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帝王竟是景宫主的破碎小狗(古代架空)——宇宙超级无敌喵宝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7-07 08:15:42

  刚一恢复清明,君屹就立刻翻身下地,跪在了景衔云面前。
  这一晚太过于激烈,君屹只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般地疼,可他却顾不得这撕裂般的疼痛,赤裸着身子,跪伏在床榻前,不敢看景衔云。
  “主上,是下奴疏忽,竟被太后用此顽劣伎俩下了沉情。下奴自知犯下媚主重罪,依追影宫宫规,应被刓眼割鼻,再斩首示众。下奴不敢为自己分辩,只求主上重罚。”
  景衔云看着君屹半晌没有说话,君屹却在这阵静默中,绝望地连身子都发起了颤。
  他知道,这次主上是动了重怒了,想必不会再要他了。
  被景衔云丢弃的恐惧几乎占据了君屹的大脑,可他知晓,自己犯下的是不能饶恕的罪,他不敢为自己求情。
  君屹像是等待宣判般在心中祈求着景衔云别把自己扔了,就在君屹要忍不住哭出声的时候,听到了景衔云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若是想依宫规将你处死,昨夜等你暴毙也就是了,又何必与你……”
  后面的话,景衔云没再说下去,君屹却听出了景衔云话中的意思,他颇有些惊喜地抬头看向景衔云,可怎奈眼泪已蓄满了眼眶,让他一时有些看不清景衔云的面庞。
  “主上……主上是不打算扔掉下奴吗……”
  景衔云看着君屹那双盈满了泪,又充满期冀和祈求的眼睛,到底是没忍心重罚他。
  “穿好衣服,去殿外跪满十二个时辰,此事便罢了。”
  君屹没想到景衔云竟会如此轻饶了他,忙不迭地点着头连声应是,“是,是,主上,下奴即刻就去。”
  这件事后,君屹给太后安了个为国祈福的由头,将她送去了寺庙。
  那天晚上云岫殿殿门被毁,元化深夜去西苑抬人,闹出的动静不小,太后给君屹下沉情的消息,自然也没能瞒住,传到了朝臣的耳朵里。
  是以,君屹将太后送去寺庙,并无一人敢多话。只是,大臣们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宫中传出封妃的消息,就连那夜到底是谁为君屹解了沉情的药性,也没能打探到。
  一晃已到了春季,气温回升,往年这个时候,宫中的暖炉都已撤掉了,大氅也穿不上了,然而景衔云竟是感觉不到气温回暖一般,一日比一日畏寒。
  无论是九霄殿、御书房还是邀月殿,所有景衔云出现的地方,地龙和暖炉都烧得极旺。九霄殿中朝臣们距离景衔云尚有些距离,倒还好些,然而无论是谁进了御书房,都会被热得满头汗。
  因着之前盘郡一事,景衔云在神隐国百姓和朝臣心中已成了算无遗策、武功盖世的传说,大家似乎已经认定,景衔云不可能被打败,也不可能受伤流血,是如天神下凡般无人能敌的存在。然而如今亲眼瞧着景衔云如此畏寒,朝臣们这才相信,景衔云的身子是当真不行了。
  自景衔云上朝来这半年多,朝臣们已习惯了有什么君屹拿不准主意的,或棘手的事,便禀告给景衔云。在御书房中私下议事时,君屹的几个心腹大臣更是知晓,一切皆听景衔云的命令便好,对景衔云的决策,君屹向来不会说出半个“不”字。
  近些时日,神隐国边境的一些弹丸小国有些异动,君屹派人查明原因后,便于御书房中召见了几名心腹大臣,商议此事。
  几人一进入御书房,就闻到了一股极浓重的药味,众人抬眼看去,只见景衔云坐在影纱后,正一勺勺喝着汤药。
  待行了拜礼后,苏茂犹豫了半晌,还是没忍住道:“景王保重身体啊。”
  景衔云没有说话,一时间,御书房内静的只能听到景衔云喝药的勺子和碗壁碰撞的声音。
  君屹亦愣了半晌,景衔云的身子一日差过一日,他无时无刻不为此事忧心,如今听苏茂提起,又免不得一阵难过。
  君屹强行稳了稳心神,才看向御书房中的几位大臣,“近日,冥荒、南哲等周边小国的异动,各位爱卿都听说了吧。”
  几人收回心思,面向君屹躬下身子,纷纷应是。原来,是安槐的帝王轩辕隗不知从何处知晓了景衔云中毒颇深,已病重难好的消息,向周边小国散播谣言,说景衔云是用了诡计诱骗他相信自己和诸多将领被他用眼神控制了心智性命,这才被迫退兵。
  轩辕隗更是造谣说神隐国的兵马不足一万,根本无力自保,这才让景衔云以此卑劣手段骗安槐退兵。
  神隐国周遭的这些弹丸小国,竟听信了谣言,认为神隐国兵力稀少,已有了集结起来共同来犯的意图。


第49章 毒入骨髓,药石无灵
  这些小国兵力稀少,本不足为惧,然他们若是分散于各处,从四面八方共同来进攻神隐国,亦会将兵力分散出去,届时若是安槐或漠北携数万大兵进攻,便会对神隐国造成威胁。
  众人商讨了许久,期间,景衔云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影纱后看书,待小半个时辰后,不知谁说了一句,“如今,最好的办法,便是剿灭安槐,安槐一旦被灭,那些弹丸小国知晓了我神隐国兵力强盛,自然不敢再来进犯。”
  此言一出,几个大臣便频频看向影纱后的那道身影,他们知道,若是想剿灭安槐,几乎要举全国兵力,才有较大的胜算,然而,如此会令诰京无守城之兵,一旦漠北趁虚而入,国都危矣。
  为今之计,只有借助追影宫的助力,再加之景衔云高深莫测的武功,助神隐国一举攻下安槐。
  可是,如今景衔云的身子……
  就在众人嗫嚅着不知如何向景衔云开口的时候,君屹回身看了景衔云一眼,只见他不知何时已端起了第二碗药开始喝了起来,这些时日,景衔云每日需服用的药物一日比一日多,甚至几乎让他没有胃口用膳。
  姜淮安见几人互相对视了几眼,没人说出半个字来,心中有些焦急,他“哎呀”了一声,上前一步,对着景衔云躬身一礼,“景王殿下,您拿个主意吧。”
  苏茂本想拉住姜淮安,可到底是慢了一步,他已口无遮拦地将话问了出来。
  景衔云听闻此言,将手中的勺子放回碗中,药碗也顺势放在了桌案上,随后便站起身往御书房的后门走去。
  君屹透过影纱,竟隐约瞧见景衔云的手有些抖,见景衔云起身欲走,他更是心下一慌。主上向来最是忧心神隐国安危,在议事时转身离开,必是身子已撑不住了。
  思及此,君屹正打算绕过影纱后,追上景衔云送他回邀月殿,只是他掀开影纱的手还未来得及放下,就眼睁睁地看着景衔云晕倒在了他的面前。
  见景衔云晕倒,君屹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都停止了跳动,他高喊一声“主上”,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景衔云身边,将他抱在了自己怀里,使着轻功往邀月殿的方向去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御书房中的几个大臣皆是愣在原地,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还是姜淮安最先拽了拽苏茂的胳膊,“你听到方才陛下喊景王什么了吗?除夕宴那次,刺客刺杀景王殿下时,我就好像听陛下喊了这么一句,那时我还以为是殿中嘈杂,我听错了。”
  苏茂闻言看了姜淮安一眼,“你便当是自己听错了吧。”
  言毕,苏茂又转身看向御书房中的其他几位大臣,“诸位大人应当都知晓,我们几人今日在御书房中,只见到了陛下一人,未曾见过景王殿下,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说起来,苏茂是朝臣中第一个见到景衔云的人,早在寻找前朝宝藏那次,在驿站的房间中见到景衔云和君屹的相处,他便觉出两人的关系绝不一般,如今看来,倒是要远超他的想象了。
  邀月殿中,君屹看着沈枝意给景衔云施了针,却迟迟不见景衔云醒来。待沈枝意收好针包,君屹焦急地将他拽到了屏风外。
  “主上如何了?”
  被君屹如此一问,沈枝意脸上露出些悲痛的神色来,他别过脸,叹了口气,“若是再找不到雪霁之毒的解药,怕是撑不过一月了。”
  “怎么会……你不是每日都给主上煎很多服中药给主上服下吗,怎么会一点用处都没有?”
  “正是因为宫主中毒太深,已毒入肺腑,寻常药材已起不到任何作用,我才会加大药量,频繁更改方子。只是,如今这毒已深入宫主每一寸血脉,已是药石无灵了。”
  听闻沈枝意此言,君屹几乎连站都站不住了,他悲痛地退后两步,一个失力跌倒在了地上。
  君屹瘫倒在地上,愣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猛然站起身抓住了沈枝意的手臂。
  “你方才说,可以保住主上的性命一月对吧,你定要竭尽所能,无论如何在一月之内不能让主上有事,一月后,我必会带着幽魂花,赶回宫中。”
  “你要做什么?”
  “前几日,我派去寻找幽魂花的暗卫来报,说上一个人便是在北冥见到了仙人,得了仙人赏赐的幽魂花,我亲去一趟北冥,必将幽魂花带回来。”
  沈枝意听闻此言,不禁心下一惊,“你疯了?你难道不知北冥素来有神秘力量盘踞,是有去无回的地界吗?况且,就算之前有人曾在北冥得了幽魂花,也不过是巧合罢了,你又怎知你也能有如此运气?”
  “再无别的法子了,我意已决,你莫要拦我。”
  话毕,君屹就转身进了景衔云的寝殿,他跪在床榻前,向景衔云三叩首,随后又噙着泪深深地看了景衔云一眼。
  君屹知道,自己这一去,大抵是回不来了,这或许是他看景衔云的最后一眼,他要将这一眼烙印在他的心脏上,日后,哪怕是到了幽冥界,他也不会将主上忘了,他要寻到主上,与主上一同转世,来世再给主上赎罪。
  君屹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邀月殿,沈枝意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君屹,只是不知道过两日若是宫主醒来,知道君屹去了北冥,会作何想。
  为免路上耽搁时间,君屹只带了五个暗卫,几人轻车简从,一路使着轻功,赶去了北冥。
  越是靠近北冥,就越是人烟稀少,距北冥最近的一个小渔村,也在数十里之外。
  在这小渔村中,君屹买了艘木船,卖他木船的是个老者,见君屹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便问了一句,“诸位瞧着不像本地人,是从何处来啊。”
  君屹正有意向当地人打听一下北冥的情况,就与那老者攀谈了起来,“老人家,我们是从诰京来的。”
  “呦,那可是都城啊。你们在都城中,可曾见过景王?”


第50章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君屹有些惊异,在如此偏远的地方,百姓竟也听说过主上的事吗,“怎么,您也知道景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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