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白玉京(玄幻灵异)——兰屏

分类:2026

作者:兰屏
更新:2026-07-07 08:05:26

  师父冷笑一声:“继续练。”
  长生咬紧了牙,和他僵持好一会儿,才机械地转身,重新和我对招起来。他的攻势不再那么凌厉,我也更加小心翼翼不敢受伤,就这么各怀心思地练了许久。
  师父留我一起吃饭。长生坐在他身边,面无表情地给他倒酒夹菜。我竭尽全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但还是很不幸地看见了他们的互动。长生把一串葡萄递给师父,师父不接,微启了唇等着。长生不动,师父就一直等,最后长生还是屈服了,把一颗葡萄去皮,喂进师父嘴里。长生的表情带着屈辱和愤怒,我不明白相处了十几年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这样,但我这下连看都不敢看了,鸵鸟一样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碗里。
  到了晚上,夜已经深了,我还点着灯在看一卷玉简,神思不属地看墙上花影随月光移动。
  长生翻窗进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是提心吊胆,还是终于松了那口气。我放下玉简,还没起身,就被他摁住。他依然只裹了件袍子,嘴唇被磨得红肿,和阴沉的表情相衬,有种别样的妩媚。
  他在我腿上坐下,我解开他的衣服,看见被掐得发肿的乳尖,用力捏到青紫的侧腰。我问:“你身上的痕迹……他没问吗?”
  长生冷笑:“他从来不点灯,他说他看见我就恶心。”
  我惊讶地张大嘴,我想过他们关系不好,没想到坏到这种程度。
  长生说:“他讨厌我,只有在你面前,会逼我演出亲热的样子。”
  我把长生压在桌面上,指尖探入他后穴。那里也是肿的,滚烫的肉壁外翻出来,中间的小嘴合都合不拢。我往里摸索着,长生的腹肌剧烈颤动,我摸到从深处流出来的一点液体。被含在体内暖得微热了,但我还是知道那是什么。
  我的喉结动了动,倾身压住长生,把他更彻底地摁在桌面上,和他亲吻。我的手也没离开,摸索着敏感的那点,用手指把长生插到了高潮。
  我嗅着他皮肉上残余的味道,咬着他的乳尖,用自己的手严丝合缝盖在那掌印上。他皮肤上满是汗珠和红潮,原本阴沉的眼睛也软成了一汪春水,我把他摁在我身上,一下下顶着他,问他:“他也用这个姿势肏你吗?”
  长生被做得七荤八素的,无力地倚靠着我,好一阵才说:“……他只从背后……他说他……啊……他不想看到我的脸……”
  兽欲和怜意可以说是同时在我心里汹涌起来,就着连接的姿势,我抱着他走到床边。长生双腿挂在我身上,因为我的每一下抽插哑哑地喘息着。我从背后进入他,只能看见汗湿的头发和后背,这样确实看不出正被自己操干的人是谁。长生的手摸索着要握住我的,我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他对你不公平,离开他。”
  长生摇头:“我要报复他,让他身败名裂……啊……”我不想听这些,所以我揽着长生的腰,又一次凶猛冲撞起来。
  做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们射了多少次,我太忘情,长生也很投入,于是我们滚过了每一个角落,让房间一片狼藉。
  每次清醒的时候,我都觉得这样是不应该的,它会让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奇怪。但每晚长生带着满身痕迹来到我面前,我的双手又情不自禁地拥抱住他。师父高高在上,长生不肯放手,我游走于白天的恪守边界和晚上的放肆纵欲当中,也越走越迷失了。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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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京剑法只有九式,我却学得很慢,第一式我用了半年,和不知道多少敌人搏杀过,师父才开始教我第二式。
  正式教我之前,师父说:“我有一炉丹要炼,你随我去,此行需要很久。该处理的事情,就处理干净。”他的眼神似乎别有深意,我低声应“是”。
  师父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些事情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于是回到自己房间,推开门却看见长生坐在里面。他手里捏着张纸,嘴角似笑非笑。
  我问:“你怎么在这里?”我看了眼外面,青天白日,离晚上还远得很。
  他说:“我为什么不能在?”他朝我走近,我退后一步,说:“你现在应该在师父身边。”
  他说:“你以为我夜夜都来,他不知道吗?”
  我心里一跳,下意识看了看竹楼的方向。他忽然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和他对视。“我就在你面前,为什么不只看我?”
  他眼睛里戾气横生,看得我心惊肉跳。我变形的脸发出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泥放手……”
  他把手里的东西摔到我脸上,我连忙接住。这是张画像,是当年我去合欢老祖的洞府时买下来的,师父少年时的小像。
  我问:“这画像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长生说:“你把我最讨厌的人的画像珍藏在最深处,我怎么高兴?”
  我重新卷好画卷,看着长生不高兴的脸,心里忽然冷静极了。我问:“你讨厌师父,是因为他这些年这样对你?”
  我仔细观察着长生每一丝反应,他听了我问的话,更加不高兴了。
  “他是个没有心的人,不论我对他好还是恨他,他都不在乎。我甚至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对人的感情,哪天我的剑架到他脖子上,他都不会多看我一眼吧!”长生咬紧了牙,“他和我双修这么久,却每次练完功就把我推开,像我是个什么不值一提的玩意儿。只有你也在不青山的时候,他才和平时不一样,但逼我装出恩爱的样子我就该感谢他吗?”
  我慢慢点头:“这确实太过分了。”
  长生的声音低落下来。“我以前最崇拜他,他出身低微,却成了九州最厉害的剑修,一手玉京剑战无不胜,又长得那么好看。我当时想,即使不能和他一样厉害,我也要追随他。可他竟是这样一个人,我不仅恨他,还恨当年那么喜欢他的我。”
  我问:“先前你说,他或许是个很坏的人,做过很多不能原谅的事情……你指的是什么?”
  长生说:“我暂时没有证据,但相处这么多年,我知道他绝不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他一定藏着很多秘密,每一个秘密都大得不得了。”
  我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后背刚才已经渗出了冷汗。我知道得比长生多,对师父也比长生更了解。我不敢确定,如果长生真的掌握什么能致师父于死地的证据,我会作出什么反应。
  但还好,他不知道。我扶着桌沿坐下,闭了闭眼。我很想求长生不要再追查下去,不然三个人都会很痛苦。但他是失去一切被折磨的人,我怎么能劝一个受害者放弃追求真相和报仇?
  我的心被一点点啃咬着,每一个想法都血淋淋的。看着长生追查真相,和师父不死不休?我能放弃长生还是师父?还是夹在里面进退两难?
  我抱住站在我身边的长生,把头贴在他的胸膛。那颗心脏隔着衣服用力跳动着,传来“咚咚”的声音。这是我可以抱紧的人,是我紧紧握在手心里的幸福。那些一生一世、浪游天涯的愿望,只有和长生在一起,才会有机会实现。
  我听着长生的心跳,一点点攒着勇气。过了很久我才松开长生,站起身,看着他的眼睛。
  “我以前问过你很多次,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这次我还想再问你最后一次。
  “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关于我们的未来,里面没有仇恨,没有背叛,只有我们一直在一起,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只要你愿意放下仇恨跟我走,我此生绝不再见师父一面,火鹰族和不青山都再和我们无关。
  “长生,你愿意吗?”
  长生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他说:“你在问我,我们的感情能不能大过我的仇恨?”
  我说:“我希望你放过自己。从此以后我的眼睛里只有你,我们只在乎彼此……好不好?”
  他的眼睛里满是挣扎。“不能再晚一点吗?等我……”他摸了摸我的脸,还没好的伤口泛起阵阵刺痛。
  我痛苦地打断他:“我等不了!只有今天,只能是今天!”
  长生说:“你这是在逼我。”
  我说:“我就是在逼你。”
  长生说:“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现在。很多事情都还没解决,我怎么……”
  我说:“等解决就太晚了。待会儿我就要跟师父走。等我再回来,一切就来不及了。”
  长生狐疑地皱起眉。“为什么来不及?”但或许是我眼睛里的情绪太明显,他摸着我的脸,说:“别哭。”
  我问他:“你不累吗?这么多年我一直和痛苦嫉妒作伴,难道你还愿意继续忍受?”
  长生说:“我是很喜欢你。我们火鹰族选择谁,就是一生一世,从来没有改变过。”
  我说:“只是比不过你心里的仇恨是吗?”
  长生沉默了。他想抱住我,我推开了他,我的表情一点点冷却下来。
  他慌张了一瞬间,然后也生气了。“你只会让我放弃,为什么不是你放弃明河,跟在我身边陪我报仇?你问过我那么多次,但你凭什么认为,你离开明河就比得过我的灭族之痛!你有那么喜欢他吗?他是你的师父!我是你的恋人!”
  我说:“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我该走了。”我感觉身体好重,要用力拖着步子才能往前走。但长生拉着我不让走。“我还没说完!你不能走!”
  我的表情也冷下来。“你想听什么?他不止是我的师父,还是我最仰慕的人,即使他要我的命我都绝无二话。”
  长生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你心里,我永远都比不过他是吗?”
  我说:“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他,你满意了吗?”
  “孟相思!”长生给了我一耳光,力道非常大,我的那半张脸马上红肿起来了。这声响亮的耳光声让我们的争吵稍微停了会儿,我捂着脸,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过了会儿,长生说:“告诉我,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
  我冷冷看着他。
  长生的声音放柔和了点:“只要你说你刚才是气话,我就相信你。”他小心抚摸我肿起来的脸,“我刚才太生气,弄疼了你,下次再也不会了。”
  我把脸扭开,让他的手落了空。“你不肯跟我走,我们就没有下次。”
  我余光看见他的手握紧成拳,又慢慢松开,声音透着极力克制后的平静:“所以你一定要和我一刀两断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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