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这户部侍郎话音刚落,姜淮安就急不可耐地喊了一句,“你放屁”,他正想大骂那人几句,就被一旁的苏茂拽了一下,到底是在苏茂严厉的眼神中,将骂人的脏话咽了回去。
  见君屹坐在龙椅上不发一言,那户部侍郎竟以为自己说到了君屹的心坎里,忙不迭地接着道:“微臣知晓,陛下颇为……爱重景王,那何不将景王封了男妃,纳入后宫,既可全陛下与景王的感情,又可避免景王手中权柄过盛,岂不是一举两得。”
  神隐国本就南风开放,在官员富户家中,纳男妾已不是什么稀罕事,却鲜少有人娶男妻,神隐国历史上更是从未有过男王后。
  君屹听闻此言,怒极反笑,他看着那户部侍郎,一字一顿地说道:“爱卿所言在理。”
  见君屹认同了他的提议,户部侍郎欣喜地上扬了语调:“微臣只是为陛下分忧罢了。”
  “来啊,将此人拖下去,斩首示众。”


第45章 将景王纳入后宫为妃
  那户部侍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甚至都没回过神喊出一句“陛下饶命”,就已被拖了下去。
  君屹从龙椅上站起身,站在御阶上,扫视过一圈群臣,“日后,若是再有人敢对景王口出狂言,这就是下场。”
  群臣听到君屹重怒的声音,纷纷在原地跪下,“微臣不敢。”
  见君屹拂袖离去,元化连忙喊了声“退朝”,跟在君屹身后追了上去。
  君屹本欲赶回邀月殿去,却因听元化说派出去寻找幽魂花的暗卫归京,便先转身去了御书房。回来复命的暗卫并没有带回任何好消息,君屹就又重新下了命令,将人派去了更远的地方继续寻找幽魂花,这才回了邀月殿。
  只是经这一耽搁,芷若已将今晨君屹在早朝上斩杀了一名朝臣的原由打探了个清楚,禀告给了景衔云。
  邀月殿内,景衔云已经起身,正坐在后院的凉亭中品茗,君屹见景衔云竟未穿大氅,连忙快步上前。
  “主上,虽已开春,然这几日正是倒春寒,主上还是多穿些,莫要着凉了,下奴为主上将大氅取来吧。”
  景衔云放下茶杯,看了一眼跪在自己面前的人,“听闻今日早朝上,有朝臣谏言,要将我纳入后宫为妃。”
  景衔云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君屹却是心下一慌,连忙跪伏在地上,连声音都发起了颤,“下奴万死也不敢有此妄念,是下奴失察,竟不曾发觉朝臣中有人生了此等大逆不道的念头,下奴已将那人斩首示众,想必再不敢有人动此歪念了。”
  “我一直住在邀月殿中,势必会叫人心中生疑,日后更少不得流言蜚语。”
  听景衔云如此说,君屹更是慌乱,他生怕景衔云会因此离开邀月殿。主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离了邀月泉,只怕随时会有性命之忧。
  思及此,君屹将头埋得更低了,“主上且宽心,下奴必会彻查此事,一旦发现有任何流言传出,立刻查出源头,将谣言彻底扼杀,绝不会让此事惊扰主上。”
  景衔云没再说什么,只转身回了殿内,君屹没敢起身,膝行着跟在景衔云身后一并进入了殿内。
  一整个下午,景衔云就坐在窗边看书,君屹则为景衔云捧着一盏茶,低垂着眼跪在他身侧,足足三个时辰,连动都没动一下。
  这日早朝上的事,不过半日就传到了诰京大小官员的耳中,自然也没能瞒过太后。
  自小就贴身伺候太后的宫人浣秋将此事添油加醋地向太后描述了一番,话语中,满是对景衔云的诋毁与污蔑。
  “太后,依婢子看,就是那景王蛊惑了陛下。太后可还记得除夕宴上,陛下竟在给景王布菜,若非是景王迷了陛下的心智,陛下又怎会纵容他至此。”
  太后捻了捻手中的佛珠,静默片刻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在理,若不是知晓陛下会给他撑腰,他又怎敢在除夕宴上,当着众多朝臣的面,如此落本宫的面子。”
  “是啊,太后,那景王竟敢对您如此不敬,陛下竟全当没瞧见。您想,在景王进宫前,陛下对您一直是敬重有加,何曾如此过。必是景王从中作梗,才让陛下与您,母子离心。”
  “之前陛下处置了珍妃,本宫本还以为是他对本宫擅自给他封妃不满,如今看来,想必是受了景王挑唆。”
  “可不是吗太后,那景王自从入宫来就一直住在邀月殿中,婢子听闻,自从景王住入邀月殿后,陛下就不许任何宫人进入后殿了,也不知陛下日日在后殿中与景王做了什么……”
  太后听了此话,手中一个用力,竟不慎扯断了佛珠的绳子,数十枚佛珠散落一地,太后却看着眼前的佛珠沉思了许久。
  “陛下在登基前一直流落在追影宫,登基后也没有立后封妃,想来是从来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才会对一男子……浣秋,三日后,你将陛下约到本宫这儿来,就说本宫有要事与他相商。”
  这日,君屹刚服侍着景衔云用过晚膳,就听得殿外元化来报,说是太后身边的浣秋来了,请君屹去一趟云岫殿,有要事相商。
  君屹刚回绝,就听殿外传来浣秋极为焦急的声音,说太后状态很是不好,若是君屹不去,恐怕会出什么事。
  君屹犹疑了片刻,到底是向景衔云告了罪,“主上,下奴去看看太后到底想做什么,半个时辰就回来。”
  见景衔云点了点头,君屹才乘上步辇,往云岫殿去了。
  云岫殿中,太后摆了一桌子好酒好菜,见君屹过来,便立刻招呼他坐下,“陛下坐,与本宫喝上两杯。”
  “朕已用过膳了。”
  见君屹站在三步外的地方,冷眼瞧着自己,太后轻轻叹了口气,“本宫知晓,陛下因年前珍妃一事,对本宫颇有不满。此事的确是本宫做错了,本宫向你赔罪。陛下今日若是连坐都不坐,传扬出去,怕是朝臣要疑我们母子不和。”
  君屹打量了一番太后,从她面上倒是瞧不出什么异样,沉吟了片刻,到底是在太后对面坐下了。
  太后笑吟吟地给君屹倒了杯酒,“这酒还是本宫三十年前,与你父王成亲时亲手埋下的,今日启出来,口感最是纯烈,陛下尝尝。”
  君屹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酒杯,向一旁微侧了下头,守在君屹身后的元化立刻心领神会地拿着一根银针上前,放在了酒杯中。
  太后见状,将酒壶“咚”地一声放回了桌上,“陛下是疑本宫下毒吗?”
  君屹并未理会太后,只在元化收起银针,向他点了点头后,才端起酒杯,“例行公事罢了,太后莫要多心。”
  话毕,君屹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太后见君屹饮了酒,强压下心中怒意,又给君屹倒了一杯,“陛下既喜欢,就多饮一些。”
  君屹看着太后殷勤地给自己倒酒,心中知晓她必有意图,便阴沉着脸看着太后,“太后今日深夜叫朕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第46章 陛下是想再一次逼迫宫主,与你恩爱吗?
  太后放下手中酒壶,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元化,你先退下吧,本宫有话与陛下说。”
  元化看向君屹,见他对自己点了点头,才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元化出去后,殿中就只剩下了君屹和太后两人,太后这才看着君屹,正色道:“陛下自登基已一年有余,还未曾立后纳妃。本宫知你政务繁忙,然你已过了及冠之年,是时候娶妻了。否则,日日与一男子歇在一处,传扬出去,有辱王室威严。”
  君屹在心中冷哼一声,他早就猜知太后今日是冲着景衔云来的。
  君屹懒怠与太后多言,正欲起身离开,却忽觉一阵头昏,随后,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来,君屹不免得心中一惊,是沉情。
  太后见状,连忙喊了浣秋出来,“浣秋,陛下喝醉了,快将陛下扶到后殿歇息。”
  立时有几个宫人上前,七手八脚地扶住君屹,将他带往后殿。
  君屹此刻脑子昏昏沉沉的,待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床榻之上,身边竟还有一妙龄女子用软若无骨的手解他的衣衫。
  君屹猛地将那女人推开,跌跌撞撞地往殿门处走去,来到门前时却发觉殿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那女人亦追着君屹来到门前,从身后环抱住了君屹的腰,“陛下,夜已深了,奴家服侍陛下歇息吧。”
  在那女人贴上来的一刻,君屹只觉一阵恶寒,他一把将女人甩了出去,又用内力震开了殿门。
  守在殿外的浣秋见君屹红着眼震碎了殿门,又用轻功往邀月殿的方向飞身掠去,却是拦也不敢拦,连忙将此事禀报给了太后。
  君屹一路跌跌撞撞地从屋檐上跳进了邀月殿的庭院中,又撞进了殿门,跌倒在内殿中,景衔云听到声响走出来,就见君屹喘着粗气倒在地上,竟一时间都没有发现自己。
  见君屹如此,景衔云心中已有了猜测,却还是叫芷若去喊沈枝意过来。
  在等沈枝意来的间隙,君屹已踉跄着向景衔云爬了两步,却终究是没敢抱住景衔云的腿,只是伏在他脚前,抬起头用红彤彤的眼睛仰视着他,可怜巴巴地一遍遍低声喊着“主上”。
  沈枝意进来殿内时,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忍不住“啧”了一声。
  景衔云一个眼神看过来,沈枝意赶忙收起心思,认真地为君屹诊了脉,“启禀宫主,陛下是中了沉情。”
  君屹此时已是全身燥热难耐,他贴在地上,几乎失了神,只一遍遍地呢喃着喊“主上”。
  景衔云见君屹如此状态,面上不太好看,他低沉着嗓音吩咐道:“元化呢,叫他来见我。”
  芷若领命出去寻元化,她刚一走出邀月殿的殿门,就见元化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看方向似乎是云岫殿过来的。
  元化在殿外见了芷若,连忙三两步上前,“芷若姑娘,陛下……陛下可回……回了邀月殿……”
  芷若看着元化点了点头,“景王殿下要见你,请随我来。”
  元化听景衔云要见他,只觉心中“咯噔”一声,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跟在芷若身后往邀月殿内走去,全程低着头,一眼也不敢多看。
  待进入邀月殿的内殿,元化一眼就看见了摊在地上,似乎很是难耐的君屹,再看到景衔云阴沉着脸,元化吓得立马摊跪在地上,“景王殿下,陛下……陛下这是……”
  “今日在太后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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