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攻略白切黑弟弟(玄幻灵异)——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7-13 07:57:49

  他看到了宋忆弦眼里刹那间流露出的,一点不同的东西。来不及去想那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他就被那只绕上他后颈的手给死死抵住,身体向下倾。
  温热的气息混淆,那张近在咫尺的嘴唇在尚未触上的时候,就突然启齿了。
  “好,我知道了…”
  “哥。”
  那声略显沉重的‘哥’像是直直贴进了宋以随的唇缝,紧接着到来的是那润湿柔嫩的舌尖,轻轻在他的唇瓣和牙齿间来回上下扫动,唇钉撞出犹如流水般的嘀嗒声,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而这般触碰也同时带来了痒意,仿佛剥夺了他的其它感官。
  整个红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双孤零零的嘴,舔舐、轻啃,相互抵消着那同等的,并非憎恨的复杂情绪。
  水液的同时传出了嘀嗒声,但与唇钉间的碰撞不同,也与母亲高跟鞋踩在楼道里的声音不一样。
  三种不同的声音模糊着、沾染着意识,构成一整滩漆黑的污水。
  他突然推开了宋忆弦,黏腻的口液在双唇间拉丝,破掉。
  眼前的人裸露出了难得一见的不解的表情,那只死死勾住他后颈的每根手指也慢慢松动。
  “…哥?”
  “唔呃…”
  他攥住了宋忆弦的领口,将那整个人往上提,直到宋忆弦倾斜着从椅子上半站起,那只手像是下意识为了防止摔倒,忽然锢得更紧密了。
  维持着那样一个摇摇欲坠的姿势,宋以随突然靠近到那耳膜旁问道,“不是说不会再这样了吗?”
  宋忆弦深吸了几口不稳的气,“接吻,不算做爱吧。”
  “嗯,不过接吻是做爱的前戏。”
  因为向来都是这样的。
  因为下面很热,燥热得令人难以忍受。
  听到那句话的宋忆弦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而是彻底放开了后颈,在往下跌的瞬间,又被宋以随揽住了后腰,却还是因为反应慢了半拍,后背和宋以随的手臂磕到了书桌边缘。
  倘若说‘接吻’是做爱的‘前戏’的话,那这份突如而来的‘痛意’便打响了做爱的‘起点’。
  被拉扯得裸露出皮肉的衣物、升腾的热气、加剧的喘息、暧昧不清的浑浊眼神…
  早就硬得不行的阴茎在挤插进宋忆弦后穴的时候,熟悉的热意和紧致几近要将他吞噬殆尽,难受交织着愈发强烈的爽意,肉壁仿佛能被摩擦出内火,热意进而刺激着每一根侵入的肉棒上隆起的筋络。
  从缓慢到越渐越快的抽插,前列腺液淌出马眼,滋润着那滚烫的内壁,宋忆弦的双手搭在椅座上前后lili晃动,那后背和抵在后背上的手臂更是往书桌顶撞,跟阴囊一起拍出热闹的声响。
  “嗯啊……哥……哥哥……太深了……”
  宋以随听着弟弟的那带着娇喘的淫叫,在上衣被抓得不成样子的时候,倾身用一个吻堵住了那里的声音。这回,他已经学会如何第一次就嵌进自己的唇钉,让两个唇钉紧密相连,直到那喘叫变成触了电般的颤栗,抚过彼此的唇瓣。
  他那只空下来的手臂于是就抵上了宋忆弦的肩头。
  宋忆弦的骨架偏小,肩头更能轻易被手掌轻易拢住,手指再陷一点,都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骨头的轮廓。
  亲吻过后是再一瞬的视线交汇,只是这一回,宋忆弦并没有再出口那些淫乱的叫喊,只是从那生理性痉挛中断断续续拼凑出了一个完整的句子。
  “真是……过分啊……哥…….”
  “唔啊……”
  颈侧脆弱的地方被亲咬,但宋忆弦还是面不改色地挺着赤红的脸,继续道,“有了那些能力……还真是轻而易举就…….嗯啊……就能看…穿我了……”
  确实。
  宋以随自认为自己的确没有宋忆弦那种,与生俱来的可以轻易揣测他人的心理,只能有一些额外的,卑鄙的作弊手段,挖掘心声,窥进那回忆深灰的地方。
  于是他在高潮送起时,一边射精一边掐住了那轻薄的下巴,颤抖着音节道,“是啊……”
  “所以现在……我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你的恐惧的人了……”
  “你说是吧…弟弟。”
  当精液在一股又一股地全然射进,那后穴被炽热填满到溢出的时候,宋忆弦再一次勾上了宋以随的后颈,像唇钉一样脸嵌了上去。性爱后的身体连最后一丝凉意也消磨而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热意。
  “不能抽烟却能和哥哥做爱的好学生吗…哈……哈哈……”
  宋忆弦的胸膛突然间上下剧烈浮动,比痉挛时候幅度要大上许多倍,随即到来的是震动得厉害的肆意笑声。


第24章
  盛夏的茂密枝头盖过了窗口玻璃,新生的树叶形成条状的散乱细窄影子,将阳光拆成一块又一块的破碎形状。
  不远处是在试卷上“沙沙”的动笔声,连绵不断,而在此时此刻的卫生间里,只剩下水珠从水龙头滴下。
  宋以随将水龙头拧闭,面对镜子,将最后一块纱布从苍白的脸颊上取下。
  白纱上是一片片接近于褐色的深红,早已凝固。脸上的大片青紫瘀伤尚未褪去,看上去仍有些骇人。
  他记得很早以前,他就不喜欢自己的全貌。
  身高过高,骨架过大,嘴唇的颜色不够红艳。
  他也记得很早以前,母亲也不喜欢他的全貌。
  过于苍白病态的肤色,阴郁无神的眼睛。
  又在那里注视了一会儿,他迈开修长赤裸的双腿,转身朝那半开的隔间门走去。
  校服裤子像垃圾一般在不久前被恶作剧卷起塞进了马桶里。宋以随蹲下,将它捏着拎出来的时候,早就全然湿透了。
  也正是那时,不远处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有病。又不是什么登门拜访,敲厕所的入口门做什么。
  他继续面不改色地看着手里的裤子,看着那裤脚的滴沥水液,正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这玩意儿的时候,宋忆弦‘礼貌’地进来了。
  “给,哥哥还是现在换上比较好喔,不然会冻坏的。”
  宋忆弦走到他的身后,手里递出一条干净的裤子,面带微笑。
  然后又像是早就知道他会问什么,于是认真解释道,“我以肚子不太舒服为理由早退了,反正试卷已经提早交上去了,老师并没有说什么。”
  那双眼睛一直紧紧注视着宋以随,直到那条湿皱的裤子被丢到垃圾桶里,又直到那条带来的裤子被套上,尺寸很是合适。
  “网上买的?”
  一想到面前的是那种会买跟他同款内裤,明确地直到他唇钉的色号、尺寸和位置,那能订购上他尺寸的校服也就不奇怪了。
  “没有,是在哥哥的衣橱里偷的备用的。”
  “……”
  “就在今天早上出门前。”
  诚实大抵上是一种美德,只是此时此刻显然不是称赞这份怪异美德的时候。
  为了转移话题,宋以随直接问,“今天还去那儿?”
  这些天,他们会在晚上经常光临那家俱乐部,跟最近才加入的乐队一起排练。
  那是个业余乐队,构成的多数人为年轻的上班族,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不等从事较为清闲,不需要时常加班的工作。
  在上次的演奏结束后,需要挑选新的演奏曲,也正是在那时宋忆弦举荐了《Nothing More》。
  那本就是个较为老旧的曲子,也不是什么流行类型,自然没多少人听过。但宋忆弦的说服能力和对那首曲子含义的生动概括简直强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最后居然让这首曲子以最高票数通过,成为了下一个排练的曲目之一。
  起初,宋以随并不喜欢和他人合作,并且认为音乐本来就是一种私密的东西。可在宋忆弦的百般恳请,和一起练习时的良好体验后,还是妥协了。
  宋以随还在练吉他,还在练《Nothing More》,又因为有了先前的打下的基础,例如肌肉记忆之类的,重新拾起并不困难,现在的他已经基本上掌握了完整的曲目,只剩下那最难的,频繁出现C7和弦的一段。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手指间的协调性和灵活性也就越发提升了。
  而另一方的宋忆弦练的是长笛。在那种乐队中很少见的乐器,但却莫名为《Nothing More》添了份独特的明亮音色,更是起到了合声的补充作用。一个从未接触的乐器,却能飞速上手,宋忆弦就是这样的人,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今天宋忆弦却说,“今天换个地方吧。”
  那个‘地方’究竟是哪里,宋忆弦并没有亲口告诉他,他也没有开口问。
  出了校门,湛蓝的天空中是烈日,地面像是被烤熟了,热意肆意飘在空气里。
  翻墙出去,登上公交车,宋忆弦并没有坐到座位上去,转而够上了吊环。
  明明这个时段,车上还有那么多空位。
  问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宋忆弦却只是说,“因为今天很特别,所以做些奇怪的事也就不奇怪了。”
  宋以随先是愣了片刻,然后在面对这番奇怪的论调时没有过问今天‘特别’在什么地方,只是走到宋忆弦身旁,拉起了那里的吊环。
  由于个头更高,他的胳膊肘折得要更多些,在公交车关上门,起行后整个人晃动了起来,像是变成了一片夏日里随风飘扬的树叶。
  而一旁的宋忆弦也同样在轻轻晃动,时不时地,两个胳膊会碰到一起,再然后又离开,就那样反反复复着,在车窗倾斜而入的阳光中。
  好幼稚。
  瞥了眼一旁那轻笑着,似乎觉得这样玩很有趣的面孔,宋以随不免这么想着。
  然而当连过了好几个站宋忆弦都没有要下去的意思时,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很快就要到终点站了。
  也就是说…
  本来就没坐几个人的公交车,到这时已经下得差不多了,空间可以算得上是无比空荡。
  正是在临近终点站的时候,宋忆弦才忽然转头,抬头,继续笑了笑道,“终于发现了吗,哥哥。”
  居然是游乐场。
  乘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还翻了墙出去,为的就是去游乐场。
  宋以随可以算得上是彻底无语了。没有可说的话也就直接闭上了嘴,有些发愣地被一旁的身影牵着手下了车,一路上跟着小跑到了游乐场入口,听着那人继续掰扯道,“游乐场建在终点站其实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你想,一个老人在临终前,在知道自己第二天或许就会死去前,乘着公交车一路坐到终点站,看到的却是儿时最喜欢的回忆所埋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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