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可惜,房子的隔音实在太好。
  用的木料都是上乘的。
  他和晏先生在书房里做的时候,什么声响都传不出去。
  以前他庆幸这一点,现在是懊恼。
  少年深吸一口气,屏息凝神,往前凑了凑,想贴得更紧些——
  “嗯……?!”
  alpha太专注了,全身的重量都快压在了那沉重的门板。
  在他凑近的瞬间,门从里面打开了。
  他一个没稳住,往前跌去。
  换作以往,他早就摔进来人的怀里了。
  可这一次,他看清了那张脸。
  硬生生地,凭着长期锻炼练出的柔韧度,用手掰住了门缝,将自己拉了回来。
  “咚——”再摔坐在了地板上。
  屁股有点疼。
  可当他看见晏汇诧异地挑了挑眉,双臂虚虚敞开,一副迎接姿态的样子时。
  张愿生:“……”
  即便疼得厉害,张愿生面上也没露出一丝痛苦,僵着脸硬撑过去。
  拍开那只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自己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晏韫已经察觉到动静,蹙眉,走过来。
  enigma跟上楼前没什么变化,衣冠整洁,连一点灰尘也没有。
  真的像是谈工作上的事。
  越过晏汇看向张愿生,“还没去学校?”
  张愿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无表情,揉了揉已经燥红的脸,咳了一声,
  “只是想跟先生说,我要去学校了。”
  说完,转身,要离开书房。
  只是少年的手掌若有若无捂着那挺翘的弧度,走路不太自然。
  “站住。”
  晏韫微不可察,轻叹。
  那紊乱的脚步声便缓缓停下,张愿生低着脑袋,转身,慢慢挪回来。
  对于晏韫的话,他从来都无法抗拒。
  晏汇还在旁边站着看好戏,抿着笑,就被enigma淡淡睨了一眼,语气又冷下去,
  “还有别的事?”
  晏汇春光拂面,看起来刚刚聊得颇为顺畅,全是对自己有利的。
  此时对晏韫赶人的语气不甚在乎,甚至还笑着发出邀请:
  “正巧我要去一趟公司,顺路经过阿生的大学,可以捎他一程。”
  这话一出。
  才勉强缓和的气氛霎时又冷了几个度,仿佛身处冰窖,阴森森的。
  “谁要你送。”张愿生嘀咕了一句。
  晏韫哂然,“晏汇,没听说过伺候人还会养成习惯的,阿生有司机,不劳烦你了。”
  别有深意。
  暗讽。
  这下,晏汇笑不出来了。
  一点点地变淡。
  晏韫总是能恰到好处直击痛点。
  他嘴角扯了扯,“照顾父亲,是应当的,大哥说话未免太绝对。”
  晏韫充耳不闻:“以后没重要的事,直接邮件联系,别来我这里。”
  “大哥如果回消息,我就不会来了。”
  “……人还是要有自知自明。”
  晏汇待不下去了,深深呼吸,疏离地笑:“既然如此,不打扰哥了。”
  张愿生慢腾腾走过来时,刚刚与下楼的晏汇擦肩而过,晏汇垂眼不明地扫过他。
  张愿生没看见,满心只有晏韫,
  “晏先生……”
  晏韫知道少年在担心什么。
  看着张愿生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摔了一跤,不心疼是假的。
  更多是无奈,揉了把他柔软的头发,
  “没好好吃饭?”
  晏韫放轻声音,张愿生就受不了了,抱着他手臂,无意识撒娇:
  “先生不在,没胃口。”
  去了学校以后,能和晏先生见面的时间就少了。
  难得可以温存的早晨。
  还被不速之客打搅。
  既牵肠挂肚。
  又闷闷不乐。
  “等我换衣服,下楼吃完饭,送你去学校。”
  晏韫率先改变主意,作出妥协,没揪着张愿生磨蹭一个小时还没走的小事不放。
  对他来说,不算事。
  张愿生没做错什么。
  他只是太想自己了。
  很正常。
  临下楼前,晏汇目睹那如胶似漆的场景,没什么情绪地勾了勾唇。
  拿出手机,发去了一条信息。


第160章 怎么不闭眼
  那一下摔得不算严重。
  奈何有昨晚的加成,在车上闹了几个小时,饶是张愿生体力再好,也受不住了。
  等走廊只剩下两人,晏韫注视过来,张愿生一眼就读懂了其里的含义。
  那眼睛里含着纵容,少年对外包装的冷漠散了,咬了咬下唇,一头扑进enigma怀里。
  埋在他衣料间,闷闷地低诉,
  “有点疼。”
  “哪里疼?”
  晏韫明知故问,像哄小孩。
  偏偏张愿生也不懂得拆破。
  捉住enigma的手,引着它去碰,脑袋在晏韫的颈间蹭了又蹭,咕哝,
  “感觉,去不了学校了。”
  得在家休养才行。
  如果有晏先生陪着,那就更好了。
  顺势,被enigma托住抱了起来。
  走进了书房。
  “那先帮帮宝贝。”
  书房侧门打开有间小的休息室,在没有张愿生以前,晏韫忙到深夜就会在那里歇息。
  ……
  张愿生趴在床上,脑袋枕着小臂,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舒服地眯起眼睛。
  很想再睡个回笼觉。
  晏韫的手法极好,轻缓有度,帮他按了二十多分钟,像在揉一团柔软的面。
  少年整个人都被揉得松软了。
  昏昏欲睡,全身的骨头像浸泡在温水里,除了有些羞耻,剩下的全是餍足。
  晏韫看着他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才收了手,用掌心拍了下他塌下去的后腰。
  张愿生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抖,抱着枕头歪过头,看着enigma,茫然:
  “怎么了,先生?”
  “九点,该起床了。”
  可以纵容,但不能太过。
  今天是张愿生正式开学的第一天。
  不能不去。
  张愿生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点福利,
  “那先生可以再给我一个临别吻么?”
  “可以。”
  晏韫坐在床边,西装革履,矜贵禁欲。
  可那手的动作却与整洁的服饰截然不同。
  他把张愿生抱到自己大腿上坐好。
  看着Enigma缓缓靠近,少年脸红着闭上了眼睛,做好了准备。
  下唇被轻轻含住,吮吸着。
  张愿生开始回应。
  亲亲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闭眼,这是许久都不曾改变的习惯。
  柔软的下摆布料被推高,enigma贴着他腰侧凹陷的线抚摸,舒缓有度。
  张愿生哼哼着,攀着他的肩膀,微微张着嘴,根本舍不得离开。
  这样的氛围如果能持续一辈子。
  哪怕不上学也可以。
  昏昏沉沉间。
  张愿生懵然的脑子倏地转了一下——好想看看晏先生。
  他搂紧了晏韫,颤颤地掀开了眼皮。
  本来只想偷偷看一眼,却在那一刹那,看见一双幽深含欲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张愿生狠狠战栗了一下,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差点忘了呼吸。
  Enigma从没闭眼。
  不知看了多久。
  桎梏着他后脑勺的手缓慢下滑,捻住了少年后颈那片薄薄的皮肤,扣得更紧了。
  这是一个极具掌控性的姿势。
  潜意识里的动作。
  不容他乱动,不容他逃离。
  张愿生怔忪了几秒,呆住了。
  复又紧紧闭上眼,睫毛抖动的频率很快,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睁开。
  晏韫还在看自己。
  确认这不是幻境。
  少年才有些别扭地问:“先生……怎么不闭眼啊……”
  “闭眼,就看不见宝贝了。”
  少年甜腻腻的,像含了颗刚化开的糖。
  张愿生被大手托着后背,似是羞燥极了,晏先生说的每一个字,都令他心痒难耐。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露在外的皮肤染上了薄红,从脖颈一路攀升至耳根。
  可他的眼睛却迟迟移不开。
  看着近在咫尺的Enigma,痴念快要从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溢出来。
  他支支吾吾,又低又快地叫了一声,“Da……我也想一直看见你。”
  他发觉晏先生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
  有次实在受不住了,他在床上哑声求饶,叫的就是这个。
  结果被坚实的臂膀收得更紧,呼吸沉重了。
  Enigma从后面拥着他,将他按在柔软的被褥间,滚烫的吻从发根一路落到耳垂。
  那时候张愿生不甚清醒地想,如果他真的是煎饼,大概已经被烙熟了。
  事后清醒过来。
  他也有问过晏先生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晏韫喉头微动,只道,
  “宝贝叫什么,我都喜欢。”
  这回,张愿生唤完,没敢看晏韫,揪着enigma的袖扣,乖乖坐在那人怀里。
  低头,又嗡声说了些其他的,尝试转移话题,让自己别那么热了。
  懊恼自己条件反射叫出的称呼。
  没察觉到enigma眼底欲色愈发浓稠,用目光描绘着张愿生低垂的眉眼和泛红的耳根。
  少年放松时,很软,里里外外都是软的,像蓬松的小棉花,被太阳炙烤过后。
  还会自内散发出滚烫的热气。
  enigma舌尖轻轻蹭过自己被少年吻湿的唇,微微倾身,情动了。
  但还没碰到人,张愿生倏然抬起了头。
  晏韫微滞了一下,与水汪汪的人对视了半秒,脸侧就被少年“吧唧”亲了一口。
  张愿生晃了晃脑袋,用手拍拍自己发烫的脸,慌里慌张地从晏韫身上滑下来。
  声音都磕绊了:
  “先、先生,你不是说……送、送我去学校么?现在就出发吧。”
  暧昧的氛围被刻意搅散了。
  晏韫看着张愿生打开门,落荒而逃。
  那走路的姿势倒是端正了。
  看来刚刚的按摩颇有成效。
  手感不错,双方都满意。
  只是……
  晏韫维持着原有的姿态,在床边坐了片刻。
  不久,才散漫地垂下眼,看了看自己被少年弄得凌乱的布料。
  眼里的情绪一闪而过,他缓缓调整了一下紊乱的气息,按捺住勃发的心血,站起来。
  衣摆被顺手熨平,遮住了不该露出的痕迹。
  抬起腿,不疾不徐走了出去。
  走廊里,张愿生心跳得急促。
  他闷头猛走了十几步,才靠着墙喘了口气,焉焉地揉了揉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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