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压根不会像晏枞支支吾吾半天。
  晏枞耳朵一竖,警惕了,心也不跳了,后背发凉,竟然那么轻易就猜出来了?
  他吞了吞唾沫,但张愿生显然没有继续再说的意思,泰然转了回去,掀开了骰盅。
  这次很一般,普通的数字,二一四。
  有个垫底的走了晏枞的老路,将将擦过及格线,不至于输。
  问的问题也是一个比一个露骨,张愿生表面波澜不惊。
  实则,大脑已经在无意识接收。
  游戏,还能这么玩?
  又是几把过去。
  有人选真心话,有人做惩罚,包括不限于吻手指,面对面做二十组俯卧撑。
  或是指定一个人跟自己一起对杯沿喝饮料,鼻尖抵着鼻尖。
  以及多种需要两个人做的暧昧惩罚。
  同是alpha,但见识得多了,若有若无的亲昵和超距离接触。
  只会笑骂一声,然后开始下一局。
  一把接一把,张愿生心里也有了点不太好的预感,运气再好,也有翻车的时候。
  旁边晏枞前前后后又输了两次。
  但依旧真心话。
  比第一次放开得多,随口胡诌,什么资势啊持久啊都往英勇的方面吹,反正都是假的。
  倒不如把自己塑造更高一等。
  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轮到了张愿生。
  其实点数不算小,是个对子。
  可一一二摆在那里,在场的要么是豹子,要么是比他大的对子。
  张愿生装作镇定,默默往后靠了靠,拿了个抱枕横在身前。
  晏枞情绪过得快,早就忘了刚刚的羞窘,这会儿已经幸灾乐祸起了哄,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哥?”
  张愿生瞪了他一眼,警告。
  晏枞输了三把已经无所谓了,大不了就走,明天再来。
  但这样的机会可千载难逢。
  他当没做看见张愿生的眼神,玩味地看着张愿生。
  张愿生也没退缩。
  大脑里飞快地回忆起他们做的种种大冒险惩罚。
  每一个都是他只能和晏先生做的程度,半分钟后,抿着嘴,“你们问吧。”
  其他alpha玩游戏本来都玩得上了头。
  可发现输家是张愿生。
  想到以后有事也许有事需要相求。
  再者都是第一次一块儿玩,多少清醒了几分,咳了两声。
  不约而同把提问这个棘手推给同伴。
  晏枞举手包揽,撑着下巴,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
  “你跟我大哥……都尝试过什么玩法啊?不多,说三个就好。”
  “……”
  —
  —
  点点小礼物呀
  ╮(‵▽′)╭


第175章 喂你
  一帮人疯狂咳嗽,试图让晏枞清醒点,他们或多或少知道晏枞跟晏韫有关系。
  但那关系吧,不能说好。
  否则也不会沦落到讨好晏韫伴侣的地步。
  但虽如此,还是纷纷凑着耳朵怼了过来。
  花边新闻,还是有关那只传闻从未见过本人的晏氏掌权人。
  并且那晏韫三十年了,都未曾传过绯闻。
  有人还听过一则旧闻。
  几年前晏家和方家那场未成功的联姻,是因为晏韫性冷淡。
  方邵时方少爷受了冷落,故而分开。
  人嘛,喜欢的东西要么悬在云端摘不到,要么是陷在泥地里的低级趣味。
  尤其是爱看那些本该高高在上的人沉溺情爱。
  现在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
  在场所有人,就没人不好奇。
  可嘴上还是口是心非地劝:“枞儿,你别为难一病人啊,要不换个别的问题?”
  “对啊对啊,那晏总还是Enigma,没易感期,他俩是柏拉图也说不定呢。”
  “确实……”有人半信半疑了。
  “真要换了你们又不高兴了。”
  晏枞搂着张愿生的肩膀,笑得促狭,还故作好心地拉长了音调,
  “没事儿,随便说说就行。我大哥就算是性冷淡,那也是最牛逼的性冷淡。”
  这么多天。
  终于能让张愿生吃一回瘪了。
  他全然忘了去想明天会面对什么。
  享受当下嘛,洗耳恭听。
  夜色太深,掩了张愿生脖颈上靡靡的红痕,也掩盖了Enigma情动时的痕迹。
  他用手摸了一下后颈。
  晏枞还在笑,很欠揍。
  于是张愿生摆出很随意的模样,手指轻轻搭上了搂着自己肩膀的那只手。
  晏枞惊奇地睁大眼睛,结巴了。
  这是要做什么?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啊啊啊!!!我去我去,我不搂了!放开我的手!”张愿生捏着他的手腕,收紧。
  长期锻炼让他的臂力丝毫不逊色。
  晏枞感觉自己的骨头快要被扭断了,面目狰狞,恨不得离他十丈远,不停地甩手。
  在他惊恐的求饶声中,张愿生加了几分力,与此同时,淡声抛出一句:
  “你们想的,都玩过。”
  “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晏枞咬牙切齿地喊。
  手终于被放开,他连忙用手机灯照亮,检查自己的手腕有没有出问题。
  他一直以为张愿生是那种没干过什么重活偏柔弱的Alpha。
  没想到力气快抵上他的两个大。
  张愿生的手又伸了过来。
  晏枞手一抖,想藏到身后去,“你还要干啥!”还是被张愿生捉住了。
  两指圈住他的手腕,力度适中,按揉起来,酸胀的经脉才渐渐舒缓。
  “没骨折,只是帮你按摩。”
  张愿生面不改色。
  晏枞有台阶就飞奔着下,强颜欢笑:
  “是……是按摩得挺舒服的。”
  旁边一窝蜂等着看热闹的Alpha霎时都退远了,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刷手机的刷手机。
  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但毕竟没喝酒,又不可能醉饮料,一个个便也不再多问。
  倒是晏枞,委委屈屈地坐在张愿生旁边,还是不死心:
  “都玩过,那玩过哪些嘛?”
  揍也挨了,不问到底岂不是吃亏。
  张愿生慢慢吸气,忽略那些时不时瞥过来的眼神,很低声又极快速:
  “看电影,散步,吃饭,你想要,我还可以跟你多说几个。”
  这话一出。
  这些人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是钻了漏洞。
  晏枞问的压根不严谨,也没说那玩法是在床头还是床下。
  张愿生便直接选了后者——
  约会的玩法。
  “嘶,也行。”
  晏枞没招了,但心也落了下来。
  终于可以开始下一把了,他发誓,他下次问问题绝对每个字都在重点上。
  张愿生在众人重新拿起骰盅时,默默松了口气,抱紧了抱枕。
  晏先生性冷淡?不见得。
  其他问题,他都能回答。
  但没料到,晏枞会问有关晏韫的方面,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让他,很不适。
  尤其是自己已经答了。
  晏枞却还不依不饶地追问。
  像把他私藏的东西翻出来摊在外人面前,而那人还怡然自得地引着旁人参观。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毫无意外,晏枞又遭了殃。
  恰巧沈俞尔也学会了猜拳,被众人拉着参与了进来。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这句话是从张愿生口中说出来的,不咸不淡,但脊背发凉。
  晏枞感觉自己要是再选真心话,那苦茶是真就被问没了,一鼓作气:
  “大冒险——”
  “等一下。”沈俞尔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不太确定,“我数字,好像最小。”
  他没什么经验,摇骰子时掉了两次,重新落定后掀开盅盖。
  点数比晏枞的还小一个点。
  晏枞拍了拍自己跳得剧烈的心脏,松了口气,快吓死他了。
  张愿生淡淡扫了一眼,确认沈俞尔没有说谎,便阖上眼,闭目养神。
  惩罚由那帮人定。
  他与沈俞尔无冤无仇,也没什么交集,更没必要为难他。
  后颈处抑制贴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咬着腮帮,忍着不作声。
  耳边响起一阵阵混乱的讨论声,不久,答案便落定了。
  “小鱼儿,慎重选择哦。”
  张愿生睁开眼,便看见沈俞尔在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那含糊的喧哗突然变得清晰了。
  惩罚是选择给某一个人喂饮料。
  比起那些在底线边缘打擦边球的惩罚,这个已经算得上极其轻微。
  张愿生在昏暗里看着他越来越近。
  旁边,晏枞又恢复了吊儿郎当,陷在沙发里,轻佻地朝沈俞尔招手:
  “小鱼儿过来,喂喂哥。”
  沈俞尔跨过地板上横七竖八的腿。
  明明目光早被晏枞吸引了,脸颊上也泛着淡淡的红。
  却是在张愿生身前,站定了。
  有些紧张,又像是早已选好。
  张愿生收起了散漫的姿态,抬起眸子。
  眼皮不由跳了跳,听见沈俞尔低低的声音响在耳边:
  “我喂你,可以么?”


第176章 再独立的人也不能离开他超过三天
  在张愿生发暗的注视下。
  沈俞尔扶着沙发,慢慢蹲下身去,将手中的杯子举高,递到他的唇边。
  晏枞也是奇了怪了,还以为自己声音太小,沈俞尔没听见。
  又扯了扯他的衣摆,又重复了一遍:
  “小鱼儿,你找他干啥?你找我啊。”
  沈俞尔依旧没有回应。
  只是不明显地滚了滚喉结,轻轻吸了口气,又问张愿生:“可以么?”
  晏枞算是明白了。
  沈俞尔就是故意当没听见的。
  “草。”他低骂了一声,抱起双臂往后一靠,脸便沉了下来,
  “行啊,你要是觉得他能答应,你就喂呗。”
  人总是往高处攀的。
  对自己有用的人,费尽心思也在所不辞。
  对自己毫无帮助的人。
  便会下意识地将对方视作自己的附属,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会选自己。
  可没有。
  很不爽。
  杯口冰凉,将张愿生滚烫的唇瓣激得发冷,也愈显干燥。
  他低着头,俯视着仰脸望着他的Alpha。
  脆弱,脖颈纤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那双眼里含着期许,不想被拒绝。
  花香混杂着红酒的气息,似乎比方才更浓烈了,铃兰的花香很突出。
  Omega?Alpha?
  终究还是被拒绝了,张愿生淡然别开脸,唇瓣将将擦过杯子,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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