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我……我要回京市,我明天还有课……”
  一般不想面对什么,他都会选择逃避。
  晏韫叹息,把人拽了回来,锁在自己的怀里,那么久了。
  他的宝贝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么。
  “请了假,不用去上课。”
  “要的!”
  张愿生一字一句重声道,难得大声对晏韫说话,他还要下去。
  但手腕被enigma桎梏着,动不了。
  无力和各种情绪一并涌上来。
  张愿生放弃了,瘫坐在他的腿上,吸着发酸的鼻尖,动了动唇瓣,想说点什么。
  只是话未出口,晏韫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了,喟叹,边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
  “宝贝十三岁学拳,说要打跑我身边的人。
  如今宝贝十九了,我身边的人都被你打跑了,宝贝却不信任我——”
  张愿生本来还在难过。
  尤其是没有得到晏韫的解释,便以为是默认,满脑子只想着走。
  想着逃避,不愿面对。
  但听见晏韫不急不缓说着这些话,少年凝固的血液渐渐回暖,重回红润。
  转而,又更红,是羞燥。
  他急急忙忙扭头,去捂晏韫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辩解:
  “我、我没有不信先生!”
  温热的温度贴着手心,还能感受到enigma唇边遗留的湿润。
  张愿生燥得很,又胡乱收回手,乖巧坐着,哪里还敢乱想。
  现在清醒过来,晏韫出差多数都是去北美,在西欧的时间寥寥无几。
  更别说,一天二十四小时。
  只要不见面,没间隔多久就得打个电话发个消息,报备。
  就一点可怜的时间。
  哪里有机会搞个小孩儿出来。
  晏先生的持久他最清楚不过。
  这么想着,张愿生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可惜装修太好,没缝可钻。
  于是埋进了晏韫的胸膛,不撒手。
  少年的占有欲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只是那时心思单纯,没有别的念头。
  但稍微看见一个跟晏韫交好的异性。
  他就警铃大作,急得很,疯狂地练拳,渴望有一天赶跑所有人。
  也如他所愿,除了工作上,几乎再也看不见其他的异性出现晏韫身边。
  只是刚才那个场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控制往那个方面去联想。
  他对自己说,以后,无条件信任晏先生。
  也不知幻听还是什么,那婴儿的哭啼还在脑海徘徊。
  在晏韫怀里蹭了一会儿,抬头,
  “所以,那个小孩子是谁的啊?”
  能出现在晏先生的公寓,多多少少,肯定跟晏先生沾点关系。
  少年很快就被哄好,眉眼弯弯的样子很可爱,晏韫用指腹抚着他的眼尾,淡声:
  “我父亲的孩子。”
  “哦,”张愿生没过大脑就跟着应附,几秒后,才蓦地反应过来,“啊?”
  晏先生父亲的孩子。
  简而言之,晏先生的弟弟?
  怎么,又多出一个弟弟来。
  还那么小?
  张愿生突然有点好奇晏先生的父亲到底是何方圣神,就算二十岁有的晏先生。
  那现在也该有五十多了。
  花了好长时间理清思绪。
  张愿生揉了揉脸,不知从何说起,干巴巴道:“晏先生的父亲,真厉害。”
  又想起刚刚误会时的场景,张愿生有些坐不住了,但晏韫比其他时候都平静。
  似乎并不意外多出一个小自己三十岁的弟弟,像是习以为常。
  “明天会把他送走,”晏韫看着怀里快缩成小鹌鹑的alpha,“后面就安静了。”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愿生有些想不通,因为见晏韫的模样,根本谈不上喜欢,甚至有些烦。
  “有点事,需要用到他。”
  enigma言简意赅解释。
  张愿生半知半解,点了点头,当做听见了,晏先生做的决定一向正确。
  这通插曲闹了太久,但没忘记正事。
  他从晏韫身上下来,蹬掉鞋子,脱下上衣,非常之行云流水。
  仿佛做了数百遍,再趴在床上。
  少年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塌腰,将脸埋在被子里,闷闷道:
  “先生……先帮帮我……”
  ……
  alpha和omega最本质的区别。
  大概是就是耐受程度。
  即使一晚上做运动不睡觉,第二天也照样能活蹦乱跳地从床上下来。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真的折腾太久。
  张愿生是早上七点到的伦敦。
  晏韫陪着他,熬过了最难耐的那几个钟头。
  只是刚过正午。
  张愿生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下意识地迎合,本能地回应着他。
  这一次,张愿生说,想自己主动。
  他流着热汗,颤巍巍地撑着晏韫的胸膛,轻轻哼着。
  年轻的身体柔韧漂亮,薄薄的肌肉匀称地分布在躯干各处,不过分贲张,恰如其分的美感。
  让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眼。
  也移不开手。
  那截瘦窄有力的腰身始终被握着,随着动作,手掌时收时松,托住。
  确保身上的人不会滑落。
  晏韫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喉结缓缓滚动,克制着,沉着一双眼。
  注视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人。
  他们都喜欢这样。
  因为,可以看见彼此的脸。
  没过多久,张愿生就累了。
  不仅累,还困眼皮一搭一搭地往下掉。
  哈欠一个接一个。
  只有偶尔短暂清醒的时候,才会软软叫上几声“先生”,或是别的什么。
  几日不见,相思入骨。
  他根本舍不得闭上眼。
  晏韫顾忌着他的身体,哑着声说,歇一会儿再继续。
  少年却不肯,只说还是热。
  困极了,就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人到底是有极限的。
  最后,那手掐住他的腰,enigma将他按进怀里温存,说先休息时。
  张愿生没逞强了,累得不想动,便在心里告诉自己。只眯一小会儿。
  结果一个不留神,脸颊贴进晏韫的肩窝。
  沉沉地睡熟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已近傍晚五点。
  床头留了点心,大概是怕他体力耗尽,醒来会饿。
  张愿生往嘴里塞了块饼干,像被什么牵引着似的,边往外走边叫晏韫的名字。
  衣服还松垮地挂在身上,歪歪扭扭。
  结果一掀开眼皮,看到的却不是晏先生——
  身前骤然被人挡住了。
  任鹤一眼睁睁看着张愿生一身凌乱走出来,身上那股enigma的气息浓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连忙把少年往卧室里推,心惊胆战,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阿生,把衣服穿好。”
  张愿生眨眨眼。
  透过任鹤一的身影,他余光瞥见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人。
  其中一个俊气的Alpha正蹲在沙发前,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一个小婴儿玩。
  那小孩儿被逗得咯咯直笑,总算不哭了。
  他还没来得及去找晏先生在哪儿,任鹤一已经“砰”地关上了门:
  “换好再出来啊!”
  张愿生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再低头看看自己。
  不解。
  这不挺正常的穿搭么?衬衣,长裤。
  又愣了一下。
  领口没理好,露出的半截锁骨上缀着细密的吻痕,脖子也被咬了。
  少年的脸噌地红了。
  他摸了摸耳朵,故作镇定地翻衣柜,找出一身相对保守的衣物换上。
  谁能想到客厅里居然这么热闹。
  他以为,只有晏先生在家呢。
  磨磨蹭蹭好半天,本意是想等外面的人都走了再出去。
  可二十分钟过去,外面的动静只增不减。
  又实在想见晏韫。
  他坐在床边,仔仔细细理了理衣物的褶皱,确认该遮的都遮好了,才去推门。
  第一下还没推开。
  又加了几分力道,门才缓缓挪出一道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缝。
  张愿生艰难地挤了出来。
  想看看到底是谁堵在门前。
  结果一道严谨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松了口气。
  任鹤一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虽然已经给自己洗脑了无数遍。
  可真要面对这个刚从情事里出来的少年,他还是觉得一阵语塞。
  如果不是在伦敦,他现在就想把人塞回学校,让他先老老实实读书去。
  斟酌了好半天,才有些艰难道:
  “阿生,以后家里有客人的时候,要把衣服穿好,知道没?”
  张愿生小时候就没少听任鹤一和司酌这样那样地叮嘱,早就习惯了,点点头:“好。”
  小孩还是很听话的。
  任鹤一难得感到一丝欣慰。
  正想再说点什么,张愿生已经像只找青蛙的小蝌蚪似的,往书房方向去了,嘴里唤着:
  “先生?”
  笑意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凝固在了脸上。
  任鹤一抹了把脸,叹口气,转身去招待客人。
  晏韫恰巧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一出门便看见小孩睡眼蒙眬,趿拉着拖鞋,一声声地唤着他。
  总算找到他时,眼睛弯了弯:
  “先生!”
  他还以为晏韫出门了。
  晏韫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低声问:“不再多睡会儿?”
  张愿生摇摇头:“睡不着了。”他抱住enigma的手臂,用脸颊蹭了几下。
  “先生,客厅里的人是谁啊?”
  其中一个他认得出来,是Alpha,很年轻,长相帅气,看起来开朗活泼。
  可另一个,他感觉不出。
  那人的信息素偏淡,沉敛。
  一时分不清是Alpha还是Omega。
  不过依那高大的体型和冷漠的气质来看,实在不太像Omega。
  难猜。
  “生意上的合作对象。”
  晏韫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外走,“晏禾那件事上,他帮了点小忙。”
  能让晏兴朝为了一个小婴儿忍气吞声地退让,无非是因为那婴儿对他有用。
  一个才几个月大、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婴儿,怎么才能看出有用?
  自然,只能是在性别上具备潜质。
  作为金字塔顶端,全世界都极为稀少的enigma性别。
  自出生起,便是潜在的高智商与体力双在线的犯罪者胚子。
  倘若加以引导,必成大器。
  所以办法也简单。
  只需要放大晏禾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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