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殿下买回了家(古代架空)——海德娜娜

分类:2026

作者:海德娜娜
更新:2026-07-06 06:36:42

  透莹越是躲着他,梅馨越来劲,也挪了挪身子,挨她更近些,笑嘻嘻道:“我怎么就出了名了?”
  透莹压低声音道:“依我看,你还是低调着点儿为妙,你去苏州的那些事儿近来又传开了呢……”
  梅馨惊道:“有这种事儿?你一个闺中小姐,从哪儿听来的?”
  “晶弟弟说的,他学堂里都在传,你这边还做梦呢?”透莹说着想起身去透玄那边,被梅馨拉了回来。
  “你慢点儿走,把话说清楚,”梅馨道,“他们都怎么传的?”
  “他们说你霸占人家姑娘而不得,还将她的哥哥打死了,那姑娘最终也死了,都说你不是人呢!”透莹皱着眉头道,“你这几天没在学堂不知道,人家背地里嚼舌根说得比这还难听,你得空了多去学堂逛逛吧,不学四书五经,其他人见了你天天去,也不敢成日里乱说乱传了……”
  梅馨听完啐了一口道:“那些人成日里没个正事儿,闲得发慌呢,哪像我府上一堆破事儿,刚处理完了码头的事情,这边又跑出来这些闲言碎语,你同我讲,究竟是谁传出来的?”
  “这我哪知道的?要问晶儿才知了……”透莹道,“不过,晶儿的这些话是孝仁王府底下的小厮说的……”
  梅馨挠了挠头,道:“又是孝仁王府,他们是吃定我梅馨不会反抗,真是没个完了……”
  说时,透玄走过来,站在梅馨前边道:“南府的人啊花啊真是美不胜收,我这边收了你送的红梅,那边又听了你家红人唱的戏,可要怎么答谢呢?”
  “谢倒不必了,以玄大少爷如今的地位,我梅馨抱大腿还来不及呢!”梅馨亦起身道。
  透莹见到朵勒,笑道:“咦?朵勒,你回来了呀?”
  “我回来好些日子了,”朵勒恭恭敬敬行了个礼,道,“本就是去养病的,病好了自然回来了。”
  “玄哥哥还怕你走了就不回来了,你走那日哭得跟个泪人似的,每日天没黑就喝酒,喝得醉醺醺谁都不理,啥事儿也不干,我说你怎么舍得走,定是会回来的,他还只不信,瞧瞧,这不就回来了吗?”透莹乐道。
  朵勒只低了头笑着不言语。
  “莹儿,不许瞎说!”透玄朝透莹使了个眼色道。
  柳芽儿唱完,换了另一个戏子唱道:“莫非是落地无言返故里?莫非是贪恋娉婷遭羁绊……夫唱妇随成梦幻,三载何曾有笑颜,相随相伴不相识,夜来孤独对愁眠……”
  梅馨拉了这几个人边上坐了,丫鬟们将羊排骨端上来,油滋滋的羊肉上边洒了一层薄薄的香料,勾着人想要狼吞虎咽掉。


第51章
  =========================
  透玄瞧着油花花的肉摆在眼前,伸手抓了一块,含进嘴里,嚼了几口,香料混合着瘦肥相间的羊肉鲜味在口里打转,美味非凡,透玄吃了觉着意犹未尽,又抓了一块来吃,一下便吃了许多。
  透莹瞧着他,有点嫌弃的意思。透玄道:“妹妹不吃点儿?好吃着呢!”
  “我就吃些其他小点心吧,这肉看起来怪脏的……”透莹摇头道。
  “你尝一块?”透玄用筷子夹了一块半带着肥的羊肉搁在透莹的碗里。
  透莹仍是摇头。
  朵勒道:“羊肉最是暖胃的,这个季节吃最好不过,莹小姐何不吃一些呢?”
  透莹听朵勒这么一说,就动筷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笑道:“果然好吃!”说完又吃了一块,不一会儿便吃了一大盘,吐得满桌子羊骨头。
  透玄见了,笑道:“怎么朵勒说的话你就听,我说的话你就不信呢?”
  透莹自个儿也纳闷,为何朵勒一说便觉着是这么回事儿,但透玄说什么她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遂笑道:“就说你不如人朵勒,怎么偏他说的我就信呢?”
  梅馨听了也笑道:“那我说的你可信?”
  透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说的我更不信了!你和玄哥哥都是不能让人信服的主,你说这怪谁呢?”
  一语说得梅馨与透玄面面相觑,梅馨愁道:“莹妹妹不信咱俩,根本没拿我们当哥哥呢!别的不信我们尚可,找夫君可千万得让我们过过眼,给你把把关,不然要吃苦头的!”
  透莹羞红了脸,起身道:“怎么又扯上这些话?说你不靠谱还真没靠谱过!”
  说着甩着手帕只顾自己走了。
  朵勒亦多喝了几杯酒,且屋内炭火烧得旺,只觉背上汗津津的,脸上烫热,便也起身到外边透透气。
  只见柳芽儿在杏花坞外坐着赏残荷,脸上的妆卸了一半,端着个玉盖碗杯吃茶,见到朵勒,起身吟吟笑道:“朵勒相公安好,多日未见,更觉气质较前有所不同了……”
  “柳老板好,”朵勒亦笑道,“我不过病了几日,估计是瘦了些。”
  “非也,”柳芽儿道,“人是瘦了些,精神气倒是较之前更好了些呢!想必是……玄大少爷待你不薄……”
  朵勒道:“我家少爷待下人向来不刻薄的,倒是你家梅少爷近来待你可好?”
  “多亏上次品香会时你提点了我,少爷近来待我尊重了许多,”柳芽儿道,“我是想明白了,少爷公子们大都是花心喜新厌旧的,我只精炼业务,将戏唱好,其他事儿任他如何,南府呆不了我就到外头唱去也是一样……”
  朵勒瞧着他,眼神笃定,不似之前柔弱易被欺负的样子,道:“你悟了,甚好。”
  柳芽儿顿了顿,道:“我听说之前你在西宁王府时深得王爷喜爱,如今看来,你确实与那些小厮丫鬟有云泥之别……”
  “不都是伺候人的?有何区别?”朵勒道。
  “区别大了!春临城里各家主子我见过的多了,你的见识怕是一些少爷小姐都不及的……”柳芽儿道。
  朵勒有些惊讶,柳芽儿区区一个戏子竟然能看出这一层意思,亦有点担心他知道了什么,“柳老板亦是个见多识广的,今后我怕是有事儿求柳老板帮助呢。”
  “你若开口,我哪会拒绝的?”柳芽儿道。
  朵勒又瞧着他在看那衰败了的荷花荷叶,问道:“不知这残荷有何典故,引得柳老板看得如此出神?”
  “我在看那残荷倒在水中的影子,很是有韵味,”柳芽儿顺手一指,“真真假假,就如这世间万事,何为真何为假,谁能说得清呢?”
  朵勒听着亦心中感慨,道:“你心中确定它是真,它便是真……”
  说时,后边传来一阵笑声,一群丫鬟嬷嬷簇拥着梅夫人走过来,梅夫人见到朵勒,停下来同身边的人道:“你们先过去,我同少爷院里的朵勒说几句话再来。”
  众人应了都退下去。梅夫人定睛瞧着朵勒穿着件青绿色略旧的立领袄褂子,身板挺立,肩虽不宽却平直,衣裳虽旧,亦称得他肤白貌美,真真人间绝色,只觉自家几个孩子的样貌没一个比得过他,轻笑道:“大少爷看人的眼光真是毒啊!怎么就从人堆里独独把你挑出来了呢?以前我觉着玄儿长得好,如今看了你,倒觉着是另一番俊俏模样了!”
  “太太谬赞,”朵勒俯首道,“太太上次服了几剂药,都是温润降火的,如今可觉着好些了?”
  “可不好些了?我正要谢你呢!”梅夫人道,“那丫头,我确实冤了她,幸好你机灵,及时指了出来,不然我真成了罪人了……”
  “太太心善,定是被人蒙蔽的。”朵勒道。
  “听说玄儿找了个理由将秋阳打发出去了?”梅夫人道。
  “是,一开始她哭着闹着怎么都不肯走,后来少爷多给了她娘一些银子,才带了她出去的。”朵勒道。
  “玄儿做得对,这样的人我们府上留不得,可知秋阳为何平白无故要害那丫头?”梅夫人问道。
  “这就不知了,”朵勒道,“其中缘由,她打死都不肯说。”
  梅夫人听了便不细问,又思忖片刻,道:“我听说这些日子玄儿香铺的帐都是你管的?”
  “是,少爷说自己没空管账就让我来代劳。”朵勒道。
  “我听玄儿说你算的账目十分清晰明了,亦帮他省了成本增了收入,在老王爷面前大赞你聪颖过人,真是没想到,朵勒你这么能干呢!”梅夫人喜道。
  “都是少爷体恤下人,也信我,我才能将事情做好的。”朵勒道。
  “你就别谦虚了!明儿得空了来我院里一趟,我也正为府上的一些账目头疼呢!你帮我看看?”梅夫人道。
  朵勒听了抬起头,惊讶地瞧着梅夫人,道:“这……不妥吧?少爷的香铺刚开张不久,账面上的数额不大,我尚能理清,我们府上的帐定是错综复杂,笔笔有梗概,怕朵勒难以担此重任。”
  “你明儿先过来瞧瞧,真觉着无从下手便罢了,我亦不会为难你,若是有好法子,就说出来,我也参考参考,”梅夫人道,“我一人管着这么大个家,可不是正缺了几个好助手吗?”
  朵勒听了只好应声道:“夫人日理万机,确实操劳,那明日我便去看看这账,能不能帮上忙便不知了。”
  梅夫人乐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羊杂汤上了,还不赶紧进去喝一碗?热乎乎的喝了胃里暖!”
  说着,两人一同进了杏花坞内。
  透玄和梅馨正围着小桌喝汤,“听太太说,你府上的码头出了事,如今怎么样了?”透玄舀了舀汤,送了一口进自己嘴里。
  “快别提了,为了这事儿我爹寻了多少门路才摆平的,”梅馨叹声道,“起初是别家船只卸错了货,放在我家码头不搬走,我们的人与那家的人发生了争吵,谁想我们的工人打人没个轻重,竟把人打死了!死了便死了,你知那家是什么人?”
  透玄摇头。
  “太子党的人!”梅馨道,“他们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哪里肯依?喊着要报官呢!”
  “太子党里不就属孝仁王府最厉害不过吗?哪个还能有肖景天嚣张跋扈的?你还怕他们?”透玄想起之前学渊堂里发生的事儿,一时气从中来,摔了汤勺起身出门透风。
  梅馨跟着走了出来,道:“好端端的你生什么气?我还没生气呢!那些个太子党的人,仗着自己与太子有几分情谊,不知蛮横到哪里去,太子护着他们像护着自家崽子一般,别说是我们南安王府根基不深,只怕这事儿发生在你东平王府,太子妃的娘家,太子也不一定向着你们呢!”

热门