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星际给毛茸茸当兽医(穿越重生)——话梅气泡冰美式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9 07:08:47

  姚女士不知道。
  但她记得另一件事。系统曾经拒绝过一个更合适的护理员,那个人有正式兽医助理资质,也愿意去第七码头,债务压力甚至比原主更大。按常理,那个人更容易被扶助项目选中。
  “可系统给了红色。”姚女士说,“备注是姓名偏差不可修正。”
  姓名偏差。
  林栖听到这里,指尖微微发麻。
  白巢不是在找任何一个能被推到诊所的人。
  它在找一个名字也能对上的人。
  原主林栖成了最合适的身份壳,不是因为他最会照护,也不是因为他最容易控制,而是因为他的名字、位置、债务和善意刚好拼成了一个可以等待异域落点的现场。
  秦越白把这段整理进逻辑图:“这能解释为什么能力不足仍然被推进。对他们来说,能力可以后续介入,名字和位置不能替代。”
  祁临冷声说:“也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不直接抓人。直接抓来的林栖,没有系统里的生活痕迹。”
  一个真实活过的人,比任何伪造身份都稳。
  这句话没有人说出口。
  但所有人都想到了。
  林栖把原主照片打开,照片里的年轻人站在安置窗口前,肩膀缩着,眼里有一点不安,也有一点压不住的期待。
  那不是为了给谁当身份壳而活的人。
  他只是想有一家自己的小店。
  林栖关掉照片,低声说:“所以他更不是替代品。”
  米娅点头,把文件夹名字从“替位观察对象”改成了“原主林栖与安置线”。
  晚上,林栖把赵叔的证言写进档案。
  C-19旁边新增三条备注:灰衣女性持疑似C-19标识;原主非第一候选;第七码头位置合适。
  写完后,陆星衍忽然发来一行字。
  【如果你没来,他也会被带走。】
  林栖看着那句话,很久没有动。
  他知道陆星衍不是在安慰。
  这句话甚至称不上安慰。
  它只是把一个更残酷的可能性摆出来:白巢不一定预见了他的灵魂从异域而来,却至少早就为“林栖”这个位置准备好了用途。
  临近傍晚,祁临收到军团内部回函。
  退役医疗转运车的报废记录里,签收人一栏原本空白。技术组恢复底层日志后,发现那一栏不是空白,而是被覆盖了三次。
  第一次签收人是中央疗养院旧项目组。
  第二次是白巢资产清退小组。
  第三次只有三个字母。
  HLZ。
  赫连铮。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原主安置线里直接抓到赫连铮的影子。
  此前,赫连铮可以说自己只是后勤署长,只负责流程、补给和资金审批。可一辆本该拆解的旧医疗转运车,最终被送去第七码头给原主配送设备,中间如果出现他的签收缩写,就不再只是监管失职。
  祁临立刻要走复核程序。
  林栖却拦了一下:“先别打出去。”
  祁临皱眉。
  “这条线太明显。”林栖说,“明显到像别人故意让我们看见。”
  赫连铮当然有问题。
  但白巢存在这么久,不可能所有关键记录都粗糙地留下他的缩写。要么是有人内部帮他们放出来,要么是赫连铮想把他们引到某个方向。
  陆星衍的低刺激通讯板亮起。
  【存,等第二证据。】
  林栖点头:“对。先存。”
  祁临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上报的冲动。
  这也是他们现在最难的地方。
  每一条线都像能抓住敌人,可每一条线也都可能是敌人递过来的绳子。
  原主是替位。
  而他,是白巢等来的变量。


第33章 白巢旧医师
  看门人第三天没有上线。
  这反而让所有人更紧张。
  前两次,他都在关键节点送来线索,像一个躲在旧系统夹缝里的人,既熟悉白巢,又不敢真正露面。现在他们查到C-19和原主线,他忽然沉默,可能是藏得更深,也可能是被发现了。
  林栖没有催。
  催一个正在逃命的人,只会让对方更快暴露。
  上午,他先去看蓝澈。
  蓝澈仍然维持幼态兽形,蜷在遮光帘后。它不再撞墙,但对金属摩擦声仍然高度敏感。林栖让护理员换掉了病房里所有会发出锐响的扣件,又把开门提示音调成低频软铃。
  蓝澈妹妹隔着玻璃看他做这些,轻声说:“三院区以前说,环境不可能为了一个病患改。”
  “那是他们懒。”林栖说。
  女孩愣了一下。
  林栖把记录板合上:“也可能不是懒,是他们需要病患继续害怕。”
  害怕才能证明流程正确。
  害怕才能让拒绝入舱看起来像攻击。
  害怕才能让回收变得顺理成章。
  蓝澈在遮光帘后动了动,尾巴尖露出一点。它没有靠近,却也没有把自己藏得更深。
  这就是今天的进步。
  看门人沉默期间,第七码头登记点反而更忙。
  三院区停舱后,很多旧病患家属像终于等到一个口子,把压了几年的材料递过来。有些材料很完整,有些只有一段语音、一张缴费截图,甚至一只旧项圈。
  林栖没有把这些全部归入白巢。
  他让米娅把登记分成三层:明确旧舱相关、疑似流程误读、普通求助。每一层都有不同处理方式,避免所有苦难都被一个巨大的阴影吞掉。
  “白巢很大,但不是所有坏事都是白巢。”林栖对米娅说,“如果我们把所有问题都叫白巢,真正的证据反而会被稀释。”
  米娅点头,眼下有熬夜留下的青色。
  “你去睡两个小时。”林栖说。
  “我不困。”
  小圆球从旁边飘过:“米娅姐姐在三小时内打错了七个文件名,其中一个把白颈鸢写成白颈冤。”
  米娅:“……”
  林栖看她。
  她乖乖去睡了。
  这也是他们和白巢不一样的地方。
  白巢要求每个人像系统零件一样转下去,而他们必须承认人会累,会怕,会出错。照护者如果垮掉,病患迟早会被流程重新吞回去。
  中午,米娅在登记点收到一份匿名包裹。
  包裹很小,外层是普通营养剂快递盒,里面却放着一枚旧式数据芯片。没有署名,只有一张手写纸条。
  “给兽医。”
  林栖看见这三个字,第一反应不是打开。
  “隔离扫描。”
  祁临立刻让军团技术员接手。芯片没有爆破程序,也没有追踪信号,但加密方式极旧,像十几年前的医疗署内部格式。
  破解需要时间。
  等待期间,陆星衍进行了恢复期复查。
  他今天不做高压记忆复核,只做精神力稳定测试。陆星衍坐在低刺激台边,神色冷淡,明显不喜欢被一圈人盯着。
  林栖按住他的肩背:“别绷。”
  低刺激通讯板亮起。
  【没绷。】
  秦越白看着监测曲线:“绷了。”
  祁临补刀:“元帅以前开战前也是这个表情。”
  陆星衍慢慢看向他。
  祁临立刻低头整理文件:“我去看芯片进度。”
  林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陆星衍看见了。
  他的眉梢很轻地动了一下,精神力曲线反而往下落了半格。
  秦越白看着曲线,若有所思:“熟悉照护者的情绪反馈,对恢复期确实有稳定作用。”
  林栖的笑意顿住。
  陆星衍也不动了。
  秦越白抬眼:“我说医疗事实。”
  “你可以换个表达。”
  “不能。换了不准确。”
  林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
  芯片隔离期间,祁临查到包裹的投递路径。
  它从第七码头三号垃圾处理站进入快递系统,中途经过两次无人分拣,最后被伪装成普通营养剂送到登记点。每一段路线都避开了高清监控,只在一台老旧摄像头里留下半秒影子。
  影子很模糊。
  只能看出投递者身形很瘦,走路时左腿略微不稳。
  秦越白看到这点,调出旧医师名单:“白巢低温舱长期工作人员常见下肢神经损伤,尤其是旧型号防护服不合格时期。”
  “看门人可能还在受污染后遗症影响。”林栖说。
  “也可能是诱饵。”祁临提醒。
  林栖点头:“所以芯片只做证据来源,不做身份确认。”
  小圆球在记录里补上:看门人身份不得凭情绪推断。
  这句话看起来像给所有人看的,其实林栖知道,也是写给自己。
  一个可能救过原主、拒绝过白巢、现在还在冒险传递线索的人,很容易让人想把他直接划到“可信”一栏。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省掉验证。
  下午三点,芯片解开第一层。
  里面不是完整档案,而是一段录音。
  声音失真严重,背景有低温舱运行的嗡鸣。第一个说话的人是中年男性,语速很慢,像长期在低温环境里工作,声带也被冻过。
  “C线第三轮接触者筛查失败,C-12对岑安样本无持续稳定效果。”
  另一个女人问:“C-19呢?”
  “C-19未到位。”
  “兽医呢?”
  “第一候选拒绝签署深度协议,暂列观察。替位对象已置入第七码头。”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林栖把录音暂停,倒回去,又播放了一遍。
  第一候选拒绝签署深度协议。
  替位对象已置入第七码头。
  原主不是第一候选。
  他是替位对象。
  米娅声音发紧:“第一候选才是C-19?”
  “可能。”秦越白说,“也可能C-19是这个接触位的编号。第一候选和替位对象都围绕同一个位置。”
  祁临问技术员:“能确认录音时间吗?”
  技术员回答:“芯片元数据被擦过,但底层写入格式大约是七年前到五年前之间。”
  五到七年前。
  那时陆星衍还没有失联。
  林栖看向屏幕右上角。
  陆星衍的瞳孔细了一瞬。
  它也意识到了。
  白巢对第七码头和C-19的安排,早于陆星衍退化进入诊所。
  芯片还有第二段。
  这一次,背景更嘈杂,有人咳嗽,有金属门开合声。那个中年男性又出现了。
  “异域对象仍未落点。”
  女人说:“高优先级为什么一直空着?”
  “预测模型只给出条件,不给出时间。LX-01精神域符合牵引端要求,但自然落点未形成前,强行接入会造成对象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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