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醋月光(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0:20

  两孩子笑得不行,说数学老师真好,蹦蹦跳跳,就差抱上何其越了,
  “使不得使不得,快去吃饭吧!”何其越急忙后退,偏着身子跑了。
  张一柯在巷子口等了好一会,才看见气喘吁吁跑来的小绵羊。
  “怎么这么久?何老师你迟到了。”张一柯朝他亮起手机。
  “和学生说话呢,你看,她们给我的。”何其越展开手心,给他看五彩斑斓的小糖果,又小小声炫耀,“她们还夸我帅。”
  “男的女的?”
  张一柯摸摸鼻头,心里有些吃味。他还像以前一样,把何其越当小孩养,占有欲和掌控欲依旧。
  他瞟了瞟自家的漂亮小孩,暗暗感叹,女学生要警惕,男学生更是要提防!
  “女的,一群孩子呢,才十六岁!”何其越不满地抱怨,“又吃醋,天天吃醋,就知道吃醋!醋缸子酸死你!”
  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两人前几天还为吃醋的事吵了一架!
  大学室友群天天闹哄哄,何其越忙着工作,经常来不及回消息,石鹏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何其越全身光溜,躺在床上等着洗澡的张一柯,想也没想就接起电话。
  石鹏自顾自地数落:“桃,你咋天天不理人呢?上班了赚钱了看不上咱们几个了?啊?信不信我带着鞭子坐飞机过来抽死你?!”
  何其越笑意盈盈抱着手机,对着出声口小声说:“哥,鹏哥,你最好,消消气嘿嘿……”
  张一柯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这副场景——何其越光着身子窝在床头,好声好气哄着视频里另一个“哥”。
  他当即将毛巾一甩,“啪”地关掉了灯。
  “呀,桃桃,你那停电了?!”石鹏这个马大哈在那头大喊。
  “没,没呢……”何其越望一眼背对他的张一柯,连忙说道,“鹏、鹏哥,我先挂了啊……”
  石鹏吹胡子瞪眼,恐吓道:“不行!三分钟就挂,活腻了臭桃子!”
  何其越只能一边去拉张一柯的手,一边应着石鹏的话。
  拉,张一柯甩开,又拉,张一柯又甩开。
  何其越撇撇嘴,安抚地捏着张一柯的耳垂,又顺一顺额前略湿的碎发。
  挂了电话,何其越立刻趴在张一柯身上,软软地喊:“哥,哥哥,我爱你……”
  “你倒是挺忙,两边都招呼得好好的。”张一柯将他一推,扯过被子盖住。
  何其越想故技重施,从被子里钻进去,乖巧地哄道:“哥,别生气……你最重要……”
  “别发骚,我要睡觉。”张一柯抬脚踢踢他,把他踢出了被窝。
  光这么轻轻挨了一脚,何其越就不高兴了,觉得张一柯不重视他,不心疼他,居然敢拿脚踢他,还骂他发骚。
  他动静很大地躺回自己那边,又将被子全都扯了过来。
  越想越委屈,咬咬嘴唇,擦擦眼角,眼泪还是没憋住,就这么流了出来。
  开闸就算了,还越流越多,根本止不住。他一边委屈,一边气自己娇气,没两分钟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一柯这个先生气的,又先服了软。立刻转身把他抱进怀里哄,嘴里直念叨“宝贝我错了”。
  何其越哭得更厉害,使了劲推他打他,抖着身子说再也不理他。
  张一柯抓着他圆润的脚丫往自己身上打:“宝贝,是我不好。你踢我打我,我肯定一声不吭。”
  何其越咬文嚼字,问张一柯是不是在怪他容易哭。
  张一柯又急急地为自己的话道歉,冲到客厅拆了一袋爆米花,一颗颗往他嘴里喂,像哄小孩似的:“宝宝最乖了。”
  不知怎么,就坐到了阳台。
  何其越蜷在张一柯怀里,两脚悬空晃啊晃,时不时抽噎一下,张一柯则指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一颗数给他听,数几下就亲一口满是泪痕的小脸。
  最后,又咬着他脖颈上的肉,叮嘱道:“先穿衣服再视频,知道吗?”
  这么折腾一小时,才算把人哄好。
  张一柯次日还笑着打趣他,可千万别让学生知道何老师背后这么娇。
  何其越瞪他一眼:“你不说谁知道!”
  “你也才22。”张一柯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背,微微眯起眼,“大个五六岁,不是不可能。”
  何其越已经系上安全带,听到这话,又解开,快速在张一柯脸上“啵”了一下:“只喜欢你,哥。”
  张一柯这才满意,发动车子上路。
  小汽车是前段时间买的,全款二十来万,首付十万,剩下的分期两年,无息贷款。
  云城市区不大,热闹地方骑个小电驴就能逛完,但张一柯不舍得何其越风吹雨淋上下班,买车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何其越在一旁念念叨叨说好贵,提了车却也爱不释手,那里看看,这里摸摸,还买了些小挂饰摆上。
  等红灯的时候,何其越将鞋子脱了下来,轻轻地揉脚。
  张一柯瞥一眼,问道:“鞋子打脚?”
  “有点儿。”
  到家,停好车,张一柯打开车门,右手拎着鞋子,原地蹲下:“上来。”
  何其越左右瞧瞧,一脸羞赧:“别吧……天都还没黑呢……”
  “趁着没人,快上来。”张一柯拉拉他的手,把他扯到了自己背上。
  进了昏暗的楼道,何其越吻吻张一柯的后脖颈,声音软糯带着甜:“哥,你对我真好……”
  “嗯,那晚上好好报答我。”张一柯五指在他膝盖弯拨弄来拨弄去,调情似的。
  何其越臊红着脸,闷声回:“知道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晚上,张一柯半跪在床边,给何其越挑了水泡,又轻柔地抹了点药膏。
  何其越闭着眼,哼哼唧唧地让张一柯给他按摩。
  张一柯从脚背一路往上摁,揉揉肩,捶捶背,压在他身上问:“这位客人,对本技师的服务满意吗?”
  “还、还行吧……”何其越捂着嘴笑,欲拒还迎地推推他,躲开腿间那股灼热。
  “小猫,要结账了。”
  张一柯拽下他的裤子,躬腰埋进了他腿间:“这里也按摩按摩。”
  “啊哈……”何其越迷离着双眼叫哥,弓起身子去抓张一柯的手。
  张一柯吐出性器,带出“啵”地一声,轻声哄道:“在呢,小猫真乖。”
  小猫爪子锋利,舒服起来不管不顾,每回都能把张一柯挠得满背红痕。相比之下,张一柯就温柔多了,怕人磕着碰着,做到激烈的时候,仅存的一丝理智还能想到护住小猫脑袋。
  次日下班,张一柯又带何其越买了双新鞋。
  他们俩本来是何其越管钱,现金存折银行卡都在何其越手里。但何其越还和高中那会儿一样,笔笔钱花在刀刃上,给自己添件衣物都挑了又挑。
  张一柯以前半工半读都能把何其越养大,更不用说现在了,再加上这些年攒了钱,更不愿意让何其越这样精打细算地过,于是干脆把自己工资卡拿了过来,由他负责家里开销,何其越那份工资则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天气越来越冷,张一柯早起送何其越去值班,困得眼睛都是红的。
  何其越心疼他,寒假一到,就报了驾校。
  狂刷好几天题,过了科目一,开始约着教练练车。
  第一天是他自己去的,傍晚回来,有些挫败地对张一柯说:“我好像没有开车天赋……”
  四人一组练车,有男有女,只有何其越回回都能把车开熄火。
  翌日,张一柯提早下班,亲自去了驾校,站在不远处的坡上,眼睛直直盯着何其越开的那辆车。
  第三次熄火的时候,他忍不住笑了声:“真是笨蛋。”
  何其越似乎和他有心灵感应,下了车就四处张望,然后猛地扑过来:“哥——”
  张一柯从兜里掏出一瓶小小的油柑汁:“来给我家小猫加加油。”
  何其越认为张一柯在笑话他,打掉油柑汁:“我才不要。”然后就跑了。
  训练结束,张一柯在僻静的车棚找到教练,一番攀谈后,往他怀里塞两条烟:“我弟学得慢,给你添麻烦了。”
  何其越两手插兜,在坪里踢着小石子,等得不耐烦的时候,张一柯出来了。
  张一柯远远挥了挥手,大喊:“走,吃火锅去!”
  想到热气腾腾的牛肉火锅,何其越馋出哈喇子,兴奋地点点头,朝张一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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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这么久才写番外真是不好意思~🫣🫣~估计还会有篇番外哒,得空了我就写嘿嘿😚😚


第70章 番外 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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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科目二那天,等候厅坐了上百人,空调一开热得跟蒸笼似的,何其越嫌身上的羽绒服碍事,直接脱了锁进柜子,哪知塑料棚搭建的临时通道冷得跺脚,大风一刮,棚顶“呼呼”地响,吹得一群人呵着气直搓手,排队近半小时,才轮到何其越进考场,考试刚结束,就开始流鼻涕,上了张一柯的车四处找纸巾。
  张一柯说他两句,绕路驶往药店。何其越说没事,指挥张一柯往商业街开,过了会又嘟嘟囔囔说自己考试一把过,也不夸夸,净知道教育人。
  他和乔糖糖约好吃午饭,但考试的人多,一拖就拖到这个点。他怕人等,车刚到就匆匆开门。
  “诶——回来!”张一柯搂住他的腰一拉,软乎乎的羊毛围巾系成中国结形状,又往他兜里塞包纸巾和一个没开封的暖手宝宝,“待会发定位给我,围巾别摘,冷。”
  “知道啦……”何其越晃晃张一柯的手,嗦着鼻子要张一柯夸他,鼻头擤得红彤彤的,像冬日的一颗草莓。
  张一柯倏地靠近,凑在他耳边,含着肉乎乎的耳垂,小声念叨:“宝宝的车技一流……会开车又会骑马……”
  “我没骑过马啊……”何其越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张一柯也不说话,嘴角含笑,直直望着他,眼神带着深意。
  何其越的脸唰地爆红,耳朵尖都能滴出血,他咬着嘴闷声骂了句“色狼”,围巾一拉盖住半张脸,逃似的冲下了车。
  “小越!”周言言穿着灰色百褶短裙,踩着过膝长筒皮靴,“哒哒哒”下楼迎接,“好想你啊!”
  何其越躲开大张双臂的周言言,抿嘴笑道:“我也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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