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沈渡,你知道吗,我今天喝了多少酒?”
  “不关心。”
  “三坛。”殷无邪竖起三根手指,在沈渡面前晃了晃,“三坛魔界的烈火烧。一坛能放倒一头妖兽。我喝了三坛,然后走来找你。我走了一炷香的路,摔了四次。你看我的膝盖。”他撩起衣袍,露出膝盖。膝盖上青了一大块,皮擦破了一点,血已经干了,结成一小片暗红色的痂。“第一次摔在练功房门口,第二次摔在走廊上,第三次摔在角门,第四次摔在你的门口。”他每说一次就伸出一根手指,“四次。我摔了四次,爬起来了四次。因为我要来见你。”
  沈渡低头看着他膝盖上的伤,沉默了很久。
  “你是傻子吗?”
  “是。”殷无邪笑了,“我是傻子。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我明明可以杀了你,我明明应该杀了你,我不是傻子是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轻到像在跟自己聊天。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一个喝了三坛酒的人。那双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酒给的,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冒出来的,压都压不住。
  沈渡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看着殷无邪,看了很久,久到殷无邪的笑容从脸上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张的、期待的、像是等待宣判的表情。
  “沈渡。”殷无邪的声音哑了,“你说句话。”
  沈渡伸出手,按在殷无邪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的心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快得像擂鼓。
  “你的心跳好快。”沈渡说。
  殷无邪低头看着那只按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沈渡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按在他的心口上,凉凉的,像一块冰。
  “因为你。”殷无邪说,“因为你碰了我。”
  沈渡把手收了回去。
  殷无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收走。他把沈渡的手按回自己的胸口上,按得更紧了,紧到沈渡的指缝间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
  “别收走。”殷无邪的声音低得像在求他,“就放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沈渡看着他。殷无邪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期待,有一种像小狗一样的、湿漉漉的、让人不忍心推开的东西。沈渡的手指蜷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
  “殷无邪。”
  “嗯。”
  “你喝多了。明天醒过来,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殷无邪说,“我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后悔。骗你我不后悔,把你带来魔界我不后悔,喜欢你我不后悔。一件都不后悔。”
  沈渡看着他那双通红的、布满血丝的、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那一下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但它确实存在,像一根羽毛落在了心尖上,痒痒的,说不清道不明。
  “你松手。”沈渡说,“我要睡觉了。”
  殷无邪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慢慢松开了手。他从沈渡身上退开,站起来,退后了两步。他站在那里,衣袍皱巴巴的,头发散着,膝盖上青了一大块,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但他看着沈渡的眼神是亮的,亮到整个房间的灵火灯加起来都没有他的眼睛亮。
  “沈渡。”
  “又怎么了?”
  “你刚才按着我胸口的时候,你的手也在抖。”殷无邪的嘴角弯了起来,弯成一个很大的、带着一点得意的、让人想揍他的弧度,“我知道。”
  沈渡把枕头拿起来朝他砸了过去。
  殷无邪接住了枕头,把枕头抱在怀里,笑得弯了腰。他把枕头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朝沈渡挥了挥手。
  “明天见。沈峰主。”


第106章 我不放了
  他坐在床边的地上,背靠着床沿,头仰着,看着天花板。符文的幽蓝色光芒在他脸上投下冷色调的影子,把他的脸照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塑。沈渡坐在床上看着他的后脑勺——头发散着,黑色的发丝垂在肩上,肩胛骨的形状在衣袍下面若隐若现。
  “沈渡,你睡了没有?”殷无邪问。
  “没有。”
  “你为什么不睡?”
  沈渡沉默了片刻。“你在,我睡不着。”
  殷无邪的手在地板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沈渡,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沈渡的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像一幅工笔画。沈渡靠坐在床头,衣袍散乱地铺在床上,头发也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衬得他的脸更小了。他的睫毛微微垂着。
  殷无邪上了床。
  沈渡的身体猛地绷紧了——殷无邪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整个人罩在身下,暗红色的衣袍垂下来遮住了月光,沈渡只能看到他的脸。他的脸在阴影中显得很白,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最后一点光,像两颗在黑暗中燃烧的琥珀。
  “你做什么?”沈渡的声音有点发紧,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殷无邪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埋在沈渡的颈窝里。鼻尖抵着沈渡的颈侧,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只被人追了很远的野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躲藏的地方——洞穴很小,小到只能容下它一个人的身体,但它还是拼命地往里挤,把自己蜷成一个很小的团。
  “你为什么要跑?”殷无邪的声音闷闷的,从沈渡的颈窝里传出来。
  沈渡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殷无邪的睫毛在他皮肤上扫过的触感,痒痒的,像一只蝴蝶在扇动翅膀。他的心跳在加速。
  “在清虚峰的时候,你不是这样对我的。”殷无邪抬起头看着沈渡。他的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上有一道新的咬痕。“你给我做饭,给我换药,给我擦头发。你教我炼丹,教我阵法,你对我好,难道不是喜欢我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对我好?”
  沈渡看着他,那张脸离他很近。他的嘴角微微抿着,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出现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因为你是人。我对人好,不需要理由。”
  殷无邪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没有擦,任眼泪流过鼻梁,流过嘴角,滴在沈渡的衣袍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渡的额头,鼻尖碰着沈渡的鼻尖,嘴唇离沈渡的嘴唇很近。
  “沈渡,”声音很轻很轻,“你亲我一下。亲一下,我就放你走。”
  沈渡看着他。
  “你说话算话?”沈渡问。
  殷无邪的睫毛颤了一下,嘴角动了一下,想说“算话”,但这两个字卡在了喉咙里。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算话,他说“亲一下放你走”的时候是真的想放他走,但如果沈渡真的亲了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松开手。
  沈渡等了一息。殷无邪没有回答。
  沈渡伸手捧住殷无邪的脸,拇指按在他的颧骨上。他的手指很凉,凉到殷无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沈渡微微抬起头嘴唇在殷无邪的嘴角碰了一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很快,快到不到一秒钟,但殷无邪感觉到了那个触感。沈渡的嘴唇很软,很凉,带着一点点药膏的苦味。那个吻落在他的嘴角上,像一个句号落在一页纸的末尾。
  沈渡松开了手。
  “你放我走。”沈渡说。
  殷无邪看着沈渡,看着他的眼睛——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很长,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倒影。他的手撑着沈渡身体两侧没有收回来,他的身体还罩在沈渡的上方没有移开。
  他反悔了。从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会反悔。沈渡真的亲了他,他不可能放手了,那个吻像一把火点燃了他,烧得他在燃烧,烧得他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沈渡亲我了,是自愿的。
  “我不放了。”殷无邪的声音沙哑。
  沈渡看着他,瞳孔渐渐缩紧了。
  “你说谎。”
  “我对你说过很多谎,但这一句不是。”殷无邪低下头嘴唇贴在沈渡的眉心,“这一句是真心话。我不会放了。除非你死,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沈渡的拳头攥紧了。


第107章 强制
  沈渡看着殷无邪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有泪光,有疯狂,有一种他已经在自己身上见到过太多次的、名为“执念”的东西——在李承泽的眼睛里见过,在林渊的眼睛里见过,在秦衍的眼睛里见过。
  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能躲开,每一次他都躲不开。他的手从殷无邪的脸上放下来垂在身侧,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到透明。
  “你反悔了。”沈渡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殷无邪没有否认。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沈渡的锁骨,鼻尖抵着他的颈窝。他的手撑着沈渡身体两侧,手臂青筋暴起,撑到指节泛白,断指处的绷带被攥出了褶皱。
  他在发抖,从肩膀到手指,每一寸皮肤都在发抖,像一个在冰天雪地里站了太久的人终于碰到了一团火,他想靠近那团火,但他知道自己会被烧伤,但他不在乎了,被烧伤总比冻死好。
  “沈渡。”声音闷闷的,从沈渡的颈窝里传出来。
  沈渡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他。
  殷无邪抬起头看着沈渡。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在沈渡的脸上落下银白色的光。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又出现了。他的眼睛看着殷无邪,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即使在这种时刻也带着一种天然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殷无邪看着他,一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很多遍,终于滚出来了。
  “我喜欢你。我不忍心利用,更不敢报复,是把你关在这里想把你变成我的那种喜欢。是想跟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是想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你,想每天晚上睡觉前最后一眼也是你。是想给你做饭给你换药给你擦头发的那种喜欢,是——”
  “够了。”沈渡打断了他。
  殷无邪没有够。他的嘴唇贴上沈渡的眉心,很轻很轻,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沈渡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殷无邪没有给他反抗的机会,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回了床上。他的嘴唇从沈渡的眉心滑到他的鼻梁,从鼻梁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人中,从人中滑到了嘴角。沈渡偏了一下头,那个本该落在嘴唇上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沈渡,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诱人?”殷无邪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跟沈渡说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秘密。他的手指从沈渡的肩膀滑到他的锁骨,从锁骨滑到他的衣领。“你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你的皮肤很白,白到能看到血管。你的嘴唇很薄,抿起来的时候会往下弯一个小小的弧度。你舔嘴唇的时候舌尖会从左扫到右,你自己不知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