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醋月光(近代现代)——芋头小鬼

分类:2026

作者:芋头小鬼
更新:2026-07-13 08:40:20

  只要不用自己费力爬,那还是可以接受的,何其越将帽子戴正,屁颠屁颠跟着张一柯上了缆车。
  缆车是敞篷式的,两个座椅并排。
  “怕不怕?”张一柯握住何其越的手。
  “不怕。”何其越摇了摇头,兴冲冲地去摸手边的树叶,又深吸一口气,“这是真正的接触大自然啊。”
  山里气温低,到山顶时,两人身上都多了件外套。
  民宿总共三层。一楼是巨大的温泉池和电影房;二楼的房间有一整面落地窗,能俯瞰到整个山林;三楼是一个玻璃屋,四面都是玻璃,悠悠白云好似悬浮在头顶。
  太阳将要落山,何其越躺在玻璃屋的大床上,直愣愣地望着红透半边天的夕阳:“好漂亮……”
  张一柯从后面拥住他,带着窸窸窣窣的动静,何其越转身,看到了一大束玫瑰花,红艳艳的,和窗外的夕阳一样,热情似火。
  “宝宝,七夕快乐。”张一柯将花放在他怀里,微微顷身,吻住他,“我们的第一个七夕。”
  “哥,你对我真好……”何其越喉咙里咕噜咕噜说着甜腻的情话,“好爱你……”
  两人在夕阳下接了一个漫长的吻,太阳烧红半边天,也把他们点燃了。张一柯吻得越来越凶,鼻间的呼吸声也慢慢加重,何其越喘不过气,时不时就得哼两声,哼得张一柯下身的火“噌噌”地长。
  何其越爱干净,每次做爱前都得洗澡,做完还得洗一遍,张一柯干脆托着他的屁股将人一把抱进怀里,出了玻璃房。
  “哥,去哪……”何其越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半闭着眼,一下下地啄着张一柯的脸,“你好香,好喜欢你……”
  张一柯往他屁股上拍了拍:“一身臭汗也是香?情人眼里出西施?”
  何其越摇了摇头,睁开眼认真地说:“真的,没骗你……”
  “那是你买的香皂好闻。”
  何其越不光爱洗澡,还很爱买香味极重的香皂,以前那款荔枝味香皂停产了,他又找了款桂花味的,那香皂香得能当空气清新剂,家里的浴室像种了颗桂花树。
  何其越又往张一柯脸上吧唧一口:“我们是一个味道,嘿嘿……”
  张一柯抱着何其越简单冲洗一下,坐进了温泉池。
  温泉池的正中间有一个花朵样式的石盆,不断往外喷水,何其越往中间游,从石盆接起一捧水,天女散花似的,往空中一洒,洒完一捧,又洒一捧。
  他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等张一柯靠近了,还故意往张一柯身上洒。
  张一柯的头发被打湿,耷拉在额侧。
  何其越还想使坏心思,偷偷摸摸朝池边的木勺游过去,拿勺子舀水泼张一柯。
  张一柯也不恼,跟在他后面,眯着眼大方地让他泼了个透,接着,脚下使劲,把他绊倒在池子里,等他吓得尖叫,脑袋快要扑进去的时候,又伸手捞起他,往他脸上抹了把热水,湿漉漉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何其越控诉:“你干嘛欺负人?!”
  “你讲不讲道理?”张一柯攥着水里的屁股使劲一拍,“我这是正当防卫。”
  何其越缩着屁股哼了一声,水下两条白嫩嫩的腿不停地摆,两眼瞪着张一柯,却没一点威慑力,被水蒸气蒸得通红的脸蛋任谁看了都想狠狠蹂躏。
  张一柯这么想了,也就这么说了:“真想把你干哭。”
  何其越收回了目光,垂下头不敢再动。
  张一柯又往他屁股拍了一掌,“啪——”地一声,水花四溅,明明是在水里,却燥得起了火。
  腿间的鸡巴翘得老高,顶得何其越肚子发疼,他刚往后退了退,就又被捞了回去。
  张一柯把他压在池子边,揉搓两人的鸡巴,另一只手绕到后面,轻轻抚摸穴口。
  “腿张开。”张一柯说道。
  何其越两手搭上张一柯的肩,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
  在水流的辅助下,没费什么力气就塞进去了两指。张一柯熟练地找到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用薄茧来回剐蹭。
  前面和后面的双重快感,两指交替的进出按压,再加上钻进甬道的温热水流,让何其越一下就软了身子:“哥……”
  “只是哥?还有呢?”张一柯加快手上的动作,力道也越来越重。
  “哥、哥……”何其越脑子转不动,眯着眼想了许久,又说,“老公……”
  张一柯很满意,奖励似的亲了亲他的脸颊:“宝宝,我能进去吗?”
  何其越点点头。
  张一柯抓着他的手,握住自己的鸡巴,说:“你自己吃进去好不好?”
  何其越涨红着脸,好一会没动。
  “小猫,乖。”张一柯说。
  何其越百般不情愿地撅起屁股,将穴口对准鸡巴,慢慢坐了下去。才进了一个头,他就开始小喘气:“哥……好涨……我没力气……”
  张一柯将他的胳膊肘摁在池边上,在水池里站了起来:“撑住。”然后攥住他的屁股,将他下半身高高抬起,抬到屁股和肩膀平齐。
  何其越使不上劲,搭在腰窝上的腿直打颤。
  张一柯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将性器慢慢往穴里推,每推进去一分,何其越就哼一声。鸡巴跟着他的呻吟声慢慢涨大,张一柯对着何其越的前列腺顶了顶,说:“越儿,难受吗?我全部进去好不好?”
  何其越摇摇头,又点点头:“好。”他屁股使了使劲,将鸡巴又吞进去一分。
  张一柯猛地一挺,茎身全部没入小穴。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慢慢动了起来。
  氤氲的水汽之中,响起“啪啪”的撞击声,不过十来次,何其越就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鸡巴被温热紧致的甬道绞得差点射了,张一柯泄愤似的,快速抽动几下,次次撞上前列腺,何其越僵着身子“啊”地一声,哆嗦得更加剧烈。
  张一柯抚摸着他不断起伏的小腹:“小猫,真敏感……”
  何其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哥,你慢一点……我受不了……呜呜……”
  “你这么会勾人,慢不下来怎么办?”
  张一柯掐着他的腰,狠狠地干了起来。
  这一下,何其越是真的被干哭了。他大张着嘴抽噎,却又抑制不住地呻吟,听见自己臊人的叫声,他哭得更加大声,更加委屈,但他两手还撑在池边,连泪都没法擦,眼泪流了一脸,还有一滴沾在下巴上,晶莹剔透的。
  张一柯瞧见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一下就化了,一边疯狂进出他的身体,一边腾出手给他擦泪,嘴里温柔地哄道:“宝宝好乖,你的小逼好紧,把哥哥夹得爽死了,你最棒了,不哭……”
  何其越疯狂地摇着脑袋,咬着牙念叨:“别说了……你别说了……啊……哈……”
  何其越都快晕过去了,张一柯才射出来。
  “终于结束了……”何其越虚弱地往池边一趴,以为自己解放了,结果张一柯的鸡巴又硬了,轻轻抵在他的后腰处。
  何其越一脸震惊地回头,对上张一柯哀求的眼神:“小猫……”
  “不要了,我不要了。”何其越慌张地爬出温泉池,连衣服都没穿就往楼上跑,但他被折腾这么久,一点力气都没了,没跑几步就摔在楼梯上。
  张一柯拿了条浴巾过来给他擦身子,何其越一把推开他,踉踉跄跄跑了。
  良久,张一柯才拿着睡衣上了二楼,何其越正趴在落地窗的躺椅上数星星,看到张一柯进来,大声说:“我不做!”
  “好。”张一柯蹲在他身前,给他穿衣服,又拍拍他的肚子,“宝宝,饿不饿?”
  “有点……”
  张一柯抱着何其越下了楼。
  桌上摆了烛光晚餐,既有中式小炒菜,也有牛排意面。
  “怎么点这么多……”
  “这么远来一趟,都尝尝。”张一柯轻轻捏了捏他的屁股,问,“疼不疼?”
  何其越瞪他一眼,答非所问:“不做!”
  张一柯没打算放他下来,将人抱在怀里吃完了一顿烛光晚餐。
  两人最终还是又做了一次。
  本来是在玻璃房看星星的,张一柯醉翁之意不在酒,何其越看星星,他看何其越,手也不安分,摸来摸去,一会说宝贝你好香,一会说越儿我难受。
  何其越不忍心让张一柯憋着,半推半就的,含得膝盖都磨红了,张一柯也不射,何其越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又一边摆好姿势让张一柯进来。
  自从开了荤,何其越撅个屁股张一柯都能硬,恨不得把人绑在床上一天到晚干这事。
  但何其越受不住啊。
  张一柯忍了又忍,忍到今天过节,把火泄了个够。他干红了眼,一口一句“我爱你”,何其越跟着他上上下下的颠,哆嗦了一次又一次。


第66章 何老师
  ==========================
  次日,张一柯从储物柜翻出渔具,带着何其越出了门。
  山顶的独栋民宿不多,多数人看完日出便走了,偌大的山林似乎只剩他们两个人。
  何其越扯了根狗尾巴草拿在手上晃:“这荒山野岭还能钓鱼?”
  “老板说可以。”张一柯掏出张棕色的地图,指了指,“往这,有条小溪。”
  何其越好奇地摸了摸地图:“哇……什么年代了,还有纸质地图……怎么这么多五角星和小红旗,好像寻宝图啊,我们去挖金!”
  “山里信号不好,老板还给了个指南针。”张一柯解释道,打破他的幻想,“五角星是公共厕所,小红旗是服务站。”
  “哦。”何其越将狗尾巴草往张一柯脸上挠。
  张一柯抓住他的手:“别闹,不然你背包。”
  何其越故意拎起张一柯背上的包,然后重重一放:“我才不背呢!”
  “娇气包。”张一柯将他的头发揉成一个鸟窝,快步走了。
  何其越小跑追上去,挽住他手臂:“哥——”
  毕竟是第一次钓鱼,两人没经验,支着板凳等了好半天,也不见有鱼儿上钩。
  “还不如直接抓鱼呢。”何其越没了耐心,鱼竿一放,卷着裤腿往水里踩。
  张一柯一动不动:“就在这玩,别走远。”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