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作者: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更新:2026-07-08 07:21:32
《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作者: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简介: 【多攻全员疯批|仙侠狗血|炮灰师尊被觊觎】 沈渡穿成修仙文里注定惨死的短命炮灰师尊。 他本想安
沈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殷无邪收回了手,退后一步,朝玄冥挥了挥手。“师兄,让你的人退下。我自己带他走。”
玄冥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挥了挥手。架着沈渡的两个黑衣修士松开了手,退到了一边。
殷无邪走到沈渡面前,伸出了手。
“沈峰主,走吧。”
沈渡没有握他的手。他看了殷无邪一眼,转身自己走了。
殷无邪看着沈渡的背影,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他把伸出去的手收回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沈渡下巴上残留的体温还在他的指腹上,温温的,带着一点点松木的味道。
“有意思。”殷无邪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跟了上去。
沈渡走在前面,殷无邪走在后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步。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个完整的、不可分割的整体。
沈渡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偏过头看着殷无邪。
“你那个伤,也是假的?”
殷无邪眨了眨眼,然后笑了。他伸手解开衣领,露出胸口那片淡粉色的疤痕。他用指甲在疤痕上轻轻一划,疤痕像一张贴纸一样被揭了下来,下面是一块完好无损的、光滑的皮肤。
“假的。”殷无邪把那张假疤痕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随手扔在了地上,“我身上所有的伤都是假的。我脸上那道疤,我手上的断指,我腹部的灼伤——全是假的。都是易容术和幻术做出来的。”
沈渡看着地上那片被丢弃的假疤痕,沉默了很久。
“你为了接近我,花了不少心思。”
“值得。”殷无邪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沈渡没有接这句话。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殷无邪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得像在散步。
“沈渡。”
“嗯。”
“你刚才说,你救我你不后悔。是真的吗?”
沈渡没有回答。
殷无邪追上去一步,伸手拉住了沈渡的袖子。“你回答我。”
沈渡停下来,低头看着那只拉着自己袖子的手。那只手完整无缺,五根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是之前那个缺了三根手指的残废的手,是一只完好的、漂亮的手。
“不后悔。”沈渡说。
殷无邪的手指收紧了。
“但你这个人。”沈渡抬起头看着殷无邪,月光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让我觉得恶心。”
殷无邪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他笑得很开心,开心到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松开沈渡的袖子,伸出手,用食指在沈渡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恶心就对了。”殷无邪说,“你现在越恶心我,以后就越离不开我。”
沈渡看着他,没说话。
殷无邪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恶劣的笑,但那笑容底下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
“走吧,沈峰主。路还长着呢。”
沈渡转过身,走进了那片黑暗里。殷无邪跟在后面,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比沈渡的影子还长。他的影子像一头蛰伏的兽,张着嘴,跟在猎物的身后,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山门外,秦衍撑着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人消失在黑暗中。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他胸口的伤,是因为他在克制自己不要追上去。
陆青云跪在地上,眼泪已经流干了。他的拳头砸在地上,一下,两下,三下,指节上的皮破了,血渗出来,他不觉得疼。
林渊站在最远处,从头到尾没有动过。他看着沈渡被殷无邪带走的方向,看着殷无邪伸手捏沈渡下巴的动作,看着殷无邪用手指点沈渡胸口的动作。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剑柄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指印。
他转身走了。
走进沈渡的房间,在书桌前坐下来。桌上还摊着白砚秋——不,殷无邪——今天画的阵图。他盯着那张阵图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阵图的背面写了一行字。字迹很用力,力透纸背。
“殷无邪。我会杀了你。”
他写完这行字,把笔放下,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袖子里。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沈渡的床边,躺了下来。他把沈渡的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有沈渡的味道——松木的、墨水的、干净的。
林渊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很快就被布料吸干了。
第98章 你的心跳出卖了你
殷无邪走了。门关上了,脚步声在走廊上越来越远。
沈渡站在房间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很久。他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殷无邪的手指按过的地方。他擦得很用力,一下,两下,三下,擦到嘴唇泛红,擦到皮肤发疼,才把手放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幅画。画里的自己穿着月白色的衣袍,站在山门前,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画得不像。眉眼太柔和了,下巴太尖了,嘴唇太薄了。但他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久到灵火灯的光线暗了一次又亮了起来。
他走到桌前,端起那杯茶。茶已经凉了,但他还是喝了一口。苦的。和他在清虚峰喝的那种茶一样苦。他把杯子放下,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很软,被褥是新换的,黑色的床单上放着一只白色的枕头,黑白分明。他伸手摸了摸枕头,棉的,柔软的,干净的,和他在清虚峰用的那种一模一样。
沈渡躺下来,闭上眼睛。
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也许是因为他已经不想再想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在清虚峰的药圃里拔草,白砚秋蹲在他旁边,也在一棵一棵地拔。白砚秋拔得很慢,左手不方便,只能用右手使劲儿,拔的时候身体歪过来,肩膀蹭着他的肩膀。白砚秋说,“沈峰主,你腰好细。”他说,“闭嘴。”白砚秋笑了,笑得很好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像一弯新月。然后白砚秋的脸变了,变成了一张他不认识的脸——眉骨更高,鼻梁更挺,嘴唇更薄,眼神更锋利。那张脸凑过来,很近,近到鼻尖抵着鼻尖。那张嘴张开,说了一句话:“你舔嘴唇的时候,舌尖会从左划到右,你自己不知道,但我知道。”
沈渡猛地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很安静。灵火灯的光线稳稳地亮着,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把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
门开了。
殷无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长袍换成了深灰色的,袖口和领口的暗红色纹路换成了银白色。他的头发还是束得很整齐,那根黑色丝带换成了灰色。他站在门口,歪着头看着沈渡,嘴角弯着,眼睛弯着,那副温和无害的表情和清虚峰上的一模一样。
“醒了?我给你带了早饭。”
沈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殷无邪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他从里面端出一碗粥,一碟咸菜,一双筷子。粥是热的,冒着白气,米粒煮得软烂,表面浮着一层米油。咸菜切成了细丝,码得整整齐齐。他把碗和碟子摆好,把筷子搁在碗沿上,然后退后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吃吧。你昨晚没吃饭。”
沈渡看了一眼那碗粥,又看了一眼殷无邪。
“你做的?”
“对。”殷无邪笑了一下,“你不是说那碗粥是我自己煮的吗?你说得对。那碗粥确实是我自己煮的。这碗也是。”
沈渡站起来,走到桌前坐下。他端起粥碗,舀了一勺,吹了两口,送进嘴里。味道和清虚峰上的一模一样——温度刚好,咸淡刚好,米粒煮得软烂,米油浓稠。他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一勺一勺的,没有说话。
殷无邪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叉搁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着头看他喝粥。他的目光从沈渡的眉毛看到眼睛,从眼睛看到鼻子,从鼻子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喉结。他的目光不快不慢,像一只猫在打量一只鸟。
沈渡喝完了粥,把碗放下。
“吃完了?”
“嗯。”
殷无邪把碗收进食盒里,但没有走。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沈渡。
“沈峰主,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不关你的事。”
“我猜你睡得不怎么好。”殷无邪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你眼底有青黑,比昨天深了。你嘴唇干,比昨天更干了。你手在抖——你端着粥碗的时候,勺子碰到碗沿发出了一声轻响,你自己没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
沈渡把手放到了桌子下面。
“你到底想说什么?”
殷无邪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沈渡身边。他没有坐下来,而是靠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撑在沈渡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把沈渡整个人圈在了椅子里。
沈渡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动。他抬起头看着殷无邪,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沈渡能看清殷无邪虹膜里那些细密的纹路。
“我想说——”殷无邪低下头,凑到沈渡耳边,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皮肤上,“你在我面前不用装。你紧张,你害怕,你讨厌我,你都可以表现出来。我不会生气。”
沈渡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没有紧张。”
“你的心跳出卖你了。”殷无邪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食指在沈渡的左胸口轻轻点了一下,“咚咚咚的,跳得好快。”
沈渡一把抓住了殷无邪的手腕。
“你再碰我一下,我就——”
“你就怎样?”殷无邪没有挣开,反而笑了,“你打得过我吗?你现在连灵力都被封了,你拿什么跟我打?拿你的牙齿吗?”
沈渡的手指收紧了。他说的是事实——沈渡的灵力确实被封了,从踏入魔界的那一刻起,他的丹田就像一个被塞住瓶口的罐子,灵力在体内流转,但无法释放出来。他现在连一个炼气一层的弟子都打不过。
殷无邪低头看着沈渡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沈渡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但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殷无邪伸出另一只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沈渡的手指。他没有用力,掰得很轻,像是在拆一件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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