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爱人(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1:43

  夏安安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失落表情,似乎还很难过,他僵硬地挤出一个笑:“聊、聊得开心吗?”
  夏木栖不知道自己聊得开不开心,他只知道他此刻还挺开心的,所以他笑得灿烂:“当然开心啊。”
  “你、你们到哪一步了……”夏安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过去两个月,夏木栖的心情就像是一湾没有生机的湖水,泛不起任何涟漪,此刻,夏安安这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在了这湾湖水上,让夏木栖整个人都荡漾着愉悦的微波。夏木栖拉着夏安安的手一扯,把人摁在身下,附在他耳侧说:“我和你到哪一步,和她就到哪一步啊,宝贝……”
  夏安安嘴一瘪,眼泪掉了出来,他用力推开夏木栖,嘴里含含混混地骂:“混蛋……你这个混蛋……”


第28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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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木栖贱兮兮地凑过去,轻轻擦拭夏安安眼角的泪,嘴角还噙着笑:“宝贝哭得真伤心,这么喜欢我这个混蛋?”
  夏安安一口咬住夏木栖的手,却使不上什么劲,恶狠狠的动作染上了点调情的意思。
  夏木栖的眸色渐渐晦暗,手指在夏安安的口腔里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还带了点水光,他把手上沾的唾液往夏安安的唇上一抹,然后又把手指放进夏安安的嘴,缓缓抽动起来。
  夏安安很配合,他微微起身,主动去含夏木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搅动,喉咙跟着进进出出的动作不断吞咽。
  夏木栖看着夏安安像做试卷一样认真吞吐自己的手指,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泛红的脸蛋带着泪渍,这么色情的画面,偏偏主人公还穿着校服。
  夏木栖整个人都躁动起来。
  对于几乎是一瞬间勃起的性器,夏木栖不禁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同时又觉得夏安安真是个天生的骚货,生来就是克自己的。
  这条好几个月没吃过肉的野狗,馋得哈喇子流了一脸,眼神癫狂又带着侵略性。
  “你是不是欠操啊?”夏木栖抱住夏安安,朝着他的脖颈一口咬下去。
  “哥……”夏安安像小奶猫似的哼叫,两手慢慢往下,隔着睡裤握住夏木栖勃起的阴茎。
  夏木栖回过神,猛地推开他,还“啪”地扇了下他的手背,气急败坏地说:“贱人,就知道勾引我!”
  夏安安着实是委屈,也不装小奶猫了,毛一竖变成了小老虎:“你对着我硬还不敢承认,懦夫!”
  “老子喜欢硬,你管得着吗?”夏木栖势必要扳回这局,他凑到夏安安耳边,接着说,“你以为你多稀罕?女人比你好操多了,那滋味,我看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尝到。”
  一想到哥哥和别人做爱的画面,夏安安的心就疼得发紧,他一把推开夏木栖,摁着肚子干呕起来。
  夏木栖一个踉跄坐在地上,看着夏安安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夏安安难过得胃部都一抽一抽地疼,他蜷着身子躺了会,然后缓缓起身,背上书包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留下。
  刚到电梯口,就碰上了季兰和夏代山,季兰扑上去抱着他哭:“宝宝,你吓死我了……”
  夏安安也跟着季兰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夏代山只当母子情深,两只手分别拍着两人的肩:“行了行了,人不是好好的嘛……”
  夏木栖从猫眼里看着三人其乐融融的画面,自嘲地撇了撇嘴。
  夏安安哭得太厉害了,哭得根本停不下来,季兰一放开他,他就无助地坐在了地上,脑袋埋进膝盖,呜呜地大哭。
  然后,季兰和夏代山架着夏安安,进了夏木栖的屋。
  季兰震惊地望着夏木栖的一头银发,也顾不上“呜呜呜”的夏安安了,身份从慈母转变为虎妈:“你这头发怎么回事!一个学生,染个这样的白毛,像什么样!”
  夏代山也觉得这发色不妥,在旁边搭腔:“小栖,干嘛把头发弄成这样啊,不像话。”
  “你们不是说给我自由?”夏木栖没想到两个月没见,他们的第一句话就是指责,他不满地顶撞,“我就喜欢这发色,你们管不着。”
  “不行!给我染回来,我给你生活费,让你一个人住,不是让你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季兰的掌控欲又上来了,说完,她又补充道,“你现在这个样,那些地痞流氓都得找上你,会学坏的!”
  夏木栖觉得有些好笑:“你当我小学生呢?我这个年纪,还能分好学生坏学生?”
  听话的儿子句句怼人,季兰心里不舒坦,扯着嗓门骂道:“你怎么和长辈说话!你这个年纪,最容易搞出什么未婚先孕………”
  季兰的话还没说完,夏安安就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往地上一甩,尖叫道:“吵死了!我恨你们,你们每个人都讨厌死了!”
  登时,三人都噤了声。
  “行,不说了,”季兰冷着脸去拉夏安安:“安安,回家。”
  夏安安的眼泪还在流,他捂着胸口,浑身颤抖,脑袋拼命地摇,声音也很嘶哑:“不回去,我讨厌你们……”
  只要情绪一激动,夏安安的血糖就会飙升。季兰朝夏代山使了个眼色,一边蹲下去安慰夏安安:“宝宝乖,妈妈不骂了,不哭,来,深呼吸……”
  夏代山查看完夏安安的血糖,打开保温箱拿了支胰岛素,打完,夏代山拿出一瓶荔枝味的香薰油放在夏安安鼻侧:“安安,帮爸爸闻闻,香不香?”
  半小时后,三人离开了。
  真是鸡飞狗跳的一晚上,夏木栖往沙发上一躺,也懒得管地上的垃圾,疲惫地闭上了眼。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夏木栖被敲门声吵醒。
  他看着又出现在门外的三人,脑子竟有些混乱:“怎么了?”
  季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小栖,外婆摔倒了,我和爸爸得回去看看,安安今晚住你这。”她把夏安安往屋里一推,又把手里的保温箱塞给夏木栖,然后急匆匆走了。
  夏木栖和夏安安站在门边,相对无言。
  夏安安一脸冷漠地走回客厅,把作业摊在茶几上,窝在地上写起来。
  夏木栖把保温箱里的胰岛素放进冰箱,剩下的荔枝糖装进果盘,然后从衣柜拿出毛巾和衣物,说:“不早了,去洗澡。”
  夏安安一把扯过他递来的东西,面无表情进了浴室。
  夏木栖拿了扫把准备扫地,电话响了,他接起,那头是季兰哭哭啼啼的声音,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说:“小栖,妈妈刚刚话说得重,你别和妈妈计较……安安得在你那住好几天……”
  “知道了。”夏木栖回。
  季兰又嘱咐道:“小栖,这段时间忙不忙?外面的东西油盐重,你做点饭给安安送去,爸爸的车在车库……外婆伤得严重,不知道得在医院住多久……”说着说着,季兰的声音又哽咽了。
  夏木栖其实很不喜欢季兰对着自己哭,他不习惯事事好强的季兰,在自己面前展现柔弱的一面,这让他不适应,别扭,无措,还有些难受。
  “妈,别哭了……”夏木栖小声安慰道,“外婆会没事的……”
  季兰擦了擦眼泪,又说:“小栖,这几天就你和安安在家,你们俩要照顾好对方,有话好好说,别吵架……你知道弟弟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最听你的……”
  就这么短短几天,被季兰边哭边说,倒是颇有点相依为命的感觉。
  夏木栖把季兰的嘱咐一一应下:“知道了,不会吵架……”


第29章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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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夏安安洗完澡出来,夏木栖已经把地上的玻璃都清理干净了,连带着把夏安安的作业也给他收进了书包:“太晚了,睡觉。”
  夏安安不理他,扯扯沙发垫,往上面一躺,闭上了眼。
  夏木栖把客厅的灯关了,走到沙发旁,横抱起夏安安,往卧室的床上扔。
  夏安安身子一翻,又往客厅走。
  “躺下!”夏木栖在后头大吼,语气有些严厉,“夏安安,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不要上学了?”
  夏安安站在床边,一动不动:“这个床太脏。”
  夏木栖把被子猛地一掀,赤脚冲到门边,反锁了卧室门:“那就站着睡!再闹我把你绑起来信不信?”
  夏安安默不作声躺下,还抬手擦了擦眼角。
  翌日,六点多的闹钟响起时,夏木栖阖着眼关了,然后推推夏安安:“上学了,快起床。”
  夏安安从小就喜欢赖床,到现在这个习惯也没改,他打掉夏木栖的手,翻了个身又接着睡。
  夏木栖闭着眼,时不时推下他,又踢他一脚,嘴里含糊地絮叨:“快起来,要迟到了……打车去……冰箱有杂粮面包……将就吃点……”
  夏安安被吵得睡意全无,顶着一头杂毛进了洗手间。
  中午,夏木栖拎着饭菜来了学校。
  “怎么样?能吃吗?”夏木栖长腿一伸,靠着椅背盯着细嚼慢咽的夏安安。
  夏安安依旧不说话,看都不看夏木栖一眼。
  “靠。”夏木栖低声骂了一句,说,“好吃好喝伺候你,连句话都不会说?讨厌鬼,你哑巴了?”
  夏安安的眼睛登时红了,他把碗一放,直接走了。
  “五点半在后门停车场等你。”夏木栖在后头喊,“饿死你!”
  等到五点四十,还没见着人,夏木栖有些不耐烦了,刚下车,就瞥见路边的煎饼摊旁站着个夏安安。
  夏安安拿着他刚到手的“武大郎烧饼”,轻轻抿了一小口,烫得“哈哈”直呼气。
  夏木栖走上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饼。
  夏安安皱眉,伸手去抓饼。
  “打胰岛素了吗?正经吃饭不吃,吃些这样的垃圾食品?”夏木栖把烧饼扔进垃圾桶。
  夏安安呆呆地看着咬了一口的饼就这么浪费了,情绪立马激动起来:“你有病吧?”
  夏木栖懒得理他,把人往副驾驶一塞:“回家。”
  夏安安把书包甩在夏木栖身上:“你有病!你这个疯子!谁要和你回家!”
  夏木栖把书包随意扔在后座,然后俯身给夏安安系安全带。
  “安安,听话。”夏木栖说得很慢,嗓音有些沉,带点沙哑,听起来,像在说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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