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一时,刀芒端了一小盘玲珑剔透的物件进了透玄屋里,报:“少爷,老王爷得了一些西国进贡的新香,让我拿给你尝鲜。”
  透玄看着盘子里一个个漂亮的琉璃瓶,才打起了半分兴致,接了盘子,道:“给我吧,老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老王爷说,少爷闻了这些西国新香,定要仿着做出来一些放到香铺里,定有人喜欢的。”刀芒道。
  透玄心知肚明,老王爷是在担心他,找点事儿让他做呢。
  “刀芒,去回复老王爷,我晚些时候去他院里吃饭。”透玄道。
  刀芒应着下去了。
  透玄端着香盘来至香阁内。外头太阳大,阳光透过纱影窗落在檀木桌子上。透玄一进来就觉得浑身舒坦,他坐在桌前,将那一瓶一瓶的香摆成一排,一一试过。
  他取过一小瓶淡紫色带炫彩的香,滴了几滴在手背上,一股清新的芬芳扑面而来。他感慨这西国的香果然非同一般,气味冷冽,且层次分明,刚闻的时候有一股酒香夹杂着忍冬花的香气,过了片刻,就变成了木茶叶和柑橘橙柚的气味,仿佛一个美丽的仙子在翩翩起舞。
  “忍冬花,苦橙叶,柠檬,茉莉,绿茶,柚子,柑橘……”透玄细细品着,心情愉悦。
  香阁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美人轻轻走进来,像一阵清风似的落坐在透玄边上。
  “这么好的香,玄大少爷也赏我一口闻闻可好?”美人道。
  透玄楞了一下,懒懒地道:“今儿朵太医这么有空?来我香阁是看病还是来制药呢?”
  “来香阁当然是来闻香的。”
  朵勒深知透玄因为他进宫的事情心里不痛快,早就想过来宽慰,只忙了几日都不得空,听春晓说他这几日精神不振,人都快死了一半,朵勒便急忙赶来了。
  见透玄爱搭不理的,朵勒又挪了挪身子,离他更近了些,又问一句:“玄大少爷不给闻吗?”
  透玄很少见到朵勒这么主动地挨近他,心里挺乐,可一想这无事献殷勤的定是朵勒心里有鬼,又不爽起来,这喜乐猜忌交加,左右摇摆不定的心思在透玄心里缠绕,他冷冷地将香往朵勒那边推了推,道:“你想闻就拿去闻吧,闻完了就回宫里去,姐姐那儿还等着你诊平安脉呢吧?”
  “皇后娘娘吃了那只万年人参,眼瞧着精神气好了许多,只是产后一直气血不足,还需多养养才能好的,”朵勒道,“不过少爷放心,有我在,定会护着娘娘周全。”
  透玄听着,心生感动,朵勒护着姐姐,就是护着东府,他这时候怎么能耍小孩子脾气对朵勒不冷不热的呢?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耍小孩子脾气,他不想朵勒离开他的院子,就是不想。
  “你……就这么走了,也没有什么话同我说的吗?”透玄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朵勒眨了眨眼睛,用手托着腮帮子,倚在桌子上,侧脸瞧着透玄,道:“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在少爷院里的这几日是我朵勒这辈子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少爷舍不得,我难道就舍得?”
  “那你为何还要走?你要说自己不肯走,太太还逼你不成?”透玄试探着道,他心知肚明,朵勒非走不可,东府想让他走,他自个儿心里也是想走的。
  “这世上的事儿总有个散的时候,我去了宫里,对谁都好……”朵勒低垂着眼眸,像是在思忖着事儿。
  “对谁都好,就是对我不好,”透玄道,“表面上你是为了东府去的宫里,可里边梗概别人不知,我会不知?你想接近龙椅上的那位,究竟想做什么?”
  朵勒听了赶忙握了透玄的嘴:“小祖宗,这话也是胡乱说出口的?”
  “不是吗?”透玄没好气道。
  朵勒正襟危坐,正经八百地问道:“我问你,你同如今的天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觉着他是个胸怀天下,为民着想的明君吗?”
  一语问得透玄楞在那里,半天回不出话来。以前他不谙世事,稀里糊涂的也从未想过这样的事,可自从半夜在南府遇见那个衣衫不整的太子后,他就对这件事产生了百般怀疑。
  他不是,他不是个明君,透玄心里想着,可嘴上却说:“怎么问起了这个?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我这几日去宫里为皇后娘娘诊过几次脉,因为少爷的缘故,娘娘没将我当外人,倒像是将我当成了另一个弟弟来看待,将一应家长里短都同我说了个遍,”朵勒道,“我听着,真为娘娘捏了一把汗,她如今的处境,绝没有外头看到的那般光鲜亮丽,虽身为皇后娘娘,地位却岌岌可危,皇上对娘娘不冷不热,那个肖贵妃更是虎视眈眈……最重要的是,这位皇上,对治理国家没有半点心思,刚继位没几日,首先安排的就是选妃,说什么皇嗣是国之根本,要选个百八十个妃子充实后宫呢……”
  透玄听了心中愤慨,眼神却复杂,他舍不得朵勒,但也担心姐姐在宫内无人照应,便道:“你如此帮我,我还疑你,真真是不应该的……只是……只是我实在舍不得你走……”
  朵勒瞧着他的脸都憋得青紫了,面容憔悴,似是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又心疼又心酸,抚了他的脸道:“你的心事,我一直知晓……我只是离开了这个院子,不是离开了你,我与你,并没有分开……”
  透玄眨巴着眼睛,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滚将下来,道:“这怎么能一样?在这院里时,我想什么时候见到你都成,你搬了出去,我多少时候才能见你一面呢?”
  朵勒觉着正面劝着似是没用处,转而又道:“我听说柳芽儿搬进了咱们院子,如今住在我房里呢,有他相陪,还能听听曲儿,少爷定不会寂寞。”
  “你这时候倒说起这话来了?柳芽儿是老王爷塞在我这儿,我也不好推脱的,”透玄道,“倒是你,想要那两幅画,为何让卓碧来偷?你屋里的画原就是你的,你尽可以拿了去,香阁里的那幅,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送你,何苦要让卓碧来偷呢?”
  “偷?”朵勒大惊失色,他还不知道画被偷的事儿,他原是在卓碧面前提起过这两幅画,谁想卓碧一不做二不休竟然去偷了出来,“想必是卓碧脑子糊涂了,我这就找他去,让他把画还回来。”
  “大可不必,”透玄道,“把画还回来,你把他的心往哪儿摆?”
  朵勒的鼻尖闻到了好大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媚媚笑道:“原不是为了画被偷的事儿,而是为着我究竟更偏袒谁的事儿呢!”
  “你还说呢!你在我院里时就同卓碧私下来往,这离了我这儿,还不更来往亲密了?”
  透玄果然在吃这口大醋,朵勒终于找到了这位大少爷为何着恼的缘由,笑着贴着他道,“咱们在温泉做的那事儿,我可没同卓碧做过,我和卓碧,就是兄弟之情……在西宁王府时我们就认识,他总是护着我,就像兄长一般……”
  “你把他当兄长,他可没把你当亲弟!”透玄没好气道。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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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他当兄长,他可没把你当亲弟!”透玄没好气道。
  没等透玄把话说完,朵勒就在他的鼻尖轻轻啄了一口,“生什么气呢?鼻子都气红了……我知道你的心思,定不会同卓碧走太近……玄大少爷难道要拿条狗链子将我栓起来不成?”
  朵勒说完用舌尖轻轻舔着透玄的下唇,眼睛像只小狐狸似的滴溜溜瞧着眼前人,舌尖上下左右黏糊糊湿哒哒地舔着,像在吃一块蜜糖。透玄经不住这样的挑逗,捧着朵勒的脸,一口含上来,将他的双唇紧紧吸住。
  “唔……”朵勒侧了一下身子,很温顺地躺下来,任由着透玄撕他的衣襟,他知道透玄心中的烦乱,如果能有一种法子可以排解掉他的这种烦乱和狂躁,朵勒可以一试。
  嘶拉一下,朵勒的里衣破了,露出酥白的双肩,和纤细小巧的锁骨。透玄从没在如此明亮的地方见过这样的朵勒,他双眼瞪大,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如此娇羞的人儿。
  朵勒见他没有反应,侧了脸轻声道:“要亲就亲,别这么瞧着……”说着将胳膊一弯,将透红的脸遮住了。
  “你……好美……”透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样的朵勒,唯有这个“美”字最能表达出他此刻的感受。
  他低下头亲吻朵勒的香肩,连着锁骨都被舔得湿哒哒的,他偏过脑袋含住朵勒的双唇,将那满腔的琼浆玉液都吸了过来,他尝到了那股子的清甜,就像吃奶一般,不停地吸吮,越吸越多,越吸越上瘾,他饿极了,怎么吃都不够。
  春晓觉察出香阁内的动静,又不敢进去,只打了盆水,搁在门口的地上,等屋内安静下来,便敲门轻声道:“少爷,水打好了,还热着,你出来取吧,我先去厨房拿饭。”
  透玄悄悄开门把水端了进来,两人洗漱一番,又重新穿上衣裳。朵勒见透玄的气焰果然消了许多,轻轻笑道:“我听说,剑锋和夏丰要办喜事儿,到时候我可否也喝杯喜酒呢?”
  “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在同个院里住了那么久,你定是要来吃喜酒的!”透玄道,“知道你忙,他们连喜帖都给你准备好了!”
  朵勒喜道:“喜帖?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喜帖呢!”
  透玄看着他高兴的模样,心里一软,道:“什么时候能将你八抬大轿抬回家就好了……”
  朵勒一听这话,心里似有些感触,默默道:“你有这份心意便好了……”
  透玄挽上他的腰,将侧脸贴着朵勒的额头,他们刚才的温热还没退,透玄满心愉悦满心不舍,轻声道:“在宫里要是遇上什么事儿,一定回来找我,我透玄的院子就是你的家。”
  朵勒转身埋进透玄的怀里,这个拥抱太温暖,暖得外头的雪都化了。
  春天来了。
  透玄为剑锋和夏丰择了离东平王府不远处的一间小阁楼当住处,底下就是一间商铺,可以卖些物件当营生。
  这一日,小阁楼上下点起了红灯笼,挂上了彩带彩结,窗上贴着大红色的双喜窗花。门口花轿落下,新娘子娇滴滴地从轿上下来,被新郎官领着进了门。
  “一拜天地!”嬷嬷喊着。
  剑锋和夏丰两口子对着大门处拜了拜。
  “二拜高堂!”嬷嬷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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