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相亲对象,闪婚了(近代现代)——咖啡一级爱好者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2:38

  “哦,对了”,陶叙川补充说明,“他站在银行门口的时候是全裸。”
  周煦:……
  给陶叙川挑了好大一块羊排,“多吃一点,都苍老了。”
  平时摊上的事和小学一年级课间状告班主任,班主任审完这个审那个,审完你的审你的,没有多大区别。
  陶叙川歪头看周煦,好似对他的结论疑惑,“患者家属积极配合医院治疗。”
  “患者有明确的职业规划。”
  “银行安保系统完善。”
  “人民群众……”
  “手机摄像头功能良好。”
  “很积极向上啊,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笑出声。
  周煦还是太小看陶叙川。
  他的胃不是放在桌下的小垃圾桶,是医院门口240升的黄色垃圾桶。
  等他们从座位上起来,别说炕锅,就连一开始陶叙川说要带回家当早餐的牛奶鸡蛋醪糟都没了。
  周煦不懂。
  但他大为震撼。
  陶叙川从座位上站起来,手里拎着外套没穿,就在周煦以为这不过是又一次完美约会时,他忽然抬眸,状似无意地轻飘飘丢来一句:“结婚吗?”
  周煦刚穿完外套,屋里热,他的外套又厚,热得他有点难受,下意识客套礼貌地敷衍陶叙川,“嗯……”
  “什么?”


第9章 结婚的事,你要告诉家里吗?
  “两位靠近一点,离太远了。”
  “肩膀挨着肩膀。”
  “诶,对对对。”
  “帅哥都笑笑,结婚是喜事。”
  “诶,笑得很好看。”
  昨天下了一晚雪,早上突然放晴。
  冬日的太阳穿过树杈,道路上积雪斑驳,雪堆被日光一照发出刺眼的光。
  他们来得早,民政局还没上班,门口零零散散站了几对情侣。
  陶叙川和周煦站在队尾,两人隔着三个拳头,不似前面的情侣那般粘腻,却是他们靠的最近的一次。
  两人穿着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外套,穿衣风格也各不相同,站得笔挺,神情严肃。
  看着不像来登记结婚,反倒像来上班的。
  陶叙川从羽绒服口袋,掏出一个保温杯。
  保温杯不大,约莫只有250毫升,颜色是很符合陶叙川的磨砂黑,低调深沉又沉稳。
  陶叙川拧开保温杯递给周煦,杯盖被旋开,白汽瞬间氤氲开来,“喝点热乎的。”
  说完又立即补了一句,“我没喝过。”
  周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接过,指尖触碰到陶叙川温热的指腹,周煦指尖立即往回缩了缩。
  陶叙川的体温好高……
  周煦不动声色地试探慢慢抿了一口,热可可温度适宜不烫口。
  不似他外婆给他小学带去学校的水。
  保温杯里接的都是刚烧沸的滚烫热水。
  周煦衣柜里休闲款的衣服居多,昨晚在衣柜翻了半天,才翻出一件黑色新中式西装。
  外套是他毕业那年买的,三粒白色金属一字扣,左胸口袋上绣了两支白色山茶花。
  周煦在黑色外套里搭配了一一件白色短t,增加颜色丰富度。
  早上特地把闹钟多调早了一个小时洗头洗澡,对着镜子抓了好半天头发。他只来得及在出门前喝了半杯温水,其余的什么都没吃。
  周煦一口一口抿着可可,身上的冷意被驱散。
  周煦边喝边斜眼看陶叙川,那目光不是偷偷摸摸的窥探,而是一种坦荡的打量。
  陶叙川黑色长羽绒服大敞,和周煦的新中式西装外套不同,他穿的是极为正经的西装三件套。
  西装裁剪得当,双排扣纽扣没系,露出里面黑色衬衫。
  黑色羽绒服,黑色西装,黑色衬衫,黑色西装裤。
  周煦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好黑的一男的。
  不一会,民政局大门开了。
  陶叙川和周煦抬步进大厅。
  大厅四个窗口都开着,今天领证的人不多,等了不到十五分钟,便轮到他们。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周煦、陶叙川各拿了一张申请表,把身份证、户口本递给工作人员,穿红马甲的工作人员接过他们的申请表。
  工作人员查阅材料,翻了两遍没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抬头微笑问道:“有带照片吗?”
  陶叙川被问得一愣:“没有。”
  他们决定下得仓促,来不及去拍照。
  “左手边走廊尽头,那边可以拍照。”
  陶叙川拿起周煦椅背上的羽绒服外套,站起身问道,“资料要拿过去吗?”
  “不用,照片五分钟之后就能出来。 ”
  “您拿着照片过来,不用重新叫号,直接过来就行。”
  摄影室除了他们,只有一个摄影师。
  好多情侣嫌弃民政局拍得照片过于真实,鼻尖的黑头、脸上的痘痘无从遁形,大都提前去工作室、婚纱影楼拍好。
  摄影师热情高涨,激情四溢邀请两人进屋,拍完还不嫌麻烦,把照片导到ps里,仔仔细细给两人修了图。
  周煦长相偏冷,眼型偏短,眼尾下垂,带着天然的无辜、忧郁。
  和陶叙川棱角分明的脸型不同,周煦的脸部轮廓更显柔和,下颌线清晰却不过分锋利。
  他的瞳孔颜色很浅,头发发色也浅,陶叙川见周煦的第一张照片,穿着短袖校服,头发就是淡淡的栗色。
  因为证件照要露出眉毛,周煦发尾微卷,短碎发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
  山根并没有很高,但鼻翼窄,鼻尖小巧。
  周煦笑起来,脸上的冷淡缓和不少,带着一丝腼腆。
  照片里两人一个英气,一个柔和。
  十分般配。
  摄影师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得意仰起头,把照片递给拿衣服的那人,“喏,拿去吧。”
  拿出去好好宣传我的摄影技术,不许再编排我拍得丑,不忍直视了。
  偶尔也来这边拍一下,三天拍不了一张,他真的非常担心有一天会失业。
  去吧,帅哥,好好宣传。
  我的技术真的不错。
  他也是真的很想吃这碗饭。
  等一切办妥坐回车里,两人兜里装着刚领好的证,气氛有些微妙。
  两人还是之前那样相处,但不知为何,好似又有点不太一样。
  陶叙川侧过头,第一次以“丈夫”的身份看周煦。
  周煦也刚好侧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极快地避开了眼神。
  有些不好意思。
  又有些奇怪。
  法律上两人已经结为伴侣,是最为亲密的夫妻,心理上却还是只见过几面谈不上熟识的陌生人。
  周煦系好安全带,先行开口,打破这一车的静谧,“结婚的事,你要告诉家里吗?”
  陶叙川盯着方向盘出神的瞳孔猛地一缩,茫然地转过头,不知道为什么周煦会问这个话。
  他和周煦是家里长辈介绍的,以结婚为前提的相亲。
  介绍之前双方家长肯定都把对方往上三代查了个遍,彼此知根知底,结婚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陶叙川反问道:“为什么不?”
  “长辈知道我们结婚会安心一点吧。”
  周煦听到这句,低头垂眸,久久没有说话,就在陶叙川以为他不会回自己这句话时,周煦才慢慢说道,“是啊。”
  然后又重复了一遍陶叙川的话。
  只是语序不太一样。
  “我们结婚了。你会安心一点吧。”
  陶叙川觉得不太对,无论是周煦的语气还是反应。
  还来不及细想,周煦抬起头,冲他很轻地笑了一下,“走吧,我只跟医院请了两个小时的假。”
  周煦很少笑,大部分的笑容都带着社交需求,微笑幅度恰到好处,说不上亲近,但能很好地安抚来院求医宠主焦虑的心情。
  陶叙川见得最多的也是那个笑容。
  这一笑……
  带着轻松、坦然,甚至有几丝真心。
  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
  陶叙川多看了几眼,周煦的眼底都是笑意,好似真的因为两人领证而开心。
  明明……
  两人只见过三次,甚至第一次还有些狼狈。
  领证不过是各取所需。
  工作忙,又不想在仅有的休息时间里,应付家里无止境的催婚出去开盲盒。
  周煦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
  “今天我白班,你值班,晚上再一块想想怎么和家里说吧。”
  陶叙川送完周煦,也开车往派出所去。
  他和周煦一样,也只请了两个小时假。
  基层牛马就是如此,结婚不仅要请假,而且有且只有两个小时。
  今天周煦还算幸运,院里并不忙。
  送走带美短打疫苗的宠主,迟迟没有家长进诊室。
  周煦想了想,从兜里摸出手机发信息。
  修猫修勾:“我结婚了。”
  修猫修勾:“照片.jpg”
  修猫修勾:“照片.jpg”
  照片是他和陶叙川刚从民政局出来,坐在车里拍的。
  照片十分简单粗暴,一张是两张结婚证挨在一起,一张是结婚证里页。
  给我刷个嘉年华:“……”
  给我刷个嘉年华:“你让我怎么睡?!我熬了一个通宵,现在我睡意全无!”
  洗香香:“哥们,不是才见过两面?”
  洗香香:“不过,该说不说,那小伙挺好看。”
  牛野还在群里夸陶叙川,夸赞内容从长相横跨穿搭,从头发丝再到脚趾头。
  程源双不管周煦有没有上班,一通电话追了过来。
  周煦能摸鱼发信息告知好友已婚,不代表能大大咧咧打电话在诊室说私事。
  他的诊室大门有一个圆形的玻璃,宠主能透过这个玻璃看到诊室,去洗手间的吴青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他毫不犹豫按掉电话。
  程源双见周煦不接他的电话,从床上暴起,骂了一声“操”。
  把手机按得噼里啪啦。
  程源双:“你有病吧,我不反对你结婚,但你这么快决定,你是要干吗?”
  程源双:“你看过他的体检报告?知道他祖上三代直系亲戚有没有遗传病史?了解他工资多少?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又有多少存款?”
  程源双:“你知道他的情史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天天和修无情道似的,从小到大一个对象都没有?万一他有一个刻苦铭心的初恋或是白月光呢?”
  程源双:“你踏马一个人跑宁市,我和大牛不说什么,我们知道你需要时间消化,但你真要一辈子待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