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醋月光(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0:20

  张一柯进来时,看见何其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模样,慌张地问:“怎么了?”
  何其越从床头爬到床尾,又爬到张一柯身上:“哥……”
  张一柯将人抱到书桌上,扯了纸巾给他擦泪:“怎么又哭了?明天眼睛肿了,学生要笑话你。”
  “你给我唱歌了。”何其越举起手机。
  张一柯愣了一瞬,说:“你听了?”
  何其越问:“为什么不发给我?”
  那时候,为了让何其越尽快适应大学生活,张一柯对他都刻意冷淡,再加上自己并不擅长唱歌,录了几个小时才录出这么一首,大半夜的估计人都睡了,所以没有发出去。
  “感觉唱得不行。”
  “好听,很好听。”何其越脑袋摇了摇,不停地夸赞,又有些委屈地说道,“那天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你的电话,说了句生日快乐你就挂了……”
  张一柯打断他:“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何其越早就想通了张一柯疏远自己的原因,也并不想在此刻刨根问底地要个解释,他捂住张一柯的嘴,摇了摇头:“没有对不起,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过个生日收到好几份礼物,何其越亢奋得睡不着觉。他将串了新挂绳的平安扣往张一柯脖子上戴,又拿出记号笔把满屋的气球都画上小猫,画累了又蹲在桌边拆零食吃。
  大部分零食是进口的,包装袋上写的外文,看不出是什么,何其越便将每个都拆开,尝一口又扎紧。
  肚子吃饱了,他也不打算睡,又掏出新手机开始听张一柯唱的歌。
  张一柯催他睡觉,何其越不愿意,说要消食。
  这么来回喊几次,张一柯没了耐心,将人抱进房间,攥着下巴问:“到底睡不睡?!”
  “睡不着睡不着……”何其越两条腿在空中晃啊晃,晃着晃着就缠住了张一柯的腰,细白的脚踝在张一柯两腿间蹭,“哥……”
  张一柯眸色渐深,抿着唇不说话,想看看这磨人精到底要干嘛。
  何其越微微弓起腰,让两人的下体贴在一起,将手伸进裤子里,轻轻拨弄两下,那东西就起来了。
  “好大……”何其越说。
  张一柯无法自控地被他这副模样吸引,气急败坏之下,一口咬住他的乳头,狠狠惩罚他:“真是不乖。”
  何其越勾引了人,却不打算负责,像条蛇一样从张一柯腋下钻出去,捂着嘴笑:“哥,我要睡觉了,晚安。”
  张一柯惯人也是分场合的,床以外的范围任由何其越折腾,但上了床,就由不得他了。
  他弄人弄得狠,时间又久,每次都能把何其越给逼哭,所以,他一般会避开工作日。但今天,小兔子主动把自己送上门,大灰狼还有不吃的道理?
  他用蛮力将人扯进怀里:“宝贝,明天没早课,晚点睡没关系。”
  做到一半,张一柯突发奇想,将带着铃铛的囍字绑在了何其越的腰上。
  氢气球的细线垂在床边,张一柯又将小老虎绑在了何其越手腕上。
  铃铛跟着张一柯的动作“叮铃铃”地响,小老虎在半空中前前后后地飘。何其越刚才撩人的时候还挺得意的,没一会,就变成了一副泪水涟涟的模样。
  “怎么又哭了?”
  张一柯猛挺两下,何其越立马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哼声,张一柯兴奋得两眼放光,起伏的动作大了起来:“宝宝,你唱歌真好听……”
  结束时,何其越已经连抬手都费劲,他半垂着眼皮,有气无力地说:“洗澡……”
  小老虎也飘累了,躲在墙角,气泄了三分之一。
  中秋那天,张一柯说带何其越去见个人。
  小车驶了十来公里,停在了郊区的一处墓园。
  出门的时候,何其越就隐约猜到了。他抱着花,踩着张一柯的脚印上了山。
  张一柯扫了扫落叶,将水果和饭菜一样样摆上:“妈,这是我对象。”
  何其越蹲下去,将怀里的花放在碑前:“阿姨好。”
  “叫妈,笨蛋。”张一柯往他脑袋上轻轻一拍。
  何其越又立马改口:“妈妈好……”
  张一柯又说:“妈,还是他,你认识的。”
  小时候,每回挨打,张一柯都会坐一小时的公交来这找妈妈哭诉;后来大了,不挨打了,就骑摩托车来这告诉妈妈自己得的奖项;再后来,他每次都会提到同一个人,平淡的日常也能絮叨好久。
  这次也一样,张一柯细细解释两人和好的过程,小到何其越做什么样的菜式讨好自己,都让他炫耀了一番。
  何其越时不时纠正两句:“是香菜牛肉,不是泡椒牛肉……”说着说着,又开始告状,“他可浪费钱了,一下午花了好几万……他还想贷款买辆三十万的车,钱哪是这么花的……”
  张一柯将人揽进怀里,佯装委屈地抱怨:“妈,我媳妇好凶啊……”
  自从起了买车的心思,家里的摩托车就莫名出了故障,张一柯干脆找熟人包了辆出租车,司机每天早上准时在门口等。
  起得早的话,张一柯会亲自送何其越到楼下,然后再叮嘱一番:“下车就把早饭吃了,不然站几个小时哪撑不住……梨已经洗过了,直接吃……不要和学生置气,他们小不懂事,别放心上……”
  “知道了知道了……”何其越给张一柯的外套拉上拉链,又整了整他的头发,“哥,你快上去吧。”
  张一柯没动,就站在路边看何其越上车。
  何其越抱着早饭,背着书包,趴在窗边和张一柯挥手时,恍惚地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和哥哥说拜拜的小学生……
  要是没晚自习,又不加班,两人会在小巷见面,再一块回家。
  偶尔下班晚了,张一柯也会赶在何其越出校门前来接他。
  气温越来越低,衣服加到了两件。何其越穿着黑卫衣和学生一块出来时,张一柯也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何其越高三那年。
  身边学生太多,何其越按捺住心中的雀跃,假装淡定地朝张一柯走去。
  走远了,何其越才放下架子,搂住张一柯的胳膊:“哥,你藏什么了!”
  张一柯从身后拿出一串立体的蝴蝶糖画:“公园门口有人卖,顺便买了。”
  何其越捏住小棍,来回转了转,晶莹剔透的蝴蝶在路灯的照耀下翩翩起舞。
  “好漂亮!”
  张一柯牵着他的手往自己口袋里放:“看看还有什么。”
  软软的,温温的触感。
  “红薯吗?”何其越眼神噌的亮了。
  张一柯点点头:“公园门口好多小摊,我们明天去那散步。”
  何其越问:“是烤的吗?蒸的不够香。”
  “是是是。”张一柯掏出红薯,往他嘴里喂了一勺,“甜吗?”
  何其越舔一口手里的糖画,又抿一口红薯:“甜。”
  过了会,他又说:“我们这样没法牵手啊……回去吃。”
  张一柯收起红薯,牵住了他:“明天周末,出去吃饭吧,想吃什么?”
  “好冷……吃羊蝎子吧,暖和……”
  “原来那家关门了,我们去城东吃,想不想看电影?”
  “想。”何其越点点头,又问:“摩托车修好了吗?”
  “修不划算,我把它卖了。”
  “那你之后怎么上班呀……”
  “要不蹭你的专车?”
  “也不是不行……可是你得早起……”
  “不能是你和我一块迟到吗?我们得共患难啊……”
  “不能,你一个人迟到吧,我得为人师表。”
  “何老师,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
  两人的影子斜斜映在地上,相互交织,紧紧依偎。人生有很多次离别,但他们不会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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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谢谢大家的收藏,点赞和打赏,我也很开心能收到这么多评论,每一条我都有看,谢谢大家。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一篇故事,花费了很多时间和心血。我的语文不好,甚至是某些生僻字我都能读错的程度,读书时期的我也很不擅长写作文,所以我至今都不敢相信——我居然写了一本二十万字的小说。
  写前面几章的时候,自己琢磨了很久,两百字的段落,我能写整整八个小时。我现在都记得,自己在窗前从天亮坐到天黑,太阳的光影从桌边移到墙上的场景。
  同时,我的情绪也被人物的情绪调动,我会为他们的开心亢奋到失眠,也会为他们的痛苦而做噩梦。
  总之,这篇文给我带来了很多新奇的体验,它对我来说是意义非凡的。
  我的文笔不好,反复琢磨修改很多次,也只能勉强做到语句通顺,所以我发自内心感谢大家的等待,感谢大家的追更,爱你们!!


第69章 番外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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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动会,何其越被年级主任分配到了颁奖台,给学生发奖牌,同时兼管广播站。
  每比赛一场,何其越就要串一次奖牌,写三张奖状,抱着东西登台挨个发放,再打电话给校领导,通知他们来拍照。
  领导不接电话,还得亲自去办公楼找。
  来回跑几趟,累得浑身发软,到放学那会儿,两只脚都起了水泡。
  也不能完全怪这活。
  今天穿的新鞋,张一柯花小一千给他买的,放了好久没舍得穿,运动会才从柜子里拿出来。
  这么贵,还磨脚!
  何其越暗暗骂了句,又狠狠跺一脚,撅嘴朝校门口走去。
  “数学老师!”两个女生远远地朝何其越挥手,何其越立刻把撅得老高的嘴捋平,笑着挥了挥手。
  学生跑上前,往何其越手里塞了一把糖,丝毫没有怕他的样:“老师,你今天好帅啊……”
  何其越穿的新衣服,也是张一柯买的。一件蓝白相间的毛衣,布料柔软,羊毛材质,穿在身上显得整个人柔和白皙,像是被春天卷着蓝边的云朵包裹,变成了一只真正的小绵羊。
  女孩子们趁着运动会化了淡妆,抓两个小辫子,垂在肩头,青春洋溢。何其越从兜里掏出两块巧克力,回赠他们:“你们也很漂亮啊!”
  巧克力也是张一柯塞口袋的,说担心他运动会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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