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是陛下白月光(穿越重生)——这个鱼大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29:59

  他越说越急,话音未落,便忍不住轻轻咳嗽起来,单薄的身子抖得厉害。
  元定尧连忙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抚道:“放心,朕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头罢了,既然封了你,朕就不可能再封第二个。”
  他伸手点了点圣旨上那两行字:“你瞧,朕可是明明白白写了“经天纬地之才”,“身弱多病,不堪朝堂劳顿”,是你受不住朝堂劳碌,朕实在悯惜你的才情,才封了你做亲王,换了旁人,只会正常加官进爵。”
  “你放心吧,朝堂上那帮子老狐狸别的事做的怎么样不一定,体察上心是最擅长的。”
  沈霁听到这里,心头微微松了口气。
  元定尧抱着他温热柔软的身子,眸色却忽然沉了沉。
  先前暗一曾报,梁王派人行刺,却下令尽可能重伤他,而非弑君,莫非……打的也是“救驾邀功”的主意?
  只是这个念头刚起,他便立刻压了下去。
  不管梁王那个老东西是什么意图,总归是白费功夫,葬送了一家性命。霁儿如今重伤未愈,不能多虑多思,这些事,他自己斟酌就好。
  想到这里,元定尧收了眼底冷意,柔声转移话题:“别想这些烦心事了,你且看看这凝霜殿,可还合心意?若有哪里不满意,朕立刻让人重整布置。”
  沈霁轻轻摇了摇头,话语间带着几分无奈:“宫里的东西能有什么不好?只是……我如今这般,连床都下不了,看什么都是一样的,您做主便是。”
  元定尧拍了拍他的手,轻声道:“朕总是希望能更妥帖些,让你住得舒心。如今病着顾不过来也就罢了,往后你住久了,哪里不满意自个儿让宫人给你换可好?”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藏不住的喜悦,低头贴在沈霁耳边低语:“如今你有了简王的名头,往后便能光明正大入宫伴驾,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再也无人敢置喙半句。”
  沈霁脸颊微微发烫,轻轻“嗯”了一声,头又往元定尧怀里埋了埋。
  他虽生得清减,骨相却极好,侧脸埋进明黄色衣襟时,露出一截苍白纤瘦的后颈,带着一点我见犹怜的绯红。
  元定尧被他这副羞赧的模样逗得心头发软,忍不住笑了笑,又说:“朕已让人去打理宫外府邸,沈府街上那座前朝留下的理王府,景致开阔,院落雅致,占地也不小,你肯定喜欢,朕已命人仔细修缮,日后便留给你做你的简王府。”
  沈霁抬头,故作为难地眉心微蹙,唇角却忍不住带上了几分被人精心呵护养出来的骄矜笑意:“那……您回头得派人帮我搬过去……清霁轩里那么多东西,我可弄不过来……”
  他那样清弱如玉的人,一双脉脉含情眼像盛着暮春的烟雨,这般微微蹙眉,只叫人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珍宝都捧到他面前。
  元定尧被他看得情动,忍不住低头吻上他微颤的眼睫,感受到他身不由己的轻颤,低笑一声。
  “还用你说,哪敢劳动我们尊贵的简王殿下亲自动手?朕回头给你再仔细选些宫人侍卫,多些人看顾着你,朕也放心些。”


第60章 小沈被按摩
  这日午后,鎏金鱼纹暖炉燃着价值千金的安神香料,烟气袅袅如雾,漫过雕梁玉柱。
  江院判正领着另一名太医为沈霁行推拿之术。
  沈霁因为前些日子挨了那一箭,失血过多,元气大伤,这些天都在榻上养伤,终日昏昏沉沉,少有清醒之时。
  他如今那副身子骨本就孱弱不比常人,这般日日躺着不动,四肢百骸便像是生了锈一般,血脉滞涩,肌肉也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连带着原就纤弱的肢体,更添了几分无力的颓败。
  为了叫他日后气力恢复起来快些,也防止肌肉萎缩,江院判每日诊完脉,都会领着太医为他做一番推拿,活络周身气血。
  凝霜殿新来的大太监李良辅按照太医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解开沈霁外罩的薄衫,只留了一层里衣松松垮垮地覆在他身上。
  他是李福全一手调教出来的干儿子,性子沉稳手脚利落,本是留着日后在紫宸殿接他的班的,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简王。
  眼见着沈霁身边需要个有眼色的贴身伺候着,索性便派了他来。
  “殿下,臣要开始了,可能会有些疼,您忍一忍。”江知沐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丝刻意的安抚。
  榻上的人睫毛颤了颤,并未睁眼,只是倦倦地应了一声:“……好。”
  江知沐深吸一口气,先在掌心搓热了特制的药油,而后缓缓将手覆在沈霁肩头。
  指尖轻触,他只觉手下肌肤冷白细腻,触感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单薄得很,肩头骨节分明,几乎没什么皮肉包裹缓冲。
  另一名太医则跪在榻侧,小心翼翼地为他推按双腿。
  沈霁的腿上本就有旧疾,虽未到不能行走的地步,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心疾缠身,常年气血不足,此番重伤卧床,更是气血瘀滞得厉害。
  太医将掌心贴在他小腿上,从踝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推,经过足三里,经过膝髌,一直推到大腿内侧。
  那双腿纤细得几乎不像一个男子的腿。
  匀称笔直却无半分气力,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宫灯暖光的映照下,能清晰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蜿蜒如溪,从膝弯一路蔓延到踝骨。
  膝骨突兀地撑起一层薄薄的皮肉,轮廓分明,踝骨更是伶仃,圆圆地突出来一颗,被薄薄的皮肉紧紧裹着,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硌破。
  太医的手指按上去时,那骨节便在皮下轻轻滚动,像一颗被水冲刷了千百遍的玉石,圆润,却脆弱得让人不敢用力。
  “嗯……”沈霁的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他的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身下的织金锦褥,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原本清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纤长的睫羽颤得厉害,鬓边细碎的发丝也被薄汗浸湿,黏在额角,尽显破碎隐忍。
  见人忍得难受,江知沐额角也沁出一层薄汗,手上动作愈发轻柔,却还是不敢喊停。
  他也是没办法,陛下盯得紧,偏偏简王多年来痼疾缠身,身体底子实在太差,又受了那么重的伤,若是不在养伤期间日日推拿活血,只怕日后伤好了,这身子也要废了大半。
  元定尧坐在榻边案几旁,手中的朱笔早已停住,政务折子摊开在眼前,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的目光越过折子的边缘,一瞬不瞬地落在沈霁攥着锦褥的手上。
  那只手冷白纤弱,微微发抖,指尖泛着不正常的苍白,指甲盖下更是隐约透出一层浅浅的青紫色,看得他心头猛地一紧。
  他再也坐不住,放下朱笔,起身快步走到榻边,轻轻握住沈霁那只用力攥紧的手。
  入手一片冰凉滑腻,掌心薄软,没有一丝硬茧,指骨纤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捏碎,孱弱得让他不敢收紧力道。
  “乖,忍一忍。”他低声道,声音放得极轻极柔,拇指轻轻揉捏着沈霁微凉的指尖,“快好了,朕陪着你,别攥那么紧,仔细伤着手。”
  沈霁没有睁眼,只是睫毛又颤了颤,指尖微微用力,虚虚地回握了他一下。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两名太医才一道收了手。
  江知沐整了整衣袍,躬身向元定尧回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的关切:
  “陛下,今日的推拿已经做好了,明日臣再按时过来。另外,养伤期间虽然不能乱动,但殿下总睡着对身体也不好,您多劝劝殿下,让他白日里寻些事情做,尽量维持几分清醒,对气血恢复会更好些。”
  元定尧目光落在沈霁疲惫苍白的面容上,淡淡颔首:“朕知道了,退下吧。”
  太医轻步退去,殿内重归安静,只剩下沈霁浅弱的呼吸声。
  忽然,李福全轻手轻脚掀帘而入,垂首敛声,低低向元定尧回禀:
  “陛下,沈尚书与沈翰林在殿外求见,说是牵挂简王殿下伤势,恳请入宫探视。”
  沈霁闻言,缓缓掀开眼。长睫轻颤,扇落几滴未及落下的湿意,原本平静晦暗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一丝波澜:“哥哥……”


第61章 见家长
  元定尧低头,见他眼中那点隐约的光亮,心头一软,俯身贴着他的耳边轻声哄着:“想见见他们?”
  沈霁轻轻点头,气息微喘:“是。”
  顿了顿,又有些迟疑,“我先前受伤昏迷,家里人定是担心的。可……爹和哥哥毕竟是外臣,入宫……会不会不太方便?”
  “有何不方便?”元定尧挑眉,伸手替他理了理汗湿的鬓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朕又没有妃嫔,先帝的妃妾也都住在后头,让人小心些避开就是。你如今也是宫里的主子,不过是见两个人,有何不可?”
  他扭头扬声吩咐:“李福全,你亲自去,将两位沈卿接来凝霜殿。”
  刚吩咐下去,元定尧忽然想起沈光启这些年管着礼部,平时见了他总是一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模样。
  他为人臣子,性子端方自然是好事,可霁儿如今也算是天家贵胄,若是这二人入宫后拘于君臣礼数,太过拘谨疏离,只怕会让霁儿伤心,好心办了坏事。
  思虑片刻,元定尧实在放心不下,索性寻了个由头,起身走出殿外,亲自等候二人,准备提前叮嘱一二。
  不过片刻,一身绯色官袍的沈光启与沈钰快步走来,沈光启入朝为官多年,平日里最是端方持重,此刻却鬓角微乱,满面焦灼;沈钰更是眼圈泛红,脚步急促,全然没了往日的清贵谨慎。
  两人一见元定尧,下意识就要躬身行礼,却被帝王抬手拦下。
  元定尧面色沉缓,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免礼,二位爱卿,朕知道你们牵挂霁儿,但他心脉孱弱,如今又有伤在身,实在受不得大悲大喜。”
  “等会儿进殿,你们只当寻常家人说话,莫要行君臣之礼,也莫要过度流露悲色,多说些轻松宽慰的话,尽量哄着他高兴些,别让他操心。”
  沈光启闻言,喉结滚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却还是没有开口,只低低地应了一声:“臣明白。”
  沈钰亦是恭敬地答了话,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那是他一母同胞,自幼捧在手心呵护的亲弟弟,他岂会不知道弟弟的身子受不得刺激,陛下搞这一番叮嘱,倒显得他们成了外人似的。
  元定尧见二人应下,也不再多言,转身回殿走到榻边,小心翼翼俯身托住沈霁单薄的后背,低声哄道:“朕扶你坐起来一些,方便你一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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