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晏韫想到张愿生那个朋友,和张愿生认识几年,关系什么都不错,于是补上一句:
  “宝贝和朋友在外面玩晚了,就不用担心回不去宿舍。”
  后面的,张愿生听得心不在焉。
  满脑子都是三天不能见面,他该多拿点晏先生的衣服的。
  那几件根本不够。
  “阿生。”
  晏韫重复了一遍,声音很淡,但无法忽视。
  张愿生“嗯”了一声,撇了撇嘴,正要答应,手机就响了一下。
  没避讳,拿出来一看,备注:尤榆。
  “今天开学第一天,有兴趣出去逛夜市吗!他们说京大附近好吃的可多了。”
  “……”
  原来他的宝贝很忙。
  晏韫神色无异,微微牵了下嘴角。
  看来,他低估了那他家阿生和那个小omega之间攒下的情谊。
  几个月未见。
  关系比以前还好上不少。
  张愿生秉承着跟晏韫独处不和其他人联系的想法,把手机放进口袋。
  嘟起嘴,抱着晏韫的脖颈,在enigma脸上又重重亲了一口,
  “出完差早些回来,我会想先生的。”
  说完,他便推开车门要下去。
  始终都是要进去的。
  再拖下去,只会让那不想离开的念头在心里埋得更深。
  他下了车,才慢慢摸出手机。
  思索该如何回复尤榆的消息。
  隔着深色的防窥车窗,张愿生并不知道晏韫还在看他。
  也更不清楚自己下车后才回消息的举动本身没什么。
  却莫名透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像是在偷摸摸早恋不敢让家长发现。
  直到张愿生走进校门,不见了影子。
  路边边停靠的古斯特才缓慢启动。
  “就我们两个人么?”
  张愿生先确认了这一点。
  如果人多,那便还好。
  可若是只有他和尤榆两个人,一A一O,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若是被晏先生知道,恐怕会生气。
  很早很早以前,晏韫就三令五申过,天黑以后不许与异性出门,无论是不是朋友。
  所以后来尽管晏韫又告诉他,他可以和其他人在一起,也可以拒绝。
  说话时那语气称不上好。
  明明是把他往外推。
  可他看着晏韫的眼睛。
  总觉得晏先生也是舍不得自己的。
  总之,等到二十岁吧。
  那时一切都有了答案。
  开学第一天,各处都忙得脚不沾地。
  张愿生没能第一时间回复消息,尤榆那边大概也有事,便也没有再发来。
  张愿生自己也被人领着。
  开始了繁琐的新生流程。
  领着他办手续的学长颇为热心,一路帮忙填表、交材料。
  在看到张愿生父母栏里那两片空白的时候,那学长还有些同情,
  “你家这种情况,可以申请贫困补助的,我可以帮你……”
  结果话还没说完,一偏头,就看见张愿生站在他旁边,从衣服到脚后跟。
  全是叫得出名字的奢牌,闪瞎眼。
  卡壳了。
  张愿生正低头翻桌上的表格,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嗯?”了一声,
  “你说什么?”
  那Alpha干咳了一下,挠了挠头,
  “没什么……我在寻思要不要给我自己申请一个贫困名额。”
  “嗯,好。”
  张愿生没深究,算是礼貌应答。
  就这样零零碎碎地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快晚上七点。
  才总算把所有的东西都弄好了。
  刚想松一口气,又想起马上还有一个会要开,才舒展的眉头便又紧蹙了起来。
  他走出教学楼,迎着盛夏夜晚的闷热气息,深深吸了一口。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张愿生,嗨?”


第163章 还会见面
  他转过头去。
  暮色里,那头张扬的焰发跟移动的小火人似的,路过的人都会纷纷投去一眼。
  晏枞站在几步之外。
  不知是在等人还是恰好路过。
  见他望过来,便笑嘻嘻地招了招手,自来熟地走了过来:
  “我就说,我们还会见面。”
  张愿生:“……”
  不是很想见。
  他谨记着晏韫的话,选择绕道而行。
  但那alpha不依不饶,大概也是接二连三被拒绝,有些恼了,
  “只是认识一下,有那么难吗?况且,你就对我不感兴趣?”
  他也自然知道张愿生是被晏韫养大的。
  所以当时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晏”这个姓氏。
  证明自己跟晏家的关系。
  张愿生淡淡抬起眸子,皱眉,“我为什么要对你感兴趣?”
  “晏韫没跟你提起我?”
  晏枞难以置信。
  他出来蹦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就不信晏韫没跟张愿生提过自己。
  无论怎么说,他都有点分量吧?
  结果也如他所想。
  张愿生“嗯”了声,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情人所生的孩子,很值得,表扬?”
  他只心疼晏韫和自己一样,从小没有得到应有的父爱。
  没关系,他会永远爱晏先生。
  晏枞完全不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脑门瞬间有点充血了。
  面红耳赤,到底年轻沉不住气,“那我也姓晏!明面上,晏家也有我的一份。”
  张愿生提醒:“报纸上,只提到晏先生是晏氏的独子,没提到你们。”
  他哥不是说张愿生是个闷性子吗???
  他怎么感觉越聊越红温,忍气吞声,
  “那报纸上都是瞎胡邹,这你也信?晏韫他爸早在几百年前就死了。
  现在是我爸当家。”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脸快跟头发一个色,他爸当家。
  却让他爹整日美人不离怀。
  沉溺于温软乡。
  晏兴朝老当益壮,两个月前还给他们搞出来一个弟弟。
  这种情况早已屡见不鲜,晏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多少兄弟。
  他只熟悉自己那个同父同母的哥哥,和一个眼高于顶的晏韫。
  张愿生没空陪他再闹,转身要走。
  晏枞这才把那股燥气压下去,记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
  二话不说追上去,半推半就地把张愿生的手机要过来,加上了联系方式。
  “毕竟你也算我大哥养大的,在学校要是受欺负了找我,不用事事都找我大哥。”
  张愿生眉未松开,难以适应他态度强烈的转换。
  晏枞自己也清了清嗓子,有点受不了自己了,就听见张愿生开门见山,
  “你到底,有什么事?”
  晏枞脑海里顿时闪现出无数人影。
  那些沾了点关系却不多,形形色色的兄弟们,还有那位总是严肃的二哥。
  他能过得如此潇洒自在,全靠晏汇不许他参与晏家的事务。
  只让他安心读书,缺什么就开口。
  最后,是他那位偶尔慈眉善目的父亲。
  上一次听见他爹的声音。
  是在半个月前。
  晏兴朝那一口被酒精泡哑的嗓子,有时一年到头联系不上两次。
  那次却拉着他聊了整整半个小时,嘘寒问暖。
  前五分钟说晏汇年轻有为,以后晏氏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又五分钟说他未来出国留学的事。
  说在UCL附近给他买了复式公寓。
  还替他准备了最近心心念念的新款迈凯伦作为礼物。
  晏枞面上笑着道谢,心里那石头却始终悬着——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跟晏兴朝,说实话并不亲。
  直到那十分钟过去,剩下的二十分钟,晏兴朝开始有意无意地谈起晏韫。
  说晏韫最近在商业领域的成就。
  又笑着说让他多跟大哥联系,都是兄弟,以后要互帮互助。
  晏枞但笑不语。
  最后那几分钟,话题突然落到了张愿生身上。
  晏兴朝没明说。
  只是像突然想起似的随口一提:
  “那个孩子,跟你是一所大学吧?成绩也不错。若是好好培养,不比你哥差。”
  晏枞干笑了一声,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果不其然,下一刻,晏兴朝叹了声气,
  “可惜,不是晏家的人。”
  晏枞心里一跳。
  他爹放低了声音,语调幽沉:
  “阿枞,你也不希望晏氏未来被你大哥交给那个孩子吧。”
  晏枞想说晏氏交给谁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又分不上一杯羹。
  他装作似懂非懂,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句:“父亲有话明说。”
  晏兴朝便不再遮掩了:
  “你大哥被那孩子迷了心智,力不从心了,阿枞,你愿意为晏家出一份力么?”
  之前的种种。
  全都是在为这一句做铺垫。
  晏兴朝打太极的话,晏枞却听懂了。
  是想让他除掉张愿生。
  那一刻,听着晏兴朝用慈爱的语气跟他说话,不可否认,他心动了。
  那些沾着晏家血脉却不受宠的人,谁不妄想脱颖而出,得到晏兴朝的青睐?
  让自己父亲刮目相看。
  晏枞也不例外。
  所以他来了,热血上头地来了。
  可张愿生并不像他想象中被晏韫养得那么废物好骗。
  相反,连接近他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昨天他哥还给他发消息,让他注意分寸,说晏韫的人已经盯上他了。
  他不以为意。
  直到此刻,他望向路灯下那个微微拧着眉,正看着他的Alpha。
  张愿生长得很好,无论皮相还是身量,面无表情,月光将他的轮廓柔化。
  可隐约间,晏枞打了个寒颤,仿佛看见了自己那位不苟言笑的大哥。
  看得出来,这个人被养得极好。
  甚至比他们这些散养的晏家人过得更锦衣玉食。
  这让他想到了某些传闻。
  恰时,手机响起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晏兴朝的电话。
  是来打探成果的。
  不知为何,沸腾的热血一点点凉却。
  变得不寒而栗。
  把他哥告诫他的话,又在脑子里重复想了一遍,这回终于明白,他若真动了人。
  可能都活不到见到他爹那天。
  不过是想借他的手而已,对于他的生死,晏兴朝压根不在乎。
  他并不缺自己这个儿子。
  张愿生也听见了铃声,循声望去:“既然你有事,我先走了。”
  晏枞攥着手机,在原地站了良久,直到那铃声自动挂断,紧接着,又响起。
  晏枞看了看那催命般的电话,又看了看张愿生往前走的背影,做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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