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在殿中的第一段歌舞撤下后,太后看向景衔云,“本宫没记错的话,景王今年应当是二十有七了吧。”
  见景衔云不答,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的时候,太后维持的很好的端庄表情,似乎出现了一丝松动。
  “本宫听闻景王还未成家,景王的追影宫不比京中,京中有的是高门贵女,每一个都是端庄知礼的,景王若是看上了哪家的千金,不妨告诉本宫,本宫为景王撮合撮合。”
  景衔云将手中的玉箸放在了止箸上,玉石相击,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铛”,却不知为何,如此轻的声响竟是清晰地传进了太后的耳中,竟被她听出一种震慑的意味来。
  “本王的家事,就不劳太后费心了。”
  景衔云当着朝中重臣及家眷的面,如此落太后的面子,君屹竟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往景衔云碗中放着些已经细细处理过的菜肴。
  太后面上挂不住,却也只得干笑了一声。经盘郡一事,景衔云在军中积威颇深,再加之君屹对他的态度,太后又怎敢与他硬碰。
  主位上的情形,被殿中的大臣尽收眼底,早已有人私下交换了几个眼神。听闻两月前太后因私自给陛下纳了妃,惹了陛下不悦,不仅那妃子被砍去了双腿,不过三日便因高热不退丢了性命,就连太后亦被陛下迁怒,如今看来,此事或许还与景王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
  一场宴席下来,殿中有些别有用心之人,心思已转了几圈,酒过三巡之后,朝中一二品大员站起身向君屹躬身一礼。
  “启禀陛下,微臣近日偶得了一稀罕物,愿借今日除夕佳节,献与陛下。”
  “是何物件,呈上来。”
  那官员得了君屹首肯,站在大殿中央拍了拍手,立刻有八名士兵抬着一个被布帛盖着的庞大物件,放在了大殿中央。
  待那八名士兵退下后,献礼的官员只手将布帛掀开,布帛下盖着的,竟是一个硕大的笼子,笼内则关着一只通体雪白的老虎。
  “启禀陛下,微臣常年掌管北境政务,今年手下的官员来报,说是在北境的雪林中觅得一白虎。这白虎十年未见得能寻得一只,很是稀奇,微臣便自作主张,命人将白虎运抵诰京,献与陛下。”
  君屹见那白虎,也颇有些稀奇,便从主位上走下来,行至大殿中央,停在了笼子前面,仔细观摩起来。
  那官员见君屹走过来,本还侧过身,微低着头,在一旁候着,却在君屹更靠近笼子一步的时候,突然转身,面向景衔云飞身攻了过来。
  这官员是个文官,本应不会武功,君屹便也未对他设防。此时见他攻向景衔云,君屹亦是心中惊骇,连忙转身向那官员追了上去,却不曾料想那人的武功竟如此高深,只片刻间就近了景衔云身前。
  君屹眼见着已是阻挡不及,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喊了一声“主上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景衔云甩了下衣袖,两片竹叶自他袖口飞出,击中了那人的胸膛,转瞬之间,那官员已被击飞了出去,他的后背重重地摔在了殿中的笼子上,随后掉落至地面,吐出了一口鲜血,竟是连爬都爬不起来了,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一切发生的太快,不过是几息之间,形势就被逆转,大殿中的朝臣皆是半晌未能回过神来。
  元化亦是愣怔了片刻,才高喊出了一声“护驾”,立时有带刀侍卫冲上大殿,护在了景衔云身前。
  君屹早已冲到了景衔云面前,在他担忧的眼神中,景衔云慢条斯理地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酒壶放回桌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咚”。
  “都退下吧。”
  刚发生了如此惊骇的事,景衔云却能依旧泰然自若,声音更是冷静得可怕,元化被他的王者之气震慑,艰难地吞了口口水,才示意侍卫遵照景衔云的命令退了下去,竟都忘了要请示君屹。
  景衔云站起身,几步走到那名官员面前,那人见景衔云向自己走来,就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般,艰难地挪动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可他身后是那关着白虎的笼子,已是退无可退,最后他只得用后背抵在了笼子上。
  “你……你不是身中剧毒,只剩了不足一成内力,在盘郡都吐血昏迷了吗……”
  景衔云行至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剩了不足一成内力,就敌不过你了吗?”


第42章 十尾玉簪
  那人在景衔云的注视下,已抖如筛糠,景衔云一个掌风击过去,将他身上的衣服震得粉碎,也将他胸口上纹的象征着漠北的图案显露了出来。
  “与你联络的漠北人,是谁?”
  那人此时竟体现出赴死般的决绝,仰天狂笑了两声,“我武艺不精,今日败在你的手中,我认了。我今日本就抱着必死的决心,事已至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你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漠北的消息。”
  景衔云闻言俯下身子,在那人耳边道:“你可曾听过我追影宫刑殿殿主温以凡的名号,他会叫你后悔没有早点将知道的都说出来的。”
  景衔云的声音在那人耳中宛如恶魔低语般,景衔云却未再理会他,经此一遭,景衔云早已没有了继续夜宴的心思,便抬步走出了落霞殿。
  君屹见状连忙跟在景衔云身后,与他一道回了邀月殿。
  刚一踏入邀月殿的殿门,景衔云就骤然吐出一口鲜血,君屹一惊,赶忙扶住景衔云,将他搀扶入了邀月泉内。
  方才骤然动用内力,到底还是引得景衔云雪霁毒发了。
  待将毒压制下来,已是天光微亮,君屹将景衔云扶到床榻上休息,自己就跪在榻边守着他。
  昨夜刺客一事,君屹很是自责,这样一个漠北的奸细在朝堂上隐藏了一年多,他竟未能察觉,还因大意累得主上骤然动用内力,以致雪霁毒发。君屹不敢想,昨夜但凡出了一点差池,他会有多悔恨和绝望。
  景衔云醒来时已接近午时,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自己如今当真是毒入骨髓,沉疴难起了,在中毒之前他何曾如此嗜睡过。
  刚一扭头,景衔云就见君屹还维持着他歇下时的姿势跪在原地,不免心中疑惑,“你今日未去上朝吗?”
  “今日是春节,照以往的惯例,春节期间罢朝七日。”
  景衔云没再说什么,而是由着君屹服侍着自己穿靴更衣后,坐到了外间的软榻上饮茶。
  君屹见景衔云并没打算提起昨日夜宴之事,便自行在他面前叩首下去,“昨日夜宴,下奴因不查致漠北奸细试图行刺主上,还累得主上动用内力。下奴犯下大错,求主上重罚。”
  “此事怨不得你,你不必自责。”
  景衔云放下茶盏,就在桌上看到了那本他整理出来的月葬魂的内功心法。在盘郡那日,君屹的心思都在他的身上,并未收下这本书册,他也就将其随手放在匣中,一并带了回来,又随意地放在了邀月殿内。
  景衔云拿起那本书册又翻看了两页,书册上并无任何翻动的痕迹,景衔云沉吟了片刻,君屹竟当真毫不在意月葬魂的修炼之法吗,或许当真是他思虑过重了。
  揉了揉眉心,景衔云将这本书册扔进了一旁的火盆中,亲眼看着它燃成了灰烬。留着这样一本详细记录了月葬魂修炼秘术的书册,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恐会引起祸患。
  君屹自方才起就一直低着头,未曾注意到景衔云做了什么,他踌躇了半晌,才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玉簪。这是他为景衔云准备的节礼,本来是打算昨日晚间就献与主上的。
  君屹双手捧着那玉簪,微低着头,奉到了景衔云面前,“主上,此玉簪是下奴用传世美玉雕刻的,特献与主上。”
  景衔云将那枚玉簪拿到手中看了看,玉簪上雕刻了十条狐尾,款式之新颖稀奇,他之前从未见过,却又莫名地升起一种熟悉之感。
  “为何雕刻了这样一个款式。”
  “主上在盘郡时,遇九尾狐送丹,是祥瑞之兆,下奴便打算在玉簪上雕刻九条狐尾,希望这份祥瑞能一直守护主上平安顺遂。却不知为何,许是雕刻时数错了,最后竟雕出了十条狐尾。主上若是不喜,下奴再为主上重新雕刻一支玉簪来。”
  景衔云将这玉簪拿在手中又仔细看了看,只觉甚合心意,便收下了。
  “不必重新雕刻,我听闻十尾狐乃上古神,你既阴差阳错雕了十条狐尾,许是天意。”
  君屹见景衔云看上去是喜爱这支玉簪的,心中亦是欢喜。自方才君屹献上玉簪时,景衔云就注意到他的手上有许多细小的伤口,应是雕刻玉簪时受的伤,想来除夕前的那十几日,君屹经常不在邀月殿中,除了政务繁忙,更是将时间都拿来雕刻这玉簪了。
  这七日无需上朝,君屹就陪着景衔云赏花抚琴,品茗对弈,有时他甚至恍惚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之前在追影宫的那段时光,日子是那么平静美好。
  虽是春节期间,刑部却没闲着,大年初三这天,刑部尚书就带着那刺客的供词入宫,求见君屹,到底是没至于劳动温以凡大老远的跑来诰京。
  那刺客的供词中说每次与他联络的人都是以斗篷面纱遮面,看不清真容。这一年多来,他只是给漠北传递一些神隐国的消息,直至除夕前几日,与他联络的人突然来找他,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让他一夕之间拥有了不俗的武功,并命他在除夕宫宴上刺杀景衔云。
  君屹挥手让刑部尚书退下,转身看向坐在一旁的景衔云,“主上,能一夕之间让从未习武的人拥有武功内力,天下当真有这样的邪术吗?”
  景衔云沉吟了片刻,“你可还记得,半年前寻找前朝宝藏那日,当日你与漠北人交手的时候,可曾发觉他们的武功路数变幻莫测,似是将许多种武功杂糅到一人身上。那日我尚觉奇怪,怎会有人如此杂乱地学了诸多不同的武功,如此,便能解释的通了。”
  君屹怎会不记得那日的情景,就是那日,他亲手在景衔云的茶杯中下了雪霁之毒,又亲眼看着景衔云服下。非他没注意到那些漠北人的怪异之处,只是那一日的场景,他至今不敢回忆。
  景衔云见君屹面露痛苦之色,好似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便猜知他想起了那日给自己下毒之事,便也就止了这个话题,没再说下去。


第43章 元宵灯节
  除夕后的日子似乎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元宵灯节。君屹见景衔云在王宫中憋闷了一月有余后,近两日有些兴致缺缺,便向景衔云提议出宫逛逛。
  “主上还从未逛过诰京的市集吧,诰京因是都城,相较于其他城池,百姓多些,酒楼雅苑也开得多些,市集更是热闹。今日元宵节,城中挂满了花灯,很是有趣,主上若有兴致,下奴陪主上出宫,赏玩一番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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