撑床,上半身微仰,下半身赤裸,卡通睡衣的扣子解了两颗,胸前两颗粉嫩若隐若现,他闭眼抿唇,急促地喘息,不过五六分钟,就开始浑身剧烈抽搐,小臂青筋跟着一凸一凸。
  带着红晕的脸庞全是泪,眼皮低垂,嘴瘪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疼惜。
  “哭了?”夏木栖拿指腹抹掉他的泪,抽纸巾给他擦拭腿心,再顺带擦了擦自己的嘴,“这次有点快。”
  夏安安小声抱怨,声音还带哭腔:“你吸太用力了……而且这么久没做……”
  从年前开始,家里就天天来客人,今天是夏代山的下属,明天是刚回国的表舅,爷爷奶奶甚至还小住了几天,每晚要两孩子陪着看京剧,问这又问那。
  夏安安这么多年没回家,这一次长住,完全成了爸妈裤带上的钥匙串小摆件,去哪都得带他溜溜,从早到晚,拜年拜得把整个城都走遍了。
  好不容易空下时间,夏木栖又值班,这大半个月,两人连打擦边球的机会都没有。
  有一回,他们趁人不备,躲在厕所里亲,硬得裤衩子都兜不住了,奶奶突然在外面中气十足地喊人,硬生生打断了这对苦命鸳鸯。
  “哦?这样啊……”夏木栖笑得坏,“那安安在家,有没有自己弄啊?”
  夏安安摇了摇头。
  夏安安回来前,两人半个月见一次。有一回打视频,夏安安脸蛋涨得通红,脖子也红的,趴在床上小喘气,声音腻腻地喊哥。
  夏木栖立刻反应过来,问他是不是刚撸了。
  夏安安别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夏木栖当即把视频挂了,等夏安安再打过去,发现哥哥有些生气,很不爽的表情。
  夏木栖占有欲强,纯纯把夏安安当成自己的私人物品,面霜是他涂,围巾也由他戴,各种吃食点心都被他接手来做,每月定期带到医院体检,各种血糖设备和胰岛素全换进口最新款,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养着护着,比季兰还弄得精细。
  他狠狠警告夏安安,绝不能自己偷着打飞机——夏安安的每一次高潮,也得在自己控制之下。
  从这之后,这个听话的乖宝宝,就再没自慰过。
  夏安安真是个纯纯的妈宝男,加哥宝男。
  乖乖宝小声地、难为情地问:“哥,买没买油啊……”
  “嗯,套也买了。”夏木栖起身走到衣架边,从外套兜里掏出东西,又走回床边,“趴着。”
  夏安安立刻趴好,屁股撅起。
  这段时间过得舒服没烦恼,身上长了些肉,连带着臀肉都更加圆润紧致,白花花的两瓣,看得人脑热。
  夏木栖“啪”地拍了一巴掌:“是不是骚货?”
  刚高潮完,没什么力气,夏安安被打得一个扑棱,没跪住,倒在了床上,他扭着腰,大张着腿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红嫩的穴口:“是、是小骚货……骚逼只给哥哥操……”
  “操!”夏木栖低声骂了一句,润滑油抹在自己昂扬狰狞的鸡巴上,龟头轻轻地在穴口顶,“不带套好不好?”
  夏安安点点头:“哥哥,射安安脸上,射满满一脸,安安会吃掉哥哥的精液……”
  “别说话了,骚货。”
  上面那张嘴叭叭地说,下面这张嘴却咬得很紧,连条缝都不愿意给,夏木栖顶了几次都顶不进去,只能插根手指扩张。
  鸡巴被这妖精越撩越大,青筋凸现,胀得紫红,夏木栖只觉得下身快要爆炸了,他环着夏安安的腰一用力,让他反趴在自己腿间:“含进去。”
  夏安安乖乖吃掉,毛茸茸的脑袋前前后后耸动,含得深了,连嗓子眼都能凸现一条长长的形状。
  “慢点,小心……”夏木栖揉着乌黑的头发丝,满意地喟叹,“宝宝,你还是黑发好看。”
  “我本来要染银发的。”夏安安抬头,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夏木栖,“怕妈妈多想……”
  “学我的样啊?”夏木栖笑笑,捏了捏他的脸,“小牛皮糖。”
  扩张好一会,总算能插进去。夏木栖整根贯穿而入,啪啪往前挺。夏安安被插得浑身直哆嗦,一次一次往前爬,爬到床的另一头,堪堪要掉下去时,偏着头哀求夏木栖慢点。
  夏木栖抓着他两条胳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从后面拥住他:“不怕,不怕。”他仰起头,深呼吸,努力压住射精的冲动,“才多久没做就这么紧,骚逼一个。”
  似是听懂了夸奖,紧致的穴肉蠕动着夹了夹,分泌出大片液体,打湿耻骨间的阴毛。
  夏木栖舒服得喊出了声,电动马达般快速抽插起来。夏安安爽得没了力气,腰身凹陷,脑袋低垂,只剩屁股撅着,偏偏胳膊被哥哥抓着,整个人变成“工”字,嘴中呻吟不断。
  夏代山扔垃圾回来,看见空荡荡的客厅,问季兰:“人呢?”
  季兰正将碗碟从洗碗机拿出来,挨个摆放,语气淡定:“不是你赶他们吗?走了。”
  “脸皮能有那么薄?”嘴上骂骂咧咧,却还是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行了行了,在房间。”
  “我得说教说教。”夏代山作势往他俩房间走。
  季兰跟上去阻止:“哎呀别去了,门锁了。”
  夏代山气得吹胡子瞪眼:“锁门干嘛!天刚摸摸黑就钻房间啊?月亮都还没上班,他们俩倒忙起来了?!”
  他有气来没气出,使劲抻了抻外套边:“都是你惯的,惯成什么样了!”
  季兰虽强势,但宠孩子宠得也是真没边,经过这么多年的铺垫,她早已看开,这事再不肯接受,也是木已成舟。更何况,两人分开那段时间,脸上别说是笑,就连个像样的表情都没有,把孩子硬生生逼成行尸走肉一般,这个做妈的不心疼不难受才怪。
  她朝夏代山翻了翻白眼:“走亲戚走了大半个月,又好几天没见,我们这把老骨头和他小年轻能比嘛?”
  “你就别瞎掺和了,我不用跟儿媳妇斗智斗勇,他们也都住在家里,这样挺好,把人逼走我跟你没完!”
  经过房门口时,夏代山隐约听见很小声的床板“砰——砰——”的声音,响得很有频率,他一把年纪,臊得脖子涨红,重重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破孩子!造孽啊……”


第96章 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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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完元宵,夏安安就正式开始实习了。
  季兰每天七点准时起床,备好全家的早饭,然后四人一块出门。
  夏木栖的车往省医院开,顺带捎夏代山一程,季兰则负责接送夏安安,中午送一次饭,余下时间处理超市事务。
  宠物医院离家十五分钟车程,说远不算远,但碰上高峰期也能堵上半小时,地铁站有些距离,要走一段,夏安安懒又娇,不愿走,嫌地铁挤,吵,安检烦,他就每天坐在门卫室,像幼儿园小朋友,等着爸爸妈妈哥哥,谁有空谁来接。
  下班前半小时,他会在群里发个“小猪等车车”的表情包,提醒三位专职司机。
  车上,夏木栖劝夏安安考个驾照:“有证多方便,中午能开回家吃饭,再睡一觉,还不用妈来回跑。”
  夏安安只喜欢懒洋洋坐在车里看风景,对开车并不感兴趣,找着借口:“我报了职业兽医考试,没时间……”
  “没几个月了吧?书堆在那儿也不见你看,好好考。”
  前头环岛突然蹿出个小电驴,夏木栖一个紧急刹车,两人同时往前扑。
  “哎呀——”夏安安揉了揉额头。
  夏木栖开车时情绪还挺稳定,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头给夏安安检查:“磕着了?”
  “碰玻璃上……不是很疼……”夏安安打下化妆镜,看自己的脸。
  “你手怎么回事?”夏木栖问。
  夏安安两只手背覆满了细小的抓伤,一看就是爪子挠的,已经结了痂,细白软乎的小手硬生生被拉低了颜值。
  “小猫抓的,没事儿。”
  “这儿是咬的吧?”夏木栖指着手腕一处伤口,一脸不满,暗夹怒意,“你们医院怎么搞的?实习生就专拿来搞卫生摁猫抓狗啊?”
  后头来了车,喇叭“滴——滴——”叫,夏安安催促说快走吧,夏木栖才重新启动了车。
  到家后,季兰看到夏安安满手的口子,反应和夏木栖如出一辙:“两千块不到,起早贪黑的,在家都没吃苦,天天在那扫扫拖拖,真是要气死人呐!”
  夏代山也说:“安安,你得自己多观摩多学习啊,医生做手术主动跟着,不懂多问,什么拿外卖啊倒垃圾啊,这些活得适当拒绝。”
  夏安安刚进社会,没什么经验,只觉得和猫猫狗狗玩挺开心,天天乐呵呵的,端茶倒水的事,轻松,多点就多点吧,他还挺无所谓:“知道了知道了。”
  过了适应期,医院开始加大工作量,给实习生安排早中晚排班。这宠物医院是本市较大的私立医院,分了门诊部和住院部,晚班得在住院部守通宵。
  医疗行业的晚班实属正常,就连夏木栖这没毕业的也经常跟着教授通宵连轴转。
  但夏安安不行啊,他身上带着病,别说熬夜,他从小到大,就没超十二点睡过。
  医院再照顾他,也没法让他完全避开夜班,熬了第一个大夜后,血糖噌噌地涨,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像挂了两个巧克力色大腰果。
  他累得饭都没吃,到家倒头就睡。季兰在外急得团团转,和夏木栖商量着让他把实习辞了。
  夏木栖深知这行业的辛苦,夏安安那身子骨根本撑不住,他也早有这个意思。夏安安醒后,夏木栖很正式地对他说了这事。
  夏安安没直接答应,而是眼神迷茫,紧接着黯淡了几分:“可是……我可以干嘛呀……我好没用……”
  “笨蛋。”夏木栖蹲下去吻他的脸,吻他的眼,夸赞道,“哪没用了?你的大学比我还优秀吧?你年年拿奖学金还作为优秀学生演讲吧?前年还公费出国游学了吧?”夏木栖的语气突然带上点酸气,“大学追过你的人,男男女女加起来不下二十个,莺莺燕燕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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