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古代架空)——祝秋来

分类:2026

作者:祝秋来
更新:2026-07-10 07:32:10

  真是喝醉了,连这话也能说出口。季望泫失笑,轻轻安抚了他身下的躁动不安:“我去拿工具,给小燕儿‘烙印’。”
  !燕翎眼睛亮了,松开手,挺起胸膛,翘首以待。
  主子不愿意烙印,他难过了好一会来着。燕翎检查了自己的右边胸口——很干净,适合印上主子的名字。
  取来的,却是一副笔墨。季望泫把砚台搁在枕边,提笔取墨。
  迎着燕翎不太满意的目光,季望泫坐正了,解释说:“这是特制的墨汁,可保存三月之久。”
  “每三月我便给你重写一套,如此怎么不算永恒烙印呢?”他抬手,掌侧轻靠在燕翎的胸口,行云流水地写下“望泫”二字,“再者,图案文字可勤换,多久都不会腻。”
  笔尖微凉,如同有羽毛拨过,带起一阵痒意。
  蓝色渐变的墨汁,写出来的效果,与先前的烙印一模一样。燕翎开心了,目光舍不得移,低头直乐,说:“好。”
  季望泫换了管掺金红墨,又取了支更细的狼毫,不怀好意地眯起眼:“没完,晏百川,你惹我伤心,总要付出代价。”
  心满意足的燕翎疑惑抬头。
  调好墨,季望泫拉下窗帘,在一层淡淡的烛光中,抬起他的右腿。
  他的腿,肌肉紧实,有力又不失美感。
  像这样私密的地带,除了季望泫,谁碰了都只有死路一条。
  早说过,季望泫不是什么圣人,他会因为这点占有欲而感到非常愉悦。
  欣赏良久,季望泫这才落笔。
  笔走龙蛇,跃然而出的四个小楷,是“吾妻百川”。
  笔尖触过来,痒得厉害。主子的手凉,墨也凉,可就是不知道怎么,无形中有火舌燎过。
  主子的字真好看啊。他痴痴望了一会儿,明灿的眼眸盯着季望泫看:“可以共度春宵了吗,主子?”
  季望泫但笑不语,又重新取墨,再度抬笔。
  !!!
  燕翎酒醒了一半,膝盖往里一缩,却被季望泫左手按住身躯。他手慌乱往下,想去夺笔,又不敢从主子手里抢东西,一时进退不得,只有眼睁睁看着那簇火苗四处乱窜。
  “还说不说这种伤人的话了?”季望泫一边落笔,一边“拷问”他。
  “不说了,主子……我不说了。”燕翎羞得整张脸都发起了红。诡异的触感夹杂着本能的愉悦感,让他羞得想立即逃下去。
  季望泫笑成了眯眯眼,继续追问:“那么晏百川,配做季清微的妻子吗?”
  主子在画画!在那种地带——
  燕翎紧绷到颤动起来,无可奈何地双手向上抬,用胳膊遮住自己的双眼。
  “不答?”季望泫慢条斯理,“前面画完,还有后面,等到画满小燕儿一身,我要你日日都观赏,和我一起。”
  “……”头脑晕乎,羞涩感如同一个个泡沫在他耳边炸开,燕翎熬不住,头回想要从他手中逃开,急中生智,当即应了下来,“配。属下要与您白头偕口口度余生。”
  一柄并蒂莲出现在他身体上,栩栩如生。莲尖是细闪,似晨露。
  最终,余墨散乱、又风干。几只狼毫滚了几遭,不知何时力竭,坠落榻下,带起几滴残留的墨痕。
  最后几滴也熬干,剩光秃秃的杆子,耷拉在地上。
  然而榻上两人已无心去管了。
  季望泫强势压着他,教他唤自己的字。燕翎起初开不了口,后来受不住一遍遍的温言软语,汗水淌了满身,脱力得再抬不起手指,这才被胁迫着出了声。
  “清微……”夹杂在粗重喘息声的一句话,彻底破开主奴界限,“我喜欢,清微。”
  功成身退。字面意思上的。
  季望泫笑得眼酸,手指伸入他的发间,轻摸。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强调“春宵”二字,再度咬上他的耳垂,“再来?”
  燕翎毫无反抗之力。字迹活过来似的,起伏不定,一闪一闪。
  吾妻百川。
  昏睡过去之前,燕翎最后看到的,还是自己腿上这四个字。


第166章 仁者爱人[正文完]
  云水观上的流水席连办三日。而燕翎在明镜台足足被拘了七天。
  那句“将你拘上七日,日日磋磨”是真的。主子向来说到做到。
  可谓是日日奢靡、夜夜笙歌。不同种类的链条在身体上一道道过,众多燕翎见过的、没见过的玩意儿换着花样来。
  该红的地方都红透了,该装满东西的地方满得要溢出来。体力恢复的主子当真让他招架不住,连日下不来床。
  燕翎已经不敢说“不配”二字了。
  他顺理成章地在明镜台住了下来。
  再后来归队训练,偶尔下山出任务,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流水般的光阴静谧淌过,平淡的每一天,在光芒下,细闪晃动。
  季望泫的身体被宋青夷慢慢调理好,已全然恢复了。
  了却一执念,宋青夷以闭关为由,再不出杏安堂,平时只有鹭沅和白家姐弟作伴。
  季望泫偶尔会进去打个转儿。每每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将宋青夷钓出来,最后挨他一顿好骂。
  骂是骂,他每回照样给他把脉,结束后两人酣畅对饮。
  在全盛时期的季望泫带领下,藏雪宫如日中天。新一轮武林盛会,在云水观举办。季望泫一柄照雪剑,身似飞鸿,剑引寒霜,一举夺魁。
  会上与旧友闲聊间,偶然听到方尽墨的消息。
  说方尽墨下山后,不少门派试图拉拢他,然而他心高气傲,有关藏雪宫的事半分不肯透,哪怕严刑拷打。
  因此他渐渐失去利用价值,现今流落江湖中,饥一顿饱一顿。
  非是同路人,只当闲谈听。季望泫但笑不语。
  云水观的日子照样温馨,十二卫相亲相爱,也间歇性闹腾,好似回到最快意的少年时。
  还是有变化——
  初冬,山上已见飞雪。雀、燕二人犯了错,被罚跪在倚澜台反省,一道轻紫色的身影带着另一黑影,从他们身侧走过。
  “主子。”云槿笑着向季望泫行礼。
  深秋时引墨阁门开,这回走出来的是一年轻的姑娘。然而她没有立即来季望泫跟前报道,而是先被云槿带走。
  如今想来,槿姐是找她交接事务去了。
  “属下便送主子到这里了。”
  “这是鹂安。”她侧身,引黑衣人上前,“是我带大的小姑娘,如今出了引墨阁,就让她代替属下的位置吧。”
  “云五之职责,我已尽数教过了。各项事务,安儿也已得心应手。主子放心。”
  季望泫停了手下的事务,抬起头,回以微笑,问:“槿姐决定去哪儿?”
  “出去走走,”不着玄金衣,云槿也不拘于虚礼,站着回他的话,“天下之大,我也该去看看。”
  木子辈云水卫被困在那一场宫变中太久。久到谁也无法走出那座冰封的雪原。
  如今,终于有人破冰而出。
  季望泫十分欣慰,点了点头:“好,槿姐。走累了,不妨回家看看。”
  家。云槿听到这个字,不知怎的泪湿眼眶。她拢手、鞠躬,再行一大礼。
  “我游荡几年,还想回来领个教导之职继续干着,”眼里含泪,却是在笑,“届时还请主子收留呐。”
  季望泫起身相送,郑重道:“当然。随时回来。”
  “多谢主子。”
  送云槿出去时,雀音可怜巴巴插了一句:“什么?槿姐你要走——”
  云槿负责云水卫的后勤工作,那是把他们照顾得好好的。衣物、吃食从来不短。
  槿姐每年都自费给他们每个人裁制私服,让他们在大年初一准时穿上新衣。
  月钱从不克扣,每回雀鹭二人出去胡吃海塞把钱花光,编些借口眼巴巴来讨,槿姐也只是说他们几句。
  众多回忆在雀音脑海中闪过,他难过地红了眼:“怎么这么突然。可不可以不走啊?槿姐,我们都喜欢你。”
  “小八,”再次走过他身侧,云槿弯下腰,擦了擦他脑门上飘着的冰晶,“姐要去享受人生了,此一别,并非永别。”
  哪里听得进这么多?雀音起了哭腔:“我不想你走。”
  季望泫抬手示意他安静,引着云槿走出去。
  “槿姐,保重。”他们挥手作别,季望泫多说了一句,“你我是放心的,大步向前走吧。小爱爱恨随心,我回去会安抚。”
  悲欢离合,都是人生中的常态。
  折返后,鹂安屈膝向他行礼,季望泫却不急着应:“稍等,我先教训了这两位。”
  要说这两位怎么又犯事到季望泫跟前来了,那还得从三天前说起。
  三天前,月明——前魔宫宫主林夜白的弟子,上了云水观,入引墨阁训练营,意图成为云水卫。
  雀音从好友那儿得来这个消息,当即火冒三丈。
  且不说这厮是魔宫余党、侍二主,他丫的当日把主子害得这么惨,还敢踏进云水观?
  他正好遇见回来取东西的燕翎,把这事说了,两人一拍即合。
  昨夜,他们安排好一切,偷摸潜入引墨阁,给人套上个黑麻袋,一顿好揍。
  越打越激烈,两人想起这厮在主子病危时下狠手,就气得牙痒痒,一时没收住势,把人打了个半死。
  再去找鹭沅来救场——已经被阁主发现了。
  听澜:……
  于是两人就被打包送到了这里,跪了大半天。
  “手,举起来。”悬月、垂云又出,季望泫命令道。
  双手摊开举过头顶,感受到威压,雀音当即害怕起来。
  “主子,我……”
  季望泫给他们嘴里各自夹了一片叶,堵住他们的嘴:“不到认错的时候。”
  他分给鹂安一柄鞭,示意她自由发挥。他则走到燕翎跟前,手起藤落,发出“啪!啪!”的顿响。
  不会有什么不一样,是爱妻,也是下属。犯了错,该是怎么教训还是怎么教训,没什么情面可讲。
  完了。雀音幻想着拿着燕翎这层身份,鸡毛当令箭,如今听到这毫不留情的动静,心凉了半截。
  鹂安也动手了。她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劲儿也大,几鞭子砸到雀音手心,惹得他差点不争气地嗷叫出来。
  季望泫施罚时总是安静的,像一座宏伟的建筑,风过雨来皆无痕。
  罚了一会,两人高举的手渐渐发起了抖。
  初冬的风里已经有了相当重的寒意,吹散他们冒出来的汗水,带来更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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