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糖爱人(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1:43

  两人离得太近 ,近得夏木栖能清楚看到夏安安脸上的细小绒毛。夏安安的脸有些红,这种红一直泛到耳后,连带着把肉肉的耳垂也染红了。
  真可爱,夏木栖情不自禁捏了捏——肉嘟嘟、红彤彤的耳垂。
  夏安安突然就安静了,别开眼望向窗外,嘴唇微微撅着,眼睛也跟着红了。
  到了家,夏安安的眼睛还是红的。
  那一刻,夏木栖这个坏哥哥,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挺坏的——因为,夏安安的眼睛越红,他就越高兴。
  这种高兴,不是单纯的有钱了,考好了,喝高了,那种高兴。
  这种高兴,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心脏砰砰跳的雀跃。夏木栖觉得,夏安安好像把他的心脏当成了一个蹦蹦床,这个贪玩小孩,整日整夜在哥哥的心脏上面蹦,夏木栖的心,就这样跟着夏安安的节奏,砰,砰,砰地跳。
  夏木栖咽了咽口水,努力压住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他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可爱的耳垂:“笨蛋。”
  ”别碰我!“夏安安头一偏,躲开哥哥的亲吻,“你脏死了!这个屋脏死了!等妈妈回来,我立马搬走!”
  “好。“夏木栖欣然答应,又欠揍地捏了捏夏安安的耳垂。
  夏安安推开夏木栖,抱着书包哼哧哼哧进了书房。
  夏木栖这个坏哥哥,关键时候倒也靠得住。他照着季兰发过来的菜谱,精心准备一日三餐,早晚接送家里的小少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小少爷看哥哥不顺眼,自然是事事为难,处处针对。
  晚上,季兰打电话回来时,夏安安把一肚子苦水倒出来:“早上面包烤焦了……胡萝卜太硬……他刹车急,我坐着头晕……”
  “宝宝,不要这么挑剔,我看了照片,那些饭菜做得挺好……”季兰在医院照顾自己的老妈,忙得脚不沾地,夏木栖好不容易变回以前听话的样子,帮了自己许多忙,她也头一回站在了夏木栖这边。
  “我不要在这住,哥哥对我不好,他家里很臭!”夏安安继续无理取闹。
  “行了,宝宝乖,等我回家,天天陪着你。”季兰一通安抚,挂了电话。
  夏木栖翘着腿,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妈宝男。”
  “不关你的事,你想做妈宝男也做不了!”夏安安炫耀。
  夏木栖脸上的笑容登时就消失了,他用舌尖顶着上颚,努力平复愤怒的情绪,几分钟后,他和几天没见的女朋友煲起了电话粥。
  在书房做作业的夏安安,能清楚地听见夏木栖说的情话,时而轻佻,时而缠绵。
  夏安安有一百种方法惹夏木栖生气,夏木栖有一百零一种方法让夏安安哭泣。
  夏安安的脑子是在做题目的,耳朵却没法关上,一张卷子还没刷完,啪嗒啪嗒的泪珠就打湿了试卷。
  他模糊着双眼把桌上的东西一收,抱着书包走了出去。
  夏木栖见夏安安出来,说出的话更暧昧了:“宝贝……几天没见面,好想你……晚上的时候更想……”
  夏安安擦了下眼泪。
  夏木栖又说:“为什么晚上想,你还不知道么……”
  夏安安走到门边换了鞋。
  夏木栖躺着的姿势变成了坐着,声音大了些:“宝贝,我还想牵你的手回家……除了这个,还想做别的……”
  夏安安开门,出去,“砰“地关上了门。
  夏木栖站起来,追到门边:“宝贝,待会说,爱你……”
  等夏木栖追出去,人已经不见了。
  他也顾不上自己一身睡衣,急急忙忙摁电梯。直到跑到小区门口,才看见准备上出租车的夏安安。他冲上去把人拦住:“这么晚跑出来,有病啊?”
  夏安安抽着鼻子打掉他的手,有些疯癫地在路口大喊:“对,我就是有病!我是病秧子!我烂手烂脚,我酮症酸中毒,我这个讨厌鬼明天就会低血糖死掉!你满意了!“
  出租车司机察觉到不妙,一脚油门走了。
  夏木栖讪讪地摸摸后脖颈,说:“我没这个意思……”
  夏安安不搭理他,闷着头一个劲往前走。
  夏木栖跟在后面追,一次次去牵他的手,一次次被甩开,夏木栖没法子,只能扑上去从后面拥住夏安安:“安安,太晚了,别跑……”
  夏安安挣脱不开,干脆放声大哭:“你滚开!滚!你不是要去和别人做吗?你倒是去啊!混蛋……呜呜呜……”
  夏木栖的心脏又开始“砰砰砰”地跳,涨涨的,酸酸的,还有些痒。
  他亲了亲夏安安的后颈,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没和别人做,安安不哭。”
  坏哥哥牵着他的小少爷回了家。


第30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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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血糖,打胰岛素,喂一颗荔枝糖,小少爷终于止住了眼泪,坏哥哥的心却还是跳得厉害。
  他开始偷偷打量捏着糖纸玩的弟弟。
  卷翘的睫毛,想拨;肉肉的脸蛋,想捏;湿润的嘴唇,很软……细长的脖颈,绷直的时候像高傲的白天鹅……睡衣下藏着乳头尖,很粉嫩……修长的双腿,高潮的时候会抖……屁股……一打就红……脚趾头……一兴奋就蜷起来……
  啧,怎么能处处这么会勾引……
  这条好色的野狗,又流了一嘴哈喇子。
  一无所知的小猎物,还往野狗怀里钻:“哥……你没骗我吧……”
  夏木栖闻着怀里的荔枝糖,就这么醉了,他半眯着眼,拨了拨夏安安的睫毛,捏了捏他的脸蛋,然后含住了他的唇:“没……”
  夏安安害怕哥哥再次推开自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乳头尖被夏木栖吸进嘴里的时候,夏安安细细地哼了一句,然后快速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野狗听不到任何声音,有些不满,咬着乳头狠狠扯了一下,小猎物瞪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无声地抖了抖。
  然后,他的衣服就被扒光了。
  夏木栖两眼放光,仔细看着夏安安赤裸的身子,偶有几处粉嫩点缀,让他情欲更甚,对着那几处狠狠揉搓。
  夏安安终于叫出了声:“嗯……哥……”
  “这段时间,自己弄过吗?”夏木栖让夏安安平躺,两腿架在自己腰间,两人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
  夏安安点点头。
  夏木栖惩罚似的,拿自己的阴茎狠狠搓了下夏安安的,说:“怎么这么不听话!”
  夏安安去抓夏木栖的手腕:“我错、错了……哥……”
  “弄的时候想什么了?”夏木栖使劲搓着两人的性器,动作快得像拧麻花绳,他自己也舒服得闭上了眼。
  “想、想你。”夏安安哈着气断断续续地答,时不时撑起上半身,想要逃避那可怕的快感,“我、想你含着我……很快……很快就射了……”
  “原来安安喜欢哥哥给你口交。”夏木栖抓着他的腿使劲一抬,把他整个人压得扁平,“哥哥这就来含你。”他把夏安安的阴茎放进嘴里,开始疯狂地吮吸。
  “啊……不要……”夏安安都快半年没做了,身子敏感得发抖,但又觉得很开心,所以不再像之前那样忸怩着不肯说骚话,“哥哥好厉害……安安被吸得好舒服……啊……安安受不了了……要到了……到了……”
  夏木栖使劲拍了拍他的屁股,把阴茎含到最深处,用喉间拼命去挤压性器。
  夏安安被汹涌的快感逼到失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两手死死抠着沙发垫,小腿交替地晃着,脑袋拼命摇,摇着摇着就哭了。
  夏木栖还在快速地吞吐,每一下,都把夏安安的龟头挤进自己的喉间,最后,在夏安安抖着身子呜咽的时候,他把弟弟的精液吞进了肚子。
  夏木栖把夏安安搂进怀里,亲掉他的泪,又拿自己的舌尖去勾他的:“你的味道,喜欢吗?”
  夏安安喉间一抽一抽,一串串的眼泪似乎攒了好几个月:“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家里还臭吗?”夏木栖好笑地问,又自己答了,“全是荔枝味。”
  夏安安没再吭声,也没再哭,他默默地往下爬,含着夏木栖的性器舔弄起来。
  夏木栖放松地躺下,摸着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喟叹一声。
  夏安安舔得很仔细,很认真,就像在舔一件非常心爱的物件,舌尖在系带转个圈,舔弄下马眼,用口腔包住龟头,然后含到最底端。
  这么来回几下根本满足不了这条野狗,他性器膨胀的尺寸倒是越发惊人。
  “吃不下了……”夏安安皱着眉,含糊地嘟囔。
  “真没用。”夏木栖把夏安安捞进怀里,手指去碰他后面的穴口。
  “疼……”
  家里既没有润滑油,也没有避孕套,穴口干涩得不行,紧得连一根食指都进不去。
  夏木栖把夏安安留在沙发上,独自进了房间。
  “哥……”夏安安以为哥哥又不要他了,瘪着嘴赤脚追过去,结果看见夏木栖拿起桌上的面霜,抠出一大块,往自己那巨物上抹。
  这面霜是夏安安带来的。他过得精致,春秋得涂面霜,寒冬得加身体乳,所以身上总是有股淡淡的、香喷喷的味道。
  夏木栖把夏安安放在床上,在他大腿根部涂满面霜,从后面把自己的性器插进夏安安腿间:“夹住。”
  夏安安交叠双腿,缩紧屁股,承受着夏木栖一下下有力的撞击。
  “这么大了还用宝宝霜?”夏木栖压在夏安安身上快速进出,一只手玩弄着他粉嫩的阴茎和卵蛋。
  “不、不是宝宝霜……”夏安安反驳,“大人用的,很、很贵……”
  “大人会用这么香的东西?”夏木栖含住夏安安的耳垂舔弄,“天天抹这么香,要去勾引谁?”说到这,夏木栖更加用力地撞了他一下,屋内响起“啪“的一声。
  夏安安闭着眼摇头:“没、没勾引……”
  “和潭婉分手了?”夏木栖问。
  夏安安轻轻地点了下头。
  “什么时候分的?”夏木栖又问。
  “六、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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