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们觊觎的炮灰师尊(穿越重生)——小鱼儿爱打金铲铲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8 07:21:32

  秦衍的心乱了一下。他不想去想的。沈渡给林渊解毒这件事他知道——林渊中了合欢毒,沈渡救了他。但“解毒”这个词他从来没有深想过,他告诉自己那是正常的救治,那是师尊对弟子的责任,那是不需要被赋予任何其他意义的行为。但现在白砚秋用那种语气说出来,用那种嘴角带笑、眼尾含情的眼神说出来,把每一个字都说成了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秦衍的心上。
  你的剑法确实很强,但你的心不太干净。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沈渡跟那个孩子待了一整夜,在想他衣袍上的血是谁的,在想他的眼睛是为谁哭肿的。你在想,如果那天在山洞里的不是那个孩子,是你呢?
  秦衍的剑偏了一寸。
  只有一寸。但对于金丹后期的修士来说,一寸就够了。玄冥的暗红色灵力趁虚而入,击中了秦衍的胸口。秦衍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后背撞在山门的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了血,鲜血从嘴角滴下来,滴在他玄色的衣袍上看不出来,但滴在地面上就显现了,暗红色的一个个圆点。
  沈渡喊了一声,声音嘶哑。他冲过去,跪在秦衍身边,手按在秦衍的胸口上探他的心跳——还在跳,但很乱,像是被人打乱的鼓点。他的手上沾了秦衍的血,手指在发抖。
  秦衍看着沈渡的脸。沈渡的脸上全是血——有他自己的,有秦衍的,还有已经干了的、不知道是谁的。他的桃花眼里有泪光在打转,但他没有让它掉下来,硬憋回去了。他的嘴唇在发抖。
  秦衍伸出手,手指在沈渡的眉心点了一下,动作很轻很轻。他的指尖在沈渡的眉心停留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垂了下去。
  “退后。”秦衍的声音很虚弱,但他还是说了这两个字,说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退过。但这一次,他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剑撑着身体,挡在沈渡面前。他的背脊挺得很直,肩膀绷得很紧,像一面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但就是不倒的旗。
  沈渡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玄色的、摇摇欲坠的背影。他的左臂在往下滴血,但感觉不到疼。


第96章 你是我的人
  玄冥看着秦衍那副死也不退的样子,笑了。那笑容不大,弧度很浅,但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秦长老,你这是何必呢?”玄冥的目光越过秦衍的肩膀落在沈渡身上,“我今天是来找我师弟的,不是来找太虚宗的麻烦。你让我把人带走,我走。你不让——”他看了一眼身后那上百个黑衣修士,“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衍没有说话。他的剑举起来了,剑身上的灵纹在拼命地亮,但他胸口的伤在往外渗血,血顺着他的衣袍往下流,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沈渡看到了。他看到了秦衍握着剑柄的手在发抖,看到了秦衍的嘴唇已经没有了任何血色,看到了秦衍的眼睫在微微颤动。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师兄,别打了。你打不过他的。”沈渡的声音很轻。
  秦衍的背影僵了一下。
  沈渡从他的身后走出来,走到山门前,站在白砚秋和玄冥之间。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衣袍上有好几处破损,血迹斑斑,月白色的布料被血染成了暗红色。他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垂在脸侧。他的左臂垂在身侧,血沿着手指往下滴。
  白砚秋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声不大,但山门前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淡淡的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愉悦的笑。
  沈渡的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着白砚秋。
  白砚秋靠在旁边的石柱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沈渡。他的站姿变了。之前他总是微微佝偻着背,左手垂在身侧,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现在他的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扬,嘴角挂着一个沈渡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恶劣的,带着明显的恶意,像一个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了陷阱。
  “沈峰主。”白砚秋的嗓音也变了,之前那种虚弱沙哑的调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慵懒、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你站错位置了。你应该站我这边。”
  沈渡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再也没有了温和与感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那种眼神像一条蛇,从沈渡的脸上慢慢滑到他的脖子上,又滑到他的锁骨上,缠得人喘不过气来。
  “白砚秋。”沈渡的声音很平,“你一直在骗我。”
  “对。”白砚秋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甚至还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愧疚,“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你。伤是假的,身份是假的,名字也是假的。我叫殷无邪,魔界玄冥长老的师弟,七杀殿的少主人。我来太虚宗,就是为了你。”
  沈渡的手指在剑柄上慢慢收紧了。
  “为了我?”
  “对。”白砚秋——不,殷无邪——站直了身体,朝沈渡走了两步。他走路的姿势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踩死蚂蚁的步伐,而是大摇大摆的,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的姿态。他走到沈渡面前,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碰了一下沈渡的下巴。
  沈渡偏头躲开了。
  殷无邪没有在意,把手收回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然后眯起眼睛笑了。
  “沈峰主,你知道吗?我在魔界的时候就听说过你。太虚宗清虚峰峰主,修为不高,脾气不小,长得倒是很好看。我本来只是好奇,想来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他的目光在沈渡脸上慢慢游走,像一条蛇在舔舐猎物,“结果一看,走不掉了。”
  沈渡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攥得指节泛白。
  “你知道我在你清虚峰住的这些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什么吗?”殷无邪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我在想,你的腰到底有多细,一只手能不能环住。”
  沈渡的目光冷了下来。
  “我在想,你舔嘴唇的时候,那个舌尖是什么味道的。”殷无邪的嘴角弯得更大了一点,眼睛里全是恶劣的光,“我在想,你握着我的手画阵图的时候,手指在抖,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你也喜欢我碰你?”
  沈渡拔剑了。
  剑锋直指殷无邪的喉咙,速度快到剑光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但殷无邪没有躲,他甚至没有眨眼睛。剑尖停在他喉咙前三寸的地方,沈渡的手腕被玄冥捏住了。
  “沈峰主,别激动。”玄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不紧不慢的,“我师弟说话是不太好听,但他说的都是实话。你剑快,但快不过我。”
  沈渡看了一眼玄冥捏着他手腕的手,又看了一眼殷无邪。殷无邪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甚至还伸手弹了一下沈渡的剑尖,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沈峰主,你打不过我们的。”殷无邪说,“你师兄秦衍伤成那样,你大弟子浑身是血,你小弟子才炼气三层。你拿什么跟我们打?拿你这把剑?”他看了一眼沈渡手里的剑,摇了摇头,“这把剑连我的皮都划不破。”
  沈渡收了剑。
  不是因为殷无邪说得对,是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一百多个筑基修士,一个金丹后期的玄冥,还有一个他到现在都看不透修为的殷无邪。硬打,全军覆没。不打,还有机会。
  “我跟你走。”沈渡看着玄冥,“放了我的人。”
  殷无邪的脸色变了。不是生气,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嘴角的笑收了一点,眼睛里的恶劣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沉。
  “沈渡,你说错了。”殷无邪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跟他走,你是跟我走。”
  沈渡转过头看着他。
  “有区别吗?”
  “当然有。”殷无邪走到沈渡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他低下头,凑到沈渡耳边,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皮肤上,“跟他走,你是俘虏。跟我走,你是——我的人。”


第97章 带走
  沈渡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别恶心我。”
  殷无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那笑声很大,很放肆,在山门前回荡着,惊起了远处林子里的鸟。他笑得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用指腹抹了一下眼角。
  “沈峰主,你真有意思。”殷无邪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冰冷的、危险的、让人后背发凉的光,“我越来越不想放你走了。”
  他伸出手,捏住了沈渡的下巴。这一次沈渡没有躲开——不是不想躲,是躲不开。殷无邪的手指像一把铁钳,卡在他的下颌骨上,力气大得他的骨头都在发酸。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什么?”殷无邪的拇指在沈渡的下巴上慢慢摩挲着,指腹擦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温柔,“我喜欢你明明恨我恨得要死,但为了你那些弟子,你不敢动。你喜欢我碰你,你不敢躲。你喜欢我叫你的名字,你不敢应。你什么都不敢。因为你有软肋。”
  他的拇指从沈渡的下巴滑到他的下唇上,轻轻按了一下。
  沈渡的嘴唇是干的,有裂纹,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沟壑。殷无邪盯着自己的拇指按在沈渡嘴唇上的位置,瞳孔微微放大了。
  “沈渡。”殷无邪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你跟我走,我保证不碰你那些弟子。你不跟我走——”他偏头看了一眼远处跪在地上的陆青云和站着一动不动的林渊,“我不保证他们明天还能活着。”
  沈渡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
  “你威胁我。”
  “对。”殷无邪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一个得到了糖的孩子,“我就是在威胁你。你能怎样?”
  沈渡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苍白照得几乎透明。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很紧。他的眼睛看着殷无邪,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沈渡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压抑到最深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沈渡说,“我跟你走。但你答应我——”
  “我知道。”殷无邪打断了他,“不碰你的人。你放心,我对他们没兴趣。”他的目光从沈渡的脸上滑到他的脖子上,又从脖子上滑到他的锁骨上,“我只对你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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