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古代架空)——祝秋来

分类:2026

作者:祝秋来
更新:2026-07-10 07:32:10

  绯色已然蔓延到脸颊上,燕翎恨不得钻被子里,却因为靠的是主子的胸膛,无处可去。
  “这我也要亲,”季望泫倾身,埋进他的胸膛,轻轻吻过他身上的疤痕,一路吻到紧实的腹部,“这儿,也要。”
  毛茸茸的头发丝擦着肌肤过去,霎时间起了一连串小火花。燕翎燥热得厉害,原来被亲吻,也是这样舒服的一件事吗?
  “我,我会亲……”不用教。燕翎心痒痒。
  被褥被搅乱,季望泫胡乱蹭着他的一块腹肌:“证明给我看,合格了就放你下去。”
  主子醒着!哪敢再亲?燕翎扭捏着不敢动,熟练认起了错:“我错了……”
  一道湿润的触感自腰腹肌肉传出,如同坠于荷叶上的晶莹露水,又如掠过湖面的一缕微风,夹杂着荷香。
  主子,主子亲、亲了……他的腹肌。
  隔着一层衣料,浑身的经脉也通透如奔流的江水,气血火热上涌,腹部从来没有受过这样柔软的触碰……
  要了命了。
  “……”燕翎无意识间发出一声极短的叹息。
  好幸福!
  季望泫正亲得开心,双手将他往怀里拢了拢:“再不展示学习成果,小燕儿要顶不住了。”
  啊……燕翎羞得闭上了眼。
  “还是说,也想要亲亲?”
  燕翎“噌”的一下弹起来,整个人都红彤彤的,退避三舍,逃似的要爬下床。被冷弦追上,捆了个结实。
  “说过了吧?”季望泫笑得开怀,“我很危险的。现在跑,来不及了。”
  “不跑。”燕翎艰难开口,声音都酥爽得扬了扬,“主子,求您了……”
  他可怜巴巴地抬着眼,再多的求饶话语也不会说。
  真把人逗成了受惊的小兔儿,季望泫收敛了笑意,嘴角维持着微上扬的弧度,将弦收了,只留一根捆着他的左手手腕:“拴住了,在榻上养伤,不许乱跑。”
  哪儿还有二话呀?燕翎忙应了“是”。
  心情好极了。季望泫翻身下榻,顺手理了理起皱的床单:“乖乖等着,我去取水和早膳。”
  话音刚落,值守的云杉翻窗进来,把季望泫要的东西奉上。
  因为季望泫的动作,床上的帷幔被掀开一半,燕翎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到来人身上。
  ……这是杉哥?
  在他人面前常年不变的冷峻脸色有一瞬间的抽动,燕翎很难不注意到云杉下巴上的络腮胡。
  云杉是公认的貌美,平常眯着眼不着调,一双瑞风眼迷人、眼下美人痣勾魂,头发胡乱散开,凭心情叉根钗,更添几分柔情。
  头发全束起来后,浓密的络腮胡更吸睛了。这与以上所说,哪哪都不匹配。
  显然季望泫也注意到这一点,一言难尽地移开目光,叫他大名:“云杉啊。”
  “咋滴?”
  “……”季望泫忍无可忍,尽可能客气道,“请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云杉痛心疾首:“咋这样?主子,我不帅吗?”
  “我转型,不当美人了!”
  燕翎没忍住又抽了下嘴角,试图理解他极端的行为,眉头越皱越深。
  “小九都忍不住笑你了,”季望泫不尊重,也不打算祝福,“玩去吧,别说你是云水卫的。”
  要换班的鸦回听见有动静,敲门进来,跟这位不伦不类的美人大汉看了个对眼:“你谁?”
  鸦回养了许久的伤,如今恢复了七八成又来值班,视线转了一圈──主子无恙,小九乖乖躺着,只有眼前这位像是中邪了。
  “……”他上前,把云杉挎过来,直接亮了刀,“小七啊,哥来帮你净下面。”
  “主子,失陪一会儿。”
  云杉怒道:“鸦回!主子面前敢拔刀的?还有我比你早上任,你要叫我前辈——嗷!”
  季望泫看也不看他被拖走的背影,端着盆儿,淡笑着走回床榻边。
  窗棂半敞,碎光撒进来,消融了燕翎眉眼间的冰雪。
  他在笑。露出一截虎牙,恍若当年。
  多少年过去,晏凛其人,始终如一,从未改变。
  “真好,”手上的弦在光线下闪耀,像爱人的一缕长发,燕翎珍重地看向季望泫,“在主子身边,真好啊。”
  有你在身边,真好啊。季望泫回以同样的目光:“以后,都会在我身边了。”
  洗漱完,鸦回已经回到自己岗位上了,鹭沅敲门进来,端了两碗药。
  鹭沅身上的气质要平和许多,整日见云杉那张脸,也没什么反应,稳重得像个大哥哥。
  他照常给季望泫请脉,给燕翎换药,叮嘱了几句,再无二话了。
  “小十一,”季望泫叹,“我在这,可以不用这么懂事。”
  鹭沅摇摇头:“主子,我明白。可我要学的,还有许多。”
  “先别学了,我想想……三天后吧,”季望泫讳莫如深,“抽个空,你、小九,小八,和我出去一趟。”
  “是。”
  ……
  燕翎身体底子好,恢复得也快。被一根弦栓了三天后,已经可以下床活动筋骨了。
  季望泫也没说要去干什么,一行人就这么披着夜色潜入珀国王宫。
  热风过耳,雀音一脸嫌恶,对这没有丁点好印象。
  落入金碧辉煌的殿宇,季望泫走在最前,推开门——罪魁祸首玉邈,以及他两个得力手下宣灵宣凝,如今被绑在大殿中央,任凭发落。
  阶下囚与殿上王的身份骤然对调,玉邈冷着脸,没什么表情。
  雀音:?
  “珀王欺你们、辱你们,如今我将他捆了,”季望泫拈起得体的浅笑,“由你们处置。”
  这不对吧。雀音狐疑眯起眼,悄摸打量自家主子,这还是他主子吗?
  燕翎只看了一眼,身体下意识地抽痛起来,想到的却是得来的药。
  罢了,既得了治好主子的药,受过的苦,算代价。
  主子不喜他戾气太重。他停住脚步。
  主子一定是考验我们。雀音径自思考着,跟着燕翎停步,灵光一闪,回道:“算了,就算我打他一顿,也改变不了什么。”
  季望泫转身回望:“不报仇?”
  “真不报?”
  看吧,主子果然是在考验我们的心性。雀音沾沾自喜,这回主子得夸我了吧,重申道:“不。”
  燕翎摇头算作回应。
  “关门,”季望泫抡起袖摆,捏紧拳头,家里小孩太懂事了,还得是他来,“都不动手,那我来了。”
  “鹭沅在外等候,等他们半死不活了再叫你进来。”
  雀音先是听指令关了门,猛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瞪大了眼,等等,这不对吧??
  这不能对吧??
  里边季望泫已经动手,雀音无助极了,转头寻求燕翎的帮助。
  燕翎显然也是结结实实地愣住了。好半晌,才学着季望泫摩拳擦掌:“主子!我来了。”
  ……??
  不管了!雀音捏紧拳头,终于大笑起来:“让你们也尝尝小爷的厉害!”


第162章 礼尚往来
  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 彻底将云水卫众人的心拉回至季望泫还没有昏迷的时候。
  什么稳重啊,自持啊抛得远远的,鹭沅进去给几位治伤, 嘴角压都压不住, 动作堪称粗鲁。
  终于“不那么懂事”了。季望泫拍拍手上的灰尘,不轻不重地威胁一句:“不许说出去。”
  雀音得意洋洋,保证道:“是!”
  季望泫拉过燕翎的手, 引着他先一步往外走。
  夜色沉寂, 他们背着光往前走, 走向新生。
  在太子昭明力促下, 珀国归顺泱朝, 封玉邈为异姓藩王,地界仍归其管辖。而泱朝免去所有南国奴奴籍, 明令禁止人口交易买卖,大力促成两族和平。
  既有珀国表态,南境诸国也将渐渐向大泱靠拢——至于天下一统, 那是真“谢昭明”的课题,与藏雪宫宫主季望泫无关了。
  珀国事毕, 季望泫携众人回泱, 准备在吾州城住一晚。中途经过临香郡,看了一眼修缮情况。
  吾州大换血,主管临香郡重建的郡丞,竟也是个老熟人——去年新科状元李砚。
  季望泫出云水观入世, 自李砚始,到李砚终, 倒是别有一番缘分。
  年轻人有能力、有抱负, 正是要大展宏图的时候。季望泫粗略看了一眼各类设施的重建进度, 放了心。
  当日他疑惑瞿扬为何如此迅速地转移了炸药,原是有玉邈在背后推波助澜。身为珀国国王,竟将满城同胞的性命压在他人的抉择之上,这顿打,他挨得不冤。
  罢了,王朝的兴盛,他已无心再管。
  当顾眼前人。季望泫推开汀兰居的大门,扬起一层飞灰。
  宅院空荡荡的,三更、半盏不在,院里各陈设少了几分妥帖。
  屋里很干净。想来是提前吩咐人打扫过,燕翎也就无事可做,一路被牵着进去。
  呆呆愣愣,又实在乖顺。季望泫停步,毫无征兆地亲了口他的脸颊。
  “……”燕翎快要习惯他莫名其妙的亲吻了。
  已近子时,季望泫双眼还炯炯有神,正是精神的时候。谁还记得前不久他才缠绵病榻,整日整日的起不了身?
  当真是块木头!季望泫不满道:“小九,讲礼貌。要礼尚往来。”
  亲人是哪门子的礼仪?燕翎记性好,老祖宗的教训里没有这一项。他微有羞赧地垂着眼。
  “我要立规矩了,”季望泫二指拖住他的下巴,“往后,我亲你一道,你燕小九就得亲我一道。”
  燕翎:“……”
  “怎么,要抗命?”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燕翎什么也不管了,轻踮了一下脚,同样在他脸颊上啄了啄,轻声道:“属下……遵命。”
  “看来是前几天没教会,”季望泫搂着他往浴池走,“今晚重新教。”
  一不留神,燕翎又被蛮横地抱了起来。他放弃了所有抵抗。
  这样轻快的主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好喜欢。
  本该如此。是挣脱束缚、拔地而起的飞凰,再不必守着一方禁土殚精竭力、运筹帷幄,燃尽每一丝魂魄。
  浴池里缠绵完,又稀里糊涂地搅乱了床褥。
  ……
  这一夜,他们相拥,彼此拥有,奔向自由。
  自由是什么样的?季望泫想起夕日在夏日荷塘里看见的一尾红鲤鱼。鱼儿被水波拨到岸边,脱水得直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