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的暗卫后(古代架空)——祝秋来

分类:2026

作者:祝秋来
更新:2026-07-10 07:32:10

  好吧。雀音深吸一口气,心想豁出去了,踱步到燕翎身边:“咳,小九,不是我要捉弄你,主子命我来的。”
  “……嗯。”
  诶?没太大反应。雀音已经做好了掰开他的嘴喂下去的打算。
  他可不是鹭沅,没那么心软,主子有命,他即便是动粗也要执行。
  他把燕翎扶起来,拿来勺子,一口一口给他灌下去。
  午后燕翎没想睡觉的,他心系外面跪着的鹭沅。虽然他想不明白很多事,但自己的所作所为却无论如何也不该牵扯上无辜的鹭十一。
  然而屋内点的是安神香,被缚后又无法以疼痛保持清醒,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
  季望泫事毕,回来时鹭沅几乎要跪成一个雪人。
  云水卫常年习武,内力傍身倒不至于受寒。只是那模样实在是可怜,墨发都被染成纯白。
  他心软了,走过鹭沅身边的时候,伸手扶他起来。
  那句话太重了。鹭沅不起,小声说了句:“我错了,主子。”
  “我不该觉得小九身体强健就由着他胡闹,”他自顾自地检讨,“我没有尽到医者的职责,对不起。”
  一个鹭沅、一个雀音,自小在他身边长大,心思一个比一个纯,像那天山雪水一般纯良。
  真是让人无法苛责。
  季望泫拍落他发上、肩上的积雪:“可以了,你懂得反省,我便不罚你了。”
  “主子,属下身上冷。”鹭沅向侧边膝行一步,“您不要碰了,属下自行清理。”
  “好。”季望泫执意拉他起来,“给自己炖一壶驱寒的汤药。”
  将鹭沅送走,季望泫令值守的鸩十打了桶热水送进来。
  他并未松开弦,只是解了燕翎的衣裳,为他擦拭身体。
  燕翎微微绷着,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很轻。
  他身上鞭伤纵横,好在大多已经结痂,季望泫的动作一轻再轻。
  绢帕是热的,主子的指尖是凉的。
  ……不对,主子把他的裤子也脱了。
  燕翎浑然僵住,脸一路红到脖子根,颈上浮起青筋。
  倘若要真论个高低,身上的弦并不能缚住他。燕翎只要使点力气,就能挣脱。
  可是,他不敢。
  他就如同案板上的鱼肉,任季望泫宰割。
  主子说的那句“再见血,就把你捆了,我来伺候”是真的……
  燕翎悔不当初。
  正面洗净了,还有背面。
  燕翎被翻过来的时候,羞愧地将头埋在被子里发抖。
  血液好似在体内沸腾,让他浑身燥热。
  季望泫却不觉得有什么,只觉得他的背好看极了。
  脊沟深邃,腰窝暧昧,肌肉的纹理锋利而性感。
  太想为他挂上什么珠坠。
  全身擦拭完毕,又给他新换了药,做完这些,季望泫仍一句话都没讲。
  燕翎只能去感受他的气息。
  主子为他盖上被子,出去了。
  两柱香的时间,主子带着清香回来了。
  主子上了榻,坐在他身侧。
  主子的手,在摸他的腹肌、胸肌、喉结……一路上来,停到他的脸颊上。
  会有凛冽中带有松香的耳光落下来吗?
  燕翎腰腹发紧,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对待,肌肉不再紧绷。
  看见他不自觉扬起的脸,季望泫失笑。他“奖励”似的轻拍两下,手指向下,探上他的唇。
  季望泫此番正是想看看,燕翎能容忍他到什么地步。
  是温软的触感。他的舌头乖乖待在弦下,受季望泫的拨弄。
  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燕翎的脸红透了。
  他心跳如雷,季望泫却得寸进尺,又引了一根弦,缠到不可说的地方。
  燕翎猛然一颤。
  还能忍。
  又有冰冷的弦穿过他的股间,要往身下去了……
  燕翎完完全全被他、被他的弦掌控着。
  很乖。
  眼上一轻,燕翎旋即睁眼,带起一池水光。正正好好,撞进季望着温柔的眼波。
  这一个瞬间,没有羞愧,也没有畏惧,就这样沉浸地,望着。
  季望泫收了他嘴里的弦──弦身好似都被他含热了。
  “从此,我的弦上都是阿翎的气味。”他笑着说。
  燕翎微微睁大眼,何等殊荣。
  “对不起,主子,”他终于可以开口,“我错了。”
  屋外有风声,细听下来,甚至有些嘈杂。
  他不适应躺着仰望季望泫,想要跪起来,然而身体并没有获得自由。
  “你没有错,”季望泫收了所有的弦,略显疲惫地靠在床头,“在你的价值体系,你是对的。”
  浑身轻盈,燕翎迅速跪起来,又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穿,忙拢了被子罩住下身,耳根还是红的:“可是我让您难过了,我的错。”
  “可是我也让你难过,不是吗?”
  ……何出此言呢?燕翎不解地反思起来,眉头轻蹙。
  他望向季望泫的时候,眼中的情绪总是柔的,像一摊可以装进任何容器里面的水。
  不望他的时候,便像裹了层霜。
  “不是,”燕翎确定地反驳他,“属下并没有难过。”
  季望泫象征性地捻起一根弦,好让他回想起方才被羞辱的滋味:“我如此对待你,你也不难过?”
  “不。”燕翎摇头,也不多解释,“不难过,也不难熬,主子。”
  “那好。”季望泫的神色掩在床幔下的阴影中,“你过来,我们行房事。”
  虽然不知道这个话题是怎么跳过去的,燕翎欣欣然,头也不抬,有些迫不及待,爬了两步才后知后觉应该守礼、含蓄。
  燕翎爬到他身前,雀跃地等他动手脱衣。
  倘若他真的有尾巴,此时已经晃起来了。
  “……”季望泫在他的期待的余光中抬起手,却是在他后边给了一下,“晏百川,你伤成什么样了,还容忍我想这些?”
  燕翎再度不解,将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四肢健全,行动力完全在,只不过是几条刀伤,和一堆毫无影响的鞭痕。
  这……没有伤成什么样啊?主子真是关心则乱。
  于是他笑,诚恳道:“属下无碍。”
  “属下思念主子,肖想主子,想与主子尽鱼水之欢。”
  季望泫的心软成一片。他不赞成燕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观念,却喜欢他如此坦然地吐露心迹。
  “我心疼的,”他直起身,扣过燕翎的左肩,在他唇上落下清浅一吻,“过几日。”
  唇上酥酥麻麻,舒服极了。既然不做那事,燕翎为他拢上被子:“那主子早些休息。”
  季望泫扣住他的手腕:“这儿,没算账。”
  “主子罚我好了。”
  烛火晃灭了,季望泫搂着他躺下:“罚,明日罚。”
  燕翎足足睡了一下午,这会儿哪睡得着啊,哀求道:“您让属下守夜去吧,属下对不住鹭沅,要去赔不是的。”
  季望泫一手搭在他的腰间,阻了他的所有去路:“你跟我赔不是没有?”
  ……他一张口说的是什么?燕翎还以为自己记错了,又补上一句:“对不起。”
  “我要诚心的,”季望泫在他腰侧轻轻一掐,“燕翎,你要爱惜自己。爱惜你自己,就是爱惜我。”
  “好。”他应得爽快,“属下处理好,不再让主子心疼了。”
  他总是应的。不论季望泫说什么。
  季望泫低低笑了笑,收回手:“去吧,小燕儿不想待,我也是留不住的。”
  “没有不想待!”燕翎这下有些委屈了,控诉似的,微微扬起了语调。
  “去吧。”季望泫又笑,在他头上揉了一把,“穿好衣服。”
  身旁的人动了,他轻手轻脚挪到榻边,下去、穿衣,小声说了句:“属下待会就回来。”
  刚要抬眼,被子边缘露出季望泫的一只手。
  修长,笔挺,青筋浮显,骨节分明。
  越看越迷人,一向纯心止欲的燕翎好似被什么牵引着,鬼使神差地屈膝,虔诚地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
  轻,柔,像一簇绽放的花火,是一盏宁静悠远的长明灯。
  “……”季望泫的呼吸乱了。
  上勾的小鱼,撩拨起他的欲望,转身就跑了出去。
  季望泫笑得更深。


第110章 已在心中
  做完“大逆不道”的举动, 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燕翎脸不红心不跳。
  他在旁边的第三间屋子找到了鹭沅,他正在熬药。袖摆往上折叠成利落的弧度。
  “鹭沅。”燕翎站在门边, 身上穿着的, 还是季望泫的蓝衣,不沾风雪,“对不住。”
  “嗐, 这有啥的?”未见其人, 先闻其声, 坐在里头烤火吃加餐的雀音探出头来, “罚跪么, 我俩熟。”
  这一探,看见他身上穿着的衣服, 面色微有古怪。
  “没关系,”鹭沅浅浅笑着,火光倒映在他眼中, 一片柔和,“主子教训得对, 我有错。”
  “我正给主子熬药呢, 快了,你稍等一会,趁热端进去。”鹭沅添上最后一根柴火,“快进来烤火。”
  燕翎摇摇头:“我可以与你一道, 不替你去。”
  他走进来,一下就被他们身上的暖气感染了。
  雀音往里挪了挪, 一手还抓着烤鸡:“吃不?”
  屋内暖和, 燕翎不坐, 也不吃,挺拔如松。
  “……不是,小九你非得穿这身衣服站那么直?我还敢不敢坐了。”雀音控诉道。
  鹭沅微微偏头,从他恬静的目光中读出些许羡慕来。
  羡慕他们年少就被养在季望泫身边,生长在光里,一举一动都带有灿烂光辉。
  无拘无束,像云水观上的飞鹤。
  不怕惹麻烦,不必过多的考虑,听命、听话,忽而调皮,逗季望泫开心。
  那样美好的时光,该如上好的绸缎,生光于岁月。
  雀音没想这许多,见不得他这般端正,一根鸡骨头扔过去。
  “……雀八,这是主子的衣裳。”燕翎灵巧避开,终于回他了。
  鹭沅在他身后跳脚:“雀八你给我捡起来!把我屋里搞这么脏,出去出去!”
  药炖好了,苦涩的味道漫出来。鹭沅盛了一碗,与燕翎并肩而去。
  “十一,我不善与人交游,做不成称职的同伴,”燕翎忽而开口,声凛凛,“我知道你对我的‘友情’,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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