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梅馨压着声音贴着透玄的耳朵道:“昨儿你走了之后,太子殿下又来了南府,他后天要登基,可能是太兴奋,竟把春花苑一个叫浮游的小生活活作死了……这人死在了我府上,又不能说是太子殿下惹出来的事儿,我爹昨天半夜就在处理这烂摊子,处理不好,殿下怪罪下来,我们南府就遭殃了!”
  透玄只觉脑袋像是被砸了一下,“浮游?他叫浮游?”他问道。
  “没错,他是春花苑里最当红的小生,前些日子开了脸才接客没几日,竟然横死在我府上,真不知是说他运气不好还是南府运气差了……”梅馨长吁短叹,只留透玄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出不来。
  “梅馨,你们南府自个儿惹出来的人命案,就自个儿兜着,这时候又来找我作甚?”透玄愤愤然道,“我要是浮游,变成厉鬼,你们南府也逃不掉!”
  梅馨听了也气得不行,“我说你生什么气?你见都没见过那小生……”梅馨转念一想,“不对,我知道了!你那日是不是睡他屋里了?怪道呢,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时候生气定是因为这个!”
  “别瞎说!我没碰他!”透玄道,“我瞧那孩子长得挺好,性情温柔,一想到他如今已命丧黄泉,心中甚是难受……”
  “我算瞧明白了,玄大少爷是个情种啊!”梅馨听了心中也暗自神伤,“所以你定会救柳芽儿的是吗?”
  “柳芽儿?柳芽儿怎么了?”透玄问道。
  梅馨瘪了嘴又想哭,急忙忍住道:“我家柳芽儿被肖景天霸占了去,如今已被关在了孝仁王府,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透玄大骂道,“我之前怎么说的,让你好好护着柳芽儿,你都当耳旁风了?如今倒好,人都已经去了孝仁王府,你让我如何帮你?”
  梅馨听了软瘫在椅子上,大哭了出来,“是啊!人都已经去了孝仁王府,我该怎么办呐?柳芽儿,是我对不住你,没护得住你啊!”说完狠狠拍着椅子扶手。
  “你先别哭了!”透玄听着他的哭声更觉得烦了,“为今之计,只能去求求我爷爷,看他有没有办法……”
  “老王爷?老王爷为何会帮我救柳芽儿?”梅馨不解。
  “爷爷喜欢柳芽儿唱戏,之前他来我们府上唱戏得的那对耳坠子,是爷爷送他的……”透玄道。
  “太好了!”梅馨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快去找老王爷帮帮我吧!”
  “说帮就帮?你拿什么谢我?”透玄道。
  “你玄大少爷还缺什么?我南府的东西你随便挑去!”梅馨道,“这话我也说了不止一次两次了,你我还分彼此吗?”
  “话可是你说的,”透玄道,“既然你不珍惜柳芽儿,等老王爷把柳芽儿救回来,他就只能呆在我东府了,我此时就向你要了他,也算征得你的同意了。”
  “什么?透玄你!”梅馨突然被浇了一盆凉水,急得跳脚,“我什么都能给你,就是柳芽儿不行!”
  “我只要柳芽儿,你不给我,我就不救了……”透玄道。
  梅馨拳头一捏,愤愤道:“救救救,先救下来再说吧!”
  透玄满意地点头,只休息了一两个时辰,等天大亮了,便去了老王爷书房里。透隐正在整理一些古旧的字画和一些古董瓷瓶,见透玄进来,问道:“玄儿来了正好,快过来看看,新帝登基,我该送什么礼好呢?是齐白石的画,还是这孔雀绿釉的青花瓷?”他拿起一盏青花瓷瓶仔细端详,想了想说,“还是这个吧,新帝性格跳脱,准会喜欢这个颜色……”
  “爷爷……”透玄犹豫了一会儿道,“孙儿一大早过来是想求爷爷一件事儿……”
  透隐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让丫鬟们上了早饭,招呼透玄坐下来陪他一起吃。透玄只好过来坐下,只吃了几口,就耐不住性子,道:“爷爷,我真有事求您……”
  “玄儿,这么毛毛躁躁的今后怎么成大事呢?什么事能比吃饭重要?先吃了饭再说。”透隐道。
  一时,爷孙两人都吃完了饭,丫鬟拿了漱盂过来,透玄漱了口,透隐端着一杯茶小饮了一口,道:“现在可以说了,又是什么事儿来求爷爷呢?”
  透玄知道自己一有什么事儿就会去求他爷爷,也不知道这是第几回了。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朵勒说的那句话,“你的爷爷对你千宠万宠的,我爷爷巴不得这世上没有我呢!”心中便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皱着眉头,轻声道:“爷爷,是这样的,之前南府戏班子在我们府上演戏,那个演柳梦梅的戏子柳芽儿您还记得吗?”
  “记得,当然记得,”透隐笑道,“他的戏唱得好啊!我还送了一对耳坠子给他,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他戴一戴呢?”
  “他也记得老王爷的,时常让我替他向您问安呢!”透玄道。
  “哦?真有其事?”透隐乐道,“我年轻的时候可爱和那些戏子们玩成一团了,如今老了,怕人说我老不正经,才不再搞这些的,我喜爱戏子,是觉得他们即使卸了妆,在人群中也是最出挑的那个,一旦学了戏,人的性情就变了,变得……多情了……”
  “爷爷可知道……孝仁王府太作孽,竟将柳芽儿活生生从南府押了回去,关了起来,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了!”透玄说着便眼泪汪汪起来。
  “什么?孝仁王府如今这般厉害了?南府好歹也在为皇家办差事,就这么不顾体面地将人拿走了?”透隐有些惊讶,仔细想了想,又道,“定是其中有梗概,我们只是不知而已……”
  “爷爷这次可否出马将柳芽儿……要回来?”透玄吞吞吐吐,说一个词儿看一下透隐的脸色。
  “要回来?要来还给南府?我何苦担了这份嫌隙?”透隐没好气,这个买卖不合算,他不想搭理。
  “我都和梅馨说好了,只要能把柳芽儿从孝仁王府弄出来,他就让柳芽儿呆在我们东府,到时候爷爷什么时候想看他唱戏都成……”透玄说着站起来,走到透隐身后替他揉肩膀捶背,“爷爷,你就再帮孙儿这一回吧……求求了……孙儿也想每日听柳芽儿唱戏,咿咿呀呀的,好听着呢……”
  透隐哪经得起这个宝贝孙子如此撒娇献殷情的,被揉得舒坦了,就答应了下来:“我去碰碰运气吧,也不知孝仁王府卖不卖我这个人情了……”
  “爷爷出马,哪有不成的?这几个王府中,辈分最大的就是爷爷,谁不卖您个人情呢?”透玄嘴上抹了蜜。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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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透隐只进了孝仁王府一盏茶的时间,柳芽儿就同他一起出来了。梅馨喜不自胜,忙向透隐连连道谢。
  透隐道:“馨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早该学着凡事体面着些,也要学着疼人,不然身边的人都离了你,有你吃苦头的时候!你爹也不教你,只顾着替你收拾烂摊子,谁想你的烂摊子比那茅坑还多还臭,何时收拾得完?”
  一句话说得透玄和柳芽儿都笑起来,梅馨被骂得没趣儿,哼哼道:“老王爷教训得是,馨儿记着了……只是老王爷送给孝仁王府的那幅画甚是珍贵,我们南府什么东西能抵得上的老王爷尽管说,我命人拿了来送给老王爷。”
  “不必了,你已把柳芽儿留下给我,他这么个大宝贝哪是一幅画能抵的?”透隐道。
  柳芽儿听了热泪盈眶,忙忙跪在透隐跟前,道:“老王爷救了芽儿一命,芽儿下半辈子就追随老王爷,即使当只猫儿狗儿,芽儿也甘愿。”
  “芽儿快起来,”透隐摸了摸他的头,道,“学戏的孩子命苦,好好待他们,都是愿意舍命与你的,可惜梅馨你不珍惜啊!如今芽儿就先住在玄儿院里吧,把朵勒之前的屋子收拾了给他住……”
  “朵勒的屋子?”透玄听了有些不乐意,“我让其他人挤一挤,还能腾出地方的,朵勒的屋子里摆着好些东西,况且忙过这几日,他就回来了……”
  “他回不来了,我早猜到那孩子非池中之物,在我们府上住不长久的,”透隐道,“听说你爹和太太正商量着将朵勒送去宫里照顾你姐姐,到时候那屋子就空了,正好给芽儿住……”
  透玄听了又是当头一棒喝,道:“岂有此理!我房里的人怎么说送就送呢?”说着径直去了梅夫人院里。
  只说那一日夜里,透玄和朵勒去了宫里看望太子妃,透响与梅夫人也没心思过早睡下,留了灯,两人在屋里交谈。
  透响愁眉不展,道:“也不知珍儿这病有没有大碍……太子登基在望,皇后娘娘定是要出席参礼的,如若她无法参礼,对东府会有怎样的影响,你也该心知肚明……”
  “王爷放心,有朵勒的那只万年人参,珍儿定能精神抖擞地起来,只要过了登基大典那日,再慢慢治,这病定能好的,”梅夫人忖度片刻,又道,“我有个提议,对珍儿和玄儿都好,王爷可想一听?”
  “你讲。”透响沉下心来,道。
  “我瞧着玄儿院里的朵勒并非常人,我观察了他一段时日,以他的段位,原来在西宁王府定不可能只是个奴仆这么简单,他不仅会医术,还极善于观察人心,要是把他放在珍儿身边照料,我们珍儿岂不是多了一个强大的臂膀?”梅夫人道。
  透响的眉角一挑,道:“放在珍儿身边?能力当然是一方面,忠心更加重要,他可靠吗?”
  梅夫人暧昧笑道:“他才来我们东府几日,对我们的忠心当然不多,所以还要看他对玄儿是个什么想法了……”
  “对玄儿?”透响露出疑惑的神情,“你说这么做对珍儿有好处,对玄儿又有什么好处呢?”
  “王爷可知之前被玄儿撵走的那个秋阳?”梅夫人道。
  “略有耳闻,说是做事不得力才被撵走的。”
  “并非如此,那秋阳心思甚多且有些歹毒,玄儿才找了个借口将她撵出去的,”梅夫人道,“她没走之前有一日来了我这里,说了些胡话,我当时没在意,如今想想,倒是会意了……”
  “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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