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沈渡。”殷无邪叫他。
  沈渡没抬头。
  “你别喝了。再看下去我会忍不住。”
  沈渡放下粥碗,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殷无邪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嘴角弯了弯,眼睛眯了眯,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会这样”的笃定。他站起来,走到沈渡身后,伸出手,从背后把沈渡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他的动作很慢,指腹擦过沈渡的耳廓,凉凉的。
  沈渡的肩膀绷紧了。
  “别碰我。”
  “你头发散了,”殷无邪收回手,语气无辜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帮你别一下而已。”
  “我不用你帮。”
  “那你让谁来帮?你师兄秦衍?你大弟子陆青云?你小弟子林渊?”殷无邪每说一个名字,嘴角就弯一点,“他们都来不了。只有我能帮你。你得习惯。”
  沈渡转过身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步。沈渡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冷冷地看着殷无邪,那种冷不是装的,是骨子里的,像冬天的风,不刺骨,但让人清醒。
  “习惯被你关在这里?习惯被你骗?习惯你碰我?”
  “对。”殷无邪笑了,“习惯我。”
  他说完就提着食盒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偏过头看了沈渡一眼。沈渡还站在窗边,月白色的衣袍在灰白色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朦胧,逆光的轮廓像一幅剪影画。
  “沈渡,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殷无邪说完就走了。
  第二天,殷无邪来教他魔界的功法。
  “在这里不学魔功,你出不去。”殷无邪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得不像一个把沈渡关在这里的人。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放在桌上,翻开第一页。册子上画着一个经脉运行的路线图,红色的线条在人体模型上蜿蜒盘旋,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你试试这个。”
  沈渡低头看着那本册子,没有动。
  “你怕我害你?”殷无邪歪着头看他,“我要害你用得着这么麻烦?你灵力被封了,我一个手指头就能杀了你。”
  沈渡看了他一眼,拿起册子。他从第一页开始看,看得很慢,每一行字都要看两遍,每一个图都要仔细研究。殷无邪坐在他对面,双手撑着下巴,就这么看着他看书的模样。沈渡看书的时候眉毛会微微蹙起来,眉心那道竖纹就会变得很明显。他的嘴唇会跟着眼睛移动的速度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把那些字念出来。他的手指会顺着册子上的线条慢慢描,从起点描到终点。
  “你把手伸出来。”殷无邪忽然说。
  沈渡抬起头看着他。
  “伸出来,我教你怎么运行灵力。这个功法的灵力走向跟你以前学的不一样,光看册子你学不会。”
  沈渡迟疑了一瞬,把右手伸了出来。
  殷无邪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掌心干燥温热。他把沈渡的手翻过来,指尖点在沈渡的掌心中央,然后沿着经脉的走向,慢慢往上推。从掌心推到手腕,从手腕推到小臂,从小臂推到肘弯。他的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每推过一个穴位,都会停下来按一下。
  “感觉到了吗?”殷无邪问。
  “嗯。”沈渡的声音有点紧。
  殷无邪抬起头看着沈渡的脸。沈渡的表情还是冷冷的,但耳尖红了。很小的一抹红色,藏在头发后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殷无邪看到了。他低下头,嘴角弯了弯,继续推。
  手指推到沈渡的肩膀,停了一下,然后顺着肩膀滑到他的脖子侧面,在他的喉结旁边停住了。
  沈渡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够了。”
  殷无邪没有挣开,低头看着沈渡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沈渡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抓在他手腕上,力气大得像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你手劲儿挺大。”殷无邪说。
  “你教完了就出去。”
  殷无邪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转过身,靠着门框,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沈渡。
  “沈渡,你知道吗,你害羞的时候特别好看。”
  沈渡拿起桌上的册子,朝殷无邪的脸砸了过去。殷无邪伸手接住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把册子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朝沈渡挥了挥手。
  “明天见。”
  第三天,殷无邪来给他送换洗的衣服。
  几件月白色的长袍,还有里衣、外袍、靴子,每一件都是他的尺寸。他把衣服一件一件地从衣柜里拿出来,叠好,放在床上。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沈渡问。
  殷无邪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一件月白色的外袍上停了一下,指腹摩挲着料子,像是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你穿月白色最好看。清虚峰的布料太硬了,这件是魔界的云锦,你试试。”
  沈渡拿起那件外袍抖开。料子滑得像水,轻得像没有重量,月白色的,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云纹,在光线下会泛出淡淡的光。他把外袍放下来,看着殷无邪。
  “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殷无邪没有出去。他在椅子上坐下来了,嘴角弯着,眼睛弯着,那笑容无辜得像一朵白莲花。
  “你换你的,我不看。”
  “你坐在那里怎么可能不看?”
  “那我背过身去。”殷无邪转过身去,背对着沈渡。
  但他面前有一面铜镜。铜镜不大,圆形的,嵌在黑色的石壁上,刚好能照出大半个房间。沈渡没有注意到那面铜镜。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他以为殷无邪没有注意到。殷无邪当然注意到了。他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面铜镜,然后他选择了背对着沈渡坐下来,他的脸对着铜镜,他的眼睛能从铜镜里看到一切。
  沈渡开始换衣服。他先脱下外袍,动作很自然,没有刻意放慢也没有刻意加快,就像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一样。锁骨露出来了,在灰白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肩膀露出来了,线条流畅,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里衣若隐若现。手臂露出来了,细长的,没有什么肌肉,但比例很好,从肩膀到手腕的弧度像一条优美的抛物线。
  他的手在解衣带的时候,手指微微弯曲,指甲在布料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衣带解开了,外袍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他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里衣是白色的,薄到能隐约看到里面的皮肤。腰很细,从侧面看薄薄一片,里衣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线条。
  殷无邪在铜镜里看到了这一切。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撑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收拢了,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变慢了,不是因为克制,是因为忘记了呼吸。他的嘴角从弯变成了抿,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很紧。


第101章 没有机会
  沈渡脱下外袍,拿起那件云锦长袍,抖开,穿上。他穿衣服的动作比脱衣服快,系衣带的时候手指很灵活,几下就系好了。他整了整领口,理了理袖子,转过身。
  “殷无邪。”
  “嗯。”殷无邪的声音有点哑。
  “你面前的铜镜,是干什么用的?”
  殷无邪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把铜镜扣过去了,动作快得像被烫了一下。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沈渡。沈渡穿着那件月白色的云锦长袍站在那里,衣袍合身得像是量体定做的,领口和袖口的银色云纹在光线下微微闪烁,衬得他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
  殷无邪的目光从沈渡的脚看到头,从头看到脚,看了两遍。他的眼神不是欣赏,是饥饿。
  “好看。”殷无邪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沈渡没有躲他的目光,也没有发火。他就那么站着,冷冷地看着殷无邪,嘴角微微抿着,桃花眼里没有情绪,像两面镜子,把殷无邪的目光原封不动地反射了回去。
  “看够了吗?”沈渡问。
  “没有。”殷无邪说,“怎么都看不够。”
  “那你继续看。我累了,要睡觉。”沈渡走到床边坐下来,脱了靴子,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他闭上眼睛,呼吸很快就变得平稳了。
  殷无邪站在房间里,看着沈渡睡觉的样子。沈渡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贴在眼睑上。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小。他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枕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殷无邪走过去,蹲在床边,看着沈渡的脸。他伸出手,想碰沈渡的头发,手指停在半空中,离沈渡的脸只有一寸。他的手指在发抖。
  “沈渡。”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碰你。”
  沈渡没有反应。他睡着了,也许是装的,也许是真睡着了。殷无邪的手指在沈渡的头发上方停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来,握成了拳头。他站起来,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沈渡睁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打鼓一样响。他把手放在胸口,按住那颗不安分的心,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
  第四天,殷无邪来带他出去散步。
  他说沈渡不是囚犯,不需要一直关在屋子里,只要他不跑就行。沈渡走出房间,第一次看到了魔渊宗的全貌。建在山腹中,层层叠叠,像一座倒挂的金字塔。最底层是宫殿,往上是弟子的住所,再往上是练功场和炼丹房,最顶层是山门。每一层的墙壁上都刻满了符文,符文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的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看着他。
  他们走在最底层的长廊上。殷无邪走在他身侧,不远不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有几个魔修从对面走过来,看到殷无邪,纷纷低头行礼。他们的目光在沈渡身上扫了一下,带着好奇和打量。
  “殷公子,这是?”
  “客人。”殷无邪说。
  那几个人走了以后,沈渡问:“你在魔渊宗是什么身份?”
  殷无邪笑了笑。“不重要。”
  长廊的尽头是一处露台。露台不大,能看到远处的山脉。山是黑色的,寸草不生,山脊上有一条细细的红色纹路,像血管。沈渡站在露台的边缘,手扶着栏杆,风吹起他的衣袍和头发,几缕发丝在风中飘荡。
  殷无邪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月白色的衣袍在灰色的天空下格外显眼,像一个发光体。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线条。殷无邪的目光顺着那道线条从上往下走,又从下往上走,走了一遍又一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