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穿越重生)——话梅气泡冰美式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9 07:08:47

  “他说,安置中心的人很热情,热情得不像做公益。”阿宁说,“他们连设备都替他挑好了,还说后续会有‘特殊病患资源’。”
  特殊病患资源。
  林栖把这六个字写下来,手指微微发紧。
  对一个刚毕业、欠债、缺病源的年轻护理员来说,这句话可能意味着机会。
  对白巢来说,它可能意味着投放。
  阿宁又补了一句:“他后来问过我,退化战士会不会像伴侣兽一样被气味安抚。我说我不知道,让他别乱接。正式疗养院都接不住的病患,他一个小诊所怎么可能接得住。”
  “他怎么说?”
  “他说,他也知道不该接。”阿宁声音低下去,“可如果有人被送到门口,他总不能看着不管。”
  这句话和赵叔后来提到的“墙里真有人”对上了。
  原主不是被贪婪推过去的。
  至少不只是。
  他有债务,有软弱,有犹豫,也有不够聪明的善意。白巢挑中他,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善意足够被利用。
  林栖把阿宁证言归档,备注写:原主存在主动风险意识,不应简单归因为逐利。
  上午十点,米娅找到了原主当年办理安置手续的服务记录。记录里有一段自动客服留言,时间是原主搬入诊所前七天。
  “亲爱的林栖先生,您的创业扶助申请已通过。经综合评估,第七码头七号旧街区适合小型伴侣兽与退化病患基础照护业务。请在三十日内完成开业登记,逾期将影响您的信用减免。”
  退化病患。
  这四个字不是原主自己想出来的。
  有人把它写进了扶助方向。
  “三十日内开业。”秦越白说,“你的临时顾问期也是三十日。”
  米娅抬头:“这也是巧合吗?”
  林栖没有回答。
  他把那段客服留言反复听了两遍。声音是合成音,语气温和,内容却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原主推到那间诊所,把“退化病患护理”推到他面前,又用信用减免逼他按时开门。
  “原主为什么会欠设备贷款?”林栖问。
  米娅翻到贷款明细:“基础诊疗台、消毒柜、伴侣兽营养液、低刺激隔离垫,还有……一台旧型号污染值读数器。”
  秦越白立刻抬眼:“护理诊所不需要污染值读数器。”
  “贷款包里自带的。”米娅说,“备注写着创业扶助推荐设备。”
  小圆球把旧诊所设备清单调出来。那台读数器就是林栖刚把陆星衍捡回来那晚用过的旧机器,精度不高,却刚好能读出陆星衍当时异常混乱的污染值。
  如果没有它,林栖可能连“这不是普通陆星衍”都发现不了。
  如果没有它,他也可能不会被拖进后面的所有事。
  林栖指尖在桌面上停了停。
  “继续。”
  中午,米娅从星港旧档案里找出一张照片。
  照片是原主办理安置登记那天拍的。年轻的林栖站在窗口前,背有些塌,脸色苍白,手里攥着一份文件。窗口玻璃反光很重,几乎看不清对面工作人员。
  小圆球把反光区域放大,处理了三遍。
  玻璃里隐约映出一个白色徽记。
  不是后勤署,也不是医疗署。
  是白巢早期项目的旧标志,外圈像一只收拢的鸟巢,里面有一道竖线。
  秦越白的表情彻底冷下来。
  “这个标志在公开系统里已经停用十年。”
  “但在第七码头安置窗口出现过。”林栖说。
  祁临立刻联系军团旧档案组。对方回复得很快:白巢早期项目确实有过外部安置试点,名义是为边境伤兵和低收入照护人员提供就业点,实际资料大多缺失。
  缺失两个字出现得太频繁,已经不像巧合。
  下午,林栖决定回第七码头旧诊所一趟。
  陆星衍不同意。
  低刺激通讯板连续亮了三次。
  【带人。】
  【白天。】
  【不进地下。】
  林栖看完,抬头:“你是病患,不是我的上级。”
  陆星衍冷冷盯着他。
  林栖补充:“但这三条合理,我接受。”
  低刺激通讯板停了一下。
  【合理就听。】
  米娅没忍住,低头笑出了声。
  林栖带上祁临和两名军团人员,只回诊所地上层。店门仍旧贴着停业维护的纸条,门口排队留下的划痕还在。小圆球开门后,先绕着房间飞了一圈,确认没有新增设备。
  诊所看起来还是那副穷酸样。
  旧诊疗台、破柜子、掉漆的墙、被林栖修过两次的恒温垫。
  但这一次,他们不是来看现在,而是看过去。
  林栖按原主开业计划的顺序,把每一个柜子重新查了一遍。最下层抽屉里有一块松动的底板,之前被营养液箱压着,没有人注意。祁临用工具撬开,里面藏着一本薄薄的纸质记录本。
  纸质本在星际时代很少见。
  原主显然没有安全感。他把最怕被删掉的东西写在纸上。
  前几页是账。
  租金、贷款、药剂成本、欠款日期。
  字迹越来越乱。
  再往后,是几句断断续续的话。
  “安置中心说,只要熬过第一个月,就能减免。”
  “他们问我能不能接退化病患,说只是临时护理,不用正式执照。”
  “我说我不会。他们说会有人教。”
  “七号街后墙晚上有声音,像机器在下面响。”
  林栖翻页的动作慢下来。
  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写得很重,几乎划破纸背。
  不要进后墙。
  祁临低声骂了一句。
  林栖把那页拍照归档,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原主不是完全无知。
  他察觉到不对,也害怕过,甚至留下警告。
  但他还是没能离开。
  他们没有进入后墙地下,但祁临仍然让军团人员对地上层做了低功率扫描。
  扫描结果显示,诊疗台正下方有一条旧线路,一直通向后墙。线路早已断电,外层却有近一年内被重新包覆过的痕迹。
  “近一年?”林栖问。
  祁临点头:“也就是说,在你接手诊所以前,这里仍然有人维护。”
  小圆球飞到诊疗台上方,灯光闪得很慢:“可是店长穿来以后,地下入口才被发现。”
  “入口被发现,不等于他们之前没用。”秦越白的声音从通讯里传来,“白巢更可能一直在低功率维持环境,等需要时再激活。”
  林栖想起那台旧污染值读数器。
  旧机器、旧线路、旧后墙。
  所有东西都像破烂,却都刚好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祁临还在柜子背面发现了一枚微型固定扣。固定扣已经空了,像曾经挂过什么小型记录设备。位置正对诊疗台,角度足以拍到病患被放上台后的反应。
  米娅的声音从远程里传来:“也就是说,原主开业后的一切可能被记录过?”
  林栖看着那个空扣,半晌才说:“至少白巢准备记录。”
  他没有补完后半句。
  如果陆星衍那天没有被他留下,如果他用的是白巢期待的方式处理退化病患,那么这枚固定扣记录到的,或许就是C-21自然落点后的第一份反应报告。
  而不是一份正常病历。
  回到疗养院时,陆星衍一直醒着。
  林栖把纸质本放到同步画面前。
  陆星衍看完最后一页,指尖慢慢扣进恒温垫。
  低刺激通讯板亮起。
  【他被推过去。】
  林栖看着那行字,轻声说:“嗯。”
  不是因为他聪明才穿来就站在诊所里。
  也不是因为原主倒霉到随便租中一间带地下实验站的破屋。
  有人在很早以前,就把“林栖”这个名字放到了第七码头。
  林栖没有立刻合上纸质本。
  他在最后一页背面发现了一道很浅的压痕,像有人曾经把另一张纸垫在上面写字。小圆球调高侧光,压痕慢慢显出来。
  不是完整句子,只有几个断开的词。
  “别信减免。”
  “灰衣人。”
  “如果我不见了,诊所别开。”
  最后一个字被压得最深。
  开。
  林栖看着那道痕迹,心里忽然很难受。原主不是没有向外求救。他可能写过一张纸,可能想交给谁,可能最后又因为害怕或被发现而撕掉。留下来的只有压痕,像一个人的声音被硬生生从纸面上擦走。
  陆星衍隔着屏幕看他。
  低刺激通讯板亮起。
  【记录他。】
  林栖点头。
  他把压痕拍下,单独归档,没有写“无效线索”,只写:原主疑似尝试留下进一步警告,原件缺失。
  然后他在原主个人经历文件夹里新增一条。
  林栖,护理学校毕业,曾试图拒绝异常扶助,曾对后墙地下声音产生警惕,曾留下“不进后墙”警告。
  写完这一行,林栖才觉得那口压在胸口的气松了一点。
  这一次,他不会让这页警告再被压在抽屉底下。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白巢等的到底是原主,还是后来醒来的他。


第32章 星港安置服务
  查星港安置服务,比查三院区更麻烦。
  三院区至少有院区、有负责人、有医疗系统里的正式权限。第七码头安置协作中心却像一层薄薄的灰,落在很多文件上,真要伸手去擦,下面全是转包、注销、迁址和临时项目。
  米娅一上午只查出三个结果。
  第一,安置中心已经注销。
  第二,注销前最后一批服务对象里,原主林栖排在第七码头七号旧街区第三位。
  第三,前两位也都开过和伴侣兽照护相关的小店。
  林栖看着名单,问:“人呢?”
  米娅沉默了几秒。
  “第一个,店铺火灾后离开主星,后续记录断了。第二个,因债务违约被强制迁出,迁出后没有新的居住登记。”
  没有新的居住登记,在第七码头往往意味着这个人从系统里掉下去了。
  可能死了,可能躲了,可能被换了一个编号。
  林栖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到白板上,没有急着归入接触者名单。
  “他们不一定和白巢有关。”他说。
  秦越白看着他:“但都被放到了同一个街区。”
  “所以查,不定罪。”
  陆星衍的远程窗口在右上角亮着。陆星衍今天精神比昨天稳定,秦越白允许他参与两个小时调查同步,但要求每三十分钟检查一次精神力波动。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