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的後宫(古代架空)——NIIM
分类:2026
作者:NIIM
更新:2026-07-07 08:08:06
题名:领主的後宫 作者:NIIM 简介: 管事先取一瓢而饮。 双枝殿无人不知,手执权柄的大管事棠真,是残暴领主的隐名夫人。 属国连年进贡的美人,但凡想要在领
可姜起微的动作偏偏如此轻柔,宛如春雪落于大地。
不经意间,那吻又顺着面庞下移,带着郑重而珍视,触碰着菊衣单薄的眼睑、晕红的面颊、柔软的鬓角,最终停留于曾抿起又微启的、不加抗拒的双唇。先是不疾不徐地轻蹭,既而于辗转之间,渐次深入。
彼此的呼吸混在一起,不知不觉间乱了分寸。
连挂在菊衣臂弯的衣衫,也随着彼此的贴近慢慢滑落。衣双雪臂顺从地攀上了姜起微的肩,是无声的邀请,也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月眉似醉而未展,无可掩饰地照入姜起微的心头,勾起其潜藏心底的柔软与哀伤。
“不要怕,菊衣。”姜起微垂下眸子,似用尽平生的柔情,在菊衣唇畔低声呢喃,“我永远不会再伤害你。”
--------------------
目测还有1-2章。
第19章 款曲
=====================
自姜起微怀中醒来时,菊衣还有些迷迷瞪瞪。他本以为对方会直接要了他,可姜起微说,顾及他的伤口,不想让他承受更多压力,便只是动着手指,又几近缠绵地将他全身都亲了一遍。
实在令人羞于回想。
清醒过来,才后知后觉,自己这是在领主的寝殿过了夜。虽然不曾做到最后,但到底亲密无间。
于是那些忧虑又爬回心头:这下该如何面对檀梨,又如何面对棠管事呢?
然而他尚不及思索,姜起微的吻又绵绵密密地落下来,习惯性地贴上他的脖颈,仿佛安抚一般。
随后,一城之主也半睁开眼睛,沙哑地问:“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菊衣被亲得发痒,轻轻摇了摇头。
姜起微这才放心似的,避过伤口,揽着菊衣的肩,亲昵道:“那就好,陪我多睡会儿。”
仿佛“从此君王不早朝”就要上演。若非天色还早,菊衣定要苦心劝说。然而想到前朝传出的风言,朝上的姜起微若非训斥戏弄大臣,就是动辄责罚杀戮,犹如商纣,如不能有所改过,倒真不如留在寝殿、闭门不出了。
可菊衣不明白,姜起微分明能够柔以待人,何故对臣子如此苛刻?抑或领主的善心与暴戾,都只是随性起意,是以不曾有定准?
“领主……倘若救疫之人不是菊衣,菊衣还能得到您如此相待吗?”
菊衣问出口,又觉些许幼稚,自己又在求证什么?
然而姜起微于清蒙之间,低哑着声音,仍然不假思索:“扶桑选中了你,就不会是别人。”
无论是质性还是遭遇,都是无可复刻的。因为菊衣是菊衣,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必然会再次来到大殿上,抵达姜起微面前。
菊衣微微低眸,躺在对方怀里,看着交缠的发丝,若有所思。
遥岚近日闭门不出,听着倚扇将外面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道来,无比气恼,却又无计可施。
诬陷金塘之事已让领主对他提出警告,虽说结果是将金塘送入了冷宫,但因遇刺一事,又让菊衣抢了功、趁机求领主把金塘给放了出来。
费心构陷,岂不是功亏一篑?
遥岚亟欲挽回颜面和地位,可领主已多日不曾传召宫奴,偶有兴致,也只召菊衣一人入殿。这让遥岚怎能不咬牙切齿?
可是时至今日,他也不敢再贸然闯入寝殿,求领主分一份关注,以免更让领主不喜。
想着花无百日红,菊衣在棠真的眼皮底下如此勾引领主,迟早要遭报复。
可是这么苦等下去,又如何是个头呢?
遥岚百般郁闷,索性出门四处闲逛。仗着往日的恩宠,依旧大摇大摆,欺压那些不得势的宫人。唯独到了金塘和竹云屋旁,才稍有收敛。
菊衣如今是领主面前的红人。他们阵营既得了势,定然小人得志,遥岚才不会巴巴地凑上前,任其羞辱。
可是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绕屋而行,到底不甘。就这么踌躇间立在原地,不防听到了细细的吟哦声。
隔窗不能看清内里的景象。遥岚最先想的是,莫不是其中哪位不甘寂寞,在房里自己用那些器物?
可那声音比在领主殿上听到的更痴、更动情,也幽怨缠绵。
遥岚愈凑近观看,却不经意间碰掉了一旁的树枝,顿时引起屋里的人的警觉。
听着屋内声音戛然而止,眼见着人影近窗,遥岚不禁屏息凝气,立时蹲下身来,躲在茂密的树丛后观察。
直到金塘将窗抬开,狐疑地左顾右盼,道了一句:“谁在外面?”
自然是不得回应。
风打在屋檐上,竹云的声音自深处传来:“许是风把树枝吹断了,快回来吧,别着了凉。”
遥岚才注意到,金塘的肩上只披了一层薄薄的轻衫。一抹热红贴在他的面上,连带着气息轻浮:此时分明不是夏天。
莫不是眼红菊衣得宠,故意窝在竹云房中,演练什么争芳斗艳的戏码?
遥岚以己度人,并不觉此猜测多么谬误,只是心底仍压着淡淡的怪异感。直到后来,听闻倚扇因私通被赐死,于昔日同僚猝然永别的惊悸与哀愁之间,他才蓦地惊觉,萦在心中的诡谲怪异感,究竟为何。
为何那时没能看出来?
倚扇和他熟识的侍卫、金塘与竹云之间——
那种超越寻常的亲密与相知。
“二月花”再绽于庭院,触目惊心。棠真衣不沾血,手心握着一卷盖印的玉帛,面色无波地贯彻领主的旨意。
通奸之罪——何人竟染指领主的玩宠?
而隐藏在罪名背后的,是侍卫房中搜出的失窃的玉印,勾结刺客的供词,通敌的证据。
杀鸡儆猴。
总有一天,他会将真相大白于天下,然而……
佛像前的檀梨始终闷闷不乐。
依着棠真的话,檀梨再没去观刑,只是仍能从宫人的议论中想到那时的场面。想到这无止休的间与反间,真真假假,都在世人的眼中模糊,不再分明。
他还听闻,菊衣已然“侍寝”了,夜不归宿地守在领主身边,有时连着白日都不分离。
若是如此,菊衣……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细作”?
他心神不宁,祷祝过后,便离开礼堂,漫无目的地散心。
倘若只为两情相悦,便落得身首异处的境地,未免太过可怖。如此想来,其实他与雪初,也未尝不是……雪初又是怀着什么心情,宣告那些人的罪名?
雪初可曾想过,若被领主发现我们之间的“苟且”,又会怎样?是否也会承受至高之人的怒火,被千刀万剐、乃至无处葬身?
不……以领主和雪初的情谊,或许尚有余地。然而身处其外的檀梨,绝不会有同等的好运。
假如一朝东窗事发,领主也让雪初如处置倚扇一般,亲手取走我的性命……雪初、又会怎么选?
明知这念头太不切实际,檀梨还是控制不住地想了又想,直到飘忽的念头被一阵窃语打断。
“竹云哥,我们逃吧……”
这声音传自假山石后,像是金塘。可是有什么能促使他说出这样的话?
檀梨驻足,缓步向着声音接近,直到它愈渐明晰。
“这深宫并非能够长久流连之地,能够安然活下去的又有几人?倚扇被处死,或许是一个意外,但迟早也都会被发现。谨小慎微,或能求得苟且,可是竹云……我已不想再离开你。
“我们逃走吧,此间恩怨情仇,都不再计较。只要……只要能活下去,能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闻听前半句时,檀梨已然惊讶不已,察觉二人的私情,犹然未极,甚至窥探到金塘意欲私奔的心思,为此,不由彻底屏住呼吸。
却听竹云和缓而隐忍地开口:“我理解你的心。可是我们又怎能逃呢?宫廷戒律森严,到处是天罗地网,一旦被捉回,处境只会更为糟糕。”
“总会有离开的机会……”金塘执拗道,“自那天离开领主的寝殿后,我就一直在寻找。这宫中的禁卫绝不是无坚不摧的,不然,那些刺客、毛贼从何而来?为何他们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逃出?有人的地方就有漏洞,只要我们能抓住这漏洞……”
“那菊衣呢?”竹云忧愁道,“假如我们要走,菊衣怎么办?难道要向瞒着我们之间一样,瞒着菊衣,就这么将他蒙在鼓里,留他孤零零一个人,面对这森然的深宫么?
“可倘若我们告诉他,又要让他如何抉择呢?他如今是领主身边的红人,一举一动都饱受注目,如何能同我们一起冒险?他若留下,心里怀着这份秘密,于人前又岂能丝毫不显?他不善说谎,我们告诉他,岂不是害了他?
“倘若不想被人发现,就不该告诉他。可是……他苦苦将我们从冷宫救出,我们又怎能一言不发、弃他而去?”
他的话似说进了金塘心里,引起了长久的沉默。金塘不再做声,仿佛陷入彷徨与挣扎。而这过于漫长的静穆,使假山后面默默屏息之人,也心里发慌起来。
檀梨不能再装作一块石头,抑或一棵树。他不可避免地动了动,正犹豫是否该及时收手,赶在暴露之前妥当地退场,一阵风吹过,便将他的衣袂吹掀,蓬蓬地荡出假山之外。
“谁在那边?!”
金塘惊惧的声音传达耳底。檀梨蓦地收紧袖子,正欲逃开,恰被三两步迈来的金塘捉住了手腕,转首时,已见美人怒目横对。
“是你?——你听到多少?”
未曾想此般人迹罕至的荒凉之处,也会遇到窃听之人!
檀梨不曾正面应对金塘,是以今日才知,此人明艳的面容竟能作出如此凶恶的神情,却又不全然狠厉蔑视,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慌乱。若非被掐住的手腕传来对方轻微的颤抖,檀梨也几乎忽略那一分不安。
谁被人听到这样的话,不会惊慌失措?
是以檀梨虽然吃痛,却神情怔怔的,一时忘了辩驳,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自己非礼在先,如今造成了三个人的为难。
直到那力道渗入骨心,仿佛要将他腕骨捏碎,檀梨才禁不住地甩手,试图挣扎开来。
那劲却愈发不肯散去。
“金塘,别这样。”这时竹云赶来一旁,劝说金塘。却并不拉扯,只是将手掌覆上那青痕显露的手背,几乎祈求地道,“放开他吧。”
即便将檀梨强留下来,逼其说出什么,又有何益?眼前之人,是备受棠管事青睐、甚至被拢于翼下亲自教养的“新贵”。不论其与棠管事的关系究竟如何,在这种关口,竹云绝不希望金塘节外生枝,因举动激烈而惹上不该惹的人。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