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近代现代)——咖啡一级爱好者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2:38

  他现在腿还瘸着,不太方便。
  不利他全力发挥。
  得辛苦周煦稍微主动一些。
  周煦完全不知道陶叙川内心的弯弯绕绕,只点点头,伸手要拉陶叙川。
  “你去看看吗?床垫我换了一个,不过比较软,你要是睡不习惯那么软的床垫,我再买一个硬一点的。”
  陶叙川一手拄拐杖,一手非常自然地环着周煦的脖子,让周煦搂着他起身。
  “不用,我睡眠质量好,在哪都能睡得着,对床垫也没有要求。”
  周煦听完陶叙川的睡眠自我评价,突然很后悔自己嘴快。
  陶叙川睡眠质量好,他比自己更适合去睡客卧。
  折叠沙发床真的很难睡,不仅海绵薄,翻身还会嘎吱嘎吱响。
  他的睡眠质量本就不好,现在还要睡一个月折叠沙发,难以想象这个月他会受多大醉。
  可话已经说了……
  周煦懊恼得不行,给陶叙川介绍主卧略带了些敷衍,指了指房间,“一床两柜一飘窗。”
  陶叙川沉浸在要和周煦睡一起的兴奋,完全听不出周煦的敷衍,满意得不行,频频点头。
  嗯嗯,不错。
  整齐干净,很周煦。
  床不大,但也有1.8米,够他们睡了。
  周煦又指了指对门,“晚上睡觉门不要关,客卧就在对门,你出声我才能听到。”
  陶叙川骤然听到周煦的话,脱口而出,“啊?你睡客卧?不是一起睡吗?”
  周煦猛地回头。
  陶叙川脸上的震惊还没来得及收回。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没毛的狗不能剪造型:“所以呢?”
  姐姐求求票票:“所以呢?”
  没毛的狗不能剪造型:“你们一起睡了?”
  姐姐求求票票:“我次奥!!我才回来没多久,你之前不是还在纠结要不要收养祁连,怎么现在都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修猫修狗:“……”
  姐姐求求票票:“我懂了。”
  没毛的狗不能剪造型:“我也懂了。”
  修猫修狗:“懂个屁,我还一个字没说,懂啥了你们就?”
  姐姐求求票票:“哼,我还不懂你?”
  姐姐求求票票:“你一撅屁股,我包知道你要拉屎、尿尿还是放屁。”
  没毛的狗不能剪造型:“素素素,平时我们说起你老公,你要么说不一定,要么说没准的事,这会只发了一个省略号说明什么?”
  姐姐求求票票:“说明什么?不否定就是肯定!肯定就是事实!”
  修猫修狗本人按掉手机,不再与那两个没照顾病号的人争执。
  他们懂什么?
  两个都是母胎单身,还都是独生子,被家人捧在手心长大的,知道怎么照顾病人吗?知道病人的内心多么脆弱吗?知道家属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病人心理、物质支持吗?
  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懂个屁。
  虽然他这套房子小。
  虽然原本安排给陶叙川的主卧就在客卧对面。
  虽然周煦睡眠浅,陶叙川一喊他,周煦百分之八九十能醒。
  但万事都说不准。
  万一陶叙川身体不舒服想喊周煦,好巧不巧嗓子坏了出不了声。想拄拐杖下床,好巧不巧左脚使不上劲。想给周煦打电话,好巧不巧手机没电,充电器还在客厅。
  等周煦第二天早上起来,陶叙川早已疼得昏死过去。被蒙在鼓里的周煦还以为陶叙川在睡觉,不忍心叫醒他,默默出门上班。
  陶叙川是一个为了救人粉碎性骨折的人民英雄。
  不该也不能是这种待遇。
  再加上,折叠沙发床真的很不舒服。
  陶叙川因病在家,现在属于社会闲散人士,晚上不睡觉白天也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补觉。
  周煦不行。
  周煦即使一晚不睡,第二天依旧得早起上班。
  由于长时间久坐、久站,周煦的腰劳损得很厉害,在医生的建议下换了一个软硬适中的床垫。
  至于最少每坐40分钟要站起来拉伸活动5分钟、站久了感觉腰痛要立刻躺下来热敷10分钟等等建议。
  因为职业特殊性,周煦完全办不到。
  有些宠主还在诊室里没走,下一个就急匆匆抱着宠物闯进来,一哭二闹三上吊说要先抢救他们的猫狗,晚一秒他们的宝贝就活不成了。
  别说活动5分钟,忙起来的时候喝一口水都是奢侈。
  就连最快的绝育手术,医院为了节约时间、成本,手术室不会只排一两只猫狗,而是将一天需要绝育的猫狗凑到一起,统一安排医生割完这个割那个,扎完你的扎你的。
  周煦在手术室里常常一站就是一小时起步。
  所以,睡眠非常重要。
  深思熟虑,周煦艰难做了两人一屋的决定。
  反正陶叙川都住进家里了,一张床两张床的差距不大。
  照例给陶叙川洗漱擦脸后,周煦让陶叙川先睡,自己则去洗澡。
  陶叙川住院七天,行政照例给周煦排了一次全班。陈斯给他打电话,问周煦需不需要帮忙换班。
  陶叙川出事那天,周煦刚好是全班,已经麻烦过陈斯帮忙。
  院长外出讲座,最快也得两天后才能回。
  他们宠物医院有三个医生,三个医生都在宁市,一人一周只需轮两次全班。
  院长外出,陈斯自己有两个全班,又帮院长轮了一个班次,周煦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再让陈斯帮忙。
  只好麻烦陶运方先去医院照顾陶叙川,等自己下班了再去医院换班。
  陶运方干脆请了一天假,让周煦上完班回家好好睡一觉,这些天两地跑,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连洗澡都是趁二老过来看望陶叙川抽空去卫生间的。
  正好回去松松神,虽然到家也后半夜了,休息的时间不算长。但哪怕只有一晚,不用频繁起夜看顾病人,安稳一觉睡到天亮,紧绷的精神都能缓解不少。
  陶虹和陶叙川也搭腔,让他好好休息一晚,这么熬下去陶叙川还没出院, 他先倒下了。
  周煦拗不过三人,只好回去。
  周煦拧开水龙头,热水瞬间倾泻而下,浇透了周煦这几天疲惫的神经。
  水流速度很缓,柔和地落在周煦身上。
  周煦闭着眼仰面任水流顺着脸、喉结蜿蜒而下,周煦这几天瘦了,锁骨更为明显,水流在锁骨蓄成小洼,直至崩塌,漫过平坦的小腹一路而下。
  蒸汽迅速升腾,将原本就不大的卫生间填满。
  周煦洗完澡没有立即吹头发,而是把毛巾随意顶在头上,去水吧给陶叙川接了一杯水。
  他刚才只顾着给陶叙川垒窝,好让他靠着舒服,忘记留杯水了。
  陶叙川还没有睡,保持周煦走之前的样子。听到声响,忍不住抬头往外看。
  周煦端着水杯往里走,头上顶着一条白色毛巾,身上穿了一套略大一号的黄色竖条纹居家服,睡衣胸口处还绣着一只黑色伸懒腰的小猫。
  神情是陶叙川很少见过的放松自在。
  他头发只简单擦了擦,发梢还在滴水,毛巾仅仅起了一个造型作用。
  周煦见陶叙川没睡,眉头挑起,想把水杯往他那边的床头柜上放,“怎么还没睡?”
  陶叙川被周煦照顾习惯了,脑子想让周煦先去擦头发不必管他,身子却下意识侧头张嘴要喝水。


第38章 晚安,老婆
  住院这几天,周煦将陶叙川照顾得很仔细。
  陶叙川全身清清爽爽、一丁点胡渣都看不着。
  陶虹还调侃陶叙川在医院比平时干净。
  见陶叙川张嘴,周煦也条件反射微微附身把水喂到陶叙川嘴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周煦头上顶的毛巾末端垂在陶叙川的肩上。
  近得陶叙川能听到周煦呼吸的声音,闻到周煦身上的玉兰花香。
  花香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精准地钻进陶叙川鼻腔。
  玉兰花迅速顺着血管迅速在陶叙川身上走了一遭。
  陶叙川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耳根烧得滚烫。喉咙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得发紧。
  他忍不住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咳嗽了?”
  “发烧了吗?”
  周煦抬手摸了摸陶叙川的额头,他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仅凭手摸不准陶叙川是否真的发热。
  于是他把水杯塞到陶叙川手里,微微侧头闭着一只眼睛,将眼睛贴到陶叙川额头上。
  头顶的毛巾碰到陶叙川的脸上,稍稍往后挪了几厘米,挂在发梢的水本就摇摇欲坠,终于在周煦贴近陶叙川那一刻,“啪嗒”一声,极轻,却异常清晰地砸在陶叙川喉结上。
  发梢上的水不太凉,甚至被周煦的体温轰得有些暖。
  水滴在陶叙川喉结上短暂停了一秒,顺着他的脖颈,一路蜿蜒滑进衣领深处。
  水滴温度明明刚好,却烧得陶叙川哪哪都烫。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呼吸乱了节拍。
  陶叙川猛地拉过一直堆在身边的被子盖住腿,张开嘴微微喘气。
  周煦见陶叙川抬头,一副不太配合的模样,立即用力摆正陶叙川的头,不让他乱动。
  “别动,马上好了。”
  “我们家体温计不知道放哪了,我先大体测一下。”
  周煦的呼吸洒在陶叙川的脸上,始作俑者丝毫不知情,还细心地不停换眼睛测量温度。
  陶叙川闭了闭眼,左腿在被子下往上抬,拼命深呼吸,企图压制身体某个位置的反应。
  偏偏周煦无知无觉。
  靠他越来越近。
  陶叙川只需微微侧脸就能擦到周煦的唇。
  如果他不小心碰到周煦的唇,周煦肯定不会生气,只会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周煦的唇生得好看,线条清晰,嘴角自然下垂,不笑的时候有些冷淡疏离。但一笑起来,两片唇便会彻底舒展,给人一种很容易亲近的温和感。
  不知为何,陶叙川突然无比清晰地想起第一次给周煦喂葡萄糖时,手接触到他嘴唇的触感。
  葡萄糖管口陷进周煦微凉、柔软的唇里,口腔里呼出的热气洒在陶叙川的指尖。
  陶叙川搓了搓指尖,指尖好似还残留着初见那天的湿润。
  他嗓子干得厉害,喉结更快地上下滑动,极力压制自己想用手去按周煦嘴唇的冲动。
  “没烧啊……”
  “怎么会咳嗽呢?”
  周煦手还把着陶叙川的头,低头眼神关切地看陶叙川,见陶叙川闭着眼,脖颈到脸全红了,更是疑惑。
  “很不舒服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