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近代现代)——北山荒

分类:2026

作者:北山荒
更新:2026-07-07 08:27:39

  张愿生终于有了点情绪波动,鼻尖翕动发涩,撇了撇嘴。
  放下了在外生人勿近的伪装,
  “先生……”
  “嗯,我在。”
  要说的话摇摇欲坠,迟迟说不出来。
  张愿生也知道自己这种心态不好,但还是忍不住了,低声,“你不喜欢吃水果么?”
  “嗯?”晏韫没料到张愿生会这样问,“宝贝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
  那话还没说完,一条消息就蹦了出来,接二连三,
  “不是,张愿生你去哪儿了?!!!”
  “我行李都搬过来了,你人不见了?”
  “不对,我去,你室友怎么说你不住校?!你耍我呢?!!!”


第167章 陪伴
  手机那头,晏枞拖着行李。
  对着满屋子呛人的烟味和热火朝天的游戏音效,耳膜都快被震穿了。
  胡邦叼着烟,一脸纳闷地扭过头来,含糊不清地问他来干嘛。
  把他气得差点没把行李箱甩过去。
  再扭头一看张愿生的桌面。
  干干净净,电脑什么的早已不见踪影。
  晏枞咬着牙,强撑着最后一丝期望,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张愿生,你今晚是不是出去玩了?马上十一点就要关门了,你赶紧回来。”
  他一边发,一边不死心,又扫了眼张愿生铺得整整齐齐的床铺。
  不住怎么会铺呢?
  说不定人只是出去玩,晚点就回来了……
  自己收拾收拾,先将就一晚。
  他满面土色,放下手机。
  开始笨手笨脚给自己铺床。
  说起来,从小到大,除了几岁时晏兴朝还会管束他一阵。
  之后的日子几乎都是他哥晏汇一手包办。
  晏汇虽然忙,却从没在生活费上亏待过他,他也因此从没干过什么体力活。
  此时费心费力地套被套、塞被角,要么边角漏出一大块,要么被子怎么也塞不进去。
  折腾来折腾去,等勉强弄完。
  已经十一点了。
  晏枞窝了一肚子火,擦了擦汗,见张愿生还没回来,一看手机,张愿生:
  “胡邦没说错,我不住校,你若是喜欢,可以住那间寝室。”
  ……牛逼。
  晏枞心死了。
  沉思了几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二话不说推开寝室门往外走。
  张愿生都不在,那他还留在这烟雾跟仙境似的寝室干嘛。
  他骂骂咧咧的,出了门。
  沈俞尔刚回来,抱着书,扶了扶眼镜。
  看着一个陌生alpha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又莫名其妙地离开。
  胡邦倒是无所谓的样子,刚好烟也抽完了,把烟头往半瓶矿泉水里一扔,翘着椅子,
  “那火龙果八成是看上张愿生了,跟着人家屁股后头进来的。
  张愿生走了,他也走了呗。”
  沈俞尔捕捉到了关键词,情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张愿生搬走了?”
  “对啊,”胡邦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有钱人事儿真多。
  咱们寝室多好多和谐,这都待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又点燃了一根烟,烟雾慢悠悠地升起来。
  沈俞尔沉默。
  紧闭的寝室里,还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那游戏虽然已经结束了。
  可音效还没关,吵吵闹闹。
  “……我也要换寝室了。”沈俞尔摸了摸脖颈贴得妥帖的抑制贴,没露出异样。
  随后放下书,去卫生间洗漱。
  “什么?”胡邦一激动,椅子差点没稳住,嗓门都拔高了,“你事儿怎么也那么多了?!”
  “你特么说谁事儿多呢?”
  “砰——”的一声,寝室门猛地被推开了。
  晏枞周身戾气横生,站在门口。
  他快气死了。
  十一点寝室关门后,他好说歹说,磨破了嘴皮子,那个守门的大爷都不肯放他出去。
  都怪张愿生,把他当狗耍。
  ……
  “喜欢吃。”
  “吃什么。”
  “宝贝想让我吃的,都喜欢。”
  两人说的前言不搭后语。
  可偏偏,张愿生的气就烟消云散了。
  晏先生最近叫他宝贝的频率高了,只要一听见这个称呼,张愿生就没了脾气。
  只想安安静静地依偎在enigma怀里,听晏韫再多叫几句,仿若最特殊的存在。
  可惜,晏韫不在身边。
  车厢很安静。
  窗外,稀稀拉拉的人群在路灯下缓慢地移动着,或是三三两两散步的朋友。
  或是青涩害羞得不好意思牵手的情侣。
  总之,身边都有人陪着。
  张愿生低头扣着指甲,手机放在大腿上。
  晏韫说话的声音从听筒响起,带着手机都在微微震动,晏韫问:
  “今天有发生什么不开心的事么?”
  “先生工作的时候,我经常喂你吃水果,先生真的喜欢吗?”会不会是迁就他。
  那头顿了几息,问了另一个问题,似乎猜到了,“晏枞来找你了?”
  张愿生对晏韫,基本都毫无保留,也没隐瞒,“……嗯。”晏韫微微叹息,
  “水果对我而言,可吃可不吃,但剥皮的过程,我会觉得麻烦,我不喜欢麻烦。”
  张愿生:“那我——”
  “你是不一样的。”
  晏韫低声打断他,“你在我这里,从来都不是麻烦,这么说,宝贝会好受点么?”
  肉眼可见,张愿生寂然的眸子亮了一下。
  低头,便是那手机,仿佛在隔着屏幕与晏韫对视。
  他停了抠手心的动作,小口吸了口气,
  “好多了。”
  这通电话一直维持到张愿生到那处陌生的大平层,都未曾挂断。
  张愿生能听见晏韫用英文与外人沟通,以及簌簌的写字声,很安心。
  大平层与晏韫之前送给他的公寓有略微不同,所有空间都铺展在同一层。
  豁然开朗,目之所及之处尽是疏阔。
  落地窗尤其大,视野开阔得像要把整座京市收进眼底。
  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窥不见内里,这意味着无论在里面做任何事都无需顾忌。
  也想和晏先生在落地窗前……
  独自一人时,很容易胡思乱想。
  张愿生呼吸蓦地急促了,一股焦躁从胸口往上涌,眼眶迅速蒙上一片水雾。
  他扯着衣摆扇了扇风,想让自己透透气。
  可那股熟悉的热意已经从深处不可遏制迸发出来。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总不能晏先生刚走。
  他就要来易感期了吧。
  少年从十八岁到现在。
  除了当初在赌场靠抑制剂硬撑过一次。几乎每一次易感期。
  他都是在晏韫的陪伴下度过的。
  他喘息着,用力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脚步已经虚浮。
  往前一跌,便陷在了沙发里。
  在哪儿躺下就在哪儿睡一觉。
  他踢掉鞋子,脑子快被烧糊涂了,只勉强残留着一丝清明。
  昨天睡得晚,这会儿头晕眼花。
  竟真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如果不是被持续不断的敲门声惊醒,张愿生觉得自己能直接睡到第二天去。
  那敲门声响了一阵又一阵,还夹杂着含混不清的呼唤。
  他费力地睁开眼,往门口投去懒懒的一瞥。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晚了还来扰人清梦。
  双颊烧得通红,每动一下都难受。
  他吐出一口热气,没有理会那恼人的声响,艰难地翻了个身,伸手去够手机。
  想给任鹤一打电话。
  让他送抑制剂过来。
  却发现电话始终没挂断,停在那个界面,上面显示已经通话了五个小时。
  “先……先生……”
  嗓音又低又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张愿生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求,延绵。
  那边也传来了动静,先是深深吸气,压抑着,沉声着问:“睡着了?”
  张愿生头昏脑胀,扶着脑袋,说的每一个字都异常困难,“……睡了一会儿……”
  那敲门声更急促了,
  “砰——砰——砰——”
  大有不开门就闯进来的架势。
  少年揉了揉脸蛋,眉头紧锁着,晕着红晕,把手机放在自己唇边贴着,不满,
  “还有人在敲门……好吵。”


第168章 爱意浓烈时
  晏韫已经察觉到了张愿生的不对。
  算算时间,这几天刚好是张愿生的易感期,刚刚约莫是昏了过去。
  但张愿生还在黏糊糊辩解,嘴硬,“刚刚……只是困了,睡了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
  “是啊……”张愿生在想,“一闭眼,一睁开,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说到最后,他还有点委屈。
  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不会被易感期折磨。
  被吵醒后都睡不着了。
  他不想被吵醒,他想要晏先生,想吃水果,想吃西瓜……
  想在与晏先生接吻时,被温热的唇瓣包裹……怎么都好。
  晏先生亲他的时候,会很舒服。
  张愿生脑子里天马行空,颠三倒四,想到说什么就说什么,浑浑噩噩的。
  晏韫无奈,没跟小孩争辩。
  知道现在的张愿生大概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已经被烧糊涂了。
  “把门打开,有人给你送抑制剂来。”
  张愿生摇摇晃晃,瞪着水润润的眼,警惕盯着那大门的方向,“是先生么?”
  他有点怕是坏人,或是走错的Omega,晏先生告诉过他,易感期只能跟先生待在一起。
  “是司酌。”
  司酌?
  好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
  张愿生调动着被撕开一小条缝的思绪,终于浮现出了司酌的脸。
  晏先生陪他打了好几个小时的电话,张愿生忍下心让他先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慢吞吞挪到门口,按下门把手。
  太用劲儿,差点摔在来人身上,幸好扶得及时。
  司酌带着老婆在外边环游世界,回来时神清气爽,连接到晏韫的电话,都倍感亲切。
  别的不说,放眼天下,就没几个老板肯批几个月的带薪假让自己陪老婆去玩的。
  他不会再说晏韫一个字的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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