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近代现代)——咖啡一级爱好者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2:38

  一张口,十句有七句都自动将是两人划到一个阵营,对他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表示欢迎。
  还有三句。
  一句是问程源双是否知道周煦对装修有什么喜好,一句是“喝点这个,暖和”,一句是“尝尝这个,我让他们少放辣椒了。”
  啧。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程源双从包里掏出眼镜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一个细节。
  这一看,还真让他看出了问题。
  陶叙川端得一副两人心投意合、郎情妾意的模样,实则只要程源双一低头忙自己的事情,陶叙川放在周煦身上的立即收回,不会触碰周煦任何身体部位,那叫一个君子。
  但程源双一靠近周煦,两人稍微亲近一些,陶叙川的立即盯着两人看个没完,眉头皱得能夹死南市的蟑螂。
  如若不是怕周煦炸毛,程源双恨不得拿手机现场连线牛野。
  两人不了解陶叙川,没事,一点不影响。
  恋爱观察嘉宾嘛,不认识最好,嘉宾对观察者太熟,观察者一个细微的微表情,嘉宾了如指掌,这没什么意思。
  要的就是友情以上恋人未满期间的暧昧、拉扯的不确定性。
  程源双在南市那颗高高悬起的心,在陶叙川“尽在掌握之中”和周煦“我很随意,我不在乎”逐渐放进肚子里。
  结婚谁说不好,这婚结得太好了。


第20章 他一个宠物医生,穿这么……
  “煦宝宝,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程源双套上羽绒服,十分自信地转身张开双手抬起头给周煦展示。
  “不好看,侧面看你像个煤气罐。”
  周煦直白的话堵住销售小妹还没说出口的“赞美”。
  程源双不信邪,他这么貌美,向来都是衣架子,还有他驾驭不了的衣服?
  还真有……
  外套的肩线不在肩膀上,在上臂。衣服长度不长不短,正好卡在他屁股上。
  羽绒服充绒量没多少,袖子却蓬松得好似里面塞了一个气球。
  镜子里的程源双活像隔壁小岛的原住民。
  程源双默默脱了外套,里里外外上掏下翻,终于让他翻到了吊牌。
  程源双定睛一看,“建议零售价:1499;充绒量145g。”
  好家伙。
  又贵又难看。
  艺术的殿堂,他不配进入。
  程源双立即双手把衣服毕恭毕敬请到衣架上,再弯着腰恭请羽贵人回宫。
  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最后坐在咖啡店里网购。
  程源双被商场的物价深深伤害,在某宝找回自信,大手一挥,怒买了好几件。
  周煦看着订单里一模一样但尺码不一的十几件衣服,脸上露出迷茫,“买我的干啥?”
  “我们的风格又不一样。”
  程源双直播,虽说大部分有虚拟皮套,但为了反馈粉丝,一个月有两次不露脸半身直播,和公会其他人做活动的时候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局。
  如女装局、夜宴宫廷风局、万圣节变装等。
  这也就导致程源双衣柜里的衣服几乎挑不出十件日常的衣服。
  衣服款式五花八门,有各式各样如一字肩、斜肩连衣裙,不同朝代不同形制的汉服、开到都快到肚脐眼的衬衫等等。
  衣服颜色更是五颜六色,周煦毫不怀疑,如果凑齐七个颜色能集齐神龙,程源双家里的神龙满满当当站不下。
  程源双完全不把周煦的话当一回事,“你啥风格?”
  “给自己限定那么死干啥?”
  程源双点开订单里的一件黑白条纹相间的衬衫说,“哪里不适合?”
  程源双看周煦的眼神,好似一个看着自己孩子无理取闹的妈妈。
  周煦回看程源双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无奈。
  好似只想要吃两个普普通通的馒头牛奶当早餐,而妈妈给他端上来了一整条酸菜鱼和两碗点缀着芝麻的米饭。
  哪里合适了?
  哪里都不合适。
  他一个宠物医生,上班穿这么骚?
  那领口开得极低,一路向下,刚好卡在心脏的位置。
  原本该挺括的衬衫领子软塌塌地敞开,两侧边缘缀着一圈细密的黑色蕾丝,轻柔地垂落在锁骨下方。
  整件衬衫几乎找不出一块超过四指宽的完整布料。胸口、肩线、袖口,到处都是细碎的破洞。
  可那些撕裂的边缘并没有彻底断开,而是被一根根黑色丝线若有若无地牵着,像一张半透明的网,把身体整个罩住。
  而与他相搭配的裤子也很不一般。
  直筒黑色水洗牛仔裤,牛仔裤上到处点缀着发亮的丝线、亮片。
  周煦微微一笑:“你确定?”
  程源双一脸笃定:“对啊,有什么问题。”
  “相信我,你会爱上它的,他也是。”
  周煦端起咖啡,缓缓喝了一口。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听不懂。
  但以他对程源双的了解,不是什么好话。
  等两人快出商场,周煦扭头问程源双,“你买羽绒服了吗?”
  程源双:“我靠,我忘了。”
  一点到购物软件,眼里只有对吸粉的渴望,完全忘记保暖的需求。
  程源双拉着周煦重回咖啡店,在周煦的监督下老老实实买了一件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羽绒服。
  周煦一周两次假,这周全用完了。
  一次是两家正式吃饭,一次是送周静、周逢源去机场顺便接冻成狗的程源双。
  连逛商场都是程源双等周煦六点下班,抽空去的。
  程源双一点不在意周煦能不能陪他玩,他主要是来看看周煦,吃喝玩乐都另说。
  第二天周煦上班,程源双睡到中午,身上依旧穿着从周煦身上扒下来的羽绒服,慢慢悠悠下楼吃周煦强烈安利的拉面。
  周煦刚进诊室没十分钟,一个穿黑色警服的年轻男人抱着一只昆明犬急匆匆进来。
  昆明犬原本蓬松柔软的黑色毛发被血染红,一缕一缕贴在骨头上。
  男人后面还跟着一个人,年纪和抱着狗的男人相当。
  吴青枝迅速起身,帮男人一同把狗放在桌上。
  周煦站起身查看狗的状况:“你手松开,不然我看不见创伤面。”
  男人的手一只手捂着狗的伤口,现在手从伤口松开,沾着血的手一直在抖。
  周煦从旁边抽了一张酒精湿巾递给他,“擦擦。”
  周煦低头查看伤口,狗很乖,即使流了这么多血,受伤的左后肢被上下按,愣是一句都没哼。
  “怎么弄的?”
  周煦的声音很稳,语速平缓得像在问今天吃饭了没,这让李立华的心安定了不少。
  站在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说道:“被车压了,车子是送快递的那种面包车。”
  李立华想到刚才祁连被面包车压在轮胎下的模样,声音有点哽咽,“祁连是为了救人。”
  “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姑娘蹲在车屁股后面捡玩具,她蹲的地方是个视角盲区,面包车没看见。”
  李立华手放在祁连的头上安抚,“我们喊话的声音刚落,祁连已经爆冲出去,把小姑娘推到路边,自己被压到车轮下了。”
  小狗鼻头发烫,眼白发红,呼吸急促,这是发烧的症状。
  已经有点炎症了。
  皮下塌陷,后肢无力,估计骨头已经被撞成好几块了,周煦顿感不妙。
  “它有些发烧,手术现在做不了,得等炎症消下去才能做。等会得去拍x光,看看具体哪边有问题,才能定手术方案。”
  周煦冷静地陈述事实。
  可偏偏是这种不带一丝波澜的冷静,像一堵坚实的墙,把李立华所有的恐慌和猜测都挡在了外面。
  李立华只点头,“好,都听医生的。”
  李立华双手一直紧紧握着,周煦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没事,你放宽心,这个手术我们医院做了很多。”
  x光显现的影像确诊祁连左后肢胫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
  和周煦想的差不多,周煦举着x光片给两人解释。
  “今天得进ICU吸氧观察,术前三天疼痛消炎,伤口清创和术前血液学检验麻醉评估。”
  “状态稳定后进行外科手术,术后回家要限制一段时间运动,静养调理。”
  周煦放下手里的片子,抬起头,眼神专注而平和。
  “手术前,我会和你们沟通具体的手术方案。”
  李立华依旧点头,“那它能保住腿吗?”
  周煦尽力安抚李立华情绪,“一般情况下,可以的。它这个其实算不上严重,我之前还接过更严重的猫,从三楼掉下来,粉碎性骨折加内脏出血,现在依旧能蹦能跳。”
  李立华听周煦这么说,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跟李立华来的那个男人突然开口问周煦,“它以后运动强度会受限吗?”
  这句话的未尽之言是祁连康复后是否能够重回岗位?
  李立华刚把提到嗓子眼的气吐出来一半,悬着的心还没完全落回肚子里,就听见周荣用一种过分“随意”的、带着点试探的语气,问出了那个他藏在心底、一直不敢碰触的问题。
  那一瞬间,李立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刚刚松懈下来的肩膀瞬间绷直,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倒流回四肢,指尖冰凉。
  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声音。
  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地盯在周煦的脸上,等待着那个能决定一切的答案。
  李立华听到这句话直直盯着周煦看。
  周煦伸手轻轻在祁连头上摸了几下,祁连应该是痛极了,没有刚才进诊室那般精神,萎靡地躺在桌上。
  周煦是医生,说话必须公平公正,不能对李立华有丝毫隐瞒。
  祁连不是普通宠物,他是一只训练有素的警犬。
  即使骨折完美愈合、愈合过程也十分理想,但关节炎几乎是不可能避免的,受伤关节未来发生退行性关节炎的概率也很高。
  而关节炎在天气变化或运动时,疼痛不可避免。
  周煦不能也不应该只以“能跑能跳”、“尚能训练”去衡量祁连。
  他是医生,除去必须的“治疗”,人文关怀也很重要,关注、关心祁连日后的生活质量。
  周煦在心里长叹一口气,手从祁连头上拿起来。
  再抬头时,语气依旧沉稳,“这取决它的愈合程度。可能性存在,但和它之前的训练量对比,确实需要减少。”
  “祁连发烧,骨折端刺破皮肤,有了炎症。”
  周煦指了指墙上的x光,示意两人看,“x光你们也看到了,它伤得比较重,骨骼碎裂成多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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