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沈渡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殷无邪的手指在解他的衣带,一根一根地解,很慢。每解开一根,他都能感觉到衣袍松了一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面积多了一分。衣袍被解开了,月白色的布料向两边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肩膀。殷无邪看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要。”沈渡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殷无邪的手指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你说不要的时候,真好听。”殷无邪的声音很轻。
  他的手覆上了沈渡的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脏,能感觉到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动着,快得像擂鼓。“你心跳好快。”
  沈渡咬着嘴唇,咬到嘴唇发白,把所有的声音都咬碎了咽回去。殷无邪看着他咬嘴唇的样子,低下头舌尖在他的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把被他咬出来的那道齿痕舔平了。
  “别咬,”殷无邪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疼。”
  沈渡的眼眶红了。
  那一夜很长。
  沈渡记不太清细节了,他的记忆像被人打碎了的镜子,碎片散落一地,只能从每一块碎片里看到一小部分画面。他看到殷无邪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很白,白到几乎透明,睫毛很长很密,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他看到殷无邪的眼睛里有泪光在晃动,但没有掉下来。他看到殷无邪的嘴唇在动,但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感觉到殷无邪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的触感——凉的,带茧的。他能感觉到那些手指从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胸口,从胸口滑到他的腹部,从腹部滑到他的腰侧,在他腰间停了一下,那只残缺的、少了三根手指的手。
  他感觉到自己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的,没有哭腔。他能感觉到那些眼泪流过太阳穴,流过耳廓,滴在枕头上,枕头湿了一小片,像一朵在夜晚盛开的花。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不是“不要”,不是“停下”,是一种含混的、模糊的、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接受的声音。
  天亮的时候,殷无邪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他搂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但手指还在微微发颤,那只残手还贴在沈渡的腰侧。
  “沈渡。”殷无邪的声音很轻。
  沈渡没有说话。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符文的幽蓝色光芒在天花板上缓慢地流动着,像一条沉默的河。
  “你恨我吗?”殷无邪的声音很轻。
  沈渡沉默了很久,久到殷无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恨。”
  殷无邪的手指在沈渡的腰侧慢慢收拢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弯起的弧度不大,很短。他在恨他,恨比不在乎好。恨他说明他还在乎,恨他说明他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被消化的路人。
  “做不了爱了,那就做恨吧。”殷无邪把沈渡搂得更紧了。


第108章 他走了
  沈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褥还有余温,枕头上有几根黑色的长发,在白色的枕套上像一笔墨痕。沈渡看着那几根头发,在指尖捻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头发飘落下去,落在被子上,又滑到了地上。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慢慢地撑着自己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胸口和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红痕。
  他的手指在那些红痕上摸了一下,有的地方破了皮。他想起昨晚殷无邪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是真咬,但牙印留下来了。他的手指在那些指痕上按了一下,疼。
  他下了床,腿软了一下,扶住床沿才没跪下去。他把散落在地上的衣袍捡起来,一件一件地穿好。系腰带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一下——腰侧有一个掌印,殷无邪的手按过的位置留下了一片淡红色的痕迹。
  门开了。殷无邪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他昨晚穿着那件暗红色的衣袍换成一件月白色的——沈渡认出那件衣服,是他在清虚峰的时候殷无邪穿的那件大了一号的、从他这里借走的浅灰色长袍。殷无邪穿着它,头发束得整整齐齐,没有穿战甲,没有戴任何魔修标志。
  “你醒了。”殷无邪走进来把托盘放在桌上,在沈渡对面坐下来。
  沈渡没有看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粥是温的,温度刚好。
  “你今天穿的是我的衣服。”沈渡说。
  殷无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浅灰色长袍。“嗯。你的衣服穿着舒服。”
  沈渡没有再说话。他把粥喝完了,把碗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窗棂上的符文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蓝色的光,像一个牢笼的栅栏把外面的世界切割成一条一条的。他看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和赤红色的大地,沉默了很久。
  “殷无邪。”
  “嗯。”
  “你打算关我多久?”
  殷无邪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拢了。“不知道。关到你不跑为止。”
  “我不会不跑。”
  殷无邪站起来走到沈渡身后,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下巴抵着沈渡的肩膀,鼻尖蹭着他的耳廓。沈渡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那就关到你跑不动为止。”殷无邪的声音很轻很轻,嘴唇贴着沈渡的耳廓。
  殷无邪离开房间去魔渊宗的议事殿了,沈渡正在午睡。
  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睫毛没有颤动,看起来跟一个正在熟睡的人一模一样。殷无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他没有醒,才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上越来越远,符文的幽蓝色光芒在脚步声消失的同时暗了一下——低谷期来了。
  沈渡睁开眼睛。
  他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口,侧耳听了一会儿。走廊上没有脚步声,守卫还没有来。他从袖子里拿出那把短剑,灵力灌注,剑身上的灵纹亮起淡蓝色的光。他把剑尖插入门缝,挑动锁扣的结构。
  门开了。
  沈渡闪身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他贴着墙根快速移动,每一步都踩在符文的暗沉节点上,灵力波动最小的时候。
  他没有停留,从 囚门外面的通道一闪而过。山门就在前面,侧门上的符文已经被他打破过一次了,新补的符文比原来的弱,灵力节点更多,更容易找到突破口。他把手按在符文上,灵力灌注,符文的幽蓝色光芒剧烈地闪烁了几下,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萤火虫在做最后的挣扎。
  门开了。月光从门外涌进来。
  沈渡踏出了侧门。
  这一次他没有被抓住。
  他沿着山路往下跑,跑得很快。月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翻飞,发丝在风中飘荡。他的左腿在跑动中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停下来。
  魔渊宗的建筑群在身后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远到空气中硫磺的味道淡了很多,月光变得清澈而明亮。
  他停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快得像擂鼓。
  他直起身,正要往前走,前方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无数道剑光从天边亮起来,银白色的、金色的、淡蓝色的,密密麻麻,像一场从天空降下的流星雨。
  沈渡眯起眼睛,远离了那些剑光。
  此时的魔界。七峰的旗帜在剑光中飘扬——剑峰的黑旗,丹峰的红旗,阵峰的蓝旗,清虚峰的白色旗帜。秦衍在最前面,一身玄色长袍,腰悬长剑,面容冷峻,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陆青云在他身后,浑身是血,但他的剑还握在手里。林渊也在,灰色弟子服上全是血迹,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仙界打上来了。
  魔渊宗的防御阵法被秦衍一剑劈开,符文的碎片在空中飞舞,像无数只萤火虫在夜空中散开。银白色的剑光穿透了山门,穿透了走廊,穿透了层层叠叠的建筑。黑衣修士们从 囚门s 里涌出来,刀光在月光下连成一片银白色的海。两股力量撞在了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座山都在颤抖。
  殷无邪站在山门前,浑身是血。不是他自己的血,是他杀死的那些太虚宗弟子的血。暗红色的灵力在他周身波动着,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
  “沈渡呢?”秦衍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
  殷无邪笑了。“你猜。”
  秦衍的剑已经到了。银白色的剑光划破夜空,劈开了殷无邪的灵力护盾,劈开了他胸口的衣袍,在他左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殷无邪踉跄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山门的石柱上,血从他的胸口涌出来,顺着他的衣袍往下流。
  他没有看自己的伤口。他的目光越过秦衍的肩头,落在他身后的那片黑暗中。
  “沈渡!”秦彻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着,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没有人回答。沈渡不在那里。
  殷无邪一下单膝跪在了碎石上。右手的断指在绷带下隐隐作痛,左胸的伤口在往外渗血。他的眼泪滴在碎石上,一滴一滴的,在灰色的石头上留下了深色的点。
  他走了。


第109章 桃姑娘
  沈渡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反反复复。他走过了碎石滩,走过了枯树林,走过了干河床。饿了啃树皮,渴了喝溪水。
  他不敢停。
  前面突然出现一片桃花林。沈渡站住了,盯着那些花看了两秒,迈步走进去。花瓣铺了满地,踩上去沙沙响。
  走了没多远,看到一间小木屋。屋前石桌上放着茶壶茶杯,还冒着热气。
  他刚想绕过去,门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
  粉色的长袍,头发披着,用一根桃花枝别在耳后。皮肤白得发光,眉眼漂亮得不像话,睫毛长得能扇风。沈渡愣了一下——他见过不少好看的人,但这个人好看得有点过分了。
  他分不清男女。声音也分不清,低沉又柔和,像被风吹过的湖面。
  “你迷路了?”那人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弯着。
  沈渡的手按在剑柄上。“你是谁?”
  “桃夭。这桃花林的主人。”桃夭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沈渡一眼,“你身上有伤,几天没吃东西了?”
  沈渡没回答。
  桃夭也不追问,转身走进屋里,端出一碟桃花糕放在石桌上,又倒了一杯茶。他拍了拍石凳,抬头看着沈渡。
  “坐。吃。不收钱。”
  沈渡站着没动。
  桃夭拿起一块桃花糕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没毒。你看我吃了。”他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混不清,“你要是还不放心,我每块都咬一口,剩下的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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